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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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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柔心

現在該做什麽?

需要做多少?

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讓…變得更多更多?

才能……

太陽高懸天空,陽光透過樹葉投射在地上,清風吹拂帶走春意斑駁,那些影影綽綽的忙碌遠遠地透過窗戶,少年站在寬闊的庭院前,黑發張揚無比,皺著眉神色依舊凝重,如風、如影、如松站立。

“接下來就請指教了,”腳步微張,手勢擺開,白眼的青筋暴起,寧次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佐助。”

“請多指教。”

事實上,無論是十三歲還是現在的十九歲,對於宇智波佐助而言,對面的那位都是一個非常棘手的對手。

“【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

三百五十九度視野所看見的影像如陰陽八卦,游魚互轉,如果這一瞬間沒有及時躲避,那下一刻在這個範圍內敵人身體的所有穴道就會受到猛烈攻擊,忍者的超凡依靠查克拉在體內流動,這種帶有魔力的本源一旦被阻止,就會導致力量無法流通,從精神到身體的打擊都讓人無法再站起來。

“【點穴】”

白眼看透經脈穴道,大腦牢記每個穴位的功能,看透,精準,在忍者世界每個家族都有自己的家傳秘術,不為外人所知,更不可能傳給非親非故的人,所以這些傳承帶有極其強烈的隱秘性和唯一性,一旦中間的傳承斷掉,秘密就會將宇智波一族徹底淹沒在墓地黃沙中。

後繼無人非常可怕,但是自我參透、再創輝煌…從各個層面來說,日向寧次確實是個天才。

“【八卦·百二十八掌】”

貼身而近,掌與掌的對接,還有眼與眼的比較,擅長洞察的寫輪眼和能夠看穿一切的白眼,黑與白就像水中游魚翩翩,重拳的擊打,攻擊的抵擋,寸寸搏擊快得讓人眼花繚亂,肘擊腹部,橫掃擦過,日向一族的防守,宇智波一族的快攻,都帶有極其強烈的個人風格。

關於體術的對決,每個家族都有自己的規矩。

比如像宇智波一族從戰場上總結如何快速擊殺敵人或者如何讓每一次戰鬥高效、盛大、不留餘地,還比如像擁有白眼的日向一族在家族內部的試煉中不斷揣摩,因為註重招式所以才能讓守護家族的掌變得更加無可披靡。

一個依靠身體本能,另一個感悟生死界限,那些擁有眼睛的忍者都是怪物。

庭院的風聲四起,拳風擦過,宇智波佐助擡手格擋,倒映著單勾玉的寫輪眼觀察細節變化,在日向寧次即將動手前,從腳下攻擊,落地的話就算輸,宇智波一族的攻擊就像他們袒露的性格那樣直接又洶湧猛烈,單肘擊打企圖將對手的招式扼殺。

推手陰陽,以柔克剛,日向一族在長期的自我探索中總結出面對不同類型的近身強者需要如何,強力的攻擊如果可以轉化就用巧勁從有到無,將太極和八卦的概念精巧地運用在戰鬥的每個機會中,深呼吸,腳下踱步於是再一次拉開距離。

“雖然不是生死決戰,但我尊重對手。”雙掌對立,空氣在手中凝聚,寧次一直都是一個穩重的天才忍者,“所以就不保留了。”

“【八卦空掌】”

“全力以赴。”禮貌但是冷淡的宇智波。

“【瞬身之術】”

查克拉的流動愈演愈烈,心中的熱血越來越洶湧澎湃。

關於忍者之間的打鬥在風聲中持續不止,眼與眼的特性讓雙方保持著自己的攻擊節奏,從輕到重,從緩到急,寫輪眼極致觀察每一處機遇,白眼沈默洞悉每一招漏洞,大開大合如雷霆暴擊,擡手推究讓外陰化為內陽,重拳攻擊腹部,肘擊打在臉上。

“磅——”

“磅——”

“磅——”

這是一場算得上克制又並不平靜的對練,等到正午的陽光變得無比刺眼,樹葉落到地上,兩位鼻青臉腫的忍者喘著氣、流著汗彼此在風聲中鞠躬,走上前用和解之印宣誓戰鬥結束。

飛流瀑布依舊盛大。

終末之谷既是兩國之間的分界點也是木葉兩大偉人締結盟約的重要紀念場所,所以木葉在這裏設定了專門的據點,單層的居住樓棟,訓練的庭院,外圍的高大圍墻,草木灌溉,設施齊全,建築的設計帶有木葉隱村自己的風雅。

田之國和火之國作為鄰國,千百年間不斷因為彼此的利益、土地、信仰等等原因鬥爭又和解,國與國之間的關系很難準確說明,就像地圖上的板塊也是,吞並變大,後起反擊,強弱之間的關系與人最相關,而其中戰鬥在最前線的忍者只是其中小小的縮影。

一方土地養一方人,土地厚重,正常人都會忠於自己的母親,在大蛇丸控制田之國之前,兩國的關系一直比較嚴峻,這很覆雜也絕對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但現在都過去了。

“啾——”

雀鳥驚飛在林間。

只是現在,這個和各大隱村一樣被結界保護起來的據點,暫時變成了一個很適合度假的悠閑場所,庭院安靜,小屋餘煙裊裊,角落藏著春日的風箏,桌面上擺放著捕捉獨角仙的盒子。

關於這種屬於游玩的春天,有人已經享受其中,至少今天早上漩渦鳴人已經帶著其他男生們出去“探險”了!

“真是的,你們兩個為什麽就不能和他們一樣去享受游玩。”

粉色頭發的忍者在宅院最大的客廳中東翻西找,餐廳的桌子很大很大,桌邊坐著滿臉凝重的天天與鼻青臉腫的寧次,情況不容樂觀,作為木葉最尖端的醫療忍者之一,春野櫻總是非常忙碌,就像現在眼睛還在藥箱之間不斷翻找。

外傷,內傷,瘀傷消退,為什麽會有過期的藥品?

“嘶,疼疼疼,天天…不要拍在上面。”

“寧次也是,”這一次天天又揭開一塊膏藥貼在寧次的腰上,“怎麽又傷得那麽嚴重。”

一次又一次,從二月份見到寧次,到三月份開始,每次回來他都是帶著一身傷痛,哪怕群聚的時候也能看見寧次低著頭,到底在想什麽?其實天天也沒有開口問,因為那個結果她多少已經猜到了。

“不用那麽著急的,慢慢來也可以,大家都會等你的。”

那些焦慮關於空缺的十八個月,也關於即將面對的籠中之鳥,她都知道,所以也都理解。

“謝謝你,天天。”

“現在只能冷敷,還有這瓶藥酒能用,”惡魔呢喃是櫻在天天耳邊的竊竊私語,“天天用力一點把他的淤血‘狠狠’揉開。”

在此提醒,瘀傷是不可以重力按壓的,前期冷敷,後期熱敷才是對癥下藥的好辦法。

“好!”動作依然輕柔,但是兩個女孩懲罰的手段就是在完好的地方狠狠……

“啊!”

在假期裏還享受戰鬥真是一件可恥又敗興的事情。

活該……

比起乖乖認錯並且不斷再犯的寧次還有一個家夥也是糟糕透頂,觀察完這邊惡有惡報的春野櫻帶著滿足笑意悄悄走到南邊的那扇木門前,縫隙一點點拉開,窗外的陽光傾灑在走廊的位置,附耳傾聽,翠綠色的眼睛倒映著青春期少年少女青澀無比的樣子。

頂著一臉狼狽,扭著頭,滿臉桀驁不馴的黑發美少年,和與少年相比嬌小許多又弱勢很多的白發女孩。

“要上藥嗎?”雛田就連說話也是柔柔弱弱、毫無氣勢。

春野櫻擡著手摸著自己的下巴,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那兩個人啊,都是不愛說話的孩子,佐助君從小就話少,而雛田又總是躲在角落害羞,可能是因為兩個人的屬性過於極端,所以讓目前唯二知道實情的春野櫻總是分外揪心。

雛田,加油啊!

櫻總是躲在雛田看不到的角落為她加油,雖然還有一部分是因為好奇,好奇什麽?那當然是好奇兩個明明看起來就截然相反的家夥到底是如何溝通,總不可能一個眼神就都知道了吧?

“佐助,這個藥膏非常好用的,牙君和鳴人君以前也用過。”擡手高高奉上,低頭只有羞澀。

深呼吸,真是的,那個孩子真是太人操心了!

櫻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狂躁,就連門板都被扣除一些隱隱約約的痕跡,但是咬牙切齒之後還是選擇忍耐著,沈默著,關註著,就這樣繼續默默守護。

“就只是這樣嗎?日向。”低下頭,少年臉上的傷痕非常紅腫。

可惡!會說就多說一點呀!

“抱歉,我並不會醫療忍術,需要我幫你…幫你上藥嗎?”

窗邊的玻璃折射光線,躲在角落的視線幾乎可以看清宇智波佐助是如何嘆著氣,那雙漂亮的黑眼睛又是用怎樣充滿柔情的眼神看向膽小的女孩,伸出手……

加油!加油!加油!

心跳一下子加速到了極點,呼吸都變得沈重好幾倍,好幾倍?

“餵,你們不要老是……”是同樣害羞的宇智波少年,扭過頭,手的位置並沒有停留在藥膏上,反而在…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牽起了雛田的手。

所以不要老是什麽?那些沒有說下去的難言之隱又是什麽?

“哎~”是天天冒著愛心眼的小小花癡。

“我什麽都沒有看到。”櫻的掩耳盜鈴,嘴上是這麽說,實際上卻是繼續明目張膽的指尖偷看。

“嗯……”還有寧次的意味深長。

看來知道秘密的人越來越多了……

“真是一群煩人的家夥。”

原來是老是惹得當事人面紅耳赤而已。

“哐——”

“大家!我們回來了。”極其豪爽的聲音從玄關處傳來。

從天還沒有亮的早上到太陽剛剛正過,雲卷雲舒遮住惱人的燥熱,春游探險的前一天,大概是為了填補不斷被佐助和寧次拒絕的失落,漩渦鳴人就和小李做了非常詳細的規劃,從天上到地下,從瀑布後到巖石中,從水裏的游魚到灌木叢裏跳躍的兔子,各種各樣的競爭與比較總是都在。

“櫻小姐,你們有用過午飯嗎?如果沒有可以用我們的!”是洛克李的聲音。

大大小小的收獲陳列在空空如也的桌子上,兩位熱血男兒也是頂著滿身的狼狽,又帥氣又驕傲地插著自己的腰,氣勢洶洶地擡起頭,滿臉都是等待誇獎的樣子,鹿丸一進門則坐在沙發上滿臉疲憊,佐井單靠在門框邊看著門外,好像有所等待。

“佐助!小櫻!寧次!天天!雛田!快點出來呀!”是急不可耐的大嗓門鳴人。

“噠噠——”腳步從走廊傳出來,等拉開門,就是頂著青筋的小櫻。“太啰嗦了,鳴人,李,安靜點。”

“小櫻!佐助呢!”鳴人總是這樣特別高興的時候就非常希望與身邊親近的人,分享全世界,開心地跑到小櫻身邊,等到想走到裏面的時候,剛好被天天和寧次兩個門神一左一右的攔下。

“暫時禁止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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