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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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憑空給自己畫出了一個Q版“女兒”這件事，給林願帶來的沖擊，是巨大的。
在最初的震驚與混亂過去之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興奮與……心虛的覆雜情緒。
興奮，自然是因為，她get到了一個，堪稱逆天的、神仙級別的全新能力。
【畫魂·點睛】。
光是聽名字，就充滿了逼格。
而心虛，則是因為……
她這個“女兒”的“原型”，是她的親姐姐。
這輩分，怎麽算，都覺得，充滿了某種禁忌的、背德的、足以被浸豬籠的刺激感。
【完了完了，我不僅背著姐姐，偷偷生了她的‘孩子’，我還成了我自己的‘外甥女’？】
【不對……我生的，是姐姐的孩子，那我，就是姐姐的‘媽’？那我媽（比比東），豈不就是我姐姐的‘姥姥’？】
【天啊！我們這一家人的關系，已經亂到，連愛因斯坦來了，都得含淚寫個‘服’字了！】
林願抱著那個，正在她懷裏，拱來拱去，撒嬌賣萌的Q版“小千仞雪”，內心的小劇場，已經上演了一出，長達八十集的家庭倫理狗血大戲。
而作為這場“大戲”的另一個“當事人”，“小千仞雪”，卻對此，一無所知。
她似乎，剛“出生”，就點滿了“賣萌”和“貼貼”的天賦技能。
她會用她那軟乎乎的小臉，去蹭林願的臉頰。
她會用她那雙，和千仞雪一模一樣的、純凈的金色眼眸，一眨不眨地，仰望著林願，裏面，充滿了最純粹的孺慕與依賴。
她甚至，還會在林願，不理她的時候，用她那軟軟糯糯的、還帶著奶音的聲線，委屈巴巴地，喊上一句：
“……媽媽……抱……”
那殺傷力，簡直是……核彈級別的。
林願那顆自詡堅硬如鐵的“樂子人”之心，在這樣萌物的輪番攻擊下，根本，不堪一擊。
短短半天的時間，她就已經，從最初的“心虛”，徹底淪為了一個，無可救藥的“女兒奴”。
“哎喲！我的乖寶寶！快讓媽媽親一個！”
“寶寶餓不餓呀？媽媽給你畫個‘魂力奶糖’吃，好不好呀？”
“寶寶困了嗎？來，媽媽抱著你睡哦！”
……
當千仞雪，照例，端著那碗黑乎乎的藥汁，走進林願的房間時。
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讓她永生難忘的、充滿了詭異和沖擊力的畫面。
她的那個，本該在床上，乖乖養病的妹妹。
此刻，正盤膝而坐，懷裏，抱著一個……穿著金色鎧甲的、Q版的、和她自己長得有七八分相似的……迷你小人兒？
而她，正一臉“癡漢笑”，用一種，充滿了母性光輝的、肉麻到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語氣，對著那個小人兒，不停地，哄著。
“乖女兒，再吃一口嘛……”
千仞雪：“……”
她端著藥碗的手，在半空中，凝固了。
她看著那個，正被林願，親昵地稱為“乖女兒”的、Q版的、迷你版的“自己”，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地，擊得粉碎。
她的大腦，在經歷了短暫的空白之後，緩緩地，冒出了幾個，充滿了哲學意味的終極問題。
我是誰？
我在哪？
我眼前的這個……頂著我的臉的……玩意兒，又是什麽東西？！
“……林……願……”
許久，她才從牙縫裏，擠出了這兩個，帶著一絲顫抖的、充滿了危險氣息的字。
“哎？姐姐你來啦！”
林願聽到聲音，擡起頭，沖著她，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獻寶似的笑容。
她舉起懷裏那個，正好奇地打量著千仞雪本尊的“小千仞雪”，興奮地介紹道：
“姐姐你快看！這是我剛給你生的‘外甥女’哦！她叫‘林小雪’！是不是超可愛的！”
千仞雪：“…………”
她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地飆升。
她看著那個，正一臉天真地，對著自己，喊著“外甥女”的妹妹。
又看了看那個，頂著自己的臉，一臉懵懂地看著自己的……“外甥女”。
她覺得，自己，可能，需要一點時間，來好好地，捋一捋，這其中，那亂到足以繞暈整個大陸的……人物關系。
……
最終，這場充滿了“倫理梗”和“輩分殺”的家庭鬧劇，在林願，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進行了一番，堪稱“科幻”級別的解釋之後，才勉強，告一段落。
當千仞雪，終於，勉強接受了“我妹妹，用她的武魂，給我畫出了一個，擁有獨立意識的Q版女兒”這個，離譜到極致的設定後。
她看著那個，正亦步亦趨地，跟在林願身後，像個小尾巴一樣的“林小雪”，心情，覆雜到了極點。
一方面，她對自己，莫名其妙地，就“當了媽”，感到無比的荒唐和……羞恥。
但另一方面……
當那個，頂著和自己如此相似的臉的、小小的、軟軟的團子，用那雙純凈的金色眼眸，好奇地，看著她，然後，伸出小手，試探性地，想要觸碰她的衣角時。
千仞雪那顆，向來冰冷堅硬的心，還是，不爭氣地，軟了。
她蹲下身，看著眼前這個，仿佛是自己內心深處，那個最純粹、最渴望被愛的“童年倒影”般的存在，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指。
“林小雪”看到她伸出手，似乎是得到了鼓勵，立刻，開心地，用她那肉乎乎的小手，一把，抱住了她的手指。
然後，將自己的小臉，在她的指尖上，依賴地，蹭了蹭。
那柔軟的、溫暖的觸感，通過指尖，直達心底。
千仞雪的身體，猛地一震。
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卻又無比洶湧的暖流，瞬間，就填滿了她整個空洞的心房。
她想，或許……
莫名其妙地，就喜當媽。
這種感覺……
好像……
也……
不賴？
……
於是，從那天起。
林願的房間裏，就多了一個，新的“家庭成員”。
而照顧這個“新成員”的責任，也從林願這個不靠譜的“親媽”，漸漸地，轉移到了千仞雪這個，同樣不怎麽靠譜的“原型媽”的身上。
每天，都會上演，這樣一幅，充滿了反差萌的奇特景象。
高貴冷艷的、未來的天使神千仞雪，會一臉嚴肅地，坐在小板凳上，手裏，拿著一根，由林願畫出的“魂力棒棒糖”，然後，用一種，極度不熟練的、甚至有些僵硬的姿態，去餵那個，正張著小嘴，嗷嗷待哺的“林小雪”。
那畫面，溫馨，而又……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喜感。
而林願，則樂得清閑，將所有“帶娃”的重任，都甩給了姐姐，自己，則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對【畫魂·點睛】這個全新能力的，開發與研究上。
她發現，這個能力，遠比她想象的，還要更加強大，也更加……危險。
她可以，賦予她畫出的人物“靈魂”。
但這個“靈魂”，並非是憑空創造的。
而是，從她自身的“精神之海”中，分割出去的一部分。
也就是說，她畫出的“畫魂”，與她本人，是共享同一個靈魂本源的。
畫魂越強，分割出去的靈魂碎片，就越大。對她自身的消耗和損傷，也就越大。
像“林小雪”這樣，擁有獨立意識和簡單情感的“初級畫魂”，就已經，消耗了她近十分之一的精神力本源。
這也是為什麽，她在“生”下“林小雪”之後，會感到如此疲憊的原因。
如果，她想畫出一個，擁有更完整的人格，甚至，擁有戰鬥能力的“高級畫魂”，那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將是……難以想象的。
甚至，可能會，危及到她自身的靈魂根本。
這個發現，讓林願，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她知道，這個能力，是一把雙刃劍。
是她，目前，所能擁有的，最強的底牌。
但也同樣，是，最危險的禁忌。
在沒有，找到可以補充和壯大自己“靈魂本源”的方法之前，這個能力，絕對不能，再輕易動用了。
而就在林願，潛心研究著自己“新能力”的利弊時。
一場，針對她，也針對整個武魂殿的，更大的風暴，也正在，遙遠的天鬥城，悄然地，醞釀著。
這天，一只羽毛漆黑如墨的魂導信鴿，穿過重重警戒，精準地，落在了千仞雪的窗臺前。
千仞雪取下信鴿腳下，那個小小的信筒，打開。
信紙上，只有一行，用特殊藥水寫成的、簡短的密信。
“唐昊現身，重創教皇殿數名紅衣主教。雪夜大帝，態度暧昧，疑有異心。帝國軍部，調動頻繁。
——速歸。”
看到這行字，千仞雪那雙淡金色的眼眸，瞬間，就冷了下來。
一股冰冷的、凜冽的殺意，從她的身上，一閃而過。
她知道。
平靜的日子，結束了。
那個男人，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出手了。
而天鬥帝國，也終於，要露出他們，隱藏在恭順面具之下的……獠牙了。
她看著房間裏，那個，還對外界的一切，毫不知情，正抱著“女兒”，玩得不亦樂乎的妹妹，眼神，變得，無比的覆雜。
她知道，自己，該走了。
她必須，回到那個冰冷的、充滿了謊言與陰謀的牢籠裏，去繼續，扮演她那個，名為“雪清河”的角色。
去為母親，為武魂殿，也為……她身後這個，她最想守護的人，去守住，那片，最危險的前線。
“……我，要走了。”
最終，她還是，開口了。
聲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沙啞和不舍。
林願抱著“林小雪”的手，猛地一頓。
她擡起頭，看著姐姐那張，重新變得冰冷而又堅毅的臉，心中，瞬間，了然。
她沒有問，為什麽。
也沒有說，不要走。
她只是，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然後，伸出手，輕輕地，幫她，理了理那縷，因為常年佩戴太子冠冕，而留下了一絲淺痕的金色長發。
“……姐姐。”
她擡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讓整個房間都為之失色的笑容。
“……一路順風。”
“還有……”
她頓了頓，將懷裏那個，正一臉懵懂地看著她們的“林小雪”，輕輕地，塞進了千仞雪的懷裏。
“……帶上她。”
“讓她，替我，陪著你。”
“告訴你，無論，你在哪裏，無論，你是什麽身份……”
“你，都永遠，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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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初的震驚與混亂過去之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興奮與……心虛的覆雜情緒。
興奮，自然是因為，她get到了一個，堪稱逆天的、神仙級別的全新能力。
【畫魂·點睛】。
光是聽名字，就充滿了逼格。
而心虛，則是因為……
她這個“女兒”的“原型”，是她的親姐姐。
這輩分，怎麽算，都覺得，充滿了某種禁忌的、背德的、足以被浸豬籠的刺激感。
【完了完了，我不僅背著姐姐，偷偷生了她的‘孩子’，我還成了我自己的‘外甥女’？】
【不對……我生的，是姐姐的孩子，那我，就是姐姐的‘媽’？那我媽（比比東），豈不就是我姐姐的‘姥姥’？】
【天啊！我們這一家人的關系，已經亂到，連愛因斯坦來了，都得含淚寫個‘服’字了！】
林願抱著那個，正在她懷裏，拱來拱去，撒嬌賣萌的Q版“小千仞雪”，內心的小劇場，已經上演了一出，長達八十集的家庭倫理狗血大戲。
而作為這場“大戲”的另一個“當事人”，“小千仞雪”，卻對此，一無所知。
她似乎，剛“出生”，就點滿了“賣萌”和“貼貼”的天賦技能。
她會用她那軟乎乎的小臉，去蹭林願的臉頰。
她會用她那雙，和千仞雪一模一樣的、純凈的金色眼眸，一眨不眨地，仰望著林願，裏面，充滿了最純粹的孺慕與依賴。
她甚至，還會在林願，不理她的時候，用她那軟軟糯糯的、還帶著奶音的聲線，委屈巴巴地，喊上一句：
“……媽媽……抱……”
那殺傷力，簡直是……核彈級別的。
林願那顆自詡堅硬如鐵的“樂子人”之心，在這樣萌物的輪番攻擊下，根本，不堪一擊。
短短半天的時間，她就已經，從最初的“心虛”，徹底淪為了一個，無可救藥的“女兒奴”。
“哎喲！我的乖寶寶！快讓媽媽親一個！”
“寶寶餓不餓呀？媽媽給你畫個‘魂力奶糖’吃，好不好呀？”
“寶寶困了嗎？來，媽媽抱著你睡哦！”
……
當千仞雪，照例，端著那碗黑乎乎的藥汁，走進林願的房間時。
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讓她永生難忘的、充滿了詭異和沖擊力的畫面。
她的那個，本該在床上，乖乖養病的妹妹。
此刻，正盤膝而坐，懷裏，抱著一個……穿著金色鎧甲的、Q版的、和她自己長得有七八分相似的……迷你小人兒？
而她，正一臉“癡漢笑”，用一種，充滿了母性光輝的、肉麻到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語氣，對著那個小人兒，不停地，哄著。
“乖女兒，再吃一口嘛……”
千仞雪：“……”
她端著藥碗的手，在半空中，凝固了。
她看著那個，正被林願，親昵地稱為“乖女兒”的、Q版的、迷你版的“自己”，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地，擊得粉碎。
她的大腦，在經歷了短暫的空白之後，緩緩地，冒出了幾個，充滿了哲學意味的終極問題。
我是誰？
我在哪？
我眼前的這個……頂著我的臉的……玩意兒，又是什麽東西？！
“……林……願……”
許久，她才從牙縫裏，擠出了這兩個，帶著一絲顫抖的、充滿了危險氣息的字。
“哎？姐姐你來啦！”
林願聽到聲音，擡起頭，沖著她，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獻寶似的笑容。
她舉起懷裏那個，正好奇地打量著千仞雪本尊的“小千仞雪”，興奮地介紹道：
“姐姐你快看！這是我剛給你生的‘外甥女’哦！她叫‘林小雪’！是不是超可愛的！”
千仞雪：“…………”
她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地飆升。
她看著那個，正一臉天真地，對著自己，喊著“外甥女”的妹妹。
又看了看那個，頂著自己的臉，一臉懵懂地看著自己的……“外甥女”。
她覺得，自己，可能，需要一點時間，來好好地，捋一捋，這其中，那亂到足以繞暈整個大陸的……人物關系。
……
最終，這場充滿了“倫理梗”和“輩分殺”的家庭鬧劇，在林願，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進行了一番，堪稱“科幻”級別的解釋之後，才勉強，告一段落。
當千仞雪，終於，勉強接受了“我妹妹，用她的武魂，給我畫出了一個，擁有獨立意識的Q版女兒”這個，離譜到極致的設定後。
她看著那個，正亦步亦趨地，跟在林願身後，像個小尾巴一樣的“林小雪”，心情，覆雜到了極點。
一方面，她對自己，莫名其妙地，就“當了媽”，感到無比的荒唐和……羞恥。
但另一方面……
當那個，頂著和自己如此相似的臉的、小小的、軟軟的團子，用那雙純凈的金色眼眸，好奇地，看著她，然後，伸出小手，試探性地，想要觸碰她的衣角時。
千仞雪那顆，向來冰冷堅硬的心，還是，不爭氣地，軟了。
她蹲下身，看著眼前這個，仿佛是自己內心深處，那個最純粹、最渴望被愛的“童年倒影”般的存在，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指。
“林小雪”看到她伸出手，似乎是得到了鼓勵，立刻，開心地，用她那肉乎乎的小手，一把，抱住了她的手指。
然後，將自己的小臉，在她的指尖上，依賴地，蹭了蹭。
那柔軟的、溫暖的觸感，通過指尖，直達心底。
千仞雪的身體，猛地一震。
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卻又無比洶湧的暖流，瞬間，就填滿了她整個空洞的心房。
她想，或許……
莫名其妙地，就喜當媽。
這種感覺……
好像……
也……
不賴？
……
於是，從那天起。
林願的房間裏，就多了一個，新的“家庭成員”。
而照顧這個“新成員”的責任，也從林願這個不靠譜的“親媽”，漸漸地，轉移到了千仞雪這個，同樣不怎麽靠譜的“原型媽”的身上。
每天，都會上演，這樣一幅，充滿了反差萌的奇特景象。
高貴冷艷的、未來的天使神千仞雪，會一臉嚴肅地，坐在小板凳上，手裏，拿著一根，由林願畫出的“魂力棒棒糖”，然後，用一種，極度不熟練的、甚至有些僵硬的姿態，去餵那個，正張著小嘴，嗷嗷待哺的“林小雪”。
那畫面，溫馨，而又……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喜感。
而林願，則樂得清閑，將所有“帶娃”的重任，都甩給了姐姐，自己，則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對【畫魂·點睛】這個全新能力的，開發與研究上。
她發現，這個能力，遠比她想象的，還要更加強大，也更加……危險。
她可以，賦予她畫出的人物“靈魂”。
但這個“靈魂”，並非是憑空創造的。
而是，從她自身的“精神之海”中，分割出去的一部分。
也就是說，她畫出的“畫魂”，與她本人，是共享同一個靈魂本源的。
畫魂越強，分割出去的靈魂碎片，就越大。對她自身的消耗和損傷，也就越大。
像“林小雪”這樣，擁有獨立意識和簡單情感的“初級畫魂”，就已經，消耗了她近十分之一的精神力本源。
這也是為什麽，她在“生”下“林小雪”之後，會感到如此疲憊的原因。
如果，她想畫出一個，擁有更完整的人格，甚至，擁有戰鬥能力的“高級畫魂”，那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將是……難以想象的。
甚至，可能會，危及到她自身的靈魂根本。
這個發現，讓林願，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她知道，這個能力，是一把雙刃劍。
是她，目前，所能擁有的，最強的底牌。
但也同樣，是，最危險的禁忌。
在沒有，找到可以補充和壯大自己“靈魂本源”的方法之前，這個能力，絕對不能，再輕易動用了。
而就在林願，潛心研究著自己“新能力”的利弊時。
一場，針對她，也針對整個武魂殿的，更大的風暴，也正在，遙遠的天鬥城，悄然地，醞釀著。
這天，一只羽毛漆黑如墨的魂導信鴿，穿過重重警戒，精準地，落在了千仞雪的窗臺前。
千仞雪取下信鴿腳下，那個小小的信筒，打開。
信紙上，只有一行，用特殊藥水寫成的、簡短的密信。
“唐昊現身，重創教皇殿數名紅衣主教。雪夜大帝，態度暧昧，疑有異心。帝國軍部，調動頻繁。
——速歸。”
看到這行字，千仞雪那雙淡金色的眼眸，瞬間，就冷了下來。
一股冰冷的、凜冽的殺意，從她的身上，一閃而過。
她知道。
平靜的日子，結束了。
那個男人，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出手了。
而天鬥帝國，也終於，要露出他們，隱藏在恭順面具之下的……獠牙了。
她看著房間裏，那個，還對外界的一切，毫不知情，正抱著“女兒”，玩得不亦樂乎的妹妹，眼神，變得，無比的覆雜。
她知道，自己，該走了。
她必須，回到那個冰冷的、充滿了謊言與陰謀的牢籠裏，去繼續，扮演她那個，名為“雪清河”的角色。
去為母親，為武魂殿，也為……她身後這個，她最想守護的人，去守住，那片，最危險的前線。
“……我，要走了。”
最終，她還是，開口了。
聲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沙啞和不舍。
林願抱著“林小雪”的手，猛地一頓。
她擡起頭，看著姐姐那張，重新變得冰冷而又堅毅的臉，心中，瞬間，了然。
她沒有問，為什麽。
也沒有說，不要走。
她只是，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然後，伸出手，輕輕地，幫她，理了理那縷，因為常年佩戴太子冠冕，而留下了一絲淺痕的金色長發。
“……姐姐。”
她擡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讓整個房間都為之失色的笑容。
“……一路順風。”
“還有……”
她頓了頓，將懷裏那個，正一臉懵懂地看著她們的“林小雪”，輕輕地，塞進了千仞雪的懷裏。
“……帶上她。”
“讓她，替我，陪著你。”
“告訴你，無論，你在哪裏，無論，你是什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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