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只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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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只能是你
吳所畏的心猛地一沈，這個念頭像冰錐一樣刺入腦海，讓他瞬間手腳發涼。
黑暗中，他猛地抓住池騁的手臂，聲音都帶了顫音：“池騁！那……那這算不算……近親繁殖？福子她會不會……”
“胡思亂想什麽！”池騁立刻打斷他，語氣嚴厲起來，帶著不容錯辨的斬釘截鐵，“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打開床頭燈，暖黃的光線驅散黑暗，也照亮了吳所畏蒼白驚慌的臉。
池騁捧住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目光銳利而沈穩。
“聽著，畏畏。首先，用於編輯誘導的體細胞雖然源自你，但經過重編程和定向分化後，
它已經是一顆全新的、獨立的生殖細胞，其遺傳物質經過了嚴格的‘洗牌’和優化，
與你本身的精子在遺傳學上並非直系親屬關系，不存在你擔心的那種倫理和遺傳風險。”
他的語速不快，每個字都清晰有力，試圖將科學事實烙進吳所畏混亂的思緒裏。
“其次，”池騁繼續道，拇指摩挲著吳所畏的臉頰，“你以為那些頂尖的遺傳學家和倫理委員會是擺設嗎？
每一步操作，每一個基因位點的編輯，都經過無數次模擬驗證和倫理評估。
之所以能特批，正是因為從技術到倫理，都確認了其安全性和合理性。福子的健康，就是最好的證明。”
吳所畏怔怔地看著他，池騁眼中的篤定和權威像錨一樣，慢慢定住了他慌亂的心神。
“可是……為什麽？”吳所畏還是不理解，聲音沙啞，“為什麽要用我的細胞？這樣……不是更覆雜更冒險嗎？”
直接用捐贈者的卵子不是更簡單？
池騁沈默了幾秒，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極覆雜的情緒，有沈重，有痛楚，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執拗。
“因為，”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沈了下去，近乎偏執，“只能是你。
我，只要你。”
吳所畏楞住了。
“畏畏，你母親去世時，我看到你，跪在她的面前，說，‘我不會有再有媳婦兒了，也不會有孩子’。
你讓你媽媽原諒你。
你知道嗎？那一刻。我的心有多痛。”
池騁的聲音啞啞的，“事實上，我知道，媽媽她，是希望你有愛人的陪伴，有孩子的承歡。
那時，我就一直在關註……
所以我才會說，沒有你，就沒有福子！
你，是源頭，是開始。”
吳所畏徹底怔住了，呼吸仿佛都在這一刻停滯。
池騁的話像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打開了他記憶深處那個被刻意塵封的、沾滿淚水和絕望的盒子。
母親去世時的冰冷，靈堂裏壓抑的哭聲，自己跪在棺木前那種撕心裂肺的孤獨和發誓永不婚娶的決絕……一幕幕模糊而尖銳地閃過腦海。
他從未想過，當時站在角落、那個沈默而極具壓迫感的人，會將他的話一字一句刻進心裏，
並在此後的歲月裏，用這樣一種近乎偏執的方式，默默籌劃，只為替他……
“你……”吳所畏的聲音幹澀得厲害，眼眶燙得嚇人，“你從那麽早……就計劃……”
“嗯。”
池騁的拇指輕輕拭過他不知不覺滑下的淚痕，眼神深沈得像不見底的夜空，裏面翻湧著太多難以名狀的情緒——
有對他當年痛楚的心疼，有漫長等待中的煎熬，更有如今得償所願的珍重。
“我需要確認技術萬無一失，也需要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池騁的聲音低啞，卻帶著一種磐石般的堅定，
“我要給你的，必須是最好的，最穩妥的，不能有任何閃失。
我要你一生是圓滿的，有愛人，有孩子，還會有子孫。
雖然我們在一起，但是……我不允許你缺失任何一部分。”
所以，他默默布局，動用一切資源和手段，推動技術的成熟與審核，耐心等待，
直到所有條件都滿足，直到他確信能捧出一個完美無瑕的“奇跡”送到吳所畏面前。
吳所畏再也抑制不住，淚水洶湧而出。
不是悲傷，而是某種過於濃烈的情緒沖擊得他無法承受。
他低下頭，額頭抵在池騁堅實的胸膛上，肩膀微微顫抖。
池騁沒有再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將他完全圈進自己的領地，下巴輕輕蹭著他的發頂，無聲地提供著支撐和慰藉。
過了好久，吳所畏才慢慢平覆下來。
他擡起頭，眼睛和鼻子都紅紅的，卻亮得驚人。
他看著池騁，看著這個為他算計了每一步、鋪平了所有路的男人，心裏漲滿了酸澀又滾燙的愛意。
“所以，”他吸了吸鼻子，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卻努力讓語氣輕松起來，
“福子其實是你送我的……一份大禮？一份準備了很久很久的大禮？”
池騁凝視著他，眼底的深沈漸漸化開，漾起一絲極溫柔的波瀾：“嗯。喜歡嗎？”
“喜歡……”吳所畏哽咽著，卻又忍不住笑起來，“喜歡得不得了……池騁，你怎麽……怎麽這麽好……”
好到讓他覺得，過去所有的苦難和等待，都是為了換來此刻的圓滿。
池騁低頭，吻去他眼角殘留的濕意，吻他的鼻尖，最後珍重地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不帶情欲，只有無盡的憐惜、承諾和失而覆得的慶幸。
“因為是你。”吻畢，池騁抵著他的額頭，低聲重覆，“只能是你。”
吳所畏主動環住他的脖子，再次吻了上去，用行動回應著這份厚重如山的深情。
夜燈柔和，將相擁的兩人身影投在墻上，交織成一個密不可分的整體。
那些科學術語、倫理爭議、覆雜操作……此刻都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擁有了福子，而這個孩子，從最初的最初，就承載著池騁對吳所畏最深沈的愛與守護。
她是科技與偏執的產物，更是愛與承諾的結晶。
“池騁。”
“嗯。”
“我愛你。”
“……知道。”
“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愛你。
“好！我不知道。”
……
長夜漫漫，但有心愛之人相擁，便是人間至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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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所畏的心猛地一沈，這個念頭像冰錐一樣刺入腦海，讓他瞬間手腳發涼。
黑暗中，他猛地抓住池騁的手臂，聲音都帶了顫音：“池騁！那……那這算不算……近親繁殖？福子她會不會……”
“胡思亂想什麽！”池騁立刻打斷他，語氣嚴厲起來，帶著不容錯辨的斬釘截鐵，“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打開床頭燈，暖黃的光線驅散黑暗，也照亮了吳所畏蒼白驚慌的臉。
池騁捧住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目光銳利而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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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已經是一顆全新的、獨立的生殖細胞，其遺傳物質經過了嚴格的‘洗牌’和優化，
與你本身的精子在遺傳學上並非直系親屬關系，不存在你擔心的那種倫理和遺傳風險。”
他的語速不快，每個字都清晰有力，試圖將科學事實烙進吳所畏混亂的思緒裏。
“其次，”池騁繼續道，拇指摩挲著吳所畏的臉頰，“你以為那些頂尖的遺傳學家和倫理委員會是擺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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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能特批，正是因為從技術到倫理，都確認了其安全性和合理性。福子的健康，就是最好的證明。”
吳所畏怔怔地看著他，池騁眼中的篤定和權威像錨一樣，慢慢定住了他慌亂的心神。
“可是……為什麽？”吳所畏還是不理解，聲音沙啞，“為什麽要用我的細胞？這樣……不是更覆雜更冒險嗎？”
直接用捐贈者的卵子不是更簡單？
池騁沈默了幾秒，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極覆雜的情緒，有沈重，有痛楚，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執拗。
“因為，”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沈了下去，近乎偏執，“只能是你。
我，只要你。”
吳所畏楞住了。
“畏畏，你母親去世時，我看到你，跪在她的面前，說，‘我不會有再有媳婦兒了，也不會有孩子’。
你讓你媽媽原諒你。
你知道嗎？那一刻。我的心有多痛。”
池騁的聲音啞啞的，“事實上，我知道，媽媽她，是希望你有愛人的陪伴，有孩子的承歡。
那時，我就一直在關註……
所以我才會說，沒有你，就沒有福子！
你，是源頭，是開始。”
吳所畏徹底怔住了，呼吸仿佛都在這一刻停滯。
池騁的話像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打開了他記憶深處那個被刻意塵封的、沾滿淚水和絕望的盒子。
母親去世時的冰冷，靈堂裏壓抑的哭聲，自己跪在棺木前那種撕心裂肺的孤獨和發誓永不婚娶的決絕……一幕幕模糊而尖銳地閃過腦海。
他從未想過，當時站在角落、那個沈默而極具壓迫感的人，會將他的話一字一句刻進心裏，
並在此後的歲月裏，用這樣一種近乎偏執的方式，默默籌劃，只為替他……
“你……”吳所畏的聲音幹澀得厲害，眼眶燙得嚇人，“你從那麽早……就計劃……”
“嗯。”
池騁的拇指輕輕拭過他不知不覺滑下的淚痕，眼神深沈得像不見底的夜空，裏面翻湧著太多難以名狀的情緒——
有對他當年痛楚的心疼，有漫長等待中的煎熬，更有如今得償所願的珍重。
“我需要確認技術萬無一失，也需要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池騁的聲音低啞，卻帶著一種磐石般的堅定，
“我要給你的，必須是最好的，最穩妥的，不能有任何閃失。
我要你一生是圓滿的，有愛人，有孩子，還會有子孫。
雖然我們在一起，但是……我不允許你缺失任何一部分。”
所以，他默默布局，動用一切資源和手段，推動技術的成熟與審核，耐心等待，
直到所有條件都滿足，直到他確信能捧出一個完美無瑕的“奇跡”送到吳所畏面前。
吳所畏再也抑制不住，淚水洶湧而出。
不是悲傷，而是某種過於濃烈的情緒沖擊得他無法承受。
他低下頭，額頭抵在池騁堅實的胸膛上，肩膀微微顫抖。
池騁沒有再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將他完全圈進自己的領地，下巴輕輕蹭著他的發頂，無聲地提供著支撐和慰藉。
過了好久，吳所畏才慢慢平覆下來。
他擡起頭，眼睛和鼻子都紅紅的，卻亮得驚人。
他看著池騁，看著這個為他算計了每一步、鋪平了所有路的男人，心裏漲滿了酸澀又滾燙的愛意。
“所以，”他吸了吸鼻子，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卻努力讓語氣輕松起來，
“福子其實是你送我的……一份大禮？一份準備了很久很久的大禮？”
池騁凝視著他，眼底的深沈漸漸化開，漾起一絲極溫柔的波瀾：“嗯。喜歡嗎？”
“喜歡……”吳所畏哽咽著，卻又忍不住笑起來，“喜歡得不得了……池騁，你怎麽……怎麽這麽好……”
好到讓他覺得，過去所有的苦難和等待，都是為了換來此刻的圓滿。
池騁低頭，吻去他眼角殘留的濕意，吻他的鼻尖，最後珍重地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不帶情欲，只有無盡的憐惜、承諾和失而覆得的慶幸。
“因為是你。”吻畢，池騁抵著他的額頭，低聲重覆，“只能是你。”
吳所畏主動環住他的脖子，再次吻了上去，用行動回應著這份厚重如山的深情。
夜燈柔和，將相擁的兩人身影投在墻上，交織成一個密不可分的整體。
那些科學術語、倫理爭議、覆雜操作……此刻都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擁有了福子，而這個孩子，從最初的最初，就承載著池騁對吳所畏最深沈的愛與守護。
她是科技與偏執的產物，更是愛與承諾的結晶。
“池騁。”
“嗯。”
“我愛你。”
“……知道。”
“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愛你。
“好！我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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