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我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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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我就是它
池騁顯然也瞬間想通了關鍵，他搭在吳所畏後腰的手下意識地收緊，是一種絕對保護的姿態。
他看向父親，聲音裏淬著冰：“所以？他們是興師問罪，還是直接想要人？”
池遠端看著兒子幾乎瞬間炸起無形尖刺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覆雜情緒，他重新拿起雪茄，吸了一口。
“興師問罪？他們還沒那個資格直接動我池家。”
池遠端的語氣帶著久居上位的霸氣和冷蔑，“但要人？暗示是給了。畢竟，那種‘信號’描述，聽起來很誘人，也很危險。”
他的目光再次鎖定了吳所畏，這一次，不再是純粹的審視，而是帶著一種近乎銳利的剖析。
“現在，沒有外人。”
池遠端的聲音壓得更低，卻更具壓迫感，
“吳所畏，你告訴我，那東西，或者說……你身上，到底帶著什麽？
以至於能讓那些藏在陰影裏的鬣狗，聞著味就不惜暴露痕跡地撲上來，甚至敢把電話打到我這裏？”
所有的壓力，瞬間聚焦於吳所畏一人之身。
池騁下意識地想將吳所畏護到身後，卻被吳所畏輕輕按住了手臂。
吳所畏迎上池遠端極具壓迫感的目光，眼神清亮而平靜，甚至嘴角還牽起了一點極淡的、讓人看不透的弧度。
“叔叔，”他開口，聲音穩定，“那不是什麽‘東西’。”
他頓了頓，清晰地吐出後面的話。
“那是我的力量。”
池遠端夾著雪茄的手指頓在半空，煙霧裊裊上升，模糊了他一瞬間銳利如刀的眼神。
書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沈甸甸地壓下來。
“你說……什麽？”
池遠端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的重量。
池騁也猛地轉頭看向吳所畏，眉頭緊鎖，眼神裏是驚愕和更深的擔憂。
他雖然猜到吳所畏有所隱瞞，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吳所畏站得筆直，坦然承受著兩道極具壓迫感的目光。
他臉上的那點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澱下來的、近乎冷酷的平靜。
“我說，那本來就是屬於我自己的力量。”
吳所畏的聲音清晰而穩定，在寂靜的書房裏回蕩，“那不是任何外來的設備或者植入物，而是我的……一部分。”
他微微擡起手，指尖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修長白皙。
“更準確地說，那是一種曾經被剝離、封存，如今剛剛重新回到我身上的……力量或者說特質。”
他斟酌著用詞，目光坦蕩地回視池遠端，
“您老朋友提到的那個機構，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投入了不少的資金，以及人力物力吧？”
池遠端的瞳孔幾不可查地收縮了一下，雖然極其細微，但吳所畏和緊盯著他的池騁都捕捉到了。
這證實了吳所畏的猜測。
“繼續說。”
池遠端的聲音更沈了，他將雪茄徹底摁滅在煙灰缸裏，身體完全前傾，做出了全神貫註傾聽的姿態。
“具體的過程和細節，涉及一些我尚未完全厘清的過往，請恕我暫時無法全盤托出。”
吳所畏的語氣帶著適當的謹慎，但並不怯懦，
“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並非竊取了他們的什麽‘實驗體’或‘數據’。
我獲得力量與他們無關。
但是，他們研究的，似乎是有關於的我體內能量的。
一個活的實驗體在眼前，怎麽可能沒有歪心思呢？”
他看了一眼池騁，看到對方眼中毫不掩飾的支持，心中一定，繼續看向池遠端。
“他們如此急切，甚至不惜驚動您，一方面是因為實驗沒有進展，有人施壓，急於突破；另一方面……”
吳所畏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他們恐懼。
他們恐懼我的力量，會反過來對準他們。
他們追蹤信號，不過是想要不勞而獲。或者，若是得不到，可能……毀滅我。”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輕描淡寫，卻讓書房裏的溫度驟降幾分。
池騁的手已經徹底握成了拳，骨節發白，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戾氣。
猩紅的眼睛，銳利且陰鷙。
他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再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傷害他的畏畏。
池遠端沈默了足足有一分鐘。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光滑的紅木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眼神深邃如同古井，波瀾不驚，卻暗流洶湧。
他在權衡。
權衡這番話的真實性，權衡其中的風險，權衡池家被卷入的深度，以及……保下吳所畏需要付出的代價和可能獲得的……回報。
終於，他停下了敲擊的手指，目光重新聚焦在吳所畏身上，那目光裏不再有審視，而是一種近乎冷酷的評估和決斷。
“這股強大的力量，你能完全的掌控？”
池遠端問，問題直指核心，“我需要知道，留你在身邊，對我兒子，對池家，是意味著一個不可控的炸彈，還是一個……”
他頓了頓，選了一個詞：“……強大的助力。”
這個問題犀利而現實，撇開了所有情感因素，只關乎利益和生存。
吳所畏沒有絲毫猶豫。
“當然可以掌控。它就是我，我就是它。”
他的回答帶著一種絕對的自信，這種自信源於對自身本質的認知，而非盲目的驕傲，
“不存在失控的。”
白卿在天臺消散前，已然是為他消除了所有的隱患。
他看向池騁，眼神堅定：“我不會讓任何東西傷害到他，以及他在意的一切。這份力量，將是護盾，而非軟肋。”
池騁與他視線相交，緊繃的下頜線終於緩和下來，他什麽都沒說，只是重新將手穩穩地放在了吳所畏的後腰上，姿態昭然。
池遠端看著眼前並肩而立的兩個年輕人，看著兒子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維護，
看著吳所畏身上那種與年齡不符的沈凝和決絕。
良久，他幾不可聞地哼了一聲，聽不出是讚許還是別的什麽。
他重新拿起一支雪茄，但沒有點燃，只是捏在指間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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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父親，聲音裏淬著冰：“所以？他們是興師問罪，還是直接想要人？”
池遠端看著兒子幾乎瞬間炸起無形尖刺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覆雜情緒，他重新拿起雪茄，吸了一口。
“興師問罪？他們還沒那個資格直接動我池家。”
池遠端的語氣帶著久居上位的霸氣和冷蔑，“但要人？暗示是給了。畢竟，那種‘信號’描述，聽起來很誘人，也很危險。”
他的目光再次鎖定了吳所畏，這一次，不再是純粹的審視，而是帶著一種近乎銳利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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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能讓那些藏在陰影裏的鬣狗，聞著味就不惜暴露痕跡地撲上來，甚至敢把電話打到我這裏？”
所有的壓力，瞬間聚焦於吳所畏一人之身。
池騁下意識地想將吳所畏護到身後，卻被吳所畏輕輕按住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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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他開口，聲音穩定，“那不是什麽‘東西’。”
他頓了頓，清晰地吐出後面的話。
“那是我的力量。”
池遠端夾著雪茄的手指頓在半空，煙霧裊裊上升，模糊了他一瞬間銳利如刀的眼神。
書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沈甸甸地壓下來。
“你說……什麽？”
池遠端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的重量。
池騁也猛地轉頭看向吳所畏，眉頭緊鎖，眼神裏是驚愕和更深的擔憂。
他雖然猜到吳所畏有所隱瞞，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吳所畏站得筆直，坦然承受著兩道極具壓迫感的目光。
他臉上的那點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澱下來的、近乎冷酷的平靜。
“我說，那本來就是屬於我自己的力量。”
吳所畏的聲音清晰而穩定，在寂靜的書房裏回蕩，“那不是任何外來的設備或者植入物，而是我的……一部分。”
他微微擡起手，指尖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修長白皙。
“更準確地說，那是一種曾經被剝離、封存，如今剛剛重新回到我身上的……力量或者說特質。”
他斟酌著用詞，目光坦蕩地回視池遠端，
“您老朋友提到的那個機構，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投入了不少的資金，以及人力物力吧？”
池遠端的瞳孔幾不可查地收縮了一下，雖然極其細微，但吳所畏和緊盯著他的池騁都捕捉到了。
這證實了吳所畏的猜測。
“繼續說。”
池遠端的聲音更沈了，他將雪茄徹底摁滅在煙灰缸裏，身體完全前傾，做出了全神貫註傾聽的姿態。
“具體的過程和細節，涉及一些我尚未完全厘清的過往，請恕我暫時無法全盤托出。”
吳所畏的語氣帶著適當的謹慎，但並不怯懦，
“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並非竊取了他們的什麽‘實驗體’或‘數據’。
我獲得力量與他們無關。
但是，他們研究的，似乎是有關於的我體內能量的。
一個活的實驗體在眼前，怎麽可能沒有歪心思呢？”
他看了一眼池騁，看到對方眼中毫不掩飾的支持，心中一定，繼續看向池遠端。
“他們如此急切，甚至不惜驚動您，一方面是因為實驗沒有進展，有人施壓，急於突破；另一方面……”
吳所畏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他們恐懼。
他們恐懼我的力量，會反過來對準他們。
他們追蹤信號，不過是想要不勞而獲。或者，若是得不到，可能……毀滅我。”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輕描淡寫，卻讓書房裏的溫度驟降幾分。
池騁的手已經徹底握成了拳，骨節發白，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戾氣。
猩紅的眼睛，銳利且陰鷙。
他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再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傷害他的畏畏。
池遠端沈默了足足有一分鐘。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光滑的紅木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眼神深邃如同古井，波瀾不驚，卻暗流洶湧。
他在權衡。
權衡這番話的真實性，權衡其中的風險，權衡池家被卷入的深度，以及……保下吳所畏需要付出的代價和可能獲得的……回報。
終於，他停下了敲擊的手指，目光重新聚焦在吳所畏身上，那目光裏不再有審視，而是一種近乎冷酷的評估和決斷。
“這股強大的力量，你能完全的掌控？”
池遠端問，問題直指核心，“我需要知道，留你在身邊，對我兒子，對池家，是意味著一個不可控的炸彈，還是一個……”
他頓了頓，選了一個詞：“……強大的助力。”
這個問題犀利而現實，撇開了所有情感因素，只關乎利益和生存。
吳所畏沒有絲毫猶豫。
“當然可以掌控。它就是我，我就是它。”
他的回答帶著一種絕對的自信，這種自信源於對自身本質的認知，而非盲目的驕傲，
“不存在失控的。”
白卿在天臺消散前，已然是為他消除了所有的隱患。
他看向池騁，眼神堅定：“我不會讓任何東西傷害到他，以及他在意的一切。這份力量，將是護盾，而非軟肋。”
池騁與他視線相交，緊繃的下頜線終於緩和下來，他什麽都沒說，只是重新將手穩穩地放在了吳所畏的後腰上，姿態昭然。
池遠端看著眼前並肩而立的兩個年輕人，看著兒子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維護，
看著吳所畏身上那種與年齡不符的沈凝和決絕。
良久，他幾不可聞地哼了一聲，聽不出是讚許還是別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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