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無所適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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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無所適從
“當然可以。”醫生禮貌地退出辦公室，將空間留給他們兩人。
辦公室裏安靜下來。池騁看向吳所畏：“你有什麽傾向性？”
吳所畏撓撓頭：“我都行啊……反正……反正能是我們的孩子就行。”
他對於具體用什麽技術真的沒什麽概念，只要結果是好的，過程他願意配合。
池騁沈吟片刻，開口：“我傾向於選擇X方案。”
“為什麽？”
“該方案成功率相對最高，對你身體的影響和風險系數最低，後續的遺傳學幹預空間也更大。”
池騁分析得條理清晰，“是最優解。”
吳所畏聽得一楞一楞的，最後只抓住一個重點：“對我風險最低？那你呢？”
他記得有些方案對另一方也是有點辛苦的。
池騁看著他，語氣平淡無波：“我的耐受性更高。優化方案的首要原則是確保你的安全和最小負擔。”
吳所畏的心像是被溫水泡了一下，又軟又脹。
他湊過去，在池騁嘴角親了一下，笑著說：“那就聽池總的！最優解！”
方案就此定下。
接下來的日子，吳所畏和池騁的生活更加“規律”和“優化”了。
定時打針、定期監測、嚴格飲食作息……吳所畏感覺自己像個被精密編程的儀器。
偶爾也會有情緒波動或者身體不適的時候，他會忍不住跟池騁抱怨、撒嬌。
方案確定後，便進入了更加具體和……“機械化”的準備階段。
按照最優方案，需要分別采集兩人的精子，在體外進行人工培育和篩選，形成優質胚胎後，
再通過尖端技術進行全程機器培育，最大程度確保胚胎的健康和發育的穩定性，最終再進行移植。
預約好的那一天，天氣很好。
但吳所畏的心情卻有點難以言喻的……微妙和緊張。
畢竟，這種經歷對任何人來說都足夠奇特。
去醫院的路上，他忍不住瞄了池騁好幾眼。
對方依舊是那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沈穩模樣，甚至還在用平板查看股市行情。
“池騁……”吳所畏小聲叫他。
“嗯？”池騁的目光從平板上移開，看向他。
“你……緊不緊張？”吳所畏舔了舔有點幹的嘴唇。
池騁放下平板，握住他的手：“流程清晰，技術成熟，風險可控。不需要緊張。”
他頓了頓，補充道，“只是必要的生物學樣本采集。”
吳所畏：“……” 好吧，當他沒問。
跟池總談緊張簡直是對牛彈琴。
到了醫院，在一位表情專業、態度一絲不茍的男性護理師引導下，
他們分別進入了兩個相鄰的、布置得極其私密且 strangely 充滿“科技感”和“無菌感”的樣本采集室。
房間裏燈光柔和，甚至播放著舒緩的輕音樂，試圖營造放松的氛圍。
但看著那些冰冷的儀器和墻上貼著的清晰操作指南，吳所畏還是覺得有點……無所適從。
這跟他想象的任何一種成為父親的方式都截然不同。
沒有親密，沒有情動，只有精確的流程和科學的手段。
就在他對著那個無菌采集杯發呆，進行覆雜的心理建設時，房間內的內部通訊系統裏傳來了池騁平靜無波的聲音，透過揚聲器，清晰地響在房間裏：
“樣本采集室222，吳所畏，請按照指南操作。註意無菌原則。完成後按鈴通知護理人員。”
吳所畏：“……”
他差點把手裏的杯子扔出去！
池騁！
居然用內部通訊！
還用這種匯報工作的語氣！
在這種時候！
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和羞恥感瞬間沖垮了吳所畏那點緊張。
他對著空氣咬牙切齒地低吼：“池騁！你閉嘴！我知道怎麽做！”
隔壁房間沈默了兩秒，然後池騁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依舊平穩，但似乎……帶著一絲極難察覺的笑意？
“收到。只是例行提醒。完畢。”
吳所畏氣得想笑。
行！
池騁你行！
被這麽一打岔，他那點扭捏和緊張反而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深吸一口氣，抱著一種“完成工作任務”的心態，快速而準確地（盡量忽略那點詭異的感覺）完成了“樣本提交”。
按鈴後，護理人員迅速而安靜地進來取走了樣本容器，仿佛只是取走一份普通的文件。
吳所畏紅著臉，幾乎是逃也似的沖出采集室，正好撞見也從隔壁出來的池騁。
池騁看起來……毫無異樣，甚至連頭發絲都沒亂一根，仿佛剛才只是去開了個五分鐘的短會。
吳所幽怨地瞪著他。
池騁走過來，非常自然地擡手，用指腹擦過他的耳廓（那裏還因為剛才的通訊和尷尬而發燙），語氣如常：“流程順利？”
吳所畏拍開他的手，沒好氣：“托您的福，非常‘順利’！池總下一步指示是什麽？要不要寫個采集報告給您過目？”
池騁似乎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點頭：“數據報告實驗室會直接發我。走吧，去吃早餐，你需要補充能量。”
吳所畏：“……”
他徹底服了。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等待。
等待精子的體外處理結果，等待胚胎的形成和篩選。
池騁幾乎每天都會收到實驗室發來的加密郵件，裏面是各種看不懂的數據和細胞分裂圖片。
他會看得非常仔細，偶爾還會回覆郵件詢問某些參數細節。
吳所畏湊過去看過幾次，除了看到一堆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幾個看起來像小泡泡的圖片外，啥也看不懂。
“這……就是我們那個‘優化項目’的雛形？”他指著屏幕上一個小點問。
“嗯。”池騁放大圖片，“目前發育狀態良好，評級很高。”
吳所畏看著那個顯微鏡下的“小泡泡”，心裏湧上一股奇異的感覺。
這就是……他們孩子的起點？
在一個冰冷的實驗室器皿裏，由機器監控著長大？
這種感覺很覆雜，有點不真實，有點科技帶來的疏離感，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和敬畏。
池騁似乎察覺到他的情緒，握住他的手：“這是目前能給他的最好起點。最大限度地排除風險，確保健康。”
吳所畏點點頭，靠在他身上：“我知道……就是覺得……有點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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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裏安靜下來。池騁看向吳所畏：“你有什麽傾向性？”
吳所畏撓撓頭：“我都行啊……反正……反正能是我們的孩子就行。”
他對於具體用什麽技術真的沒什麽概念，只要結果是好的，過程他願意配合。
池騁沈吟片刻，開口：“我傾向於選擇X方案。”
“為什麽？”
“該方案成功率相對最高，對你身體的影響和風險系數最低，後續的遺傳學幹預空間也更大。”
池騁分析得條理清晰，“是最優解。”
吳所畏聽得一楞一楞的，最後只抓住一個重點：“對我風險最低？那你呢？”
他記得有些方案對另一方也是有點辛苦的。
池騁看著他，語氣平淡無波：“我的耐受性更高。優化方案的首要原則是確保你的安全和最小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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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湊過去，在池騁嘴角親了一下，笑著說：“那就聽池總的！最優解！”
方案就此定下。
接下來的日子，吳所畏和池騁的生活更加“規律”和“優化”了。
定時打針、定期監測、嚴格飲食作息……吳所畏感覺自己像個被精密編程的儀器。
偶爾也會有情緒波動或者身體不適的時候，他會忍不住跟池騁抱怨、撒嬌。
方案確定後，便進入了更加具體和……“機械化”的準備階段。
按照最優方案，需要分別采集兩人的精子，在體外進行人工培育和篩選，形成優質胚胎後，
再通過尖端技術進行全程機器培育，最大程度確保胚胎的健康和發育的穩定性，最終再進行移植。
預約好的那一天，天氣很好。
但吳所畏的心情卻有點難以言喻的……微妙和緊張。
畢竟，這種經歷對任何人來說都足夠奇特。
去醫院的路上，他忍不住瞄了池騁好幾眼。
對方依舊是那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沈穩模樣，甚至還在用平板查看股市行情。
“池騁……”吳所畏小聲叫他。
“嗯？”池騁的目光從平板上移開，看向他。
“你……緊不緊張？”吳所畏舔了舔有點幹的嘴唇。
池騁放下平板，握住他的手：“流程清晰，技術成熟，風險可控。不需要緊張。”
他頓了頓，補充道，“只是必要的生物學樣本采集。”
吳所畏：“……” 好吧，當他沒問。
跟池總談緊張簡直是對牛彈琴。
到了醫院，在一位表情專業、態度一絲不茍的男性護理師引導下，
他們分別進入了兩個相鄰的、布置得極其私密且 strangely 充滿“科技感”和“無菌感”的樣本采集室。
房間裏燈光柔和，甚至播放著舒緩的輕音樂，試圖營造放松的氛圍。
但看著那些冰冷的儀器和墻上貼著的清晰操作指南，吳所畏還是覺得有點……無所適從。
這跟他想象的任何一種成為父親的方式都截然不同。
沒有親密，沒有情動，只有精確的流程和科學的手段。
就在他對著那個無菌采集杯發呆，進行覆雜的心理建設時，房間內的內部通訊系統裏傳來了池騁平靜無波的聲音，透過揚聲器，清晰地響在房間裏：
“樣本采集室222，吳所畏，請按照指南操作。註意無菌原則。完成後按鈴通知護理人員。”
吳所畏：“……”
他差點把手裏的杯子扔出去！
池騁！
居然用內部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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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時候！
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和羞恥感瞬間沖垮了吳所畏那點緊張。
他對著空氣咬牙切齒地低吼：“池騁！你閉嘴！我知道怎麽做！”
隔壁房間沈默了兩秒，然後池騁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依舊平穩，但似乎……帶著一絲極難察覺的笑意？
“收到。只是例行提醒。完畢。”
吳所畏氣得想笑。
行！
池騁你行！
被這麽一打岔，他那點扭捏和緊張反而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深吸一口氣，抱著一種“完成工作任務”的心態，快速而準確地（盡量忽略那點詭異的感覺）完成了“樣本提交”。
按鈴後，護理人員迅速而安靜地進來取走了樣本容器，仿佛只是取走一份普通的文件。
吳所畏紅著臉，幾乎是逃也似的沖出采集室，正好撞見也從隔壁出來的池騁。
池騁看起來……毫無異樣，甚至連頭發絲都沒亂一根，仿佛剛才只是去開了個五分鐘的短會。
吳所幽怨地瞪著他。
池騁走過來，非常自然地擡手，用指腹擦過他的耳廓（那裏還因為剛才的通訊和尷尬而發燙），語氣如常：“流程順利？”
吳所畏拍開他的手，沒好氣：“托您的福，非常‘順利’！池總下一步指示是什麽？要不要寫個采集報告給您過目？”
池騁似乎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點頭：“數據報告實驗室會直接發我。走吧，去吃早餐，你需要補充能量。”
吳所畏：“……”
他徹底服了。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等待。
等待精子的體外處理結果，等待胚胎的形成和篩選。
池騁幾乎每天都會收到實驗室發來的加密郵件，裏面是各種看不懂的數據和細胞分裂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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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所畏湊過去看過幾次，除了看到一堆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幾個看起來像小泡泡的圖片外，啥也看不懂。
“這……就是我們那個‘優化項目’的雛形？”他指著屏幕上一個小點問。
“嗯。”池騁放大圖片，“目前發育狀態良好，評級很高。”
吳所畏看著那個顯微鏡下的“小泡泡”，心裏湧上一股奇異的感覺。
這就是……他們孩子的起點？
在一個冰冷的實驗室器皿裏，由機器監控著長大？
這種感覺很覆雜，有點不真實，有點科技帶來的疏離感，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和敬畏。
池騁似乎察覺到他的情緒，握住他的手：“這是目前能給他的最好起點。最大限度地排除風險，確保健康。”
吳所畏點點頭，靠在他身上：“我知道……就是覺得……有點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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