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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國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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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國列車

寒風凜冽的從高山吹過,少年的鷹翻越過高山與峭壁進入新的國度,忍界邊境——雪之國。

有冰雪塑造的房舍中暈染著黃光,酒桌之上,相互慰問的忍者正坐在暖爐邊高談闊論。

“這是我,我從火之國帶來的烈酒,你們都好好嘗嘗!”

“雷之國的牛肉幹才是一絕!”

屋外,少年瘦削的身影如影立於門柱之後,等壓低兜帽,寒風順著黑發下的縫隙而去,兩位穿著盔甲的雪之國忍者再次嘻笑入內。

“最近地熱系統好像正在維修,這麽冷的天氣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之後的慶典。”

“女王大人也很辛苦,要不要去看電影。”

一波又一波的雪之國忍者從影的身邊過去,風雪中只是呼吸,那些凝聚成薄霧的水蒸氣就順著少年佐助十七歲的眉眼飛往空中。

十二歲的時候,關於第七班的回憶重新回到少年的心裏。

風花小雪,公主,鳴人,六角晶石,春天。

“呼——”

黑色的眼眸中,或許是眷戀太過濃重,才讓十七歲的宇智波顯得如此蒼白。

“真是非常感謝當年的那幾位火之國忍者,不過其中一個好像變成了叛忍。”

酸澀的感覺不知從何時開始蔓延。

“是叫宇智波?什麽來著。”

等啊等,直到空無一人的街道,只剩一個人迎面北國最盛大的風雪。

“佐助君。”

風雪中有人撐起了一把傘,那些消融在臉上的雪花消失。

“轟隆隆——”

視線從傘到火車轟鳴時卷起的黑煙,呼吸之中,少年臉上的紅剛好在兩張烙印著雪花的車票出現時蔓延到耳後。

“買了些什麽?”

“取暖的衣服,溫飽的食物,還有……開往新世界的車票。”

風雪漸漸變大,胸前的心之石不斷搖晃,直到黑發少年接過傘,兩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風雪之中。

“嘀嘀嘀——”

緣分讓大雪消失不見,黑色的煙霧混雜在天空,軌道重新啟動。

“這一份是海鮮料理,柴魚飯團,番茄,還有綠茶,”火車的包廂內,被一同放下的除了這些必須,還有小小的形似木葉第七班的三個小人偶——標價,雪之國典藏般限定價格【〇.〇〇〇.〇〇〇門】,“不好意思,佐助君,我以為你會喜歡。”

餐桌上是小小的須佐抱著自己的三位新朋友的扮家家,吃飯,洗臉,把最好的朋友超級類似宇智波佐助的玩偶放在自己的床上,放下頭盔,脫下鎧甲,露出屁屁……

“須佐。”十七歲主人的警告似乎充滿了羞憤。

“哈哈,”是沾上白雪的雛田枕在下巴的偷笑。

“【我只是想把我的衣服給我的好朋友小助穿呀……】”大概還是太害怕,所以小小的須佐將脫下的褲子穿了回去,面色緋紅,“【怎麽可以這樣……】”

“丟人,回去。”

“下次再見。”

“【哼,佐助是個大笨蛋,再見啦!各位!】”

長長的火車穿越雪之國的寒風峭壁,軌道從雪山上攀巖,更在風雪中忽隱忽現,等燈光穩定,少年摘下頭上的鬥笠。

“謝謝招待。”

桌面上是各自的餐盒,一份和式正餐與三份西式甜食。

用餐的時間並不長,至少在列車穿行三四個隧道後,宇智波佐助徹底放下餐具,少年的手架在下頜上,只是側頭看著窗外的影子,黑色的頭發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肩膀下面,更將那雙恐怖的雙眼徹底遮住。

“哢擦哢擦——”

咀嚼食物的聲音並沒有消失。

不知道什麽時候,宇智波少年留長了黑色的頭發,那些細碎的長度落到肩膀之下,將恐怖的十七歲變成了漂亮的宇智波。

“哢擦——”

呼吸的一瞬間,在雙眼透過玻璃完成對視時,白眼家的孩子為這份突如其來的沈默想了很多理由,比如木葉的過去,日常的煩惱,最後變成了一句話。

“佐助君,需要我來……我可以幫你修剪那些多餘的,多餘的頭發。”

頭發?

輕笑聲之後,雛田只是攥著手指,看著少年用自己的指尖摩挲著那些細長發尾。

“你覺得我該需要嗎?”

只是將發捋起,那雙如寶石一般純粹的美麗,就仿佛被光凝聚,十七歲的宇智波佐助尖銳無比,黑色的長發,火紅的眼睛,火車穿行之間,車窗倒映的面容仿佛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樣子。

鼬……

“我不明白,你們的選擇為什麽總是那麽前後矛盾?”

矛盾,確實太過矛盾……手上的筷子放下時,對立面的木葉忍者開始認真思索著各種各樣的理由,滿臉都是屬於笨蛋吊車尾才有的疑惑。

“那個怪物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有些罪孽的開始確實是因為我,殺了我或者等我死亡,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未吃完的飯盒被緩緩推往對岸,就像不接受木葉的施舍,真正的宇智波也從不願意接受他人的憐憫。

“何必在我身上白費力氣,日向。”

“我想……無論過去,還是將來,”火車沖出隧道之際,所有明亮剛好照在女孩漂亮的白眼上,她笑著又無比溫柔,“拋棄同伴這一條不該成為一個選項,那時候的兔子先生既然已經成為威脅我們生命的敵人,我又為什麽要相信它說的話?”

“你在試探我?”木葉叛忍在影中暗笑。

留下來或許有很多可能,畢竟宇智波就是奇跡本身,但是背棄同伴一定只有一條路。

“佐助君是對的。”

那就是發自內心的死亡。

“我想救你,也是真心。”

車廂的暖氣和沈默一起混淆了彼此心中的隔閡,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宇智波討厭納豆也討厭毫無隱私、毫無差錯地被無關緊要的人知道自己所有的喜好。

“三色丸子是什麽味道?”少年的聲音低沈又微弱,像燥熱空氣中突然蕩漾開的徐徐寒風,嘴角莫名其妙勾勒了一點點幾乎不可見的弧度。

“很甜。”

“我不喜歡吃甜食。”嘴角的弧度立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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