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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京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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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京洛

火之國遷都的時間發生在幾百年前,舊都別名奈良京,位於江流之下,常年飽受水災之苦,所以在某一任新天皇登基後,舊都所有臣民跟隨王的轎輦徒步搬徙,順著江流的痕跡,追隨血脈的根源。

在打敗眾多無法想象的敵人後,終於尋得最珍貴的棲息之所。

“舊主賜名平安京,即為和平與安定之都。”

一年前,才剛剛十九歲的執行官完全無法理解權力與欲望之間的關系,或許是跟隨蛇的時間真的太久,久到總以為只要拿起劍,所有人都會臣服在極端的武力之下,只是以為眾人皆是敗將才會淪為敗將,可是……磨合的時間實在太久,也是安靜地等在暗處,看著人與人之間的約束,才明白真正的人類是無法用道理和良知溝通的異變生物。

“啾——”

風聲之中,狂躁的黑發隨風擺動,風大葉落之時所有遺漏的問號都被面具覆蓋。

“噠—噠—”

堂堂正正的二十歲只是等鷹攀上高塔朝著南、往下看。

“哥哥……”

可是死去的哥哥根本無法告知活著的弟弟任何意見。

也是因此孤獨的二十歲,只是站在塔上緊握左手,任由視線垂落,草稚劍將百萬平原一分為二,人如螻蟻一般散落在世界,火之國的國都平安京臨近大海,世家豪族和武士、平民一起紮根在最遠離忍者的地方。

世人都說,九勾玉代表極致的權與力。

“呼呼——”

寫輪眼的巴紋曾作為南賀川神社的神紋受到一族的終生侍奉,更在舊時的平安京成為夏季風物詩的點綴,平安京建國之初城內疫病流行,計有瘧疾、赤痢、麻疹、痘瘡等等,當時的神侍者認為天災皆為人禍,夏季的瘟疫更是怨靈詛咒致使。

佛說:“令諸有情,所求皆得。”

殘缺的書籍記載宇智波一族的南賀川神社供奉的神明眾多,有好勇善鬥的建速須佐之男命,也有除病消災的藥師琉璃光如來,更有傳說中的武神——八幡神。

“咻——”

閉上眼,張開翅膀,原地只有鷹留下的剎那殘聲,連羽毛都沒有落下,煩惱總是接二連三,就連想要得到的東西也總是太過遙遠。

鷹飛得太高,高到所有聲音都湧入大腦,所有註視更是凝視其中。

有人說:“那可是傳說中燒殺搶掠、作惡多端暗雷教,還請您離開我們日向一族和圓氏一族唯一的公主,我們會代替她的父母族人照顧那個孩子!”

自稱【修羅】的白眼長老滿臉都是討好的嘲弄,尊嚴在不斷墜落……

有人說:“和叛徒為伍,那個白眼姬太危險了,登基天皇的事情還是…再考慮一下,”

圓氏一族的新大名反而笑得和煦,演得狡詐,恥辱從心裏拔地而起……

有人說:“我們白眼姬還真是可憐……”

不甘……

有人說:“收起劍,我們這些老頭可不會受威脅。”

不平……

有人說:“誰都不想毀掉她的夢想……”

有人說:“宇智波的孩子,你要明白,那雙眼睛,那份力量,離開火之國,白眼姬就一定會變成全世界的公敵。”

“怎麽帶走?一意孤行只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一旦暴露,所有人……必死。”

“想要留下來,就得向我們證明價值!”平庸的白眼變得猖狂,態度是無法掩飾地傲慢。

“去把名單上的壞人全部殺死!快去吧!好孩子!”笑聲桀桀,眼睛宛如黑色鐮刀。

……

魚線在江面劃出新月狀波紋,恰如寫輪眼開闔的弧光,直到……喜歡的人看著九勾玉說,“我知道,你是最好的,總是特別好,所以喜歡你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

誓言如太陽聖火燃燒,一年的時間,所有聲音和眼睛都規勸著最後的宇智波做出從未想過的選擇,從接受規則到制定規則,或許是鷹太聰明,才總是學著一族的樣子展翅,輕笑著俯視眾生萬物。

“新時代……”影從高塔離開,“不過如此。”

最後的宇智波只是走在臺階上,窗外的景色就變成方正的畫框,平安京的城市形制從幾百年前就以中軸對稱的方式立根,以規矩和方圓先一步固定在土地上,而鮮紅一片的朱雀大街劃分左右,如人腦制衡,之後將核心權屬貴族,此外屬於奴役,之後才是流民的居所。

塔內最深的廳堂中,有蟲穿插而入,有人拿著密案匯報:“這是最新的情況。”

在平安京建都的兩百年後,皇室頹廢,實權旁落,號稱“萬世一系”的天皇在邪神降世的災變中幾乎滅亡。

三百年後,地方豪強壟斷政權,以莊園為經濟基礎,將各自的實力發展到無法想象的鼎盛。

五百年後,由於中央沈迷於奢華糜爛的生活,地方放松了對忍者的控制,。

六百年後,為了保護中央以及戰國時代出現的兩個怪物,平安京緊急設立了“元老會”。

此後內戰頻發,自戰國始源的平安京就此滅亡。

平安京實在太小,小到過往的幾百年不允許任何比流民還低等的忍者踏足,更無法容納忍者毀天滅地的野心,世事流轉,千變萬化,生殺予奪的高位從普通貴族到地方割據的豪強,等到數量稀少的忍者在戰爭催化的孕育中日漸強大。

十七歲的宇智波佐助曾經在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戰場上,高聲宣揚影的覺悟。

「我會處理一切,忍者的問題也能全部靠我自己處理,無論是刑罰還是處罰,全部由我親自動手,仇恨全部都會集中在我一個人身上,然後全部的村子都由我來統一」

「我所說的火影就是用自己一個人的火焰,燒盡五村所有的黑暗,再吞下燒完後的灰燼而活下去的人」

喧鬧的聲音從十七歲的戰場蔓延至宇智波二十歲所碰撞的現實,一墻之隔的議政廳燈火通明。

“養蟲的那個家夥,說的就是你!你看看你提交的是什麽東西!”

“讓你的長官滾回木葉!”

權利之下,無人回應,鋒銳的矛終於有一席之地,幾百年的某一天,平安京議政廳正式撤銷忍者不可進入國都的禁令,從第四次忍界大戰結束的三年後,利用三個月時間順利解決邊境宗教問題的執行官,只是低垂眉目,姿態狂妄地站在元老會面前。

他說:“有問題?”

“荒謬!”吹胡子瞪眼的某個元老從座位上站起來,“我反對!”

“對啊,雖然我們之前是說過讓少年你盡快接受邊境宗教事務,但是也沒有答應過你解決了就能,咳咳,凡事總需要商榷的餘地。”

“砰——”是拳頭重重敲擊在陶瓷上的聲音,“劈裏啪啦——”

“混蛋!你在做什麽!那是……國家的財寶!混蛋給我回來!”

“綱手大人,好久不見。”是從吵鬧中躲在走廊罰站的志乃。

“宇智波佐助,宇智波一族…無論把你放在哪個位置都不合適。”木葉的五代目綱手扛著一大堆書匆匆走過白塔的走廊,“太不懂得冷靜了。”

“綱手,這孩子和你年輕的時候倒是很像,哈哈哈哈哈!”早該死去的自來也提著酒消失在盡頭。

“自來也!”是木葉公主怒吼的聲音。

“不對,不對,聲聞四果,初果證心,五代目大人,我現在是得道的果心居士。”

高空之上旋轉飛躍,鷹的眼睛不斷凝視深淵,如箭在弦不斷加速在無人知曉的地方,於是現實從白晝跟著疾風往北,狂風之中是常人無法想象的瘋狂,火之國站在女神信仰上的白眼姬只是溫柔地註視著所有的一切,看著喜歡的人自由散漫地活在他自己想好的規則中。

這樣剛剛好。

“劈裏啪啦——”

即便平安京並不平安,但是木葉的願景卻始終遵照初代創立者所設定的想法前行。

“啾——”

天上的雲隨著鷹的飛翔越來越遠,扇動翅膀,俯沖人間,從深山中的農田滿載滾滾麥浪,到隨著紅蜻蜓穿梭在人山又順著南賀川不斷下行,從高處墜落,從初夏的燥熱到晚秋的爽朗,心中所有的一切隨著枯木落葉隨水漂流,鷹從天上俯沖,等不聽話的魚順著垂釣者的魚竿一起躍出水面,剛好是一場弱肉強食的結束。

什麽是強?什麽是弱?

“佐助…那孩子還真是頑固。”帶著黑面具的卡卡西並沒有在乎自己垂釣很久的魚被弟子的鷹橫刀奪愛,銀發隨著雛鷹刑歇爾揮翅的動作飛揚散漫,“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嗎?”

垂鉤彎釣,魚搖尾擺,天高海闊,自在去處……

等鷹帶著魚一起高飛,垂釣者繼續低著頭垂釣,葉落紅楓,瓜熟蒂落,從春草浪漫的告白,到仲夏之夢的告別,等到了秋天能留下的還有期望長大的果實。

“小櫻,這樣不好吧,”金發碧眼的少年扭扭捏捏、畏畏縮縮地站在春野櫻的面前,“我們…那個,哎呀,小櫻,你真是…太…討厭了。”

秋色的陽光依舊耀眼只是穿著圍裙,頭上裹著紅色頭巾的櫻滿臉都是無法克制的黑線,拳頭擰了又擰,那雙綠色的眼睛從笨蛋鳴人誇張的鞋子,到嶄新的新款運動衫,手裏大包小包,嘴上叼著紅玫瑰還有做了造型的新發型,最後還是只能插著腰,無奈的嘆了口氣。

“哎——”

木葉七十一年十月十日是漩渦鳴人二十歲的生日,在不久之前秋風的長椅下,櫻有問過這個笨蛋想要什麽?

新的忍具?一場關於戀愛的電影?還是……

“啊!真的嗎?小櫻要送給我禮物!”受寵若驚的笨蛋鳴人總是會在自己過於暴力的女友面前忍不住淚眼汪汪,“這不是在做夢吧!”

長夜的夢裏,最幸福的場景就是所有喜歡的人都留在身邊,好色仙人還活著…小櫻沒有離開…佐助沒有死去,真是太好了,所以才會捂著眼睛總是分不清到底現實和夢境……

“你想嘗嘗我的拳頭就直說,隨時恭候。”可惜紅著臉的櫻並不會慣著鳴人的油腔滑調。

對女性撒謊!偽裝柔弱逃避現實!在最不可以的地方反覆惡作劇!從知道關於大額頭的誤會以後,暴躁的櫻就變得更加暴躁,額頭的百豪封印不了代表尷尬的怒氣。

那麽多年!明明有那麽多機會可他就是不說!鳴人那家夥!真是太混蛋了!

“嗙——”

“對不起!對不起!”被狠狠教訓的鳴人還是只會沒出息的道歉,誠實的代價有時候只有苦果。

但那又能怎麽辦呢?

“你這個混蛋吊車尾……”

一年後,甚至是一年的春夏秋冬反覆中,只是等落葉飄落,只要櫻願意留在漩渦裏就好,所以擁抱她,安慰她,請求她的時候,總是感覺心中的空洞有被好好填滿,無盡的長夜不再,她願意留在身邊就好,“我是混蛋,對不起,小櫻,謝謝你,我什麽都不要,今年已經很高興了。”

真是的,有什麽好高興的,笨蛋……

“鳴人,以後的生日我都會陪你一起,不會讓你一個人。”拳頭悄悄收起,櫻又變回了春天溫柔的樣子。

“那我可以和小櫻……”

可以什麽?

“可以……”擠眉弄眼,搞笑滑稽,像野貓一樣瞇彎眼睛的鳴人指著櫻家的大門,諂媚地說,“現在可以進去嗎?”

為什麽那個笨蛋就連生日願望也是那麽讓人氣惱?

“小櫻,快點過來!”屋子裏是春野夫人焦躁的呼喊,“你的湯要糊了!”

那家夥,真是個大笨蛋!

“當然!”

最後,櫻的手指只是輕彈在笨蛋鳴人的額頭上,春野家的門大大敞開,晚來一步的鷹只能留在春野家的屋檐上,看著玻璃窗內是延續朱月之書幻境的現實。

“哢噠—”

“哎,真不知道那群孩子怎麽想的,怎麽會在我們家辦生日派對?”

“那我們也早點出發,把時間都留給孩子們吧!”

關上門,現實裏的父母並不屬於漩渦鳴人,但是鳴人的眼淚還是不自覺地落下。

“生日快樂!鳴人!”是井野。

“生日快樂!”是丁次。

“加油。”坐在椅子上的鹿丸。

“快許願吧,鳴人。”還有櫻。

“呼——”

那些聲音如風疾馳,不斷回響……

“二十歲生日快樂!我們的壽星!”

燈吹滅了,關於溫柔的愛意隱藏在眾人的視線裏,舞臺最中間的主角一擡頭就看見自己的女主角,櫻的眼睛和她媽媽一樣碧綠,她的頭發又比她的父親還要艷麗,願望是什麽?可以大聲說出來嗎?還是…下次一定會做好準備。

“嗚嗚嗚……”

真的感覺很幸福,真的好想把所有心情都告訴另一個自己,真的好想大聲地說!

“謝謝,大家!”

然後在所有人的期待下愛哭的九尾少年啊嗚的一聲就把無聲的美夢吹到南方的大海裏。

……

“哈秋!”行動如狼迅速,背著行囊的犬冢牙摸了摸愛犬赤丸的腦袋,“赤丸,說不定是雛田正在想我也不一定,哈哈哈!平安京!你真正的主人來就任了!”

“汪汪!”赤丸左右瞟眼,充滿鄙夷。

“好啦,知道啦,一年又不算晚,你放心這次我肯定和她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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