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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鐵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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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鐵武士

“鐺鐺鐺鐺鐺——”

“執行官大人,神宮元老院正在重新進行投票。”

木葉七十二年四月的第一個日曜日是鐵之國武士崇尚的生育節。

書上記載,生育節起源於民間傳說,當地相傳曾有魔鬼化身女性傷害男性,當地人使用鐵制〇〇〇模型驅魔成功,後將此物件作為圖騰進行祭祀,很多年之後,該活動逐漸融入教會體系,演變為祈求家族繁衍和農業豐收的傳統祭祀活動。

“參與的男性除了圓氏一族的男子,還有日向一族、輝夜一族、漩渦一族、千手一族……以及月之一族。”

“哢——”是指節空響的聲音。

生育節的早上,祭司會在神殿舉行凈化儀式,隨後民眾擡舉長約兩點五米、重約四百公斤的木質粉色男性〇〇〇模型沿主幹道游行,參與者頭戴寫有“子寶”(意為“珍貴的孩子“)字樣的飾帶,沿途向圍觀民眾拋撒象征多子多福的糯米糕。

“我們正在派人追蹤。”

游行隊伍最終抵達神殿,參與者集體膜拜供奉在神龕中的小型〇〇〇雕塑,鐵之國屬於整個大陸的北部,所以早春的四月依舊被寒雪覆蓋,此時此刻,風雪之中,庭院中的粗陶茶杯正冒著熱氣,有雪飄落自黑色和服的一角滑入脖頸,黑白變化之中所有寒氣隨著男人體表的溫度融化。

“嚓——”

今天是木葉七十二年的四月二十九日,節慶名為“和平之日”。

“請放心,平安京的所有人都在【貓】的監視之中。”

庭院中的男人穿著武士國的和服,鐵之國常年的寒冷只有冷杉可以適應,而這也是這一處唯一的綠色,影子裏的男人只是聽著下屬的匯報,不斷加速翻閱著手中名為《世界旅行日志》的書籍,一章又一章,故事從五大國開始,到湯之國、草之國、雨之國、瀧之國、熊之國、虹之國,血和刀光劍影的痕跡徐徐烙印在殘破的角落。

“木葉隱村的忍者和貓屋敷的環已經在情報處妥善安排,渦之國的事宜正在執行。”

書本上寫的每一個故事都是歷史本身,從卯之女神時代、六道仙人時代……輾轉千百年,戰爭毀滅文明,文明不斷從人心中孕育、覆生、之後繼續延續。

第四次忍界大戰前,召開在鐵之國的五影會議徹徹底底撕開了整個忍界最醜陋的一面——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在族滅之後被世代守護的木葉隱村收為己用,成為代理火影的志村團藏不僅掠奪宇智波止水的別天神,控制鐵之國的首領三船,更是通過常年累月的實驗將柱間細胞和覆數寫輪眼鑲嵌在右臂中。

那一天的憤怒不僅是因為無法原諒宇智波鼬的欺騙,更無法接受的是有人將家族的榮耀踩在腳下。

……

四月的中旬,站在神宮中的執行官從高處俯視庭院中的花,就聽到火之國的新大名說,“執行官,你有考慮過這一次是以怎麽樣的身份前往被你殘殺過國民的鐵之國嗎?”

圓市休是個很好的部下,理性、無能、聽話,所提出的建議基本吻合當前革命忍界的方向,至少除去某些不恰當的幻想,這個家夥比鷹小隊的人更能派上用場。

“你覺得呢?”

“我希望你能以火之國大名團的身份與我們一同前往,放下仇恨,拋棄忍者的身份。”

站在更高位置的執行官在轉身之際,剛好看見火之國新大名手上的戒指,或許是嘲諷太刺人,所以說出來的話也並不好聽,“圓市休,不要說那麽天真的蠢話。”

“執行官,現在你所代表的不再只是宇智波一族。”

……

恢覆常態的執行官只是拿起熱茶說,“知道了。”

“喵~”貓在下屬離開之際剛好消失,“祝您武運昌隆。”

“嚓——”

書頁輕輕翻轉,黑色的眼睛只是沈浸在寒風中隨著文字轉移到下一個故事,聲音從墻內轉到墻外。

“哈,這也太早了。”

“不是要安排九尾人柱力和八尾人柱力為各位大名們表演嗎?這都幾點了?衣服呢?”

“穿忍者的衣服不就好了?風之國的一尾守鶴呢?不是也來了嗎?”

“笨蛋,那位可是風之國的五代目風影!”

“風影又怎麽樣?”

“沒想到還能讓那群只會制造混亂的忍者乖乖聽話,看來就算是怪物也必須聽大名們的命令。”

“不聽話就斷他們的糧食,這才是訓狗的好辦法,哈哈哈!”三三兩兩的護衛挎著長劍,穿著盔甲守在兩座比較特別的武家屋敷門口。

“爛好人……”從庭院中起身的執行官,只是站在影子裏,所有話語都被泯滅。

無數掩藏在黑暗的事實早已證明放下仇恨,放下野心,拋棄忍者的身份,以一種無法自保、最普通的身份活下去根本改變不了這個糟糕的世界,更不是宇智波一族的意志——因為,為戰而生之人就註定為戰而死。

“噠噠噠——”

鐵之國的鐘聲在清晨的五點敲響防範敵人夜襲,催促武士晨練,又在八點反覆,提醒眾人一日之計在於晨食。

腳步從門外而來。

“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武家屋敷是武士階層的住所,城樓代表著武士階層的威嚴,常年被白雪覆蓋的鐵之國等級極其森嚴,依據主人身份和俸祿不同,國家的根基就這樣建立在刀刃上。

從山腳開始修建,多數國民所居住的建築,以主屋為主的數座建築形成組合布局,內部鋪榻榻米,頂棚鑲板,以紙糊拉門、采光拉窗分隔房間,招待客人的公開場所中是通過檐廊面對種植花卉樹木的庭園與日常生活的內部場所完全分離的,有時甚至分棟安排。

“噠噠噠——”

忍者有忍者的故土,武士也有武士的國度,城樓之下,作為家臣的武士們就這樣被分配宅基地,居住於以高墻與外界隔離,防禦性強的武家屋敷裏,地位越高者,宅基地離城樓越近,從高到低,有貴族藩主的「大名」、有資格謁見將軍的中級武士的「旗本」和沒有資格謁見將軍的下級武士的「禦家人」宅邸三種規格。

“你不能違背五影會議的意志。”直到守規矩的武士不再邁入庭院。

“我很快就出來,各位武士大人不要擔心。”

“禁止!”而新的阻礙變成了庭院裏的女人們。

“噠噠噠——”

“噠噠噠——”

“你這樣擅闖羈押人柱力的禁區,是在挑釁我們鐵之國的權威!我們會把這件事上傳給各國大名!”

“嚓——”

“武士大人,饒了我吧。”懶散的聲音實在太突兀。

所以到底什麽才是武士?

殺人、搶劫、強盜即為武士,戰敗而逃亡、流浪的武士則為浪人。

將作戰視為第一要義,把忠誠、勇猛建立在所效忠的領主能對武士所作出的貢獻給予獎賞的主從制度上,從征夷大將軍開始,大老、老中、禦家老、守護代、大名、家老、部將、侍大將、足輕大將、足輕頭、足輕,在兵農分離的戰國結束之前,武士和忍者都是大名手裏博弈的棋子,最大的差別無非就是能否接受忍宗思想,以及是否具有將靈魂剖腹而出,向世人和君主展示自己的勇氣。

“嚓——”

比起需要懇求大名、地位低下的忍者,崇奉武士道精神、只允許國民流淌武士高貴血脈的鐵之國,是所有國家裏最受大名認可和信任的存在,所以從第一屆五影會議開始所有忍者之間的重大決策都必須在這群被大名們圈養的忠犬監視下進行。

“他是火之國的奈良鹿丸!”

“是本人。”

火之國的五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及其下屬奈良鹿丸,雷之國的四代目雷影艾和達魯伊,風之國的五代目風影我愛羅和手鞠、水之國的五代目水影照美冥和長十郎,土之國的三代目土影大野木和黑土,會議開始前所有人都被鐵之國的武士看守在名叫「旗本」的武家屋敷中。

“忍者不能來。”

“這裏不是忍者可以進入的地方。”

“嚓——”

庭院裏的白雪紛紛揚揚地散落,書頁翻到鐵之國篇章的最後一面,杯中的茶水剛好飲盡,滿臉疲倦、打著哈欠的奈良鹿丸剛剛好提著精美的食盒從檐廊走來。

“忍者大人,請不要為難我們!”以階級劃分優劣,連跟在鹿丸身後嘰嘰喳喳的女仆也穿戴著武士裝,“裏面是安置人柱力的地方,您不能隨意進出。”

“嗨,嗨,嗨,我知道了!”隨性散漫的鹿丸並不在意,依舊自顧自地往前走。

“啪噠——”書頁了合上關於武士的故事。

“喲,佐助,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大雪剛剛好停下,世界一片純白,唯有雪地中、庭院裏、黑衣上,獨屬於宇智波一族炙熱又瘋狂的火扇族紋熊熊燃燒個人傲慢的意志,腰間的草薙劍依舊,樣貌俊美、身材高挑、氣質冷冽的黑發青年始終桀驁。

“啊!哪裏來的帥哥!好帥!”穿著武士裝的帥氣小姐可愛地捧著臉,眼睛中流露出的愛心都快把無關人士淹沒,“不對不對,可是好帥!”

鹿丸無奈地擦了擦自己的冷汗,看來唯有看著帥哥犯花癡這一點,全世界所有國家的女人都一樣。

“沒關系的,這位也是受到大名們邀請的賓客,來自火之國的宇智波佐助。”

“啊!是宇智波大人!”像是突然想起什麽的武士小姐一號。

“但是,這一位不是應該住在最高等的大名居所嗎?火之國的大名們可是有提前通知的。”竊竊私語、嘀嘀咕咕的武士小姐二號。

“不好意思,這位宇智波大人對於我們忍者而言,可是等同於人柱力一樣可怕的存在。”

“那奈良大人應該安排新的住所,這裏是屬於九尾人柱力的。”拿出的不是武士刀,而是棍棒的武士小姐三號。

“他們認識,是好朋友。”

“那也不行。”異口同聲的三位小姐。

等奈良鹿丸把邀請的請帖提交給武士小姐們,聒噪的女人們早就在這座小屋外嘰嘰喳喳地聚集。

“好帥!”

“他的草薙劍太美了!”

“非常具有武士的品格,很像那種能隨時剖腹的人哎!”

“好帥,但是讓那位大人剖腹,這算讚美嗎?”

“那是當然,這可是最高級別的讚美!”

這個世界吵鬧的聲音真的特別多……

比起忍者更像武士的執行官只是微微頷首,端著茶杯從庭院走到檐下,庭院的假山覆蓋著白雪,白雪上的腳印留下痕跡,直到鹿丸也走到檐下,“還以為你要今天才能趕到,這是帶給你們的早餐,鳴人呢?”

“那個笨蛋在裏面睡覺。”說著笨蛋的執行官似乎充滿無奈。

“不是吧,昨天還和這家夥說過不能睡懶覺。”

“因為他自言自語了一個晚上。”

“哈哈哈,真是個笨蛋。”

“是超級大笨蛋。”

昨夜的重逢沒有任何聲響,在鷹背著月光從天上落到關押九尾的庭院裏,看著被特殊對待還憨憨傻笑的友人。

“太好了,終於見到佐助了!”原地彈起、非常喜悅的笨蛋九尾。

最後也只有嘆息。

“這段時間怎麽樣?”二十歲的執行官除了身高比友人高了兩公分,更在性格上完全擺脫普通男性邋遢的毛病,利索地換下風衣,進入溫暖的居室——房間裏是早就準備好的兩套床鋪。

“還可以,就是一直要考試,那些關於封印的卷軸真的一點也看不懂啦!”

“嗯。”

“佐助,水戶門大叔和小春婆婆上個月從國都回來之後就吵著要辭職,”瞇著眼睛,滿臉壞笑的小狐貍鳴人簡直和小時候那個愛做惡作劇的壞孩子一模一樣,“真是太好了,到時候你們就可以回木葉了。”

“我不喜歡那裏。”

直到九尾人柱力宅邸中的白雪無法覆蓋圓月,陰影剛好覆蓋在鷹少年的臉上,其實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不喜歡”蘊含著多少沈重。

不喜歡族人死去的墓地,也不會喜歡鐵之國向團藏覆仇的戰場。

“啊!對了,佐助!巧克力!”

或許是因為好久不見的友人突然出現,也可能是生性敏感懂得轉移氛圍,興致沖沖的鳴人根本無法克制自己的熱情。

“佐助,你知道嗎?上個月情人節,小櫻居然都不記得,那可是我和她度過的第一個情人節啊!然後她還很過分地當著我的面前去便利店隨便買了一盒!”

一邊拿出換洗衣服,一邊沒正形、嘮嘮叨叨的漩渦鳴人看起來真的對某個總是忙於工作,毫無情調的粉頭發壞女人充滿怨念。

“哦。”

“然後小櫻說,‘反正你還有收到其他女孩子的巧克力’,”鳴人搞怪地模仿著櫻當時冷漠又不屑的樣子,“她是吃醋了?可是我都退回去了。”

“這不是很重要的事,什麽都無所謂。”

“那怎麽能一樣!我想收到自己女朋友的本命巧克力哎!”

“你,難道不知道男方如果想要在白色情人節收到本命,就必須提前一個月給女方送禮物嗎?”

“哎?”大驚失色的純愛鳴人,“什麽?”

“笨蛋。”鄙夷的表情在鄙夷的形容詞出現時同步,大概是太疲憊,執行官在圓月高掛之際宇合理地蓋上被子。

“啊!佐助,你變了!”

“啪噠——”

燈關上了,只有縫隙中的月光滲透在需要晚安的黑暗中。

“睡覺,鳴人。”

疲憊和勞累不知不覺地就從腳上帶到夢裏,眼睛一睜一閉就困倦地想起不久前,窗外的黃雀飛進神宮窗內,陽光剛好灑在那頭幾乎透明的白發上,只要多靠近一點就好像能嗅到百合的芬芳。

“加油,佐助君,”夢裏,那雙很特別的輪回眼裏都是仰慕。

加油?

“吶,佐助,你不會這麽快就睡著了吧……”絮絮叨叨的鳴人吱吱嗚嗚地發出老鼠一般的吵鬧。

“喵~”

“累……”

送給心愛之人的黑貓總是愛搖著尾巴,踮著腳尖悄悄靠近,繞在腿邊,然後喵喵喵地輕聲撒嬌,可能是因為被貓影響所以才會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張開手臂,把腦袋倚靠在日向的身上。

喜歡的女人總是在夢裏出現,“慢慢來。”

抱著心愛之人的時候也期望得到所有的安撫。

“佐助,你睡了嗎?”精神抖擻的老鼠故技重施。

“閉嘴。”

平安京的流言眾多,有一點就是執行官是個非常守時,並且鐵面無私的家夥,也是倒黴,心中無限想法的鳴人流著淚委屈地看到早上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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