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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喪屍派大掌門》作者:掙錢養兒

文案:

喪屍?那是什麽東西?杜悅薇一邊打那些慘綠色的怪人一邊表示疑惑。

就是你眼前的東西,司徒宇推推眼鏡解釋。

那他們是屍體嗎?

不是。

那為什麽叫喪屍呢?

因為它們是怪物,不算人了。

那叫怪物不就好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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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穿越而來,遇上企圖脫困的男主。在現代化生活裏,近似生活白癡的女主面前,勉強生活自理的宅男男主,開啟了上得實驗室,入得廚房的長成之旅。面對喪屍不可怕,面對末世男多女少、情敵多多的情況不可怕,男主一往無前,將女主收入囊中。但是,經歷困難重重,妻子變喪屍了,腫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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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就是一篇披著末世外衣的言情文。

內容標簽: 情有獨鐘 古穿今 末世

搜索關鍵字:主角:杜悅薇,司徒宇 ┃ 配角:周少康,段雪,趙巖赫,趙思思,孫若林 ┃ 其它:喪屍恢覆正常,人類恢覆和平

☆、第 1 章

“師父,這裏有個女娃娃。”映雪微喘,擡起酸麻的胳膊用不太幹凈的肘部抹去了鼻尖上的汗珠。露出一張平常至極的臉,甚至因為此刻的狼狽,顯得有些醜。

被喚作師父的男子一席青衫,頭頂綰著青絲,用一根木簪別住。比起年幼的徒弟的狼狽,他只是鞋尖有些淡淡的浮土。看了一眼搖搖欲墜的馬車,馬車裏的小人睡得正香,絲毫沒有受到外界的影響。

大概是她娘將她掩護的太好了,那群盜匪居然沒有看見她。不像與她同乘的人,想到此,再次掃了一眼已經毫無生機的三名女子和遠處交疊在一起分不清敵我的數名男子。

“師父……”映雪沒有得到師父的暗示,不由得有些焦急。同樣的,她也看到了那些慘狀。如果不是他們師徒二人回師門途徑此處,只怕這唯一的活口也不存在了。

“……走吧。”似是想起了什麽,薛晨放棄了那個女娃娃。轉身往前走去,飄逸的身影在夕陽的映射下分外奪目。

映雪很喪氣,廢了半天的勁兒,殺光了所有的盜匪又怎麽樣。“這裏這麽大血腥氣,早晚會招來野獸,早知道還不如不救……”

薛晨的腳步一頓,有些無奈:“帶著吧。”左不過還是個小娃娃,那個家夥總不會連這麽小的孩子都不放過吧?自己看緊些好了。

可是,就在這個四五歲的小女娃睜開雙眸朝自己笑的時候,薛晨突然覺得這次的決定有些倉促了。

十年後

青山派內,一片青頂屋宇在清晨的朝陽下顯得莊重,林間的鳥鳴清新悅耳,輕輕白白的炊煙縹緲間被風吹散。可惜,杜悅薇一點也感覺不到每天的那種熟悉的快樂。

此刻的她,一雙水眸已經紅腫的快要睜不開看不清眼前的人了。她已經守在師父的塌前一夜了。映雪師姐體力不支早就被師兄扶下去休息了。

可惜,狠心的師父,居然就不肯睜開眼看她最後一眼。想到此,杜悅薇幹涸的眼眶又開始泛濫。一旁的二師兄景炎看看快要油盡燈枯的師父,再看看趴在床頭的小師妹。心裏不忍,修長的手輕輕扶上杜悅薇的肩頭:“師妹……”

師父的即將離開他也同樣難受,可那畢竟有了一個月的緩沖。然而看著師妹陷入無法自拔的傷心中,他突然覺得心疼不已。那樣漂亮的一張小臉,因為師父受傷,變得慘白憔悴。

可他天性沈悶,沒有其他師兄弟那麽會說話,即使內心感情豐沛的四處亂撞,卻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出來。

吱呀——,門被推開了。五師弟扶著搖搖晃晃仿若紙片人一般的映雪站在門口。

“師姐。”杜悅薇回過頭,好像一只被遺棄的小貓,看著映雪一步步來到床前。即便映雪已經瘦到皮包骨頭,她仍然依戀的將頭靠在師姐懷裏。

她是師父和師姐下山的時候撿回來的。在青山派,還有五個師兄,大家都很照顧她。可她心底最親近的仍是師父和師姐。

師父是在後山閉關的時候突然受傷的。當時掌門的說法是師父走火入魔,誤食了有毒的刺草。因為發現的晚,已經沒救了。就算有門派裏的保命雪蓮,也只是拖延了一段時日罷了。

掌門那裏一共兩株雪蓮,幾個弟子也去求過。可是,掌門不止他們師父一個護法長老,另外幾人根本不答應拿這種療傷聖藥用在一個將死之人身上。最後,映雪也去試過。但自她從掌門那裏出來後,就一直緊皺眉頭,再也不許其他師弟們去求情。

脾氣火爆的三師弟當場就沖映雪發了一場脾氣,可即便如此,映雪也只是紅著眼眶不發一言。自此之後,隨著師父的病越重,她也就愈發的跟著消瘦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慢熱,有些啰嗦,不要介意啊

☆、第 2 章

映雪比杜悅薇打了十歲有餘,今年已經二十七歲了。但她一直未嫁,十七歲時就已經在師祖像前起誓終身不嫁了。

看著懷裏惴惴不安的杜悅薇,映雪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兒。這個小姑娘是她央求師父帶上山的,也是她一手拉扯大的。

想起剛來的那段日子,父母雙亡的小孤女總是在夜半被噩夢驚醒,哭鬧著找娘親,爹爹。是她把她摟在懷裏輕輕拍哄著,直到她抽噎著入睡;她腸胃弱,水土不服,上吐下瀉發著燒。是她不厭其煩地給她吃藥、擦身、換下汗濕的衣裳;她第一次來了月事;她用領任務掙來的零花給自己這個亦母亦姐的人買來的吃食,小玩意。她懂事後反過來照顧生病的她……

樁樁件件,都如昨日才發生過的一樣。薇薇就想自己的女兒一樣,她怎麼可能將這如花朵般的女子,送入那個人面獸心的家夥手裏?

想起她去請求掌門時,那個道貌岸然的家夥說的話:

“映雪啊,本座掌領這個青山派有些年頭了。我還從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小姑娘……”

“我知道你心裏那點念想,只要你把那小丫頭給我送來,我可以把雪蓮都給你,讓他吊著命等你的師弟們去請神醫盧坤,甚至可以重新給你個身份,讓你師父娶了你……”

……

“師父!”杜悅薇驚喜不已。師父是好人,老天爺一定舍不得讓他死。可憐的丫頭,她根本不懂回光返照為何物。

“薇薇。”師父枯枝一樣的手緩緩擡起,撫著杜悅薇綢緞般的黑發,長嘆一口氣:“師父有些餓了,你去熬些粥來好嗎?”“好好好!”一疊聲的好隨著杜悅薇輕盈的身姿飄出門外,這個迷糊的丫頭根本就忘了自己不會做飯的事情。

“師父——”薛晨搖頭打斷了徒弟的疑惑,他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

“老二,你聽好了,等下你就帶著老五下山,聯絡到老三老四,不要再回山門了。別急著打斷我——咳咳咳——”映雪扶著薛晨的手已經改為緊握,她吃力的將師父的重量倚靠在自己身上。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意什麽別人的眼光呢?

老五和二師兄面面相覷,不知道師父什麽意思。“你是師兄,以後多多照拂他們幾人,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相互幫扶些吧。呼——好了,你們倆個出去吧。有不懂的,回頭問映雪吧。”僅僅幾句話,就耗盡了薛晨的力氣。

看得出來師父臉色極差,可兩人只能壓下擔憂,遵從師命,一步三回頭地出去了。

……

“二師兄五師兄,粥好了。”杜悅薇臉上的灰還沒來得及擦幹凈,捧著一碗看不出顏色的粥。輕功卓絕的她居然把粥都灑了大半,可見有多心急。即便如此,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因為師父醒了!

“薇薇……”二師兄欲言又止,就連五師兄也是一臉悲憤莫名。

“怎、怎麽了?”心裏湧現出不好的預感,笑容也僵在臉上。

門被打開了,映雪師姐單薄的身子閃現。

“薇薇回來了,你們都進來,我有話說。”杜悅薇細細的盯著師姐的臉上看,可是除了滿臉疲憊,微紅的眼眶,一臉嚴肅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什麽來。

“師父他……”杜悅薇想問,可惜氣氛太壓抑,沒有人回應。

小屋內,師父靜靜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那安詳的模樣與睡著了沒什麽兩樣。可習武之人,對於呼吸的敏感,還是察覺到了不同。

“師父?師父!”

“薇薇!”映雪大聲吼著打斷了杜悅薇,淒厲的嗓音甚至讓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杜悅薇雙眼含淚,抖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響。

“師父有話要我轉達,聽完之後就馬上照辦,聽懂了嗎?”見眾人都看著她,映雪壓下了心底的悲痛。將薛晨死前的話一一轉達。然後看向杜悅薇:“薇薇,你不必跟著小二小五,下了山向北走五十裏,有一個太平村。村裏裏正與我有舊,我這裏有一封信,你拿好。到時候他看了信自會給你安排。”

說完,目光柔柔的看了眼杜悅薇。眼底迅速浮現淚光,忍了又忍:“好了,都走吧,別耽擱了。小二,帶著他們幾個走吧,師父不需要報仇,懂嗎?”

二師兄緊緊攥著拳頭,師姐不可能不知道,他跟小五聽到了師父的話。可正因為如此,師父的無辜慘死才讓他們憤恨。但是想起其他幾人的命,他不得不聽從映雪的安排。

想了又想,他跪在床前向師父的遺體磕了幾個頭,小五杜悅薇有樣學樣。擡起頭,眾人均是淚流滿面。

“快走吧。”映雪背轉身,拒絕了最後的道別。再拖下去,誰知道那個惡人會不會派人過來。二師兄抓起桌上的信,架起還在兀自發呆流淚的杜悅薇,三人退出了房間。

等到杜悅薇反應過來時,幾個人已經行至山門口。“二師兄,到底怎麽了,為什麽師父死了我們就要下山?師姐為什麽不走?難道我們不為師父舉行葬禮嗎?我們被逐出師門了嗎?我們……”

看著梨花帶雨的師妹,兩個師兄心裏都不好受。他們沒想到,那個風度翩翩的掌門,居然是這樣的齷齪不堪。想到山門裏為數不多的幾位女弟子竟然都是他的□□臣,他們就覺得惡心。

怪不得師父甚少收女弟子。師姐無鹽,保得住貞潔;可小師妹……原本師父曾經動搖過想送她下山。可為了師姐,為了彌補她一生都無望的生兒育女的缺憾,才留下了。

沒想到,師父卻被掌門打傷了下了毒。就為了得到眼前的這個女子。

“薇薇,其實不是師姐不留我們而是……”

“小五!”

“她應該知道人心險惡,如果以後我們不在她身邊,就憑她這樣單純天真,有功夫在身又能怎麽樣?”小五激動的臉都紅了,恨不能將內心的火憑借這幾聲怒吼發洩出來。

“到底是怎麽回事?”杜悅薇越聽越亂,茫然無措的在兩人臉上來回看。

當——當——當——

山門警鐘敲響,三人扭頭一看。在他們離開的地方,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沖天,驚起了周圍林子裏的鳥兒四散飛離。

“師姐!”杜悅薇再顧不得,運起輕功回身朝著起火地方飛去。師兄弟二人緊隨其後。

作者有話要說: 估計錯誤了,大概還得一章,薇薇才能來我們這邊。

☆、第 3 章

然而,當三人趕回來救援的時候,一切已晚,師父的那間屋子最先燃起來的,火勢也最大。杜悅薇用了很多法子都沒辦法靠近。她大聲喊著師姐,沒有人回應。屋頂塌下來的時候,她仿佛看見了裏面那個已經燃燒的身影,可惜大火阻住了視線。

火是師姐放的,二師兄突然意識到,也許映雪安排了所有人的出路,唯獨沒有她自己。是早就想好了要這樣做吧?想到師父和師姐那隱藏了數年的情感,他覺得這也許是最好的方式。

突然,他聽到數丈之外人影攢動,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薇薇,快走!”說著,拉起杜悅薇,與小五一起縱身飛離。借著路途的熟悉,將圍追的人甩開。饒是杜悅薇天真不谙世事,也警覺起來。安靜的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退出數百米遠之後,看著匆匆趕去起火點的執法堂的徒眾,口中喊著捉拿“叛徒、弒師惡人”。三人的面色都有些泛白。“師兄,怎麽辦?”一向沈穩的小五,這次也懵了。“這火不是我們放的,他們為什麽來捉我們?”杜悅薇就更不明白了。

哎,也許小五說得對,小師妹應該知道整件事情,這樣瞞著她未必是好事。“薇薇,師父的死其實……”

“嘖嘖嘖,看看,看看,我的好門人吶!”一道醉人的清越男聲從三人頭頂傳出來。就在三人躲避的樹叢斜上方,一道修長的身影自搖曳的樹枝頂端飄搖而下。身姿俊逸,仿若輕鴻。

看面相,不過中年,俊眉朗目,烏發紅唇。一身正紫色的掌門長袍,不是掌門朱毅還是能是誰?平日裏和善的嘴臉,在兩師兄眼裏已經變得扭曲。二人相視一眼,都感受到了彼此內心的絕望。誰不知道掌門的武功高,談笑間取人首級那不過是眨眼睛的功夫,就連他們師父都不是對手,更何況他們。

可即便如此,二人還是不約而同的將杜悅薇擋在了身後。杜悅薇心底的疑惑更大了,面前這個對著自己又是眨眼又是笑的男人,不是曾經見過一面的掌門嗎?那二師兄和五師兄這是?

“你是掌門大人?”

見自己心心念念的小美人跟自己說話,朱毅心情很好。“小薇薇,你不乖喲!薛師弟的房子失火,你映雪師姐也不見了。你怎麽能跟著兩個師兄四處跑呢?”

“掌門,那個房子不是我們縱火的!還有,那些執法堂的師兄們為什麽要抓我們?”杜悅薇維護兩個師兄,想著剛才的情景,忍不住又紅了眼眶。那嬌嬌弱弱的模樣,看的朱毅心癢難耐,恨不能抓在手裏好好□□一番。

“那個……”

“薇薇!”二師兄厲聲高喊,“師父就是他害死的,休要與他多講!師姐也是他逼死的,來不及細說了。你快逃……”

話未說完,稀稀拉拉的腳步聲已經近前。十幾個執法堂的人已經將他們團團圍住。

“掌門。”朱毅擺擺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杜悅薇,笑容卻愈發溫和。強壓住內心的渴望與焦躁,吩咐眾人:“殺了。”話落,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一道快若閃電的人影已經沖向杜悅薇三人。定睛一看,哪裏還有掌門和杜悅薇的身影!

等杜悅薇能感覺到脖頸酸痛的時候,她已經被剝的赤條條的、手腳大開被綁在密室了。

“醒了?小乖乖?”醉人的聲音再度響起,這一次,杜悅薇完全沒有異議地讚同了師兄的說法。師父一定是被掌門害死的,要不然,她實在想不通自己為何以這樣羞人的姿態醒來。

瞪著頭頂上出現的人臉,杜悅薇顧不得羞怯:“為什麽?”她是單純,但是不笨。微涼的指尖劃過她挺直的鼻梁,輕點紅唇。“因為你呀。”朱毅心情很好,貓捉了老鼠,不玩弄一番怎麼可能?

不等她發問,朱毅開始給她講起所謂的一見鐘情始。“你五歲上山,至今十年。可薛晨那該死的,居然把你藏得那麽深。害我一直沒發現,我門中居然還有這樣一個天姿國色的美人。怪只怪他不識相,早早把你交出來不就沒事了?說不準他日日對著你,日久生情啊……”

“呸!我師父才不是你說的這樣!”即使沒法反抗,杜悅薇也忍不住怒叱對方。師父在她眼裏就是父親一般的存在,她不允許任何人汙蔑他!

“是是是,我想錯了。”朱毅絲毫不以為忤,開始慢條斯理的用清水給杜悅薇擦拭身體。那盆涼涼的水,隨著布巾在她身上游走,惹得杜悅薇不住的顫栗,雞皮疙瘩冒了出來。

“真美!他倒是真的日久生情了,可惜對象不是你。呵呵。別動,唔,好香!女兒香!”一邊按住不斷扭動的身體,一邊俯身,在杜悅薇羞人的地方深吸一口氣感嘆道。

杜悅薇臉上止不住的紅暈冒了出來,心底的惡心也越聚越深。她恨不得手上有把刀,恨恨地插進朱毅的心口。只可惜,除了一只自小帶著的銀鐲子,因為小摘不下來,被朱毅放過了。她全身上下沒有一丁點防身的東西,更何況還是被呈大字型束縛著。

“你怎麽不去死!你根本不配做掌門!你放開我!我要殺了你!”

“哈哈哈!”杜悅薇的話在朱毅耳中如同笑話一般,引得他笑不可仰。“歡迎之至,如果一會你還能爬的起來的話。”

猝不及防,朱毅彈了一顆藥丸在杜悅薇的口中,翩翩然走向密室的另一端桌前,慢條斯理地解著外袍。露出滿是褶皺的身體,是的,他已經過了知天命的年紀,早就不在年輕。可他貪戀這些年輕貌美的身子,做了掌門這些年,有多少個女門人被他壓在身下過,自己都已經記不清了。

為了滿足欲念,他苦練秘術,駐顏有方。只是這身皮肉卻漸漸老去,甚至腿間的玩意兒也不比從前。將手中的藥油輕輕的塗抹著,看著它慢慢擡頭脹大,聽著身後祭臺上隱忍不住宣洩於口的呻、吟聲。朱毅滿意的笑了。

十年啊,如果不是無意中經過薛晨練功的院子,恐怕這個美人就會被錯過了。相信薛晨不會一直留她在山門的。還好,還好。

“小乖乖,你喜歡這裏嗎?”朱毅不慌不忙,等著自己的最佳狀態,這一頓大餐,細細品味才可以。“這是歷屆掌門閉關的密室,你躺著的地方就是青山派開山掌門升仙的祭臺。一會兒我們就在這上面完成你的人生大事,可好……人呢?人呢!”

朱毅癲狂的嘶吼回蕩在密室,祭臺上早已空無一人,只餘一小灘鮮紅的血跡蔓延在那些奇怪的符號凹槽裏。

人呢?

杜悅薇渾身燥熱,完全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渾渾噩噩間,只覺得有無數人影跌跌撞撞的湧向自己,甚至拉扯自己的身體。

這是藥力發作了吧?那個惡人想做什麽?杜悅薇憑著本能躲閃著,不讓那些骯臟的手臂接觸到自己。慢慢睜開眼:“啊——”這、這些都是什麽?

一個個凸著眼眶,長著獠牙,滿面青紫,有的甚至肢體不全,全憑本能向前匍匐。這是鬼!杜悅薇心下大駭,內心湧動的燥熱生生被冷汗蒸發了出來。

“滾開!”一個淩空飛踹,將近在咫尺的鬼踹了出去,咂倒一片緊隨其後的鬼。可是,被杜悅薇全力踹飛的鬼居然沒事,頂著癟了一個腳印大小的肚子,繼續向杜悅薇蹣跚而來。口中發出“嗬、嗬”的聲音。

怎麼可能沒事呢?要知道自己的功夫就算不是頂級的,可師姐說了,行走江湖還是沒問題的。她看得出來對方是沒有內力的啊!

顧不得光著身子,杜悅薇扭頭邊跑。這打不死的怪物!太多了!是的,他們不是鬼,鬼怎麼能在白天出現呢?這絕不是幻覺,她咬了咬手指,疼死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哎呀!”一走神,腳下踢著東西了,力氣大的,將腳趾都快踢腫了。這、這是個鐵疙瘩?這麽大塊,鑄劍都夠用了。回過頭,那群怪物晃晃悠悠的又追上了。去死!杜悅薇灌註內力,狠狠地砸向排在前頭的怪物。噗——那怪物的頭被鐵疙瘩打飛了,慣性使然,鐵疙瘩撞向了後面的怪物,將它的肩膀砸爛了。

噗通,沒了頭的怪物倒地不起了。而後面留著粘稠綠色液體的怪物,只是微微停頓了一下,就繼續前進了。甚至連腳下踩著同類都不顧。

杜悅薇楞了。這樣就行?來不及多想,她隨手從地下撿起鐵珠子,鐵簽子,不管是什麽,找準了怪物的腦袋扔。只要削掉了腦袋,怪物就倒了。而如果還剩半個的話,它們仍然會繼續前行。

等到這一片只有杜悅薇一個直立的時候,她才丟掉手裏的鐵片兒。真是奇怪,這一代是什麽地方,為什麽這麽多鐵?皇家沒有接管嗎?姑娘,你是不是該註意一下,你還沒有衣服涅!

還有,這裏的鐵為什麽搭成那麽高的架子呢?那圓滾滾的輪子一樣的東西是什麽?怎麼都是鐵的?那高聳的一個洞一個洞的是什麽?為什麽自己會在這裏?怎麼沒有人呢?

想到此,杜悅薇四下探尋了一下。好像西北方向有人的氣息,數量還不少。心裏一喜,邁步就要走。等等,衣服!

這位仁兄,你的衣服夠大夠長,借我穿穿,回頭我給你少些紙錢。

當李勇帶著自己的隊員戰戰兢兢地將圍攻的喪屍解決掉的時候,就看見剛才幫忙的是一位“犀利哥”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讓薇薇成功穿越,這一章只好超長了。擦,吐血了。

☆、第 4 章

“操,這是地球人嗎?”有人小聲嘀咕,語氣裏滿是驚嘆。一句話引起了大多數人的讚同。沒錯,即使剛才他們被喪屍打了個措手不及,但是也不妨礙他們用餘光看到這位“犀利哥”的矯健身姿。

人家那是真的不費吹灰之力,一手一個,眼前的喪屍就跟割稻子似的,排著隊的往下倒。尤其是自己這邊全是大老爺們,掄斧子的,砍刀的,拿槍的,累個半死不說,還被濺了滿身的喪屍血。

眼前這位,除了穿著,額,怪異了點,頭臉手還是很幹凈的。尤其還是個嬌滴滴的小美人,這太打擊人了!

“眾位好漢!”杜悅薇想了想,對著面前這夥身著怪異的看不出面貌的漢子們行了個抱拳禮。“小女子杜悅薇,請問這是哪裏?”

“……”現在這麽打招呼的好像不多了吧?

不過,現在末世已經經歷了一年,除了他們幾個跟在周少跟前的,能吃飽喝足之外,大多數都面黃肌瘦的。眼前這位,水嫩嫩的,可真是不多見!

盤算了一番,李勇開口道:“小妹妹,你是從哪個基地出來的?”

“雞地?”杜悅薇疑惑,是指的之前的祭祀臺嗎?她搖搖頭,“不記得了。”她連怎麼進入到祭臺的都不記得了。不過,這裏的人口音好奇怪啊。

“就你一個人嗎?”

點頭。

“那你跟我們走吧。也好有個照應!”李勇壓下內心的激動,周少說過,好貨色太少。誰能帶回來,就提拔誰管理分區。基地裏的分區啊!除了必須上交的物資、女人,剩下的那可就隨便自己享用了。

雖然這女孩兒長得好看,有水靈,可這麽多人都看見了,不上交命都難保啊。李勇掃了一眼其他人,那眼裏流露出一塊肥肉念頭的可不止自己一個。

“多些大叔收留!”杜悅薇小小的激動了一把。雖然這裏處處充滿了怪異,還有那種沒有人氣的怪物。可還是讓她遇上了好人!至於那幾個盯著她兩眼放光的男人們,杜悅薇自動把他們視作對自己武功高強的崇拜!誰讓自己一眼就能看穿對方沒有內力呢。

一句大叔,差點沒讓李勇的槍走火!操,老子不就是幾天沒刮胡子嗎!老子才三十!三十!

將掃尾工作分派下去,李勇帶著幾個親信,將杜悅薇領回了基地。

“大叔,我一路走來,四處散落好多鐵礦。”

“那是冶煉廠。”這都不懂?李勇皺眉。

“大叔,這裏怎麽到處都是這種破洞?”

“那是樓房,我們居住的地方。”姑娘,你家住周口店的吧?

“這四個輪子的東西是什麽?”

“汽車。”咬牙。

“汽車是什麽?”

“……”黑臉,這是從考古墓中鉆出來的古屍吧?是吧?

“大叔,你手裏抱著的是什麽?暗器嗎?我看見它這裏出來個小鐵塊,把怪物打到了。”杜悅薇完全察覺不到對方的黑臉,誰讓對方本來就比較黑呢。

總算看到基地大門了,李勇暗暗籲了一口氣。“這是槍,打出來的是子彈。”想到這姑娘殺喪屍時的神勇,李勇又傳授了點訣竅給她:“我看你每次都是削掉它們的腦袋,其實不用這麽費力……”

“不費力!”見對方瞪著她,她確認似的點頭:“真的,一點都不費力!”

“……”李勇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你只要切斷它們的中樞神經就可以了,砍掉腦袋是比較笨的法子。”

杜悅薇點點頭。“那中樞神經是什麽?在哪兒?”

“中樞神經……”李勇覺得頭有點疼,看著一旁幸災樂禍的隊員,整張臉就像浸過墨汁一樣。“我們到了。”天哪!頭一次見到基地這麽親切。

“你去那邊排隊,我在裏面等著你。”忽略掉杜悅薇層出不窮的弱智問題,李勇百米沖刺一樣的跑去另一端排查口,迅速鉆了進去。

他想的很簡單,把她帶進基地,送給周少,自己就去領好處了。可惜,他忘了交代排查口的人,這女孩兒話太多了!

當他打著哈欠看到杜悅薇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

作者有話要說: 攢稿子。

☆、第 5 章

看著排查口的女員工哀怨的目光,再看看杜悅薇的一臉無辜,李勇突然想起一個詞:無福消受。

一路上,李勇故意與身邊給杜悅薇安排住宿的人說話,事無巨細,甚至連屋子裏有幾只水杯都問的清清楚楚。害得那個小夥子一直不停地說,眼睛不停的瞄著旁邊的杜悅薇。心說:李哥,就算你不提,我也知道這樣的美女不能肖想,可跟人家說句話都不行嗎?

不僅如此,凡是跟李勇借光說話打量他身邊的女子的,一律被他嗯嗯啊啊的搪塞過去,腳步不停,直奔宿舍樓。

“李子,李子……”李勇假裝聽不見,腳步匆匆。

“大叔,那個人是不是叫你?”杜悅薇不知道怎麽才一回來,這位好漢竟然忙成這樣!連對方招呼都聽不見了?

“馬桶墊是什麽顏色的?有沒有消過毒?”李勇充耳不聞,繼續與那小夥“探討”嚴肅的問題。

“李……”看著前方三四米遠的李勇,趙剛火大,對旁邊的同伴抱怨:“丫的這還沒當上分區負責人呢。這就看不起咱了?”

“真水靈啊……”雖然身上衣服破破爛爛,鞋子破破爛爛,好歹臉蛋白白嫩嫩啊。

“你小子,魂兒丟了?”趙剛照著對方後腦勺拍了一下,難不成今兒都暫時性失聰了?回過頭,李勇已經不見蹤影,趙剛啐了一口:“走,不管丫的,反正周少等急了沒他好果子吃!”

不提這短短的通往宿舍的路上李勇得罪了多少人,反正只要是杜悅薇有張口說話的意思,李勇總能找到話題跟身邊的小夥聊。直到將杜悅薇送進一個單間宿舍,李勇才停止自虐與虐人的談話。

那小夥也不敢打杜悅薇的主意了,扔給李勇一把鑰匙,趕緊跑了。沒辦法,嘴都說幹了,喝水要緊。

“杜小姐……”李勇舉起鑰匙,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不是什麽大戶人家的小姐,您喊我名字就好。”自己生身父母雖說家有薄產,可也就是個商戶,並非官身,哪能自稱小姐呢。

“額,杜姑娘。”嘖,這文縐縐的,李勇安撫下雞皮疙瘩,再度舉起鑰匙:“這是鑰匙,你先休息一下,一會有人給你送飯來。”

“哦。”

“衛生間供應熱水,四點以後就沒有了。現在抓緊洗澡還來得及。”李勇看了看表,對著她這身奇裝異服皺了皺眉:“回頭我會讓人送幹凈衣服來,這身衣服你丟到垃圾桶裏,燒掉。”

“多謝。不過……哎……”

碰——

回應杜悅薇的是一聲利落的關門聲。

“我還不知道什麽是衛生間啊?”杜悅薇嘟嘟嘴,這裏的人真是奇怪。說他們熱情吧,卻對她避之不及;說他們冷漠吧,卻又提供吃住,甚至好心收留她。

環顧四周,盡是些怪模怪樣的物件。就說這桌椅吧,明明是桌子,比椅子還矮;這椅子卻抱著厚厚的像棉花一樣的絨布。還有,這窗子上的東西——嘩啦——杜悅薇小心地收回指頭。看著裂成碎塊的玻璃,這又是什麽?冰嗎?誰這麽大本事,居然可以用這麽薄的冰做窗紗?

這個黑乎乎的箱子是什麽?杜悅薇圍著墻上的電視看了半天,她可不敢伸手了,生怕又捅破了。難道他們喜歡這個顏色的壁掛?

搞不清狀況,杜悅薇只好放棄。忽然間一股惡臭味飄進鼻孔,杜悅薇厭惡地低頭,味道是從這身衣服上發散出來的。雖然她一直都知道這衣服有味道,可之前跟著一群男人,大家打喪屍味道都差不多,她還真沒太註意。

想起剛才李勇說的那個什麽間可以洗澡,杜悅薇忽然忍受不了了。四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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