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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廖風的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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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廖風的發瘋

廖風和阮星風的情緒都不高,但廖風還是能重振精神的,他抱著阮星風一遍又一遍的安慰,阮星風一句話都不說就那樣靜靜的躺在床上。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內心他在怪廖風,又懷疑是不是宋雪曦幹的,他搞不懂曲兒身上為什麽會有那些傷。

阮星風推開他,下床收拾行李,廖風看到他動作,心裏就開始慌了,實際上阮星風只是想找東西。

廖風踢飛了他的行李箱,把他禁錮在懷裏,阮星風被他莫名其妙的行為更氣了,轉身推開他,並且在他臉上打了一巴掌。

廖風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阮星風無視他的目光氣勢洶洶罵到:“廖風,你TM是不是有病,脾氣這麽莫名其妙,我又幹什麽讓你這個祖宗不滿意了,我心情不好你就不能讓我自己一個人待著嘛?”

他從來沒有這麽和廖風說過話,動手打他更是沒有,但現在他兩個都做了,廖風楞楞的看著他,阮星風別過聽不去看他。

廖風看向行李箱的位置,隨著風吹,行李箱裏飄出來了一張照片,是很一張少年的照片,五官和廖風相似,只是眼神不一樣,那是完好無損的一雙金黃色的獅子眼睛。

廖風快步走過去,拿起來那個照片,腦海裏有什麽東西炸開了,廖風:“這是誰?”他把照片拿過來質問阮星風。

阮星風看到這個照片楞了一下,這個照片陪了他無數個日夜,而照片上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卻認不出來照片上的人是誰。

阮星風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是不解釋讓他繼續誤會,廖風覺得自己要氣瘋了,廖風:“我他媽,在問你照片上的人是誰”,他上前一步掐著阮星風的脖子問。

阮星風就那樣看著他,什麽都不說,脖子被掐的通紅,不管再難受就是不肯說。

廖風看他快受不了了,松開他,阮星風腿一軟坐在地上,仰頭努力的呼吸,廖風蹲在他面前臉色陰沈,又重覆了一遍剛剛的問題。

阮星風像是豁出去了一般說:“我一直暗戀的人,高中同學”,廖風聽完垂下眸,呼吸聲都變小了,渾身散發著野獸的氣息,阮星風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險,他想逃但根本沒有力氣站起身。

廖風現在腦子一片混亂,但又想通了那天為什麽阮星風願意幫自己,原來是把他當成自己愛人了,把他當替身了?

廖風渾身冒冷汗,嘴唇發白,臉上沒有血絲,阮星風被他看的根本說不出話,動都不敢動,他有些後悔賭氣了,廖風這個人有多危險他不敢相信。

廖風:“所以你把我當替身了?”汗水從發絲滴落到臉上,他覺得自己血液在沸騰,但身上都是汗,眼神布滿了血絲,意外的狼眼還是空洞的,沒有任何情緒。

阮星風根本開不了口,就那樣看著廖風,他不知道這場對峙維持了多久,只記得後來很痛很痛,是刻骨銘心的疼,想喊又喊不出來,眼淚早已流幹了。

他不知道自己暈過去了幾次,每次醒過來又是廖風粗重的呼吸聲和那個惡魔般的質問聲,無非就是同樣的兩個問題罷了。

他腦子清醒過來的時候,鼻尖都是消毒水的味道,睜開眼是白色的天花板,歪頭一看就看到了廖風那張臉,沒有一點點的情緒,仿佛昨晚瘋狂的是人不是他一樣。

阮星風現在看到他,身體本能的後退,廖風註意到他動作,從書上擡起頭看著他薄唇微動:“醒了?想吃點什麽?”

這個場景很像,上次阮星風因為吃了肉住院的時候,廖風還是這個模樣,很冷靜,語氣又平淡。

阮星風想開口,但實在是發不出聲音來,廖風淡淡的看了一眼他的脖子,上面綁著繃帶,因為是廖風用犬齒啃咬,脖頸也收到了嚴重傷害。

阮星風伸手摸了摸脖子,這一摸他疼的眼前發黑了,廖風眼中閃過一生的心疼,但又很快消失不見了。

許諾言在外面一直看著的,註意到廖風的眼神,他挑了挑眉就知道那個家夥舍不得,但發瘋了和瘋子沒有區別。

他推開門進來了,阮星風下意識的看向門口,許諾言也看到了阮星風臉上的咬痕,內心直罵廖風簡直就是畜生。

許諾言:“我來查房,有什麽問題嘛?”胸外科主任到急診科,他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模樣。

廖風:“我記得你是胸外科”,他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的,許諾言腳步停頓了一下,隨後戰術性的整理一下領帶回他:“我那是因為,昨晚急診科我值班,接手他的是我”,這樣說他進來查房就很合理了,他值班的時候來的病人當時他負責的。

廖風無言以對,隨便他了,許諾言昨晚看到阮星風的時候就被嚇一跳的,現在做了心理準備,給他檢查傷口,實在是沒有忍住踩廖風的腳,許諾言:“你他媽沒進化是吧,你做的事兒和畜生模樣有什麽區別?”

檢查完,他拉著廖風出現在病房外罵了一頓,廖風低著頭像挨訓的小學生一樣,許諾言看他這個樣子就更氣。

許諾言:“他到底幹什麽了?你就這麽對待人家”,昨天兩個人走的還好好的,廖風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沈默的站著。

許諾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還是離開了,廖風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滿腦子都是阮星風昨晚說的高中喜歡的人,高中?

他越想越氣,眼神再次被鮮紅浸染,原本金黃色完全看不到了,他深呼一口氣把腦海裏的想法趕出去了,但實在是沒有勇氣回病房了,他不敢確定自己還會不會再做出極端的事情。

付航行接到他電話,就出發的,不到十分鐘就到醫院了,看到他傷痕累累的樣子,又氣又心疼,付航行:“阿星,你怎麽了,怎麽傷成這個樣子,是不是廖風欺負你了?”他知道廖風和阮星風關系的,雖然一直都是不認同但還是支持阮星風的。

阮星風看到他就感到委屈,付航行是他最好的朋友,高中時候他忙著學習,沒有和別人交過朋友,上了大學第一個認識的人就是付航行,有很多事情也是想和他說的。

付航行坐在床邊,心疼的抱著他,阮星風靠著他哭了好久,哭累了就睡著了,付航行把他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邊看著他。

廖風做好心理準備,從外面買了吃的進來了,就看到付航行趴在阮星風的床邊,看到這個人他更煩了,是上次在學校和阮星風勾肩搭背的那個人。

廖風:“滾”,他踢了一腳付航行坐的椅子,看到人家醒過來冷冷的開口,付航行就看了他一眼,忍著脾氣說:“出去說吧,我有話跟你說。”

廖風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跟著他出去了,剛關上門付航行就揍了他一拳,廖風撫平的怒火又上來了,他伸手抓住付航行的手腕把他提起來,廖風:“小逼崽子,在我面前撒什麽野”,想動手但又想到對方是阮星風的朋友就沒有。

付航行在他手裏根本沒有勝算,撲騰了一會,放棄了掙紮就罵他,廖風松開他,付航行摔在地上疼的呲牙咧嘴,廖風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仿佛在看螻蟻。

廖風:“我和他怎麽樣,是我們的事情,和你沒有關系”,說完回病房了,付航行哪兒能讓阮星風單獨和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一起。

阮星風醒過來看到的就是他們兩個互相瞪眼,火藥味十足,阮星風肚子餓了開始咕咕叫了,付航行最先想到的就是笑,把阮星風嘲諷一頓再說,而廖風拿保溫盒,也不管他願不願意,就餵他吃餛飩。

付航行:“餵餵餵,你能不能溫柔一點”,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廖風擡眸瞪了他一眼繼續餵阮星風,但動作比剛剛溫柔了很多。

阮星風還是有點害怕他的,昨晚的粗暴歷歷在目,雖然沒有看清過,但身體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他都想過好多次就這樣死了算了。

而罪魁禍首還能一臉平靜的,他不止是一次覺得廖風心理強大,現在看來不是心理素質的問題,是廖風這個人純屬腦子有病。

阮星風看著廖風的側臉,深刻的意識到自己給他的濾鏡太強了,強到廖風本人都認不出來自己來。

阮星風總是覺得廖風變了,但現在仔細一想,他沒有了解過廖風,人家本身就是一頭野獸,是帶著暴力傾向的人,是自己給他加上了“溫柔”的標簽,因為這個標簽赴湯蹈火。

男神濾鏡沒有了,就像廖風說的一樣現在看他哪哪都不順眼,阮星風:“先生,好惡心”,聽到這句話廖風低頭看向他,他明白阮星風說的惡心是什麽意思,付航行聽的是最直接的阮星風可能覺得的餛飩惡心。

但阮星風說的惡心是廖風對他的態度,現在所謂的照顧,是讓他感到惡心。

廖風把碗放在一起,摟著阮星風的肩膀就吻他,付航行看得那是一楞一楞的,廖風這個人真的不按套路出牌,阮星風掙紮不開,動一下就疼,閉上眼睛感受著廖風的吻。

付航行覺得自己像背景板,吻完了廖風拍了拍他的臉就走了,阮星風和付航行對視著滿眼都是不解。

當晚,他們三個人又坐在一起喝酒,許諾言和宋雪曦的心情都不錯,廖風憂愁的一邊煙,一邊酒的。

宋雪曦看不下去了,把他手裏的酒瓶拿過來,不讓他繼續喝,許諾言:“既然心裏感到了愧疚那就去道歉,而不是在這裏給我們賣醉,如果你覺得道歉彌補不了,那就付出行動。”

廖風聽到他的話更煩了,宋雪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覺得好奇怪,他看廖風心情不好心裏想可能是因為曲兒,但許諾言這麽說他又覺得應該不是。

廖風:“是我沖動了,但我還得過不了那坎”,他沒有明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但聽他這麽許諾言察覺到了不一樣的味道,說到廖風的底線,不就是幾個嘛,最恨的就是背叛和欺騙,照他這麽講阮星風想必是做了這兩個的一個。

宋雪曦被他們的話弄一頭霧水,好奇的問發生什麽了,廖風不想說話了,許諾言代理說:“他把自家小鹿欺負到住院了,到醫院的時候就剩下一口氣,要不是我救活的,那個小鹿生死難料。”

宋雪曦的目光轉移到廖風身上,滿眼都是不可置信,廖風:“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許諾言的話就是在汙蔑他,許諾言切了一聲就不理他了。

宋雪曦:“你們兩個真的是”,她無奈的搖搖頭,既然他們不想說,她就沒必要繼續纏著了,她可沒有自討苦吃的興趣。

深夜的醫院靜悄悄的,樓梯間散發著綠色的光,稍微有一點聲音,燈就亮起來了,廖風到病房門的時候腳步聲都輕了許多。

病房內阮星風看著天花板,沒有一點困意,廖風身上還是帶著輕微的酒香,阮星風轉頭看他,廖風:“你那個朋友走了?”兩個人四目相對了很久,廖風覺得實在是太尷尬了先開口了。

阮星風-含糊地應了聲,隨後空氣又陷入了沈默,阮星風:“先生,你是不是只有一只眼可以看見?”他好像只是在詢問廖風的情況,但實際上就是想知道廖風是不是真的眼瞎,連自己都認不出來。

廖風點點頭,他確實是只有一只眼睛能看到,狼眼是後來裝上去的,就是為了好看,那個照片他認不出來自己是因為上面的廖風雙眼健在,金黃色的瞳孔像金子一樣閃閃發光。

阮星風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原來是真的眼睛有問題,不是腦子的問題,但就算如此那晚的事情他還是不能原諒。

廖風坐在床邊,伸手揉了揉他腦袋,低沈的聲音很好聽:“這麽晚了還不睡?”

阮星風轉頭看著他輕咳一聲回他:“疼,睡不著”,聽到這句話廖風的眸子垂下來,阮星風看到了閃過的愧疚感,這樣阮星風心裏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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