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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西岐,揭免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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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西岐,揭免戰牌

拖著哪咤離開殷十娘馬車附近後,敖丙隨便找了個陰涼地帶哪咤站定,開始給哪咤解釋他娘為什麽不讓他送東西過去。

“你爹,李靖他作為帶這些人離開的領頭人,離開時,不說把好話說盡吧,但肯定也是保證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以後能不能做到,我們另當別論,但現在,剛離開陳塘關,他多少是要裝一下的。”

哪咤點點頭表示理解,“他受難就受難唄,關我娘吃好的什麽事?”

“你娘作為他的夫人,在別人眼裏面他們就是一體的,夫妻一體,很多時候,你娘做的事是能影響到你爹的,所以,如果你只給你娘送吃的,別人很快就會生出不滿,這,就是你們人類裏面的潛規則。”

敖丙苦口婆心的解釋,然後就見哪咤面色一變,戾氣橫生,“我管他什麽規則,誰敢不滿,我就殺了誰!”

敖丙扯扯嘴角,擺爛了,他松開拉開哪咤的手,“殺吧殺吧,你有能耐就把整個朝歌連帶著西岐的人都殺了,直接終結封神之戰。”

聞言,哪咤呆了,“要殺那麽多嗎?”

不是,你還真想去實施啊?

敖丙擡頭看看天空,沒黑,也沒有雷雲聚集,這老天還是太不長眼了。

擡手揉揉眉心,為了穩住哪咤,敖丙只好是給他出主意:“這樣,你白天別往你娘馬車邊湊,等到晚上,你隱了身形或者施個法術,讓紙人把你想送的東西送去。”

不就是想送點東西嘛,辦法多的是,沒必要非得當著所有人的面去送。

哪咤皺眉思索一會,勉強點頭應下。

看著哪咤勉強的模樣,敖丙翻了個白眼,這到底是在勉強什麽啊!

隨著時間的流逝,隊伍離西岐越來越近,中途,得知了李靖叛逃消息的朝歌派了人來攔截,卻每每連隊伍的邊都沒摸到就被哪咤給率先解決了。

哪咤殺那些人的時候,敖丙並沒有插手。

哪咤身犯一千七百殺劫,殺人不沾因果,他卻不是,作為龍君,他走的是正統修煉法子,殺人多了,是會有因果纏身影響修煉的。

一天,解決完朝歌的又一對追兵,哪咤看著近在咫尺的西岐地界,眼中殺氣橫生,卻不是針對西岐的。

而是這些天殺戒開的太多,他有些克制不住心中殺念。

看著這樣的哪咤,盤在哪咤頭上的敖丙嘆了一口氣,尾巴輕輕在哪咤眼前劃過,水系法力入體,瞬間驅散了哪咤現在的狀態。

哪咤揉揉太陽穴,嘆道:“又辛苦你了啊。”

敖丙沒接這話,而是看著西岐那邊道:“西岐前面有朝歌的軍旗,想必是朝歌那邊圍了上來。”

“是嘛,我看看。”

哪咤仔細一看,發現還真是,他眉頭一皺,瞬間就明白他師父說的他出世時機是什麽了。

這朝歌的軍旗不知道在西岐面前掛了多久,但時間肯定不短,西岐那邊也拿他們沒辦法,要不然西岐那邊不會任由軍旗就那麽掛著。

要是他幫著把這夥人給解決了,再提出他的身份,加入西岐不愁得不到重用。

電光火石之間,哪咤已經有了對策,他摸摸敖丙的龍角,說:“趴好,咱們兩個回去告訴李靖一聲,然後去叫陣。”

“先去告訴你爹,叫陣的事,不急。”

敖丙微瞇著眼,比起哪咤的急躁,他要更沈穩一些。

他想著,若是一定要叫陣,也要先去西岐城內打聽一下消息,不說打聽出什麽機密的軍務,但也要對敵人有一個大致的了解。

若不然,殺一個,那邊再出來一個,無窮無盡怎麽辦?

等哪咤告訴了李靖西岐前面有朝歌軍隊,不想被抓了去朝歌換軍功就乖乖紮營等他消息後,兩人化作一陣風進入西岐。

普一落地,敖丙就用法術模糊了兩人的面貌,他們兩個的臉太顯眼,若是本相打探消息,可能消息還沒打聽出來,就被西岐的軍給圍了。

城中一日,敖丙和哪咤摸清了對面有個邪門將軍。

是夜,敖丙和哪咤坐在客棧客房桌前,就著夜明珠的微光商量怎麽才能無傷拿下這一戰。

“作為我在西岐軍前的第一戰,我必須得硬的漂亮,以後才好在軍中立足。”哪咤皺著眉說道,感覺有點壓力。

這些年他法術是學了不少,可那一喊人就往下馬下掉的路子,卻是從來沒有見過的,甚至連聽都沒聽說過。

哪咤雙手托著臉,看向敖丙:“敖丙,你說,我不騎馬的話,那人的邪門法術對我還會有作用嗎?”

敖丙比他見多識廣一些,聽了城中百姓的描述,有些猜想,但不敢確定。

不過,現在敢不敢確定的不重要,重要是有一個思路。

“馬只是一個泛指,如果真的不騎馬就能拿下他,這西岐眾人,想必也不會和他膠著這麽多天了。”

哪咤嘆出一口氣,“出山第一戰就這麽難,要不然我還是把我師父搖過來吧,正好可以問問他我讓他煉制的法器好了沒。”

說到這個法器,敖丙就是嘴角一抽,徒弟讓師父幫忙煉制洗澡的地方,不管過了多久,想想都是震撼。

不過這震撼,放到這對師徒上,好像也是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

敖丙搖搖頭,將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海,和哪咤說起他在東海中看過的典籍。

“我之前在東海中讀過一書,上面有個法術倒是跟這個的作用差不多,不過名字不一樣。”

聞言,哪咤眼睛一亮,連忙追問:“是什麽?”

“落魂術,顧名思意,就是將人的魂魄鎮住,讓他一時失魂,高手之間,這個法術起不了什麽大作用,很有可能只是讓對方失神一瞬,搶占一下先機,可若是放到比自己弱的人身上,那作用可就大了。”

“那可有解法?”

敖丙點點頭又搖搖頭,“有是有,不過那樣東西我沒帶在身上。”

“那東西是什麽?”

“定魂珠,千年老蚌彌留之際產的珠子,又是千個珠子裏面才可能出一個定魂珠。”

哪咤失望地啊了一聲,“那不就還是拿他沒辦法了嘛。”

敖丙笑笑,豎起一根手指左右晃晃,“那倒也不是。”

“嗯?”

“百姓言,落馬之前,那些人都被喊了名姓,這說明他這個法術要發揮作用,是有這個前提的,你初出茅廬,明面上連西岐都還未進,兩軍之中,可無人知你的名字……”

敖丙越說,哪咤眼睛越亮。

看著這樣的哪咤,敖丙好心情地勾起嘴角,“所以啊,明天你自己去揭免戰牌就是,若是中途真發生什麽,還有我在你身上呢。”

哪咤重重一點頭,“嗯!”

客棧一間房只有一張床,商量完明天怎麽做後,兩人就要睡覺了。

站在同一張床前,敖丙皺起眉,他伸手扯了一下繞在哪咤胳膊上的混天綾,“你讓混天綾做個小床給我,我變回龍形休息。”

哪咤捂住混天綾後退一步,搖頭,“不要,我想跟你一起睡。”

“我不想。”

“敖丙~”哪咤拉著敖丙的袖子晃了晃。

敖丙:……

已經不是小孩了啊哪咤,你眼睛都沒之前大了,再撒嬌也沒之前的效果了。

還有,你這些天殺人殺了不少,臉上已經有了兇煞之氣,撒起嬌來,真的有點違和啊!

僵持片刻,最後還是敖丙想著明天哪咤要去揭免戰牌,妥協了。

他東海就投資了這麽一個人,要是第一戰就折了,他能惱死。

一覺無夢,第二天,哪咤換了一身紅色勁裝,將頭發高高紮在身後,脖子上環著敖丙就出了客棧。

路上,隨著頭發總是掃在他的尾巴上,敖丙忍不住吐槽道:“你就不能用個發冠把它們全部束起來嗎?”

對此,哪咤很無辜,“我還未及冠,怎麽束?”

敖丙:……都怪哪咤,平時表現的太成熟,時常讓我忘了他才十五歲,都還沒到弱冠之年。

因著自己忘了哪咤年齡的事,接下來被頭發掃了一路敖丙都沒有說話,就怕哪咤跟他翻舊賬,他被迫無奈割地賠償。

和來時一樣,一人一龍悄無聲息地出了西岐,然後飛到城門下站立。

站定後,哪咤用手甩出混天綾,直直朝著掛在城樓上免戰牌而去。

免戰牌被接,西岐和朝歌守著的人同時知曉。

朝歌的人回去匯報,西岐那邊的人則是站在城樓上高聲問哪咤是何人。

聽到上面問他是誰,哪咤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喊話的那個,深覺他傻。

當然,要是回話,那就變成他傻了。

“西岐的人,不怎麽聰明。”

敖丙讚同地點點頭,“這麽蠢,被敵軍堵在家門口這麽久,完全是正常的了。”

兩人說話間,城樓上的士兵見哪咤不說話,轉身朝城內跑去。

姜子牙此時正在丞相府內納悶救兵怎麽還不到,按照他的推算顯示,這人應該在三天前就到了啊。

就在姜子牙想再起一卦時,突聽外邊有人稟:“丞相,大事不好了,有一個不認識的人接了免戰牌!”

姜子牙聞言面上一喜,快速掐算,掐算出結果後,他徹底笑開。

“說什麽大事不好,明明是大事正好!快,隨我去城門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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