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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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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祭祀

“噗通——”

“我們進入正題,到底要如何處理隕石大災害後的平民村落。”

川上之水順流而下,數不清的災民被裹挾在人海之中,又如水中魚潛入水底不見蹤影,木葉的火影辦公樓的大會議廳堂裏,坐在火影側位的奈良鹿丸面對下屬的匯報,開始確認各個村落的損失。

“百樂教殘存的教民有不少偷渡去了月之國。”

什麽是邪教?

一個團體,利用科學、宗教或治病為幌子,掩蓋其對信徒的權力、精神控制和盤剝,以最終獲取其信徒無條件效忠和服從、並使之放棄社會共同價值觀(包括倫理、科學、公民、教育等),從而對社會、個人自由、健康、教育和民主體制造成危害,即為邪教,利用普通人無知、軟弱、愚昧的弱點,將被害者洗腦成最虔誠的教徒,就像在默之國發生的事變一樣,邪教之所以被批判為邪惡,就是因為他們對社會穩定性危害極大,也正是這次調查,火之國的木葉隱村發現自己的國都中隱藏著和暗雷教一樣可怕的邪教蛀蟲。

“暗雷教在宇智波佐助的指導下已經被徹底滅除。”

游蕩在雷之國邊界、以月之國作為根據地的暗雷教,將人分三六九等,以武力征服一切,信奉絕對強權,對向全世界宣戰的宇智波癡迷不已,他們認為“精神領袖”至高無上,是一切信徒所必須永遠服從的,這個“精神領袖”往往在世,也是邪教的創立者,要麽假借其他宗教的軀殼,要麽自創一個教派,所以招募的教徒也全部都是離經叛道的忍者。

“鹿丸大人,我們已經挖開了那塊刻著百樂的玉臺,確認那個被隕石毀滅的村落是一個販賣人口的邪教。”

第一項原罪:傲慢,必然有一個擁有真理的大師或者是神的傳話人,他的決定權不受任何懷疑,在情感上長期打壓信眾,將教義視為唯一正確、永久正確的知識,宣導話事人是全知全能、無所不知的至高存在,拒絕傳統的科學、拒絕理性思維、拒絕存在質疑的理智,對其信徒實行精神控制,發布教條,制定規則,信徒必須遵循“精神領袖”的旨意而行動。

第二項原罪:嫉妒,因對方所擁有的資產比自己豐富而惱恨他人,否定真正的和平與公正,具有反社會性質,即社會是如此“醜惡”,只有加入“教會”才能凈化靈魂。

第三項原罪:暴怒,即無理由的憎恨他人,擾亂社會正常秩序,不斷引起司法糾紛,邪教經常性地轉移資金,邪教試圖滲入公共權力機構,以求擴大影響。

第四項原罪:懶惰,逃避現實,內部法則高於正常的社會法規,信徒必須首先遵守會規,使信徒脫離正常社會生活,失去家庭和朋友的幫助,徹底被納入邪教內部。

第五項原罪:貪婪,通過信徒大肆斂財,頭目幾乎都這樣做,因此往往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斂財的手段也是多種多樣的。

第六項原罪:暴食,毫無顧忌地吸收兒童入會。

第七項原罪:色欲,特別是對女性信徒和兒童來說,人身侵犯包括性侵犯是信徒經常出現的悲劇。

“下面是什麽?”鹿丸的聲音突然哽咽。

“都是…屍體。”

巨石之下埋葬了數不清的屍骸。

“我們並不明確他們信仰的神明到底是哪種人物,只知道那下面埋葬的都是沒有自保能力的平民,現在要如何處理?”

“火影大人會有安排。”緊握的筆被折斷,鹿丸看著匯報上的照片,心中根本無法平靜。

大名暴政統治,忍者挑起戰亂,隕石從天而降,忍者有忍者組建的教會,在亂世中藏匿起來的平民也有自己的信仰,關於天地或者先祖,天神稱祀,地祇稱祭,宗廟稱享,於是祭祀對象也就被分為三類:天神、地祇、人鬼。

“可是,邪教還是會源源不斷的出現,從此以後會有更多無辜的人被當成祭品死於非命。”

“祭品?”

有人說供奉美麗的女人是一種古老的獻祭方式。

人有七情六欲,神靈也是如此,不同的神靈也各有自己的口味,所以祭品多種多樣,對神靈有所祈求,理應舍得拿出自己最好的東西祭獻,以博得神靈的歡心,人們對神靈的歸順,可以跪拜叩頭,可以焚香燃紙,祭祀神靈,必然是以獻出禮品為代價,但對神靈來說最實惠的祭祀方式還是獻上祭品。

第一種方式,將用於祭祀的六畜三牲稱為“犧牲”,將奉獻的糧食五谷稱稱為“粢盛”,民以食為天,所以最初的祭祀以獻食為主要手段。

第二種方式,以玉做六器以禮天地四方之說,將美玉作為禮儀的獻品,而唯有貴族可以使用避寒絲帛同樣可貴,玉帛神講究衣著飾物,所以祭品中少不了玉帛。

還有一種,為男神提供美女,讓面目姣好的女奴成為色欲的犧牲,名義上是讓靈魂去做神靈的妻妾,實際上是供神靈玩弄,以人做祭品祭獻神靈,古書稱“用人”,後世稱“人祭”。

“他們真的把人類作為祭品?”

“比這更糟糕的是我們發現屍骸殘缺破碎,那些遇害者最後恐怕…都是被吃掉的。”

這簡直難以置信!

……

“最重要的還是要如何解決這些存在的問題,”漫長的嘆息後,鹿丸或許是想起那個帶來死亡的邪教徒飛段,“佐井呢?”

“噠——”

生於根,長於暗的佐井,此時此刻正背著畫板站在陽光下,帶著重要卷軸、悠然自得逆行而上。

“呼。”

窗外暖陽高照,火影辦公室門口有個玩忽職守的山中井野正在不優雅的熟睡,不做任何人的影子,他可能已經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井野小姐,該起床了。”佐井蹲下身,伸出手捏住了某位不該出現的黃發少女的鼻子,彎著眼睛,舉止惡劣,他似乎完全不在乎手裏的美少女已經被憋到窒息的難受。

因為站在太陽的身邊保護他放在心裏的人,這也是非常重要的位置。

“啊!”是非常狼狽的木葉村花,山中井野,“佐井君,你怎麽在這裏,我記得我明明…六代目大人?”

“磅——”

火影辦公室的門隨之打開,室內一片狼藉,散落的文件堆滿角角落落,茶杯倒地,玻璃殘渣,雨水入侵,還有…卡卡西的黑面罩,井野和佐井看著打開的窗戶,彼此對視,充滿疑問。

“火影大人這是又跑路了嗎?我這裏可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他確認。”

“我不知道…其實我從昨晚就……”

“玩忽職守?還是,井野小姐也是潛伏在木葉的間諜?”佐井的語氣突然變得咄咄逼人。

“啊?”

吵吵鬧鬧間,兩位忍者的身影就從樓上走到樓下。

“小春,事情並沒有如我們預期的那樣,或許是我們低估卡卡西了。”水戶門炎看著完好的山中井野。

“卡卡西那家夥,”轉寢小春則看向不遠處的《親熱戰術》巨型廣告牌,“只是運氣好而已。”

……

運氣是一點都不好。

匆忙赴約的鳴人,滿滿都是徹夜難眠的疲憊。

“你終於來了。”遮住臉的晴山反而慢慢都是從容,“我等了你很久。”

屋內燈光滅卻,天上濃雲密布,雲層不斷壓迫聚集,穿著黑色和服的忍者晴山繼續前行,踏過日向一族的門檻,穿過環環相扣的庭院,走過一扇又一扇的門。

“大人。”日向家宅內,白眼的仆人推開木門。

“醫首大人。”深山密林中,白眼的仆人推開石門。

“天忍大人。”

直到隧道盡頭,最後一位白眼仆人推動八卦太極,厚重的鐵門打開。

“這是?”年輕的陽之子果然還是充滿好奇。

“如果我說這是一條通往永生大道的路,你還敢來嗎?”

百年的時間,天忍守護預言的石碑,守護聖地的秘密,他和死去的慈雨都在等一個結果。

到底是世界毀滅還是拯救世界?

有人一腳踏入。

光明照亮整個屋舍,時空的通道變成鏈接大陸和遠洋孤島的橋,不同於月之大筒木將時空通道變成光泉,日向一族前往聖地的時空是一條步步艱難的天梯。

“我們要去哪裏?”

往前走,這條路如同往生,空洞寂寞,如是未來,虛無飄渺。

“讓你成為英雄的凈土。”

通道的盡頭是神樹祭壇,這座島嶼藏身在汪洋大海之中,破碎又殘缺,主島本身與高大的神樹相比仿佛只是根上附帶的石塊,幾百,幾千,白色的樹冠仿佛直入九天雲天,晴山從通道出來一腳就踩進了黑色的泥沼中。

直到尚未長大英雄抵達終點,徹底踏入無法回頭的地獄。

一步又一步,泥沼緩緩波動,偶爾白骨,偶爾殘肢,角落又仿佛有淒厲尖叫,直到走上祭壇,這裏的石碑篆刻著另一種文明,四種圖文關於未知…還有切實的恐怖。

“那是什麽?”鳴人高指祭壇上的石碑。

“真正大筒木一族所遺留下的財寶。”

引路人帶著求果者短暫停留又很快走上新的臺階,神樹之上,祭壇之內,隱藏著這個世界最特殊的秘密——一具早該腐朽的屍體。

“寧次怎麽會在這裏!”

漩渦鳴人幾乎是失控地奔赴亡靈身邊,白色的舊巢拘束著一位故人,他藏在牢籠裏還是舊日的模樣,十八歲的寧次依舊無法長大的死亡,褐色長發並且在發尾綁成小束,通體白袍覆蓋身體殘缺的傷疤,籠中鳥死於戰場,祭壇之上的空缺剛好被囚禁靈魂的屍體占據。

“你想救他嗎?”站在角落的晴山幾乎是以一種審視的態度質問能夠成為英雄的鳴人。

“可他已經死了。”鳴人的眼淚莫名其妙就流淌下來。

人類的眼淚代表軟弱,是缺憾,也是成全。

“創造奇跡是英雄的專屬,我有辦法讓他活過來,只要你願意……”

時機剛好,籌碼足夠,於是日向一族的天忍迫不及待地往前走,甚至張開手。

“轟——”

通道開啟。

“你們還年輕,都應該好好為自己的未來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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