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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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承認:1D100:22

“……你說這個誰懂啊。”你不為所動的與黑發男人對視,為了與對方的猜測對抗,你甚至帶著幾分惡意、肆無忌憚的在腦海中回想他最後成為靈魂、被雲層中的天使接走時的解脫樣子——即便你確實知道未來的發展,只要你的表情毫無破綻,除非是讀心專家,其他外行絕不可能從中讀取到什麽有效信息:“除非那個人是想成為神或者什麽偉大的先知,否則……能看到的人會隨便宣稱自己能看到嗎?宣稱命運存在的人物不會成為命運的一部分嗎?你不覺得你自己在說一個悖論嗎?”

布加拉提的相信:1D100:97 大成功

……這數值給我整不會了。

1、相信你的辯解

2、相信你的能力

3、相信你的承諾

4、好感度增加【1D5】

5、相信你的辯解

6、相信你是偉大的先知

7、相信你的承諾

8、相信自己的直覺

9、相信【命運的奴隸】這個說法

10、大成功/大失敗

1D10:6

對方眼睛裏的情緒並沒有被隱去。他就維持著這副表情、露出類似哄小孩一般的遮掩微笑:“……嗯,這麽一說也是呢。是我問的太輕率了。麻煩讓我換個表達方式:我們現在的私自籌劃不會對隊伍裏除米斯達外的其他人造成什麽生命上的影響吧?”

你的惱怒:1D100:87

你打量了一眼對方相較自己全面劣化的偽裝技術,又聽著他完全不把自身安危放在心上的詢問你方法,心煩意亂的垂下眼眸,牙癢癢的盯著男人的小腿脛骨,只想往上面全力來上一腳:

“……不是,你到底聽進去了什麽啊?”

布加拉提裝模作樣的沈默了幾秒,試探性的回道:

“……偉大的先知?”

——硬了,拳頭硬了。

“算了。”

你用雙手捂住臉,深深的吸進一口氣,再緩緩的吐出。

“與其在我這種山寨貨色上糾結這麽久,還不如讓你看看官方版……”

……

“你只是在墓園門口站了一會,就已經知道替身使者的所處地址了?”

你打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座上,把一手持著的錘子放在腳邊的空間裏,另一只手駕輕就熟的打開酒瓶的蓋子:“死者家屬報過案的。那場葬禮裏甚至還站著一個拿著調查記錄的警察在裝模作樣表示哀悼——在我的替身射程範圍內,想要漏掉這種細節反而更難吧。”

雖然對你的預見抱有很深的信任,但聞到濃重的酒味,雙手把著方向盤的布加拉提還是忍不住側過頭去看了你一眼:“酒對那個替身有特殊作用嗎?”

“沒有。”你一口咽下酒精,幹脆的回道:“只對我有作用。”

醉意:1D100:12

一點高度數的酒對你沒有造成什麽影響,你的臉上連些微的紅暈都沒有泛起。

“太清醒的人是很難進入狂熱狀態的。不論遇到什麽狀況,我總是想要維持冷靜、推演事情的發展和後果……但真到要殺人的時候,還是不要想得太多會比較好。”

布加拉提的讚同:1D100:8

“……你沒有必要這麽做。”

聽到對方有些嚴苛的評價,你從鼻尖裏發出一聲哼笑:“又來了,道德衛士——命只有一條哦?真到了沒法收場的地步,對那種即死替身的解決法,也只剩下一種最快捷的選擇:‘及時處理掉本體’……我跟你這種好人可不一樣,就算殺幾個無辜的家夥,也能毫無良心的樂出來的。”

真的嗎:1D100:55

黑發男人蹙起眉頭。

他苦澀的道歉:

“對不起……你本來可以不插手的。”

你從嘴裏吐出一口酒氣,感受著血在血管裏游走的感覺。

“憑什麽?”

“……啊?”

“憑什麽不插手?我有這個才能,我也有這個能力——”

在沒有替身能力的世界、倒黴了近二十年的金發少女笑瞇瞇的說道:

“——既然我做得到,那我為什麽非得受制於什麽狗屁【命運】不可?”

那顆石頭又在自顧自的滾動著。

眼中閃過那個十七歲少女抱著石頭墜落的景象,史可利比懷著疲憊而絕望的心情、順著石頭碎屑掉落的路線,緩慢的步入電梯間,果不其然看見了自己的替身。

寫著“兇”字的黑色圓石占據著整個空間的中間位置,已經隱隱露出人類形體的形狀。

史可利比仔細的觀察著石頭的臉龐,想要確認這次受害者的身份,卻忽略了電梯按鈕閃爍的亮光與身體傳來的失重感覺。

——於是他錯過了這次抽身的機會。

七、六、五、四、三、二、一。

電梯門在一樓緩緩打開,正午的一絲明亮陽光順著夾縫、在地面與滾石上投射出一道狹長的光影。朦朧而明朗的光線給石頭初具形態的面部帶來了一絲神聖的氣息,但很快,這微薄的亮光就被一道濃重的陰影所遮蓋了:

電梯間的門口站著一個人。

穿著顯眼的紅色外套、身材嬌小的金發少女一手持著錘子、一手抓著酒瓶,帶著明朗過頭的笑意,用力的將腳蹬在了還沒完全打開的電梯門上。

厚重的金屬門似乎發出了一聲獨屬於機械的哀鳴。

“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

醉意:12+1D88:11=23 你tm根本就是裝醉來蒙蔽老實人吧

少女偏了偏頭。

——她的紫色眼睛裏根本沒有任何笑意。

“聽到我的敲門聲了嗎?【命運的滾石】?”

“你是……”

根本沒有在意角落的史可利比,少女毫不猶豫的揮動錘子。

哐——!

要兩只手才能承受的重量,在她的手裏跟轉動一支筆也差不了多少。可金發少女這一舉動造成的破壞力卻絕不是能簡單描述的東西:重錘深深嵌入了石頭之中,在綻開的裂痕上竟然出現了幾個零星的亮眼火花,或大或小的石屑在封閉的空間中四處迸射。

本身還有幾分圓潤的石頭在這一擊的作用下徹底蛻去了原本的外形,死者的容貌在其上清晰的顯現出來:有幾分眼熟的黑發男人抱膝團在一起,從嘴中吐出流體造型的鮮血。

“哈哈。”早就預料到這一幕的少女短促的笑了兩聲:“布加拉提,我現在騰不開手,你能自述一下自己的表情嗎?我很感興趣。”

布加拉提的評價:1D100:55

“……很難說。”在電梯間外面傳來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

“所以命中會死的只是我自己嗎?那樣其實還好——”

“布加拉提、雕塑呈現出來的這個人的名字是布加拉提嗎……!”本來窩在角落裏無精打采的雕塑家像是找到了目標一般猛的站了起來,試圖往外張望:“請讓我跟你談一談!這關系到你的【命運】……!”

“我已經受夠了‘還好’和‘這樣就好’的說辭了……”完全無視了對方的請求,一腳將頭戴荊棘冠裝飾的雕塑家踹回角落,少女揚起聲音、宣洩般的嘲笑道:

“凈是些敗犬舔舐傷口的無聊借口!”

尋著聲音躍起的石頭又重新被錘子砸下地面,人像的胸部和手臂部分碎了一地。

——揚塵過後,地面上只留下雙臂和指尖掉落的部分,看上去就像是被分屍後的殘骸。

“因為沒有運氣,所以努力註定會一次次失敗;因為沒有命數,所以即使想要向上也會重新墜落……不得不為此妥協而達成的最善解,憑什麽就要人隨便接受!”

金發少女一錘將電梯門出彎折的凹痕,確認了這臺機器已經徹底喪失了上下通行的能力,這才收攏起譏諷的扭曲笑容,以冰冷的態度註視著電梯間外從天花板上墜落下來一半、正努力撲向受害者的石頭,冷酷的道出決不能稱作是狂熱與愛的臺詞:

“如果這是你對我的鐘愛的話……我也可以像你愛我一般——‘愛’你喲?”

在角落中的雕塑家掙紮著向電梯間外的人伸出手臂。

“請聽聽我說的話吧!那塊石頭沒有任何的惡意,它只是會逐漸呈現出命運的形狀,想要給你一個溫柔的死——”

“聒噪。我當然知道。”

哐當。

是錘子落下的聲音。

黑色的人形在少女身後凝聚。

雜亂的線條握住筆尖。

少女握住筆尖。

“——因為你跟我擁有【同樣類型的替身】啊。”

她拉長了聲音、百無聊賴的說道。

紅色是花的顏色。

紅色是果實的顏色。

紅色是鮮血的顏色。

那麽,命運……

命運應該是什麽顏色?

1、絳紅

2、大紅

3、蕉紅

4、猩紅

5、曙紅

6、棗紅

7、朱紅

8、血紅

9、黑色

10、大成功/大失敗

1D10:2

你的替身有一根只能畫出紅色的筆。

不,或許不是只能畫出紅色。

不論怎麽畫、它最終都只能變成紅色——

就好像你曾經用它重新描繪了你的運氣一樣。

就好像你現在要用它汲取命運的顏色一樣。

“——紅。”

從天花板上落下血來。

已經穿透天花板近半的人形雕像,本身就已經破破爛爛、被你砸的相當淒慘,這回更是真的從口鼻和各個破洞之處滴落下鮮紅的血液。

汲取度:1D100:57

命運的結實程度:1D100:16

隨著流淌的鮮紅傳遞到你的筆尖,大半部分結實的石頭也慢慢的融化為砂礫,無力的墜落在地面上。

“餵,越……天花板上的那個石頭——”

“——我懂的,要變成多人合照了、對吧?”眼前的景象也逐漸變成紅色,你只能瞇起眼睛打量自己的指尖:“你的聲音在顫抖,能不能再說說感想?”

布加拉提的感想(肯定-否定):1D100:95

“真是醜爆了。”一向溫和的男人咬著牙,發出了刻薄而尖酸的評價:“要怎麽樣才能毀了它?”

“滾石只是普通的石頭替身。就算從高處將它打碎、讓它徹底成為一地沙子,它也一樣能呈現命運的形狀——”

你揮動畫筆。

披在肩頭的紅色外套因為這次舉動而失去顏色。

汲取度:57+1D43:28=85

“所以我會否定它。”

你創造出一個完美的圓弧。

它是紅色的。

“這裏並不存在什麽命運。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汲取度:85+1D15:12=97

從嘴角溢出血液。

另一半的圓弧隨之而生。

Hp:6-1D6:5=1

在【1D5:3】秒的時間內,你用手中的最後一點餘力握緊筆桿,仔細的使用著手中擁有的紅色,將它從沒有形狀、也沒有軀殼的流體重新繪制成一項物品。

——一個只有紅色的、完美無瑕的西紅柿。

這就是你心目中的Nirvana(涅槃)的使用方法。

“差了一點。但也實在沒有辦法了。總得允許遁去的一存在吧。”

就好像即使只有5的幸運,你也確實承蒙其關照、保全性命活到現在了一樣;你同樣寬宏大量的留給了它3點的自由空間。

……絕不是因為你的生命已如風中殘燭的關系。

通體紅色的蔬菜靜靜的躺在你的手中,浸染出的紅色汁液像是有生命一樣、從你的手心與指尖滑下。

而你絕對不會再允許這被汲取出來的顏色被如此浪費。

既然手中有一個食物存在、那麽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就順理成章。

——你皺著眉頭、咬下罪惡的果實。

那是什麽味道:

1-2、甘美

3-4、酸澀

5-6、苦痛

7-8、瘋狂

9、腐臭

10、大成功/大失敗

1D10:2

與你預料的不同。這枚果實並沒有充滿著死亡的腐臭、也並不只殘餘著敗者的苦痛。它是如此的甘美、仿佛是一枚勝利的果實,充斥著虛偽的甜膩。

在命運中掙紮的三人,在最後釀出的不是死亡的苦果,而是被大宇宙意志認定般的輝煌勝利。

對此,你感到:

1-2、讚同

3-4、否定

5-6、荒謬

7-8、好笑

9、反胃

10、大成功/大失敗

1D10:4

你討厭這個味道。

它並不應該是這個味道。

就如同你自身近十年的運勢一般,如果將這種決定視為抗爭,那麽它絕對不應該呈現為甘美的姿態——這反而是一種令你感到惱火的嘲弄。

你用力的咀嚼著這份憎惡。

甜膩的味道粘在你的口腔與嗓子之間,與你湧出喉管的帶腥鐵銹味混合在一起,總算是變成了可以下咽的東西。

然而沒有餘力的你,此時的下咽也已經成為了一件具有【1D100:82】痛苦的事情。

忍耐:1D100:86

盡管已經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有88怕痛的你只是吞咽下第一口,淚花就已經在眼眶中滾動著、搖搖欲墜了。

鹹澀的液體順著你的臉頰滑入口中,再次賜予了這份食物覆雜的口感,而連痛苦本身都全盤接受的你已經無心在意什麽多層次的味覺了。你只是機械性的咬下、咀嚼、吞咽、並控制著自己不要重新將其吐出——

你的進食足足花費了【1D60:56】秒。

等到你呆呆的註視著被紅色汁液染紅的雙手、從口含刀片般的痛苦中解脫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雙肩似乎有被人緊抓著的觸感。

“yu……越!你還好嗎!”

你低頭看了看地面上平整的沙礫,又楞楞的看著黑發男人擔憂的表情。

“——我想吐。”

你誠實的說道,又從嘴裏溢出幾口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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