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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我究竟是不是你和周舒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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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我究竟是不是你和周舒靜……

聽到翁紹大放厥詞, 翁英傑毫不客氣地嗤笑出聲:“天真。經營企 業跟買空賣空是兩碼事。你不要以為你在金融市場成功做空翁氏集團幾次,就可以擔負經營一家企業的重任。”

翁紹淡然自若地微微一笑:“我或許不懂經營企業,但我懂如何賺錢。”

聽到這句話, 在座的股東們不由得心中一動。

裴行則率先開口:“我讚成由翁紹擔任翁氏集團的執行總裁。因為翁紹不僅懂得如何賺錢, 他還十分擅長幫人賺錢。”

裴行則以自身為例,證明翁紹確實很懂翁氏集團——至少他比在座諸位更加精通, 如何通過翁氏集團賺錢。

翁英傑眉頭緊鎖, 厲聲說道:“我反對。翁紹確實很懂怎麽在翁氏集團上賺錢,但他身為裴氏集團投資部的副總監, 如何保障翁氏集團的利益?”

一句話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潑下,剛剛還有些意動的股東們立刻警醒過來, 不約而同地看向翁紹。

翁紹淡定開口:“翁董事長既然知道我是裴氏集團投資部的副總監, 就應該清楚, 以我的職位和立場, 只會更有能力保障自己人的利益。”

聽到這句話,某位股東不由自主地催促道:“具體說說。”

翁紹說道:“翁董事長剛剛說過, 未來一年內, 他要將翁氏集團的經營重心轉移到海外。要在曼谷和紐約分別建立度假村和七星級的酒店,要大力開發東南亞和阿美利堅的房地產市場和旅游市場。

也就是說,如果翁氏集團的經營策略按照翁董事長的策劃進行轉移,翁氏集團勢必要放棄對國內地產市場的擴張和維護。很多開發項目應該會暫停,或者幹脆取消。而經過這幾次的股票大跌,翁氏集團的賬上資金也沒有多少了。為了籌措開拓海外市場的資金, 翁董事長還會將翁氏集團旗下的地皮和物業進行拍賣。”

翁紹說到這裏,非常刻意地看向翁英傑:“我說的沒錯吧?”

翁英傑面色凝重地看向翁紹。

要不是翁紹這個吃裏扒外的小畜生跟裴行則沆瀣一氣,幾次三番地狙擊翁氏集團,翁氏集團也不會在過去幾次的股價波動中損失慘重。

為了順利完成翁氏集團開拓海外市場的計劃, 翁英傑不得不放棄深耕國內地產市場。因為他沒有把握在翁紹和裴氏集團的狙擊下,還能繼續達成翁氏集團在年初定下的KPI。

一旦翁氏集團的獲利不如預期,他這個董事長必然會遭到股東和員工們的質疑。哪怕是為了維護自己在集團內部的權柄和影響力,翁英傑也不得不做出決斷。

這是所有人都能預見的決策,翁英傑只是沒有想到,翁紹的反應居然這麽快——僅僅只是聽到了他在股東大會上描述的三言兩語,就能聯想到翁氏集團接下來的動作是要拍賣過去幾年囤積的地皮和物業,為開拓海外市場籌集資金。

這不禁讓翁英傑再次正視翁紹的商業嗅覺和經營天賦。

只可惜這個吃裏扒外的小畜生不能為他所用,天賦越高,越是激發他心中的殺意。

翁紹顯然註意到了翁英傑眸中一閃而過的殺氣,他不以為意地勾了勾嘴角:“如果翁董事長真想通過拋售翁氏集團的優良資產,來籌集更多的資金,那就更應該支持我來擔任翁氏集團的執行總裁。”

“我會通過一系列的資產重組和並購,幫助翁氏集團甩掉資產包袱,以最為合理的資本運作,維護集團和股東們的利益最大化。”

“相信你們也不希望翁氏集團在甩賣地皮和物業的過程中,被外界扣上經營不良、或將倒閉的帽子。”

對於一家上市企業,尤其是一家剛剛經歷過資本狙擊的上市企業來說,有時候謠言傳著傳著,或許就會變成真相。

翁紹言外之意,如果不讓他來擔任翁氏集團的執行總裁,他很有可能在接下來的操作中,直接讓翁氏集團破產倒閉!

這句威脅果然插中了翁英傑的要害,只見他眉目陰森地看著翁紹:“你在威脅我?”

翁紹淡定地道:“我在描述未來會衍變出的某一種可能。當然這個世界沒有如果,信與不信,翁董事長還有諸位股東們大可以試試看。”

翁紹的態度很直白了。他以股東和董事的身份站在這裏,不是祈求大家給他一個就業機會,而是為了讓他們知道,如果不給他一份工作,他很有可能讓大家一起失業。

翁英傑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那是被翁紹氣的。

相比之下,其他股東們經過短暫的交頭接耳和竊竊私語,一致同意讓翁紹擔任翁氏集團的執行總裁。

到了這個程度,即便翁英傑反對,翁紹依然可以在68.7%的股東支持下,成功任職翁氏集團的執行總裁。但他還是咄咄逼人地追問翁英傑:“翁董事長,您還沒有投票。”

沈默良久,翁英傑緩緩舉手,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當然會投讚成票。不管怎麽說,翁氏集團的執行總裁都是我的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既然支持翁縝,又怎麽會不支持你?”

“真好。”翁紹微微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他假惺惺地說道:“適才記者在下面采訪翁縝的時候,還問他翁家父子反目成仇、兄弟鬩墻的局面是不是父母偏心導致的。如今翁董事長立場鮮明的表態,相信那些記者和關註翁家家事的讀者們也會感到欣慰。”

聽到這句話,翁英傑的面部肌肉瞬間變得扭曲。

“真沒想到外面那些記者竟然會這麽八卦。不過他們多慮了,我跟你媽媽絕對沒有偏心任何人。你們三個都是我的孩子,我希望你們都好。之前發生的很多事情都是因為誤會。”

“是麽,”翁紹漫不經心地挑了下眉:“那我拭目以待。”

翁英傑看著軟硬不吃的翁紹,只覺得胸口一陣氣悶。

“不管以前有多少誤會,我們現在都坐在同一條船上。哪怕是為了翁氏集團的利益,我希望我們父子二人能夠冰釋前嫌,和好如初。”翁英傑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不管怎麽說,翁紹任職翁氏集團執行總裁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就算翁英傑投下反對票,也沒有辦法改變投票結果。與其為了發洩情緒而無能狂怒地投下反對票,還不如把握住這個機會,讓外界以為他們父子兩個已經握手言和。

翁英傑不奢望翁紹在媒體面前擺出一副孝順嘴臉,至少不能像從前那樣,處處跟他作對。

再者,翁紹剛剛還在諸位股東面前,說他要以翁氏集團的利益為重。言猶在耳,如果翁紹在這個時候拒絕他的示好,那就只能說明翁紹剛剛做出的保證都是屁話。根本當不得真。

這樣一來,所有股東都會看穿翁紹的真面目。

不管是意氣用事也好,不顧大局也罷,總歸會給大家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這就是翁英傑不動聲色打壓翁紹威望的初衷——他不可能坐視翁紹在翁氏集團內部一步步增加影響力。

然而讓翁英傑沒有想到的是,翁紹在聽到了他的提議以後,只是親切地笑了笑:“我剛剛就說了,我很願意相信您和周舒靜女士並不是一對偏心的父母。您也說了,之前發生的很多事情,都是因為種種誤會。那麽,為了解除那些誤會,您和您的家人又能做出什麽事情呢?我對此拭目以待。”

翁紹說到這裏,還極為大度的替翁英傑和周舒靜兩人辯解:“其實,我也能夠理解您和周舒靜女士的偏心。一邊是從小就帶在身邊,親自撫養長大的親生骨肉;一邊是打從生下來,就被扔出去還債的工具人。整整十八年,我們都沒有過像樣的接觸和溝通,又怎麽可能會無中生有,產生所謂的親情?所以在清明節家宴上,你們不願意認我——”

翁英傑的大腦一片空白,直覺告訴他不能再讓翁紹說下去:“我們不是不願意認你……”

說完這句話,翁英傑的腦子逐漸清醒。在翁紹似笑非笑的註視中,翁英傑的大腦飛速運轉,他一邊組織語言,一邊慎重地開口:“我們當時只是鉆了牛角尖,以為你是為了榮華富貴,想要拋棄撫養了你十八年的大伯,我們擔心你會變成一個無情無義的壞孩子。”

翁紹輕笑出聲:“所以我才說,生孩子真是這世界上最不虧本的買賣。什麽救命之恩,什麽撫養義務,只要一句父債子償,就能把所有的責任和義務全部嫁接到另外一個人的頭上。也不管對方樂不樂意。就算不樂意又能怎麽樣?只要不負責任地說一句‘我擔心你會變壞’,似乎就能包涵天底下的所有苦衷。”

“如果我不包涵,是不是就成了我不懂事?”

翁英傑早就領教過翁紹的尖酸刻薄、牙尖嘴利,只是當著翁氏集團所有股東,還有老仇家的面,被翁紹一而再地逼問到臉上,他仍舊覺得顏面無光。

“我都說了,之前的事情是我們誤會你了。如今我和你媽媽已經知道了,你不是個狼心狗肺、忘恩負義、吃裏扒外的壞孩子,”翁英傑深吸一口氣,在“狼心狗肺”、“忘恩負義”、“吃裏扒外”幾個詞上加重了語氣:“我們會盡力彌補你的。”

“那就好。”翁紹彎了彎眉眼,意味深長地說道:“還好你們兩個已經認識到了錯誤。否則我真要懷疑,我究竟是不是你和周舒靜女士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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