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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營地囚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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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營地囚鳥

陽光透過木屋的縫隙,斑駁地落在床單的血跡上,蘇黎夏仍舊蜷縮在床角,身上裹著薩維卡扔給她的軍裝外套,布料上還殘留著硝煙和血腥味。

她盯著自己手腕上的淤青發呆,那圈紫紅色的痕跡像道醜陋的枷鎖,執拗地提醒著她昨晚發生的一切——

陌生的國度、骯臟的籠子,還有那個惡魔般的少年軍官。他的體溫、他的力道,都像烙鐵一樣燙在皮膚上。

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那道聲響在寂靜的屋裏格外清晰,讓她渾身一僵,像受驚的兔子猛地繃緊了脊背。

薩維卡走了進來,手裏拎著一袋食物。他剛沖完澡,黑發還在滴著水,水珠順著脖頸滑進敞開的軍裝領口,露出鎖骨處一道新鮮的刀傷,結痂的邊緣泛著紅——顯然,他剛結束一場殺戮。

蘇黎夏擡起紅腫的眼睛,聲音嘶啞:“…給我藥。”

薩維卡挑了挑眉,隨手將食物丟在桌上:“什麽藥?”他明知故問,語氣裏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玩味。

“避孕藥。”她咬字很重,像在咀嚼某種仇恨。

薩維卡聞言,走到她面前蹲下,陽光從窗縫裏擠進來,剛好勾勒出他俊美得近乎聖潔的輪廓,可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卻翻湧著令人膽寒的危險暗流。

“為什麽要吃?”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頭看著自己,指節上的翡翠戒指硌得她下頜生疼。

“你…”蘇黎夏攥緊裹在身上的軍裝外套,“你昨晚…我會懷孕的!”

“那不是更好?”他輕笑一聲,眼底卻沒有絲毫溫度,冰冷得像結了霜,“生個小劊子手,跟我一樣,多有意思。”

蘇黎夏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胸口像是被巨石壓住,喘不過氣來。

“你——”

“我什麽?”薩維卡打斷她,帶著薄繭的拇指輕輕摩挲她唇角破皮的地方,動作近乎溫柔,語氣卻帶著壓迫,“怎麽?不想生我的種?”

他的指尖猛地收緊,捏得她下頜生疼。

“看來光說沒用。”他松開手,起身時軍靴在地板上碾出沈冷的響。

他扯過外套的一角往門外拖,蘇黎夏猝不及防被拽得踉蹌,外套下擺滑落,露出大片青紫的腰腹,她慌忙去拉,卻被他反手按住肩膀。

“穿好。”他聲音冷硬,眼神掃過她裸露的皮膚時,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別讓其他人臟了眼。”

蘇黎夏咬著牙把外套裹緊,腳踝在粗糙的地面上磕出紅痕,被他一路拖到營地中央。兩個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鉗住她的胳膊,鐵鉗似的力道讓她動彈不得。

營地中央的空地上,幾個納迦俘虜被鐵鏈鎖著,跪成一排。

薩維卡徑直走到木椅旁坐下,“開始吧。”他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

士兵們立刻上前,用燒紅的鐵釬刺穿俘虜的腳踝。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營地,驚飛了林間棲息的鳥群,撲棱棱地掠過灰蒙的天空。

“疼嗎?”薩維卡看向其中一個痛得蜷縮的俘虜,語氣天真得像個鄰家弟弟,眼神裏卻沒有絲毫憐憫。

回應他的只有更瘋狂的慘叫,那俘虜喉嚨裏滾出破碎的嗚咽,身體在鐵鏈束縛下劇烈抽搐。

薩維卡卻笑了,轉頭看向被士兵押在一旁的蘇黎夏,眼神裏帶著殘忍的炫耀:“你看,他們比你還能叫。”

蘇黎夏臉色慘白,胃裏翻湧著惡心。

她不懂,這個看起來甚至還有些青澀的少年,為什麽竟能如此殘忍?

薩維卡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帶著翡翠戒指的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怕了?”

蘇黎夏顫抖著別過臉,不敢再看他那雙含笑的眼睛,那裏藏著她看不懂的深淵。

薩維卡眼底的笑意驟然斂盡,方才那點若有似無的戲謔瞬間凍結成冰。

“帶她回去。”他松開手,轉身對士兵命令道,聲音冷得刺骨,“今晚我要她親眼看著,不聽話的俘虜是怎麽被剝皮的。”

蘇黎夏被押回木屋,趁著守衛換崗的間隙,她拉住一個年輕士兵的袖子,飛快從手腕上褪下那只細巧的手鏈,這是她唯一剩下的值錢東西。

“contraceptive pill…”她用英語低聲哀求,手指顫抖著比劃避孕藥的樣子,將手鏈塞進對方掌心,“Please…”

士兵捏了捏那冰涼的鏈子,猶豫了一下,最終攥緊手鏈,匆匆點頭離開,腳步有些慌亂。

可就在她蜷縮回角落,心跳平覆還沒有半小時,木屋的門就被猛地踹開。

薩維卡大步走進來,手裏攥著一板藥片,指節崩的發白。他的眼神陰鷙得可怕,嘴角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想要這個?”他慢條斯理地拆開鋁箔,藥片一顆顆掉在地上,被他的軍靴碾成粉末,“問過我了嗎?”

蘇黎夏渾身發抖,本能地往後縮,卻被他一把掐住脖子按在墻上,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血腥氣和硝煙味。

“別想耍花樣。”他的聲音輕柔得像情人的低語,手上的力道卻幾乎讓她窒息,“你逃不掉的。”

門外傳來一聲慘叫,是那個幫她買藥的士兵。薩維卡頭也不回地命令:“把他吊在營地中央,讓所有人看看,背叛我的下場。”

他松開她的脖子,轉而撫摸她平坦的小腹,翡翠戒指冰冷地貼著她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栗。

“我的種,你生也得生,不生也得生。”

說罷,他起身喚來守衛,聲音冷得像結了冰:“把她帶去刑訊室,讓她好好反省。”

黃昏時分,蘇黎夏被鎖在刑訊室裏,她瘋狂地翻找著能割斷繩子的利器,卻被滿墻的刑具驚得發抖——

帶倒刺的鞭子、嵌著細鋼針的指套、纏滿尖釘的鐵鏈…甚至還有專門剝皮的弧形刀...原來他平日就是用這些東西折磨人的。

窗外傳來士兵沈重的腳步聲,夾雜著俘虜撕心裂肺的慘叫。她捂住耳朵蹲下身,眼淚無聲地砸在地板上,她只是來緬甸參加高中同學的婚禮,怎麽就被迷暈、被販賣,最後…被那個瘋子一樣的少年軍官拖上床?命運的玩笑開得實在太殘酷。

“找什麽呢?”門突然被推開,薩維卡走了進來,身上帶著新鮮的血腥味。

蘇黎夏擡起淚眼,聲音發抖:“…你到底想怎樣?”

薩維卡走到她面前,單膝跪地,翡翠戒指擦過她的臉頰:“我要你記住——”他的聲音低沈而危險,“你是我的。”

薩維卡猛地起身,攥著她的胳膊往外走。從刑訊室到他的房間不過幾十步路,卻像走了漫長的一程,蘇黎夏踉蹌著跟在後面,手腕被捏的生疼。

他將她甩在床榻上,自己則轉身靠在桌邊,指尖摩挲著達瑪刀,目光沈沈地落在她身上。

屋外的慘叫還在斷斷續續地飄進來,與屋裏的沈默碰撞著。直到夜深,營地裏的慘叫聲終於漸漸平息。

蘇黎夏被薩維卡壓在床上,他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帶著淡淡的煙草味,混合著揮之不去的血腥氣。

“別想跑。”他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牙齒的力道帶著警告,呼吸燙得像火,“說,你要給我生小狼崽。”

蘇黎夏偏過頭,躲開他的吻,眼角餘光瞥見窗外,緬甸的月亮染著血色,像一只俯視著人間煉獄的眼,冷漠而殘忍。

他的手突然按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嵌進骨縫裏,蘇黎夏在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中,聽見他最後的低語:“我的種...可不是幾片藥能攔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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