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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不吃回頭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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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不吃回頭草

餘惠洗完澡,擦著頭發走出洗手間。

見顧淮還在床上坐著,就說:“你先睡吧。”

顧淮看了一眼旁邊的床,小聲說:“你不把床推過來嗎?”

餘惠怔了一下,“推過去幹嘛?”

顧淮看著她說:“你不是說要天天晚上都跟我睡一起嗎?”

餘惠瞪大了眼睛,“你、你都聽見了?”

顧淮點頭,“從你來了過後,我雖然睜不開眼,也動不了,但什麽都能聽見。”

餘惠用手捂著嘴,逐漸紅溫。

那她給他擦身體的時候,說他腰窄屁股翹,他豈不是也都聽見了。

這也太社死了!

“小惠你臉怎麽紅了?該不會是洗澡著涼發燒了吧?”顧淮一臉關心地詢問。

“咳咳……”

餘惠幹咳兩聲,用手扇著臉說:“沒有,就是覺得這天氣有些熱。”

“今天晚上悶熱悶熱的,明天可能要下雨,睡一起太熱了,咱們還是分開睡吧。”

顧淮低下頭,聲音有些悶悶的。

“小惠,你是嫌棄我了嗎?”

“因為我病了,瘦了,腹肌不好摸了,所以就嫌棄我了。”

噗……

餘惠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來,她錯了,她不該在給他擦身體的時候口嗨的。

這些話,她確實是說過的。

“等我身體恢覆了,我就努力鍛煉,很快就會練回來的,你別嫌棄我。”顧淮低著頭就像一只失落大狗狗。

餘惠忙道:“我沒嫌棄你,真的。”

顧淮擡起頭,“可你都不願意跟我一起睡了?”

餘惠:“……”

“睡,一起睡行了吧。”

餘惠認命地把床推過去。

看到她把床推過來,顧淮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

餘惠沒有立刻睡,而是坐在床上,繼續擦頭發。

“我來幫你擦。”顧淮說。

餘惠看了他一眼,“還是我自己擦吧。”

“顧淮你受傷的那可害怕嗎?”餘惠看著他的眼睛問。

顧淮有些心虛點了點頭。“怕的。”

救人的時候他沒有害怕,可當子彈穿透他的胸膛時,眼前閃過他最在意的人的一張張盼著他回去的臉,他就怕了。

他怕自己會死,怕再也回不到在意的人身邊。

怕父母失去兒子,怕妻子成為寡婦,怕孩子們沒有了爸爸。

“那你以後還敢讓自己受傷嗎?”餘惠問。

顧淮沈默了片刻,擡起頭看著餘惠的眼睛說:“小惠我是一個軍人,我也害怕死亡和犧牲,但是如果國家需要我去拼命,需要我去犧牲,那麽我還是會沖到最前線去,這是我作為軍人的職責。”

這不是餘惠想要的回答,但卻是不摻雜任何謊言的回答。

“你倒是很坦誠,我也還是那句話,你要是死了,我肯定馬不停蹄的就改嫁。”餘惠磨著後槽牙道。

“好。”顧淮說。

餘惠沒好氣地罵道:“好個屁呀。”

顧淮:“哪不好?”

“憑什麽不好?你都死了,還想讓我給你守寡不成?”

顧淮:“……”

怎麽好不好都不對,這個問題的標準答案到底是什麽?

頭發幹了,餘惠就躺下了。

她一躺下,顧淮就側身攬住了她。

餘惠側身對著他的下巴問:“你這樣傷口不會痛嗎?”

“不會。”

得到答案的餘惠,往前挪了挪,臉貼在他胸口,覺得特別輕松安心。

“對了,還忘了跟你說你前妻的事兒。”餘惠突然想了起來。

顧淮皺下眉,“她的事兒可以不說,畢竟她已經是跟我們沒有關系的人了。”

餘惠撅嘴,“你說跟人家沒關系了,就沒關系了,?人家可還想跟你有關系呢。”

“她和陸天佑不知道被誰舉報,讓蓉城大學給開除了。兩人不知道咋地,也離了婚,孩子也打了,看人家的意思是想吃回頭草,跟你覆合呢!”

餘惠說著戳了戳顧淮的腹肌。

顧淮一把捏住她作亂的手,低聲警告道:“別招我。”

餘惠俏臉一紅,“誰招你了?我戳你腹肌是在洩憤。”

顧淮:“因為林思雨想找我覆合,你吃醋了?”

餘惠沒好氣地在他腰上擰了一把。

顧淮痛得“嘶”了一聲。

“你放心,我絕對不可能跟她覆合的。”

他以前也是眼瞎,一心想娶個好看,有文化的才會看上林思雨。

結了婚後才發現,此人自私又虛偽,一邊清高地嫌棄著他和孩子們,卻又心安理得的花著他的錢,享受著他的付出,還一副是被迫接受的樣子。

都已經出軌跟陸天佑勾搭上了,卻不在當時就提出離婚,而是享受著他提供的生活,花著他的錢,覆習考上大學後,才一腳踹了他和孩子們。

她和她那個奸夫,他是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更別說跟她覆合了。

餘惠撇了撇嘴道:“你以前不是那麽喜歡她,對她那麽好嗎?人家要回過頭來找你了,讓你看在孩子的份兒上,把我離了,跟她覆合,你真能忍得住?”

“忍得住什麽?”顧淮問。“忍得住不打她嗎?我不打女人,還是能忍得住的。”

餘惠揪了他一把,咬著牙說:“我說的是忍得住不跟她覆合。”

顧淮問:“這還用忍嗎?我肯定是不會跟她覆合的,她也沒資格提孩子。”

“小惠,我和孩子最愛的都是你,除了你,換了誰我們都不想要。”顧淮說著將餘惠摟緊了幾分。

餘惠心裏甜絲絲的,嘴上卻說:“你現在說得好,別等回去了,人家在你面前哭一哭,你就變卦了。”

顧淮:“她就是哭死我都不會變卦,小惠你就算對我沒信心,也應該自己有信心。”

“你這麽好,我怎麽舍得離開你呢。”

餘惠:“我對自己當然是有信心的。”

可能這就是女人的通病吧,一旦陷入了愛裏面,就會患得患失。

第二天早上,餘惠是被水聲吵醒的。

睜開眼,顧淮已經不在她身邊了,洗手間的門關著,顯然是在裏面洗漱呢。

餘惠坐在床上,放空了一會兒。

聽見洗手間門被打開的聲音,就看著從裏頭出來的顧淮問:“你今天感覺怎麽樣?”

顧淮走到床邊道:“好多了,手和腳也更有力氣了,不用人扶著走了,喉嚨也不痛了。”

餘惠:“挺好,我先去洗漱,洗漱完就去食堂打飯上來。”

“我覺得我們可以一起去食堂吃。”顧淮說。

“也行,那你等等我。”

說完,餘惠就下床去洗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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