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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之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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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之火球

太過漫長的等待裏,只有對……的感情一直在發生病變。

一直……

一直……

有人說。

“木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

廚房裏的母親美琴有一頭柔軟的長發,從職業忍者退伍成為家庭主婦的母親是個溫柔、勤勉、善良的好人。

“佐助,你的名字是你父親親自向提出‘火之意志’的三代目申請。”

“父親?”坐在椅子上的小忍者充滿憧憬,可是很快,視線又只剩失落,“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

父親……

作為領導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同時也是警務部部長的宇智波富岳是個極其嚴苛的人。

“猿飛佐助,是一位偉大的忍者,你的父親希望你也能成為一個優秀的忍者。”

很少笑。

“真的嗎?”

更不會對弱者有所期待。

大概是失落的模樣太過明顯,母親美琴端著午飯回到桌面上時,揉了揉小忍者的臉,“你和哥哥,是延續我們期待的未來,無論佐助想成為任何一種忍者,我們都會愛你。”

會一直,一直。

“叩叩叩——”

玄關門推開的時候,剛好是腳步聲。

“是哥哥回來了!”小小忍者揚著笑臉和母親告別,“母親。”

“加油,佐助。”

庭院的走廊,今天是好不容易見到鼬的日子,小佐助乖順地跟在哥哥身後,踢踏踢踏,鼬的身影比以前更加高大,只是仰望著兄長的背影就覺得現在的鼬比從前更加偉岸,也更像父親。

“噠——”

直到現在哥哥的背影依舊只是與父親擦肩而過。

哥哥是和父親吵架了嗎?

“早上好,父親大人。”

哥哥走得好快。

“嗯,早上好,”作為領導者的富岳有一種張過於嚴肅莊重的臉,“最近在學校裏怎麽樣?”

怎麽樣?

哥哥的背影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擡起頭的小臉,滿臉的羞紅和慕孺,與鼬一點都不像,更……真的該讓這個孩子代替鼬也去經受那些嗎?

“這次考試全部都是滿分,父親大人。”

“嗯,等會兒去個地方。”嚴肅刻板的父親板著臉沒有透露一絲感情。

世世代代將赤焰團扇作為族徽的宇智波一族偏居一隅,只是跟在父親的身後,看著甬道兩旁的高墻慢慢變得低矮,父親的背影反而如山一般更加偉岸。

一族誕生一種信仰,一人更是撐起一族的未來,所有的欲望在仰慕父親偉岸,經過宇智波一族所掌控的警務部時宣洩而出。

“父親,以後我也要和哥哥一樣,進入警務部成為執行正義的忍者。”

小忍者擡起頭看著走在前方的宇智波族長,他知道,一直都知道父親和母親不一樣,母親總是關註著他,每一次外出都會牽他的手,鼬偶爾也會。

這一次可以進入父親的眼裏嗎?

“好。”

父親的回答讓小忍者不住的高興卻又覺得在父親和哥哥吵架的時候,乘虛而入會不會太過卑鄙?不知道是因為開心還是因為其他,佐助的腳步開始飄忽不定。

“佐助,跟上!”

於是大人的腳步和孩子的腳步共同走在屬於宇智波一族的專用領地上。

“【豪火球之術】”

紅色的火焰在木質棧道上噴湧而來,變大又變得更大。

“【豪火球之術】”

木質棧道上和越來越大的赤色之炎同步倒映在平靜的湖面上,小忍者口中微乎其微的火苗變得越來越微弱,父親走時的背影在少年佐助心裏留下了巨大的傷口。

“終究不是鼬。”

不是哥哥又怎麽樣?

“【豪火球之術】”

不是哥哥就什麽都做不到,就什麽都不值得擁有,就什麽都不可以繼續嗎?

“【豪火球之術】”

“【豪火球之術】”

一次又一次的重新開始,時間疊加的記憶在不斷輪回中輾轉,等火球越來越大,從晴天,雨天,大風天。

“【豪火球之術】”

很失落嗎?

風雨之中,宇智波一族的領地空無一人,南賀川更是隨著雨季暴漲,川流奔湧不止,可是火球越來越大,連同對父親的怨恨,對鼬的怨恨也越來越深。

木葉隱村最隱秘的流言中,其中有一條就是關於以火為本,將火之秘術修煉到極點的宇智波一族。

傲慢張揚。

囂張跋扈。

與以愛為名,依賴血緣和信念維系人際關系的千手一族完全不同。

“【豪火球之術】”

所有人都說,擁有寫輪眼的宇智波只會為了仇恨、嫉妒、憤怒開啟血脈的禁忌,熊熊大火如太陽灼燒一切,木質棧道上的小忍者只是孤身凝視水面漣漪,這一次火球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大。

“佐助!”

是哥哥的聲音。

“快逃!”

為什麽要逃?

萬花萬象的寫輪眼中,巨大的火球核心近在咫尺,只是伸出左手,水面上的倒影就模糊成了更加高大的模樣。

“佐助……”

藍色內焰蜷曲成花,花變成裙擺的樣子,黑發如細雨溫柔,她躲在火焰最核心的位置笑著說,“如果這一次我把心掏出來……”

白眼。

“可以聽聽我的想法嗎?”

為什麽要停下?

細雨垂落的時候,身後的慣性剛好將小忍者推至懸崖邊緣,等再清醒,就是和消失的哥哥一起墜落南賀川的湖底。

“咕嚕——”

臨水而對之時,只是躲在水下,藏在哥哥溫暖的懷裏。

“咕嚕——”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無法觸碰的火變成一朵藍色的花。

只剩一朵。

也……

“哥哥。”

細雨散落,游魚擺尾之後,所有痕跡再次隱去。

“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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