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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牌情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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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牌情緣

十二月份的平安京剛好被從天而降發的白雪覆沒,往常喧鬧的市集沒有人,慶祝新年的紅燈籠和室內亮起的暖黃燈光剛好包裹著所有關於重新開始的人煙。

曾經屬於火之國大名的建築因為一場無名的血腥暗殺被空置兩年,所有人都走了,那座只剩刑務所的宅邸,被血和恨覆蓋包括著大名無法瞑目的人頭度過了兩個春夏,直到是十一月月末的某項條例又被重新啟用。

神宮的議政廳宣告:“【大名府邸重歸神宮管理】”

而這處兇宅對於從小生活在黑暗中的鷹小隊成員們來說剛剛好,從平安京中那個鳥不拉屎的白塔被煩人的神使們驅趕到城市中心最繁華的大名府邸,對於房屋裏兩個懶散的家夥來說關於過年最傳統的方式就是懶散地呆在被爐裏,打開電視,剝著橘子。

“真是的,我們到底要在這裏呆多久,”嘟嘟囔囔的香燐似乎對這段時間無法大展身手感覺很煩躁,“雛田也是,佐助也是,連大蛇丸大人都很久沒見了。”

“出牌,”鬼燈水月頂著他那張被畫滿黑圈臉的臭臉,滿嘴尖牙簡直是咬牙切齒的可怕,“香燐,你是不是出老千了!我不信。”

“啪——”

五十四張撲克牌中唯一一張代表月亮的小王被重重拍在桌上。

“哎,真是無趣。”從口袋裏拿出肉幹的香燐,非常嫌棄地把代表太陽的大王壓在月亮上,“水月,再賭就要賭到三個月後的衛生了。”

“繼續!”

“今天晚上我想吃火鍋,牛肉的,你出錢,對了,我還想吃海鮮火鍋,也是你出錢。”香燐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哈著哈欠,真是完全沒有把對手放在眼裏。

“繼續!”

“明天洗我那套十二單衣的時候,你必須用手洗,”散漫的香燐滿臉都是惆悵,順便打出一套牌又一次壓得水月喘不上氣,“開春的時候,一想到要穿那麽厚、那麽華麗的衣服去會見那些大名,哎,我這樣的美貌真是讓人擔心。”

十二單衣,是命婦以上的高位女官才能穿著的朝服,代表渦之國紅發漩渦一族的香燐將在年後冠上漩渦一族的姓氏再一次讓紅色站上歷史的舞臺。

只要一切順利,這一次名為「漩渦之花」的計劃就會順利綻放。

雖然實際上還是像以前在南方大蛇丸基地那樣做該死的監獄長……

“繼續!”青筋暴漲,除了那雙紫色的眼睛,滿臉漆黑的水月執著地進行下一場賭博,“換游戲!”

……

房間裏和房間外是兩幅模樣,一個國家最繁榮最昌盛的經濟政治中心也是曾經藏著奇跡之花的深淵,像熊一樣準備進入冬眠的重吾看著囚房的窗外,滿地白雪覆蓋,只有旁邊的枯枝上停著一只烏鴉。

關於如何治療失控殺戮的疾病依舊遙遙無期。

“叩叩叩——”

有人禮貌地敲響了囚犯的門,窗外的暗夜之鴉展開翅膀,黑羽具紫藍色金屬光澤,等烏鴉完全在冬日的暖陽下,那些關於五彩斑斕的美麗也就不再被遮掩。

“重吾,出來,和我走。”這個冬天宇智波佐助似乎完全失去了休息的時間,忙不完的事情一件一件重疊,那雙漂亮的眼睛和主人一起籠罩在黑暗中,“今天就解決掉最麻煩的家夥。”

氣勢洶洶,殺氣重重,直到血腥與紅伴隨著隊友的吵鬧和其他囚籠裏聒噪的尖叫一起出現,草薙劍的鋒芒始終淩厲,和鷹一樣從來都沒有落下神壇。

“是。”

“水月,你真是太無能了,你這樣我怎麽放心讓你留在佐助的身邊。”搖頭嘆氣,香燐一臉心痛的表情,“明天給我做炸豬排。”

“混蛋,回去繼續啊!”

很聒噪,很聒噪,剛剛好都是家的味道。

“等事情結束以後,重吾,你也和他們一起,”走在最前面的鷹少年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回頭,“別一個人,那太寂寞了。”

“噠噠噠——噠噠噠——”

腳步不斷在黑暗中回響。

那套撲克牌其實重吾也有收到,鷹小隊的每一個人都有,因此虔誠的鷹教眾才會知道除了太陽和月亮永不墜毀,其餘五十二張牌代表一年中的五十二個星期,紅桃代表愛和春天,方塊代表金錢和夏天,梅花代表幸福和秋天,只有黑桃代表死亡和冬雪,每種花色有十三張牌,表示每個季節有十三個星期。

“重吾?”走在黑暗中的執行官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停下腳步,“怎麽了?”

那個孩子說十三有很多意義,所以鷹小隊的大家也可以被寬恕,所以才會聽見她說,我的願望是…希望你們都能獲得幸福……

從被人排斥的黑暗到現在走出黑暗,重吾跟在鷹少年的身後,步履不停。

“謝謝。”

……

白雪覆蓋在屋檐上,光透過描繪著“全知之眼”的彩色玻璃全部灑落在純白大理石地板上,平安京的白塔,穿著勾玉白袍的信眾們不斷在塔中奔波,從廚房的烤乳豬,到倉庫裏堆積的水果,以及藏在溫室裏永不敗落的花。

“快點!”

“笹百合還有嗎?”

“這兩套等殿下出來以後都試穿一下。”

東邊大樓的聲音與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掛滿幸福一起填滿空白,所有人都在真心期待今年會成為某個傳奇時代的元年。

“鐺-鐺-鐺-鐺-鐺-鐺-鐺-鐺-鐺-鐺-鐺-鐺”

聽見火之國特有的鐘聲,感知著只有十二個數字的時鐘不斷旋轉,至少對於圓市休來說,這是值得紀念的一年。

“快要結束了……”

十二……與代表完整、神聖、不可超越、完美的十二相比十三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數字,因為多餘的那一個總是代表苦難和不幸,代表背叛和出賣,所以圓市休拿起水壺,不斷在心裏猜測著那些結束。

關於時間……

關於晝夜……

關於一天被短暫地分成十二等份……

關於一年被漫長地分成十二個月……

還關於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抑制氏族門閥勢力和選拔人才的冠位十二階。

“殿下,冠位十二階將在年後正式開始,所有大名都已通過。”

為了掃除目前由豪族占有官職的情形,於是有人提議將官員分成十二個等級,並以冠的顏色作為區別的制度,即大德、小德、大仁、小仁、大禮、小禮、大信、小信、大義、小義、大智、小智等十二階,每一階都使用當色來制作冠帽,並以紫、青、赤、黃、白、黑六種顏色各分濃重的冠帽來區分官位的高低,改采不論出生,家世,只要對國家有貢獻能力的人便可以獲得采用的“冠位十二階”。

而這個背叛所有豪族的人就是出生在豪族的上代圓氏大名之子——圓市休。

“這一份是圓氏一族所有人簽署的文件,他們將不再背叛,不再欺騙,永遠忠於火之國唯一的信仰,”穿著深灰色定制西裝的圓市休,拿起黑色皮革提包中的另一份厚重無比的文件,“這一份是關於渦之國重建的計劃書。”

紅發的渦之國曾經和所有現存的文明一樣屬於這個存在忍者的世界,漩渦一族的忍者遵循先輩的榮光,與那片海域下永生不滅的蛞蝓仙人簽訂長久的契約,從能夠治愈的通靈蛞蝓召喚開始,到利用龐大的查克拉特性不斷研究關於封印的忍術,家族成員最擅長使用也僅僅是不對人的封印術,屬於阿修羅後裔的漩渦一族和日向一族一樣都熱愛平靜。

與所有國家相比,渦之國的歷史並不久遠,從族到國,率領漩渦一族的族長漩渦蘆名憑借強大的實力在那個戰亂的時代維系了渦之國渦潮隱村的發展。

只有擁有家族血統的紅發後裔能夠使用,具有束縛尾獸的能力的【金剛封鎖】。

可以封印尾獸,兩個四象封印疊加可以形成八卦封印,利用鑰匙可以解開封印的【四象封印】。

在木葉破滅的九尾之夜,四代目火影所使用的可以召喚出死神將對手的靈魂抽出並加以封印,封印完成後自己的靈魂也會一同被死神吃掉,利用死神面具可以解開封印的【屍鬼封盡】。

可以阻斷通靈術的契約的【契約封印】。

可以壓制尾獸的【鎖尾法印】。

……

但是戰爭一直在持續,戰國之前活著對於擁有特殊力量的忍者們而言是一件非常疲憊的事情,從依附在宇智波一族手下到後來所有紅頭發的忍者又在族長帶領下加入木葉隱村,與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簽訂了友好協約,大概也是為了體現出兩國世代友好,所以木葉高層在上忍服裝上印上漩渦一族的標記。

紅色的漩渦銘記歷史,兩國之間保持著深厚的友誼與羈絆。

但這樣的和平並沒有持續,木葉三十一年開始由於其它族群對漩渦一族的封印術感到恐懼,於是以雷之國為主的眾多國家與族群在二代目雲影和二代目火影突然死亡時,向渦之國發動侵襲。

那個晚上炙熱的火焰燃燒在紅發一族熱愛的土地上,所有人都在戰鬥,因為他們知道擁有強大的生命力,即使尾獸被剝離也不會立刻死亡,因而大多長壽且查克拉遠多於一般人,全世界最適合作為尾獸的人柱力的漩渦一族如果被敵人生擒會遭遇什麽。

可能會被當成生育優質品種的母體……

可能會被解剖、被拷問、被迫遭遇非人的實驗……

可能…還有其他……

強權之下,弱者毫無尊嚴,最直觀的表現就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等行為的實踐。

漩渦一族也好……

宇智波一族也好……

甚至包括站在權力至上的白眼一族……

只要分強弱,必然有掠奪。

對於向往美好的漩渦一族來說,他們能想到的最殘忍的事情也不過是敵國所實施的冰山一角。

因為這個時代的雷之國是唯二完美掌控尾獸的國家。

活在戰場上的漩渦族人一直在等待盟友的幫助,戰鬥搏殺不止,擁有純種家族血統的紅發忍者在查克拉消耗過度後,頭發連同死亡一起變純白,所有人都明白,所以才會寧可戰死也不願毫無尊嚴的投降,所以才會那麽努力對抗全世界的惡意。

可是直到渦之國毀滅,該來的救贖還是沒有到……

創立木葉的千手一族……

很久以前就盟約的日向一族……

一個都沒有來,才導致遺憾不斷發生,幸存下來的族人隱姓埋名,分散在世界各地。

“這一次,就讓戰爭停下來。”

漩渦一族為木葉隱村的和平與發展做出了重大歷史貢獻,是火之意志形成的推動者,火之意志的踐行者與傳承者,那一族曾經比世界上任何人都靠近歷史的真相,所以才會讓藏在暗處的蛇懷著好奇和善意,躲在遙遠的暗暗遠遠註視。

“嘶——”

紅色的,從草之國遇到的香燐,到推翻木葉時遇到的九尾人柱力,再到很久以前某個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任性弟子,那個孩子…不是屬於千手一族突然死去的繩樹,或者說她其實根本不應該屬於木葉。

沒有父母,沒有家鄉,只有一頭火紅的頭發和暴躁的性格。

蛇瞳牢牢註視著房間裏的兩個人,他們隔著茶幾討論著這個國家最重大的機密,大蛇丸有時候也會覺得自己可笑,從傳道授業的老師到被自己的弟子們接二連三追著解惑的手下。

那麽多的孩子,從病重的輝夜君麻呂,找不到自己的藥師兜,到性格暴躁卻非常敬愛自己的禦手洗紅豆,鷹也好,九尾妖狐也好,直到今天,誰都不知道那個名叫漩渦玖辛奈的紅色辣椒曾經也是被蛇悉心教導過的弟子。

逝者死亡不可逃避,生者的展翅高飛又實在過於強力,雖然還是很懷念以前,但是現在的大蛇丸也很高興孩子們終於都找到了自己的歸宿。

“我果然還是太失敗了。”蛇搖著尾巴躲在暗處執行鷹的囑托,“下次得和佐助請假,好久沒和那兩個家夥聚餐了。”

條例一項一項蓋章通過……

從發現電到會動的火車運營,所有一切剛好趕上時代變革的正軌。

“麻煩你了。”

“不麻煩,我願意為了火之國的未來獻上一切。”

可能沒有人相信,但是二十五歲的圓市休確實在失去一切後對突然出現的白眼姬一見鐘情,將苦澀的咖啡放在自己面前,然後又把綻放玫瑰的花茶推到對面。

“作為次子,家族並沒有對我像兄長那樣嚴格,而我和父親也並不熟悉,兒時的記憶裏只記得他似乎是個不愛笑的人,所以很抱歉父親對宇智波一族的所作所為,我將命令家族放下仇恨,”西裝革履的精英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變得局促,“周游世界這些年我學到很多也期待回來改變過我們的國家,所以,真的很高興遇見您。”

期望推動新經濟新思想改革世界的臣下擁有叛行逆世的野心,而這份野心能夠被那位全知全能、至高至上的君主認可,野心變成期待,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命中註定的幸福。

“殿下,生日快樂。”

“該說最重要的事情了,圓先生。”

圓市休拿出一副銘刻著十二生肖的卡牌,而代表封建舊制的白眼姬正好坐在對面。

十二地支配上十二生肖,剛剛好就變成了子鼠、醜牛、寅虎、卯兔、辰龍、巳蛇、午馬、未羊、申猴、酉雞、戌狗、亥豬,而對應的屬於火之國的新生力量剛好是木葉的十二位小強,漩渦鳴人、春野櫻、宇智波佐助、日向寧次、油女志乃、佐井、奈良鹿丸、天天、洛克李、秋道丁次、犬冢牙、山中井野。

“是。”

第一場交易開始於七十年的初夏,當最後一位天忍死在屬於大筒木羽村後裔族群的聖地上,從此以後再也沒有理智可以鎮壓那些期待完成界碑神諭的六道神使。

古書記載,凡俗眾生因善惡業因而流轉輪回的六種世界,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上,此六者,乃眾生輪回之道途,故曰六道。

代號【地獄道】的神使日向正法極其擅長利用白眼拷問,破壞經脈,逼問情報。

代號【餓鬼道】的神使日向緣,總是躲在暗處執行任務,代替日向一族為圓氏一族保駕護航,居遍諸趣;或居海中,或居山林樹下,或居曠野林中;或人形,或似獸形,各自差別不同

代號【畜生道】的神使圓懸殊,愛好極廣,飯量極大,脾氣很差,眾生包含甚廣,舉凡一切飛禽走獸,水陸空行,大如牛馬豬羊,小至蟲蟻飛蛾,皆攝屬於此道。

代號【阿修羅道】的神使從來不露臉,也不絕對不會告知他人姓名,可能來自日向一族的女孩、或者來源輝夜一族的男子,眾生男醜女端,故名無端正。

代號【人道】的神使日向忍,此道眾生於世苦樂,順逆之境皆能安忍,故亦名為忍,繼任這個位置的忍者最荒謬,不可以是宗家,不可以是主人,不可以舍生取義,凡事必先忍耐,所以只有日向分家那些從小陪伴白眼姬們長大的女孩最合適。

代號【天道】的神使圓樂殊,與他所代表的天道眾生一樣居於諸趣之頂,具足威德和神通,所處依報和正報比餘道眾生殊勝,所以有樂勝和身勝之義,上一代天忍晴山在百年的時間裏擔任這個位置,所有日向一族的忍者虔聽著百年老者的告誡,遠離戰鬥,愛好和平。

“我會擔負起火之國的重擔,也願意讓自己的孩子成為真正的‘神之子’。”

那一天,那一刻,那些人早在很久之前就想好了兩全的辦法,要不就等待一份足以改變世界的力量出現,如果不能就繼續純化血脈通過和漩渦鳴人結合的方式,孕育下一代神之子。

“火之國將忍者放在絕對軍權之上,我認可執行官的提案,以法度控制讓民眾過於恐慌的武力,讓國家保持在一個安全的狀態,所以除了重新修訂律法,我們還需要一個能擁護絕對和平的象征。”

第一張是刻畫著一只穿著橘色運動套裝的鼠,日向雛田溫柔地笑著然後把紙牌翻了一面,熱愛和平,深結羈絆的漩渦鳴人無疑是最適合成為七代目火影的人。

“好。”

第二場交易開始在袒露真心之後的長夏,交易是家族告知關於日向一族的歷史,也關於第一個主宰人類命運的女性天皇,那是屬於卯之女神輝夜姬的故事,還有同樣作為大筒木分支的圓氏一族伸出“並肩作戰”的招攬。

傳聞中的輝夜姬帶著神樹的種子從天而降,那個女人有著蒼白的皮膚和藍白色的長發,沒有眉毛,面目清秀美麗,頭上長有兩只角,長指甲,身穿紋有黑色勾玉圖案的白衣,雙目為白眼,額頭上有一只輪回寫輪眼。

封住森羅萬象之力,召喚混沌的漆黑球體,能泯滅一切性質,將世界歸於虛無,同時也是新的空間的起點——【膨脹求道玉】。

超越時空飛行四散,跟骨頭一起腐朽——【共殺灰骨】。

以仙道撼動天空,攻防一體、毫不留情的拳頭——【八十神空擊】。

自由自在地編織出空間,始祖開眼後的神通之力——【天之禦中】。

神之大樹吞噬生命,成為白絕仆從的苗床——【神·樹界降誕】。

讓人囚禁在永遠的「夢幻」牢獄裏,看遍萬物的神之眼——【無限月讀】。

在未滿剎那之刻,從冥府的門口現身——【黃泉比良阪】。

……

真正的神明無所不能,而神之子繼承神樹與女神的血脈,從幾千年前就取代皇權站在億萬人之上的頂點。

有人期待共享輝煌。

“草之國位於火之國的邊境,我很遺憾那樣的國家淪為大國的工具,木葉五代目火影提交的報告我已經公布給圓氏一族,我們將提供絕對的支持幫助已經簽訂和平協議的雨之國和草之國,認可他們是屬於火之國的友國,為他們的子民提供庇護,同時解除對藥師兜的指控,由木葉的春野櫻全權負責,您認為這樣合適嗎?”

第二張是代表勤奮的牛,牛角上的櫻花充滿生機又格外美麗,戰爭的傷痛不應該綿延,需要治愈的也不僅僅只有外殼,雨之國的饑荒,草之國的殘敗,借助那兩位傳奇忍者自來也,綱手的幫助,一定能找到解決的途徑。

“她是最適合的人選,”

第三場交易來自木葉七十一年的七月初,那些紮根在湯之國邊緣的邪教,從暗雷教崇拜宇智波一族的瘋狂背叛開始,信仰偏離了和平的初衷,永生教假借信仰博弈人性,邪神教獻祭人命換取永生,百樂教殘食人牲換取豐收,聖母教顛倒人倫博愛眾生……

這麽荒唐、這麽殘忍、這麽瘋狂,簡直毫無人性,可就是有人情願活在地獄。

所以才不能走……

草之國的囚徒還沒有獲得他們應該有的自由,漩渦一族不能永遠被故土流放。

“渦之國的重建還是以監獄為名,我希望宇智波佐助作為執行正義的最高領導人,刑務所會為其承擔後果。”

第三張是代表勇猛的虎,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讓宇智波一族最自由的鷹在平安京的漩渦裏走到今天,還是那一族的惡貓過於執著、過於傲慢、過於坦率的本性推動這一切走上了命中註定。

大概是因為有時候真的想不明白,所以才覺得這一切能到今天,實在是…太好了。

第四場等鷹飛回平安京又回到了原點,大家都很努力,所以和雷影的約定才會覺得很有必要。

“部分族人委托雷之國的任務已經結束,很抱歉也很感激您願意原諒我們一族,我們身體流淌著同樣的血脈,日向族長在雷之國的安全我向您保證,必然不會出現意外,請你相信我們會永遠忠於您。”

第四張代表靈活的兔子,一下子從籠子裏逃到了最危險的地方,雛田有時候想不明白哥哥為什麽要去那麽危險的地方,可是未來的他……

第五場是最西邊的鳥之國,十月份的深秋,日向雛田所提供的地圖由木葉最大的叛忍大蛇丸確認,龍地洞的位置從田之國的最北邊蔓延到最西邊的鳥之國,蛇洞蜿蜒,連同西邊未知大陸一起都是無盡的秘密。

就像很久以前坐在蝦蟆上的那個晚上星空大海,所有璀璨之下……

“關於西邊大陸的探索資料,我已經命人全部整理,龍地洞的存在是有意義的。”

第五張是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生物—關於龍。

“這件事交給……”

第六場是和田之國,或者該說是和大蛇丸之間的交易,十一月份秘密聘請大蛇丸及其部下,將他們徹底容納到計劃裏,成為不可缺少的棋子。

“大蛇丸及其部下,還需要監視嗎?”

第六張的蛇藏在最晦暗不明的地方,木葉的,大蛇的,影子的,躲在暗處窺視的視線太多。

“不必了。”

第七場是十一月份的時候和風之國的貿易交往。

“風之國的事宜由木葉來處理最好。”

第七張的馬疾馳飛奔,鐮鼬和狂風,沙漠裏開出來的花果然最美。

“是的。”

第八場是十一月份和匠之國繼續簽訂武器的供應和新式忍具的開發。

“關於忍者的武器裝備,如果您希望。

第八張的羊剛好是啃食青草的樣子,散漫隨性,卻又希望成為傳奇。

第九場是白眼姬走上聖壇,宣告來年的豐收,明日的晴雨,整個火之國與平安京的平民。

“讓平民也成為忍者,真的覺得合適嗎?”

她說:“會忍術的忍者與無法自保的平民,本身就不是對等的關系,我們不能再讓我們的國民再加深矛盾。”

第九張的猴,推杯換盞,紅臉揮拳,最合適的人已經在木葉出現過了。

第十場的交易是來年與菜之國的訂單。

“前線戰士的軍糧確實應該改善,我們會與秋道的一族多多聯系。”

第十張的雞身材肥碩,只有展翅只是格外美麗。

第十一場是與犬之國,爪之國的盟約。

“讓更多的忍獸加入編制嗎?”

第十一張的犬像狼一樣張著嘴,卻穿著盔甲,奔赴在最前方。

第十二場則是平安京中央政權與所有大名中最強大的圓氏一族。

“我們確實需要更精確、更安全的情報網。”

第十二張的豬耳畔夾著一朵紫色的花,正在花海中憨憨而睡。

每一個人都安排好自己的位置,所有人都各有所依,這簡直就像……圓市休轉手之際,十二張生肖又變成新的模樣——花劄。

“締結和平條約不如忍者之間的聯盟,您覺得做這些事情真的有意義嗎?”

“戰爭帶來的只有死亡,我們希望守護的不只是忍者,條約能將我們的意志通過文字的方式留在歷史上,這是這個時代的我們必須走的路。”

“那些事情誰都可以為您做到。”

……

圓市休端著茶杯,用非常紳士的方式遮掩最真實的心意,“那我換一個問題,您確認這是最好的選擇嗎?”

……

又是問,“值得嗎?”

腳步不再停下,只有心裏的回答響徹整個關於宿命的輪回,她說:“戰爭只會帶來無意義的死亡,留給未來的只可以是和平,為此我們願意付出一切。”

所有人裏偏偏對她的感情最真摯。

圓市休記得以前游學追隨的老師說過商人不能存在真心,“那真是遺憾啊。”

如果早點遇到她會有不一樣嗎?

“白眼姬,雛田大人!”從屋裏跑到屋外的圓市休剛好在白塔的風中聽見自己的心意,“我有話想對您說。”

那是一雙藍色的眼睛,輪回之中,所有感情都成為了束縛。

“【神術·天兒屋】”

最後的神之子,從神樹誕生開始便一直存在。

“【圓先生,無論貧窮、疾病、困難、痛苦、富有、健康、快樂、幸福,你都會對紫姬不離不棄,一生一世地愛護她。】”

“白眼姬大人,明年春天就拜托您來參加我和紫姬的婚禮。”

圓氏一族的大名在所有強求的答案中徹底放棄元老院期待的榮譽,血緣的情從幾年前開始,更在無數歷史與死亡中轉變。

“以神的名義,承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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