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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樂絕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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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樂絕殺

木葉七十一年八月二十一日,如整列隊般齊整的軍隊從火之國的邊界線越界而來,五十騎兵,三百九十名戰鬥員,二百三十八名非戰鬥員坐在車馬上拿著盾牌,等車馬再也無力從這片貧瘠的土地前進。

“【神,將賜下勝利的桂冠。】”

只是看著喜歡的人遠征的腳步,就聽見人類祈求的聲音從最遙遠的北方隨風而來。

“【百樂無極,神於世人口舌之中賜下百味,世人觀世,觀聲,觀型。】”

馬蹄聲轟鳴依舊,舊時代的默之國曾經是屬於某個皇室的國度,前殿為神明白晝居所,後殿作夜間寢殿,參道采用碎石鋪設,中央區域被視作神靈通道禁止踏足,朱紅色鳥居與鎮守之森共同構成受保護的神聖空間。

神籬森林之中以供奉食念而生的信徒如野獸般奔跑。

“咻——”

長弓拉弦,直到箭羽染血,所謂的“豬”被一只又一只的快速獵殺。

“佐助先生,真沒想到還能收到您的邀請。”

百米之外,暗塔最頂端的平臺上,二十歲的執行官在站上高塔的時候,開始通過鷹的視線觀察底層,牙喙尖銳,羽翼的白更是從那張無臉面具淩厲的邊角,順著黑色的風衣往下,腰腹之中,由黑色手套包裹的修長手指正輕點在草薙劍的劍柄,利器於影中藏起所有鋒芒。

“啾——”

聽風指引,狂風中所有壓抑的雷暴,在黑發隨風張揚的瞬間變成一雙如血一般赤紅的九勾玉輪回眼。

“我等你很久了。”

執行官轉身之際,森林中的尖叫剛好平息,貓從默之國的暗塔順著臺階上行,隨之而來的壓迫感還有……

“噠—噠—”

腳步紛至沓來。

“執行官,所有嫌疑人皆已抓獲,百樂教的佐川首席投井自殺,已確認死亡。”

木葉的暗殺戰術特殊部隊,別稱“暗部”,由第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創立,直屬火影指揮,為五大國首個特務機構。其主要職責包括保護火影、偵察敵情、執行暗殺等高機密任務,成員選拔自村內精英忍者,行動時佩戴動物面具並隱匿身份。

組織內部設總隊長、分隊長及四人班組,而五代代理火影——團藏領導的“根部”為其分支體系,暗部規定成員執行任務時需遵守“死不留屍”原則,統一穿著黑色緊身衣與白色背帶衫,分隊長身著米黃色風衣。

“如果是兩年前,說不定你還能順利成為默之國革命軍的一員。”身著米黃色風衣,僅次於總隊長之下的分隊長佐井在面具後輕笑著,揮手之際,命令戴著影面具的影部四人班退下,更在所有貓聚集時從懷中取出卷軸,“接下來,由我的部下執行任務,【超獸偽裝·饕餮】。”

水墨偽獸在過去的兩年不斷從蛇演變,四兇獸勇猛,食之饕餮殘殺以萬事萬物為餌料的百樂教最合適。

“佐井大人。”是貓的下屬在體面的提醒這位來自木葉的特殊忍者,“時間所剩無幾,執行官需要情報。”

“抱歉,開玩笑的,”佐井擺了擺手,“兩年前,我和奈良鹿丸接受默之國的任務,在我們的調查中從水之國政變中僥幸存活的叛忍源吾,不僅在默之國吸納各種被其他國家的通緝的罪犯暗中組建革命軍隊,更通過特殊手段洗腦那些前來暗殺他的上級忍者。”

默之國位於火之國以北,被田之國、匙之國、鐵之國、火之國呈四面之勢包圍,與火之國壯大的國界不同,默之國之所以可以建國,只是單純的因為小國的國土原本是屬於很久、很久以前一個被戰爭蠶食的古老文明。

這片國土曾經屬於一群黑發黑眸的人類。

“喵~”

真實的貓從四面八方而來,從黑貓、白貓、花貓的貓群將正中心的佐井包圍,統領貓的執行官只是揮手群貓散去。

佐井瞇著眼睛笑著說,“其實你根本不需要我來和你說明之前發生的情況,執行官,木葉的態度你應該明白,如非必要我們絕對不會涉足宇智波一族曾經效忠又背叛過的土地,無論你想在失去統帥的默之國做什麽,你的老…師傅,六代目大人對你充滿期待,你的朋友鳴人,永遠信任你。”

捧殺的話語實在冰冷。

“所以,就算你打算成為下一個源吾也不會有人指責你。”

五步之內,或許是戴著純白無臉面具的執行官太過沈默。

風聲在篝火燃燒之即消失殆盡,暗塔的頂端曾經同是影的兩位忍者即便在對峙中也只剩無言,最後的宇智波在訣別一年前殘缺左臂的狼狽模樣後比所有留在木葉的忍者進入更快的成長,只是微微擡眼觀察著男人過於壓迫感的身軀,也讓同樣二十歲、面色蒼白的佐井顯得略微單薄。

“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淡藍色的勿忘草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環繞在執行官的身邊。

無情的話確實太多。

或許是想笑的事情太多,輕笑之中作為影部忍者,站在木葉立場的佐井走在背叛一切的鷹面前隱晦開口,“默之國的俘囚城在失去源吾的兩年,慢慢淪落成忍界黑市,原本就因為詛咒無法耕種,再加上收納的外來人口有很多都是窮兇極惡的暴徒,這塊土地已經徹底失控。”

“我知道。”

喜歡的人總說自己知道,又分外清楚每個選擇到底會帶來怎麽樣的結果。

貓從花中散去,只是跟著饕餮殘留的血跡,佐井雙手展開,像是介紹旅游景點的導游,“一年以前那個教主從湯之國帶著大量被拐來的人口進入默之國,百樂教的高層借助另幾個教派的實力,聯合各國高層、富商、忍者,在戰亂之中掠奪人口,你之前去過湯之國應該已經看見正法山區裏的邪神教教眾面對忍者和普通人們的態度,而在我們的調查中發現這一年以來百樂教在默之國更將普通人作為食用、軍用、奴隸用的物資。”

黑市之中,所有貧瘠的土壤寄生著貧窮的人們,街上更是售賣著各大忍村以及各國的護額,廣闊的世界實際存在最多的並不是擁有特殊能力的忍者,大多數的人們生來就只是普普通通。

“倡導人種優化的聖母教在這塊土地上與提倡人祭豐足的百樂教勾結,百樂教在這片土地上游說民眾將普通人當成祭天的餌料瘋狂虐殺,六代目大人已經把證據移交給元老會,但是……”也只有在此刻,鷹與影共同陷入黑暗之時,佐井完全喪失笑意,表情嚴肅到恐怖,“相信火之國的執行官不會讓任何人失望。”

只是一年,暗塔內部那座屬於消失國度的黃金神殿被百樂教教徒重新塑造,而神殿之內,屬於宇智波一族,風魔一族、貓屋敷一族……所有的榮譽早已泯滅為百樂食人之譜,攀爬高墻之時,殘缺肢體,損失內臟,失去大腦,剝除表皮的羊化為六道。

“元老會……不足為懼。”

佐井的視線中,只是聽到聲音後,轉身之際,執行官的衣角隨著貓的小步消失在默之國最後的黑市。

“宇智波先生,可千萬別忘記真正的痛苦。”

此刻月亮才剛剛升起。

“平安京變得越來越不像從前。”火之國的某處,女仆穿著標準女仆裝,舉起剪刀修剪從塔中蔓延出來的玫瑰枝幹,“有時候,真希望,執行官不要回來。”

花叢的最深的陰影中,血紅的雙眼,與類人的蒼白外形同化成另一種不知名的恐怖,忍者充滿傷疤的修長手指正緩慢地撥弄在玫瑰的花蕊中。

“確實。”另一個女仆則拎著水壺,“以前,長老們可從來不會回來,更不會管我們,自從……有了主人,就真的,完全,不自由了。”

抱怨的話,在滿月之中如玫瑰荊棘,更在玻璃制作的牢籠中變成女孩手中厚重的土壤,植物的培育需要漫長的時間,從把代表未知的種子埋入土地,澆灌流水,貧瘠的土壤也就變成了濕潤的…黑泥。

等待已久,幸好所有人走得快,不該說的話沒說完。

“這次種的是什麽?”

二十歲的執行官在傳送時空之後,藏在花中,又在所有人離開之後,推門走進玻璃花房。

“哢哢哢——”

花房破開之際,有影從門而來,來人似怪,面如無常,身著血衣,或許是散落的碎發與風同化,那雙血紅雙眼的凝視女人從黑泥斑駁的手不斷隨著白蛇柔軟的曲線攀升到腰線,視線往上,是背影的白紗,更是散落的在頸部的白發。

那些發柔軟又純潔,只是搖擺著就變成了……

“日向。”

無論是鷹的十七歲還是現在的二十歲,平安京的所有人只要聽到宇智波的名諱就默認——素未謀面的執行官是個極端可怕又異常殘忍的戰犯。

可是……

“哢嚓——哢嚓——”

“生命。”

或許是喜歡的東西總是太脆弱,所以即將二十歲的日向雛田微才會擁有比任何人,任何事情都更柔軟的感情,愛也好、喜歡也好,在笑著迎向月亮,輕松提起裙擺,跑到同樣的二十歲面前。

所有無法闡述的感情在一瞬間如浪潮奔湧。

“太晚了。”

晚什麽?

月亮從玻璃的縫隙鉆入玫瑰花園中,更在情人的視線裏摘下遮住一切緣分的面具,只是笑著,恐怖的九勾玉眼睛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變成了三輪,喜歡的人只是好奇地問,“一個人嗎?”

撫摸的發是細密柔軟的,餘光之下,所有光影循著男人的手指延伸到同樣異常的輪回之眼,純藍如大海,指縫之間,人類細膩的皮囊太溫柔,就連點頭的動作也是。

“是。”

薄紗之中的角在柔軟中緩慢出現,又在他人的觸摸後順著咽喉,直達頸後的掌控。

“你在等我。”和敲打的疑問不一樣,執行官說出口的肯定,,“還是在想我?”

搖頭又點頭的動作在星空下如霞光閃爍,更在情人的眼眸裏化為點點柔情。

“今天……”

想說的話,太多…人於籠中窺視,呼吸,只是呼吸讓所有的吻變成了另一種節奏,更讓旋轉的動作於花中綻放。

佛說:“一切諸法因緣生。”

火之國盛傳的流言中,有很多條都是關於平民猜測白塔真正的主人是誰?

“流言說,推行班田制的執行官是白眼姬的……”提著水壺的女仆推了推墨鏡,“兄長哦。”

“真的嗎?是血親就對了,我聽說執行官是個超級美男子!”

“餵餵,你剛才不是還說希望那個恐怖的男人不要回來嗎?”

“但是,但是,只是看看外形就覺得那個男人強得離譜,帥得絕頂哎!”將花束包成禮物的女仆笑容也可怕得離譜,“可惜,長老是不會同意我們羅曼蒂克愛情的。”

“好好好,禁欲,凈色,戒恥,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高尚,偉大,純潔的白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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