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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過去的純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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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過去的純愛

李明淵以為他帶自己去什麽很有意義的地方呢,但沒想到是帶他去深山野林,車停在這裏的時候李明淵不敢下去了。

李明淵:“額……廖風你這麽恨我啊,這是打算把我殺了,埋在這種地方嘛?”他半開玩笑的說,這份不信任讓廖風的心臟停了一下。

廖風:“不會,我敢動你嘛,我怕大哥把我五馬分屍了”,李明淵聽他的話笑了笑打開車門下去了。

兩個人打著手電筒走了一會,李明淵沒有恐懼的意思,滿眼都是好奇心,越看越覺得熟悉,看到山頂的那棵樹才想起來,這是他們的定情的地方,那棵樹還是他們一種的,樹上掛著兩個牌子是他們兩個自己刻出來的,有彼此的名字。

他不明白廖風把他帶到這裏做什麽,走了一會他停下來了,他低下頭就看到了一個墓碑,上面簡單刻了幾個字“李明淵之墓”,那是木質的墓碑,上面還殘留著血跡,李明淵猜應該是廖風刻字的時候留下來的。

李明淵:“不是,你帶我來這裏看墓碑,而且是我的?”

廖風點點頭很理直氣壯的模樣,李明淵:“你這裏面你裝的是啥,你又沒找到我屍體,但你不會偷藏我的衣服了吧?”走了那麽久他有點累了,也不怕有什麽東西就坐在地上了。

廖風也坐在他身邊,看著墓碑開口道:“我沒那麽變態,聽到你死的消息,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給你立個墓,因為你之前說過如果你死了,讓我給你立墓碑”,他伸手抓住妄圖咬他們的蛇,扔到十米之外了。

李明淵一想好像還真的是,他高三那段時間身體特別不好,總是提死的事情,廖風會抱著他哭,怨他總是提死的事情,他還記得廖風高大的身軀抱著自己,在醫院走廊哭的泣不成聲的模樣。

李明淵瞇眼笑起來,隨後站起身說:“你車上有工具嘛?我想把我的墳刨開看看”,廖風覺得這句話好詭異,但還是從車內拿工具過來了。

兩個人忙活了一會才把墳打開了,讓意想不到的是裏面都是卷子,他的準考證,還有他的空藥瓶子,他們上課偷偷傳的紙條。

李明淵覺得好玩兒,跳進裏面看那些字,廖風在一邊把墓碑斬斷了,不愧是成年雄獅那麽厚的木板在他手裏都不是什麽了。

李明淵讀完那些話,笑的合不攏嘴,當時他們兩個都傻傻的,又很愛對方,純愛模範情侶。

廖風:“你也看看你的那些卷子吧,萬年不變的全校第一”,他伸手把人拉出來,李明淵站在這個裏面就很奇怪,畢竟幾分鐘前這裏還是李明淵的墳頭。

李明淵出來之後看自己那些滿分試卷,好像又回到了驕傲一生的日子,李明淵:“萬年老三還是學不過我啊”,他自信的用卷子給扇風,廖風也不回懟他的話,目光就離不開他。

李明淵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廖風一瞬間楞住了,如果是以前他耳朵會跳出來,會紅紅的,但在這一刻他竟然想到了家裏和他還在鬧別扭的小鹿。

李明淵親完也楞住了,他也完全沒有了當年的感覺,8年前他們都會因為一個吻臉紅心跳,但現在都不約而同的心裏想到了別人。

他還在想那個男人在他離開之前,跪在他面前求他不要走的場景。

廖風:“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回去吧”,廖風點點頭拍拍屁股就走,上車的時候廖風不知道開往哪兒了。

李明淵註意到了他的憂慮,躺在後排上懶懶的開口:“送我去李家別墅吧”,廖風應了一聲開車。

李明淵在平穩的速度中躺在後排睡著了,廖風通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就看到他露出來的小腹的吻痕,那一刻他的心臟驟停了一下。

心裏浮現其他男人吻李明淵的場景,確實是很氣人,但他自己也找了別人,沒有資格說李明淵,他們早就分手了,他有什麽臉去問。

車開了一個小時才開到別墅前了,李家老宅是4層別墅,入大門就是噴水泉,廖風的車智能門認識,他車到了門口,門就自動打開了,熟悉的機械聲:“歡迎您回家,少爺您沒有回家已8年了”,聽到這個李明淵醒過來了,廖風恍惚了一下,過了這麽久啊。

李明淵下車,看著周圍一切熟悉的東西思緒不自覺回到了過去,那段時間他們四個兄弟過的很幸福,閉上眼睛耳邊還能聽到大哥成熟穩重的聲音,二哥責怪的聲音,還有曉哥溫柔似水的聲音。

李明淵又流眼淚,蹲在地上,哭的肩膀顫抖,他們每一個人都在,但好像什麽都不一樣了。

他哭不只是因為想哥哥們了,而是他們熬過去了,不用再繼續忍受病痛的折磨了,大哥和二哥解決了所有事情,他們可以繼續在擡起頭做人了。

廖風:“曉哥,他怎麽樣了?”他拉起李明淵走進屋內,李明淵下意識的抱著枕頭坐在沙發上,廖風就坐在一邊看著他,這個場面有過無數次,但現在物是人是,只是沒有了當時的感情。

李明淵:“他在做康覆治療,身體比之前好多了,邵哥還在陪著他,我挺羨慕他們兩個的,當年邵哥只是搬磚的,很多人都不看好他們呢”,想到他們的故事心裏都是羨慕,和開心呢。

他休息了一會又繼續說:“但邵哥很執著,聽曉哥說我們出國他也跟著來了,一個一門外語都聽不懂,字都認不出來的人,為了找曉哥,在國外拼命,現在好像有了自己的成就,心裏還是只有曉哥,不管忙不忙都陪著他呢。”

廖風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他腦海裏浮現出來了那個糙漢邵修齊的模樣,一身的肌肉,看起來就是四肢發達,頭腦不發育的,他一開始也覺得那個人配不上李明曉,畢竟他可是李家最疼愛的三少爺,是實至名歸的掌上明珠,容貌,身份地位,本身那樣是邵修齊能配得上的。

但李明曉非要喜歡他,就因為人家長得有安全感,當年李明雨氣的可是心臟病犯了的,但邵修齊的努力和他對李明曉的好,他們都看在眼裏,就算再不喜歡這個哥夫最後還是都接受了。

廖風:“都挺好的,能一個人睡應該不怕吧?”他有些困了,先開口準備離場,李明淵聽到他的話楞了一下,隨後搖搖頭。

但他準備離開的時候拉著了他的手,廖風回過頭看著他,李明淵低下頭猶豫了一會開口道:“陪我一晚唄,我現在心裏酸酸的,很不舒服想找人聊聊天。”

廖風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李明淵身體不太好,他怕他出什麽事情呢,廖風:“要聊天,要不把言言和雪曦叫過來,雪曦話多和你合得來,我和言言當背景板”,聽聞他說李明淵笑出來了,點點頭讓他叫。

他們兩個過來,絕對不是空手來的,帶了兩箱酒,又帶了食材和瓜子,廖風不理解他們這是幹什麽。

許諾言有些無奈的說:“雪曦,讓我和你一起做飯,她和李明淵一起嗑瓜子聊天”,廖風回頭一看確實是如此,他們坐在沙發上嗑瓜子聊天。

廖風:“現在都幾點還吃飯?”他皺眉想不通,許諾言也這麽覺得,但話雖然這麽說,但還是兩個人開火做飯了。

他們四個食肉動物,肉當然得管夠,不然又得因為搶肉吵起來,宋雪曦的鼻子聞到了肉香了,拉著李明淵去廚房偷吃。

廖風:“你倆滾出去”,他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他剛做好的牛排就被他們兩個傻老虎吃了,還裝的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李明淵又拿走了剛出鍋的雞腿就跑了,宋雪曦也是一樣,廖風和許諾言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們兩個。

終於忙活,他們四個坐在一起幹杯,以前大哥他們在的時候哪敢這麽放肆,但現在沒有了管他們的人,都放開的玩兒。

宋雪曦對酒精免疫,怎麽喝都不帶醉的,李明淵酒量不好,喝了幾杯就上頭,耳朵和臉都紅紅的,不一會就倒下來了。

廖風和許諾言控制的很好,都沒有醉,三個人就圍在李明淵周圍看文物一樣看著他,許諾言和他們說李明淵告訴他的事情,錯了他遭遇的不好事兒意外,那件事情說了他可不敢保證能控制住眼前的傻獅子。

宋雪曦:“阿淵,比之前更瘦了,在異國他鄉受委屈了吧”,他比著自己和李明淵的手腕心疼的說。

許諾言蹲下來給他把脈,廖風和宋雪曦就期待的看著他。

許諾言:“身體虛”,一臉認真又思考的臉,他們以為是什麽事兒,沒想到就得出來這個結論了。

李明淵在許諾言碰到他手腕的就醒過來,裝睡就是為了想聽聽他能說什麽,李明淵:“tmd你太虛,老子好的很”,他瞬間炸毛把許諾言罵了一頓。

這是廖風第一次聽李明淵罵臟話,覺得有些意外,李明淵在他記憶裏就是乖乖的學生,不抽煙不打架,說話溫柔,性格文靜。

李明淵自己罵完都有些尷尬了,他一直在廖風面前裝的很好,現在就這麽暴露了。

許諾言:“如果你不虛的話,你就不會有這麽大的反應了”,看他們一直對視,生怕情不自禁的吻上,所以他出口打擾了這個氣氛。

李明淵聽到他的話氣的伸手就掐他的脖子,許諾言:“你幹嘛,你這是故意傷害”,兩個人打打鬧鬧的,廖風和宋雪曦坐在一邊靜靜的看著他們兩個吵鬧,心裏都輕松了很多。

廖風沈迷在這個安寧中,阮星風打了好幾次的電話都沒有接,另一邊的阮星風蹲在家門外瑟瑟發抖。

他出去的時候忘記了拿鑰匙,回來打不開門,找了開鎖的師傅但人家不接單,因為這個小區不是普通小區,需要業主親自開口

他想回宿舍但過了門禁時間,進不去。

因為感冒了,就就發燒了,根本沒有力氣從地上起來,廖風看到他打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早晨5點了,他回電話就聽到對方虛脫的聲音。

廖風:“你怎麽了?”他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在一邊聊天的三個人也看了過來,阮星風聽到他聲音就泣不成聲,廖風拿起外套就往外跑去,剩下三個人看著他背影都有些驚訝。

阮星風緩了一會才和他說自己進不去家門了,廖風嗯了一聲把油門踩到底,一個小時的路他用了半個小時。

上樓就看到阮星風虛弱的靠在門上,蜷縮在地上,他飛塵撲撲的跑過去把阮星風抱起來,打開門給他找退燒藥。

阮星風被放在柔軟的沙發,難受的哼唧唧,廖風餵他吃退燒藥,阮星風不肯吃,鬧著脾氣,廖風無奈只能把藥含在嘴裏,以接吻的方式度過他了。

因為接吻的原因阮星風也沒有感覺到藥的苦,廖風又把一杯熱水餵到他嘴邊,阮星風才勉強開口了,他下意識的不想再被廖風口度了。

廖風看他睡過去了,才去廚房熬粥,阮星風醒過來的時候腦袋沒有那麽昏沈,但還是有些渾身無力,他擡起頭勉強能看到廚房裏為他熬粥的那個男人。

廖風:“還難受?喝一碗粥出汗就好了”,他端著碗出來,看到阮星風有些迷茫的眼神說。

阮星風點點頭,掙紮的坐起來,靠在沙發上,廖風沒有把碗給他,自己一勺一勺的餵他喝完。

阮星風又被他像包粽子一樣包了,他躺在沙發上像人形粽子,阮星風上下眼皮子打架,實在是沒有力氣和廖風爭,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他瞥了一眼手機上的消息,無非就是同學群他們幾個的提前離場,工作群下屬的交代工作,再看是他們三個小群他們兩個的疑問。

廖風揉了揉眉心,回覆了他們兩個:【家裏的小鹿生病了,我在照顧他】,簡簡單單的回覆,許諾言看到後得意的看了宋雪曦一眼,李明淵看著字字句句心裏就泛起了酸澀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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