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我也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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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我也餓了
但他對東華科技的近況似乎也並不清楚：
“姜家？我不認識什麽姜承業。東華科技……早就被棄用了，就算又活動起來，也跟我沒關系，我在這裏面什麽都不知道。”
他的否認很快，但語氣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尤其在對上池騁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時，他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吳所畏並不急於逼問東華科技，而是換了個方向：“當年負責和東華科技對接的人，除了明面上那幾個，還有誰？
有沒有一個……姓鐘的？或者比較特殊，讓你印象深刻的？”
“姓鐘？”李煥皺著眉頭努力回想，半晌搖了搖頭，
“時間太久了，記不清了。對接的人換來換去，都是小角色……好像是有個不怎麽說話的……但真的記不清名字和樣子了。”
他這話說得半真半假，似乎真的對具體人員記憶模糊，但又像是本能地回避著什麽。
池騁忽然輕笑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帶著冰冷的嘲諷：
“李煥，你覺得LX-Seven背後的人，真會讓你這種小蝦米知道核心？
你不過是個隨時可以丟棄的卒子。
現在有人想用新的卒子下棋，你覺得你守著的那些邊角料信息，還有價值嗎？”
他站起身，慢步走到李煥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現在唯一的價值，就是看誰出的價碼更能讓你在裏面，或者將來出去後，好過一點。
你覺得，是我們，還是那些可能早就忘了你存在、甚至想讓你永遠閉嘴的人，更能給你一點保障？”
池騁的話像淬了冰的針，精準地紮在李煥最恐懼和最渴望的點上。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更白，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神劇烈掙紮。
吳所畏適時開口，語氣平穩卻帶著力量：“李煥，我們只要信息。
說出來，你的日子會好過很多。不說……”
他頓了頓，沒繼續說下去，但未盡之語帶來的威脅感更加濃重。
長時間的沈默。
李煥的呼吸變得粗重，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終於，他像是被抽幹了力氣，肩膀垮了下去，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東華科技……最早……最早其實不是空殼……它背後……好像另有一筆獨立的資金流……非常隱蔽……不歸我們這邊管……”
他咽了口唾沫，艱難地繼續：“負責那筆資金流向的……是個女人……很神秘……
我們都叫她‘薇姐’……但沒人見過她真面目……聯系都是通過加密線路和中間人……”
薇姐？
吳所畏和池騁交換了一個眼神，這是一個全新的名字。
“鐘這個姓……我好像有點印象了……”李
煥似乎因為開了口，心理防線松動後，記憶的碎片也開始浮現，
“……有一次……薇姐那邊的中間人……好像提過一句……說‘鐘先生’會核實……但就那一次……我當時沒太在意……以為就是個小角色……”
鐘先生！
雖然信息依舊模糊，但“薇姐”和“鐘先生”這兩個稱呼，終於讓那片迷霧透進了一絲微光。
尤其是“鐘”這個姓，與姜承業身邊那個神秘的助理鐘潭形成了耐人尋味的呼應。
“還有嗎？關於這個薇姐或者鐘先生，任何細節？”吳所畏追問。
李煥疲憊地搖頭：“真的不知道了……我知道的就這些……他們非常小心，層級遠遠高於我……”
吳所畏知道再問下去也難有更多收獲，他看了池騁一眼，微微點頭。
池騁會意，最後瞥了李煥一眼：“記住你今天說的。安分點，少不了你的好處。”
說完，便和吳所畏一起起身離開。
走出看守所，夜晚的空氣帶著涼意，卻讓人精神一振。
“薇姐……鐘先生……”吳所畏沈吟道，“李煥不像在撒謊。這條線埋得比我們想的還深。”
“嗯。”池騁拉開車門，“東華科技是明面上的棄子，但暗線一直通過這個‘薇姐’在運作。
現在姜承業和鐘潭出現，這條暗線又開始活躍了。
鐘潭……很可能就是李煥隱約聽到的那個‘鐘先生’。”
“得盡快證實這一點。”吳所畏坐進車裏，拿出手機，“我讓郭子重點查‘薇姐’和‘鐘先生’這個代號，還有當年那筆獨立資金流的可能流向。”
電話接通，吳所畏迅速將新線索告知郭城宇。
郭城宇在電話那頭語氣也凝重起來：“薇姐？這倒是第一次聽說……行，我順著這條線挖下去，看能不能找到點痕跡。
鐘潭那邊也有點進展，他的留學經歷有斷層，時間對不上，正在核實他那段時間的真實去向。”
掛了電話，吳所畏看向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城市的霓虹在他眼中映出明明滅滅的光點。
“接下來？”池騁問。
“等郭子的進一步消息。同時，”吳所畏眼神一凜，“我們得想辦法近距離觀察一下那位鐘助理了。”
姜承業和鐘潭，絕不會無緣無故地頻繁活動。
只要他們有所圖，就一定會露出馬腳。
而最好的觀察機會，往往就在他們自以為成功的時刻。
————
而郭城宇掛斷電話後，嘆了口氣，樂呵呵的跑到沙發上，抱著‘消失不見的’的姜小帥，猛親了一口，“帥哥哥，我餓了！”
姜小帥拿來開手裏的資料，放到一旁，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我也餓了！”
說著，肚子配合著，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我去做飯。”郭城宇又磨嘰了幾分鐘，才放開姜小帥，依依不舍的，“等我哦！”
“好。”姜小帥憋笑。
“你安心做飯，十五分鐘後，我會把資料傳給大畏。”
“額……這個……”郭城宇腳步頓住，“你說，如果他們兩個知道，被咱們利用，參與姜家的事，會不會……”
姜小帥打斷了他的話，“……晚上我們試試新買的道具吧？”
“……好的，”郭城宇眼睛賊亮，“我現在就去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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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對東華科技的近況似乎也並不清楚：
“姜家？我不認識什麽姜承業。東華科技……早就被棄用了，就算又活動起來，也跟我沒關系，我在這裏面什麽都不知道。”
他的否認很快，但語氣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尤其在對上池騁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時，他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吳所畏並不急於逼問東華科技，而是換了個方向：“當年負責和東華科技對接的人，除了明面上那幾個，還有誰？
有沒有一個……姓鐘的？或者比較特殊，讓你印象深刻的？”
“姓鐘？”李煥皺著眉頭努力回想，半晌搖了搖頭，
“時間太久了，記不清了。對接的人換來換去，都是小角色……好像是有個不怎麽說話的……但真的記不清名字和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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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騁忽然輕笑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帶著冰冷的嘲諷：
“李煥，你覺得LX-Seven背後的人，真會讓你這種小蝦米知道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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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慢步走到李煥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現在唯一的價值，就是看誰出的價碼更能讓你在裏面，或者將來出去後，好過一點。
你覺得，是我們，還是那些可能早就忘了你存在、甚至想讓你永遠閉嘴的人，更能給你一點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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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來，你的日子會好過很多。不說……”
他頓了頓，沒繼續說下去，但未盡之語帶來的威脅感更加濃重。
長時間的沈默。
李煥的呼吸變得粗重，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終於，他像是被抽幹了力氣，肩膀垮了下去，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東華科技……最早……最早其實不是空殼……它背後……好像另有一筆獨立的資金流……非常隱蔽……不歸我們這邊管……”
他咽了口唾沫，艱難地繼續：“負責那筆資金流向的……是個女人……很神秘……
我們都叫她‘薇姐’……但沒人見過她真面目……聯系都是通過加密線路和中間人……”
薇姐？
吳所畏和池騁交換了一個眼神，這是一個全新的名字。
“鐘這個姓……我好像有點印象了……”李
煥似乎因為開了口，心理防線松動後，記憶的碎片也開始浮現，
“……有一次……薇姐那邊的中間人……好像提過一句……說‘鐘先生’會核實……但就那一次……我當時沒太在意……以為就是個小角色……”
鐘先生！
雖然信息依舊模糊，但“薇姐”和“鐘先生”這兩個稱呼，終於讓那片迷霧透進了一絲微光。
尤其是“鐘”這個姓，與姜承業身邊那個神秘的助理鐘潭形成了耐人尋味的呼應。
“還有嗎？關於這個薇姐或者鐘先生，任何細節？”吳所畏追問。
李煥疲憊地搖頭：“真的不知道了……我知道的就這些……他們非常小心，層級遠遠高於我……”
吳所畏知道再問下去也難有更多收獲，他看了池騁一眼，微微點頭。
池騁會意，最後瞥了李煥一眼：“記住你今天說的。安分點，少不了你的好處。”
說完，便和吳所畏一起起身離開。
走出看守所，夜晚的空氣帶著涼意，卻讓人精神一振。
“薇姐……鐘先生……”吳所畏沈吟道，“李煥不像在撒謊。這條線埋得比我們想的還深。”
“嗯。”池騁拉開車門，“東華科技是明面上的棄子，但暗線一直通過這個‘薇姐’在運作。
現在姜承業和鐘潭出現，這條暗線又開始活躍了。
鐘潭……很可能就是李煥隱約聽到的那個‘鐘先生’。”
“得盡快證實這一點。”吳所畏坐進車裏，拿出手機，“我讓郭子重點查‘薇姐’和‘鐘先生’這個代號，還有當年那筆獨立資金流的可能流向。”
電話接通，吳所畏迅速將新線索告知郭城宇。
郭城宇在電話那頭語氣也凝重起來：“薇姐？這倒是第一次聽說……行，我順著這條線挖下去，看能不能找到點痕跡。
鐘潭那邊也有點進展，他的留學經歷有斷層，時間對不上，正在核實他那段時間的真實去向。”
掛了電話，吳所畏看向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城市的霓虹在他眼中映出明明滅滅的光點。
“接下來？”池騁問。
“等郭子的進一步消息。同時，”吳所畏眼神一凜，“我們得想辦法近距離觀察一下那位鐘助理了。”
姜承業和鐘潭，絕不會無緣無故地頻繁活動。
只要他們有所圖，就一定會露出馬腳。
而最好的觀察機會，往往就在他們自以為成功的時刻。
————
而郭城宇掛斷電話後，嘆了口氣，樂呵呵的跑到沙發上，抱著‘消失不見的’的姜小帥，猛親了一口，“帥哥哥，我餓了！”
姜小帥拿來開手裏的資料，放到一旁，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我也餓了！”
說著，肚子配合著，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我去做飯。”郭城宇又磨嘰了幾分鐘，才放開姜小帥，依依不舍的，“等我哦！”
“好。”姜小帥憋笑。
“你安心做飯，十五分鐘後，我會把資料傳給大畏。”
“額……這個……”郭城宇腳步頓住，“你說，如果他們兩個知道，被咱們利用，參與姜家的事，會不會……”
姜小帥打斷了他的話，“……晚上我們試試新買的道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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