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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妖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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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妖狐

無月無星之夜,偌大的平安京只剩黑暗,此夜太過寂寥,即便雨停,即便白塔之中的所有人都不覆存在。

“黑絕,你既然選擇寄生在我的人生中,就應該看見我的所有,我……”

“【你身邊,所有人,都會,離開】”

滾滾無盡的時空亂流將平安京所有留存的生命卷入泥濘的沼澤,更將所有恐懼從聖壇花下吞噬殆盡,而藏在黑暗中白眼姬只是低著頭慢慢地說:“我真的很討厭我的家族,總是非常怨恨父母,我恨母親離開我太早,我怨父親明明看見我卻無視我的痛苦,這無法理解的世界總是如此……正義並非正義,道德更是毫無用處,錯誤的意義更是。”

“【什麽,意義?】”

玫瑰花的墳墓因持續執行的時空間忍術只剩死亡的意義,白塔之中的白眼姬只是用手撥開屏障,黢黑的背影遮住所有纖細的月色。

“我的一生都在強求一個結果,小時候看著村子裏的九尾,只有在看著他時,覺得他的痛苦大於我才覺得自己好受點,離開木葉並非出於我自願,但是哥哥死去對我的震撼實在……太大。”

還沒度過二十一歲生日的白眼姬只是失落地將手伸向無法觸及蒼茫月色,所有表情只剩落寞。

“【可憐】”半身的影子中,黑色的泥沼蠕蟲扭動,讓人分不清這聲可憐到底是出於同情還是嘲諷。

可憐什麽?

“【人類是惡】”

……

或許正是這個答案讓同樣如大筒木一般詭異,繼承大筒木非地球血脈的白眼姬將右手……手臂如斷開的弦應聲垂落。

“直到看見他……死去,我才知道我的生命是如此貴重,可是我也恨他,恨他對我的感情,更恨我自己無法帶給所有人幸福。”

左手更是如此。

“【別說了……】”

並不完好的腹部,直到血腥循著腸穿肚爛通通翻出破碎的人類輪廓。

“我有喜歡的人了。”

直到殘缺的右腿所有骨骼破碎。

“【睡吧……母親】”

太多,太多無力的願望隨著今夜月明,黑色的仇怨纏繞在等身的痛苦中,血色的淚隨著雪色蔓延整個平安京。

“我們約定下個煙花大會要一起度過。”

……

此刻,由黑泥覆蓋全身的扭曲的笑意正在填滿白眼姬所看見的所有錯誤歷史。

“恨比愛長久。”是現實中作為黑絕的聲音。

……

木葉五十年,因巖隱與木葉交戰,東死人率領巖隱大軍進攻火之國,成功將美村葉卷率領的木葉防禦部隊逼到只剩下四個人的困境,後被及時趕到戰場的波風水門解決,同時神無毗橋之戰僅以犧牲一名中忍便獲得幾乎無損的勝利,從火之國邊境桔梗山到草之國之間的戰爭,木葉隱村在“黃色閃光”的帶領下於西部戰線接連告捷。

同年,獲得宇智波一族寫輪眼,十二歲便晉升上忍的天才忍者——旗木卡卡西為救被霧隱村抓走的隨行中忍野原琳於東部戰線遭受霧隱襲擊,真正爆發,被霧隱村移植三尾磯撫的野原琳就義身亡(木葉37年11月15日-木葉50年,終年12歲),阻止霧隱村陰謀的水門弟子旗木卡卡西再獲功績;

直到第三次忍界大戰以火之國全勝終結,以戰止戰,以殺止殺,作為戰爭英雄的波風水門在木葉眾人的仰慕中繼任四代目火影。

“事情的始末……我都知道了”第四次忍界大戰的神威空間被【雷切】擊穿心臟、潛伏十幾年的宇智波帶土看著卡卡西的寫輪眼說,“也包括,小琳是自願沖撞上你的雷切,自己選擇死亡的這件事。”

三尾磯撫,是一只全身包裹著一層堅硬的甲殼,身上長滿了無數的尖刺,類似烏龜的尾獸,在第一次忍界大戰結束後常年生活在水之國,能夠在水中和陸地上行動,也是最擅長水中戰鬥的尾獸。

“你雖然成功帶回小琳,並且帶她成功逃離險境,但那其實都只是霧隱村的計策……為了將你們逼回木葉才會一直假裝在追捕你們,小琳明白他們的企圖……”而那時候同樣被【雷切】貫穿心臟的帶土說,“她決定死在自己所愛的人手上,為了能夠保護木葉隱村。”

木葉隱村的六代目在十二歲的時候和死去的朋友承諾會保護他喜歡的女孩,可是十八年後,死去的朋友說,“舊的制度……村子……老是制造這樣的狀況,還有忍者們,我真正感到失望的是這個世界,這個虛假的世界……”

……

“轟——”如戰爭一樣,從雷之國出發,名為【小男孩】的無數查克拉炮與木葉隱村的隱世屏障發生劇烈搏鬥。

是防還是攻,只要在戰爭中,一切立場根本毫無意義。

……

木葉五十一年,繼桔梗山戰役、神無毗橋之戰與霧隱三尾自殺之戰結束後,因戰爭功績,作為罪人之子的旗木卡卡西在四代目波風水門的安排下加入火影直屬暗部,貼身保護懷孕的九尾人柱力。

“卡卡西已經夠了,你再也不需要這樣痛苦下去了……”

為什麽不必再繼續痛苦?

是因為見死不救的水門老師死了嗎?

還是對弱者痛苦視而不見的木葉終於要消失了?

“據說,女性人柱力在分娩時封印會迅速減弱。”

傳說中的【九尾·九喇嘛】是一只長著九條尾巴的橙色狐貍,在九大尾獸中力量排名第一位,實力最強,更因為常年累月被忍者掠奪而產生極度憎惡的仇恨。

同年十月十日,被木葉高層懷疑為唯一具備操控尾獸能力的神秘面具人——宇智波斑在九尾人柱力待產當夜襲擊木葉,在生產中被牢牢控制的九尾最後還是暴走,大批忍者傷亡,而被抽離九尾的人柱力註定死亡。

渦之國最後的紅發姬年僅二十四歲註定英年早逝,無法看著自己的孩子長大。

“我要用八卦封印,將九尾封印在鳴人,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自來也老師曾經提過世界的變革,災難也會伴隨出現,今天我確定了兩件事,攻擊你的那個戴面具的男人……他一定會帶來災難,而這孩子能夠阻止他!他會以祭品之力的身份來創造未來,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相信他做得到!”

漩渦一族最後的公主有著一頭耀眼的紅發。

“【屍鬼封盡】”

“可是,水門……”紅色的血不斷從玖辛奈口中滴落。

起源於漩渦一族的屍鬼封盡,是施術者通過結印召喚死神,以自身靈魂為代價吞噬目標靈魂並永久封印,封印完成後施術者身上會浮現八卦封印式術式,靈魂亦被禁錮於死神腹中。

真是諷刺……為了奪取戰爭勝利,被稱為不敗忍者的“黃色閃光”說著相信的話卻選擇自殺之術。

“我們的兒子……”身為人柱力半身被困在漩渦之中的母親即便即將死去還是鮮艷炙熱,直到生命最後一刻,玖辛奈強硬地說,“我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想讓背負那麽沈重的負擔。”

九尾是禍,正是因為深刻遭受憎恨,所以渦之國最後的公主和自己的孩子不一樣永遠都不可能和九尾達成和解,更不可能成為完美人柱力。

脾氣暴躁的“血紅辣椒”說:“而且……為什麽要用屍鬼封盡!你不需要為了讓我跟長大後的鳴人見面,為了那麽短暫的時間而死……我希望你能留在鳴人身邊……看著他長大!為什麽……”

從來鮮活的玖辛奈正在死亡,那美麗的生命力即將消失。

“鳴人根本不需要為了尾獸的平衡,為了國家,甚至是為了村子而犧牲啊……你也不需要為了我而犧牲!”

“拋棄國家和村子,就跟拋棄孩子是相同的,體會過祖國毀滅的你,應該很清楚這點……沒有國家的人民,會過著多麽嚴苛的人生,而且我們是家人。”

死神站在水門背後。

“我們是忍者。”

即將死去的玖辛奈似乎無法理解所謂的忍者到底是什麽?

“況且,我活著也沒辦法勝過你,”二十四歲的波風水門在無法戰勝的妻子面前強求著自己的結果,“即便身為母親的你,只能跟他見面一陣子,如果論能夠告訴鳴人,那我根本比不過你,這就是母親的使命。”

以任務使命為第一要義,甚至不惜犧牲所有部下,所有弟子,不顧幼子上陣,更不管死去的人是誰的四代目火影在死神面前,說著人生中最大的謊言。

“這麽做不只是為了你,也是為了鳴人。”

諷刺之極,至少那個晚上活著的宇智波帶土確認真正的英雄是什麽樣子。

“可以為了兒子死去,這是父親也能做到的使命。”

直到最後,木葉最期待的二代目火影血脈繼承者還是一心求死,誰能想到真正的波風水門竟是如此軟弱的男人。

“【封印】”

水門為玖辛奈殉情的消息被戰場上的猿飛日斬擋下,在日後的影巖榮光中那位可敬的四代目火影將九尾一分為二,用屍鬼封盡將九尾的陰性查克拉連同自己封入死神體內,用八卦封印將陽性查克拉封印到愛子體內。

“轟——”

九尾之亂,木葉隱村確認四代目火影、第二代九尾人柱力、猿飛琵琶湖、海野夫婦、夕日真紅等精英忍者徹底死亡,動亂當夜木葉村人心渙散,各派勢力貌合神離。

可是作為母親的玖辛奈說,“鳴人……不要挑食,多吃點東西,讓自己長大吧,每天都要洗澡……讓自己保持溫暖……另外不要熬夜,盡量睡覺,還有要交朋友……你不需要交太多的朋友,只要找幾個……真的能夠信任的朋友就夠了,還有……雖然我不擅長做這些事情,但是你要好好地念書和學習忍術!可是……每個人都會有擅長與不擅長的事情,即使學得不適合……也不必太傷心,記得要敬重……忍者學校的老師與學長、學姐,另外最重要的是,關於忍者的三禁……尤其是要小心錢的事情,記得要把任務酬勞給存起來,另外酒要滿二十歲才能喝……喝酒過量的話會傷身,所以要適可而止……三禁之中……最大的問題在於女人,因為媽媽是個女人……所以不是很懂,總是這世上只有男人與女人,所以你當然會對女人有興趣……但千萬別被奇怪的女人騙人,你要找個像媽媽這樣的女人!”

“鳴人!”是結界之中指揮人群的櫻,“小心!”

“是!小櫻!”疾風之上,是迅速沖破牢籠的九尾妖狐。

……

“爸爸想說的話,和這個啰嗦的媽媽一樣。”

同年,因“黃色閃光”死亡的消息,雷之國雲隱村宣布與火之國木葉再次開戰,三代目猿飛日斬宣布重新接任火影。

“【鳴人!準備完畢!】”

螺旋之中,覆蓋在木葉結界之上的是最恐怖的尾獸——九喇嘛。

“【九喇嘛模式】”

九尾之亂的當夜燈火徹夜未眠,所有尖叫的聲音,在尾獸進入於結界中出現,又在今夜徹底離開。

“砰——”

此刻風之國砂隱村中,無數由芥軍隊帶來的轟鳴聲不斷脆響在最強的盾上。

“【守鶴之盾】”

運用查克拉將所聚集地底硬度較高的礦物質施加壓力混入沙中,凝聚出巨大堅固的守鶴塑像抵禦一切攻擊。

“馬基……居然是你。”

“抱歉,這是大名們的意志,為了國家,為了村子,”頭上纏有白色的布條,左臉用一面白布遮蓋著,右臉處塗有兩道紅色的印記,身穿黑色緊衣作戰服,外部配以土黃色的上忍鎖甲,忍者馬基同樣因為戰爭痛苦,另一把刀貫穿自己的心臟後,說出整個風之國對尾獸人柱力最深刻又最熟悉的詛咒,“我愛羅就這樣去死吧……”

“終於,連老師你也背叛了我。”

群沙飛舞,紅發的緣隨著被詛咒的血脈經久不息。

“我愛羅!”

此刻被背叛的利刃貫穿心臟的我愛羅正用生命中的第三只眼目睹那些土之國的士兵順著鐵路而來,風之國大名派遣的暗殺部隊更是在千萬人中隱藏自己。

“我愛羅,還撐得住嗎?”操縱傀儡的哥哥看著自己的弟弟,“村民都已經安全撤離了。”

血正在不斷地從我愛羅的心中流出,在四代目砂影羅砂死後,忠於大名、活躍於「消滅木葉」行動中的馬基與背叛風之國,忠於赤沙之蠍的曉組織間諜由良聯手推舉年幼我愛羅繼任風影之位,更在我愛羅成為五代風影後,一起成為了砂隱村的高層人員。

“我愛羅!”哥哥勘九郎的眼淚如同我愛羅的心一般炙熱,“姐姐馬上就會回來,我愛羅!”

接二連三的爆炸不斷在砂隱村中響起。

“守鶴,救救我愛羅!快救救他!求求你!”

真是難以置信,人類居然也會如此真切地懇求他們憎恨的尾獸。

“【我愛羅】”

一尾守鶴,是一只全身布咒印紋案的貉,擅長使用風遁與磁遁封印術,因為分得的查克拉力量最少卻最擅長封印之術,先後被風之國的忍者封印在人柱力分福與我愛羅的體內。

“沒事。”

因恨一生痛苦的我愛羅,在最愛的砂中悄悄閉上眼,長久無眠的夢中母親溫柔的擁抱、夜叉丸真切的安慰和所有孤獨的夜晚都變成解脫。

“哥哥……等一會兒……要記得叫醒我,我第一次這麽困……”

“我愛羅,”哥哥狼狽的眼淚甚至融化了那些傀儡師的花紋,“不能睡。”

“抱歉……和手鞠……和姐姐道歉的事情,還是……”

“我愛羅!”

只是今夜,也只有今夜,無數流星匯聚於天際,天空之中月明星稀,星光閃爍的夜無數代表毀滅的炮彈穿越時間,循著時空的縫隙接二連三的進入火之國的核心。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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