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可以靠您麽 “…要陛下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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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可以靠您麽 “…要陛下靠。”……
當值時分。
與柳、白、毛的表面衡止平靜, 已幾近徹底扯破。
孟斯鳩毫無掩飾的朝三人臉上掃去——三人也…速解出了目光來意而輕微偏頭或是其他。
孟斯鳩斂回眸子。
以往的平靜和恭敬都是虛假的，三只二目魚既是已經沒了【共爭紫袍】這一矛盾，就只能制出新的矛盾：顯而易見——暫停內鬥, 一致對他。
把矛盾轉至【推倒已有紫袍】也才有他們再【共爭紫袍】的可能。
也真不知道從前的賀松倒臺有無他們的手筆？
——可賀松的身邊起碼還搭個嚴太監…更是有上任左相、黛貴妃、朝臣陳若…
不愧是宮中的老人了。
宮裏的地磚八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塊兒，沒憑你們白走——前好幾些個月、乃至前一年多, 你們都極少使絆…原是在這兒暗鋪淺磨的不動聲色，障眼安分卻是早已聯合。
事出以後，他們也沒再硬湊出熱絡往來紫汶院攀個多餘的解釋機會。顯然，對於無力挽回的扯破, 修補無濟於事則不如無聲宣：您既是知道了，那…冒犯了。
總歸令人不大爽。
孟斯鳩蹙眉。
可眼見自己不爽, 三只二目魚未盡鋪謀就被戳穿當然也不爽——跟前卻多了個爽了的人：…陛下。
能看出陛下爽了。
畢竟那珍珠鳥之前說是說過盡快打發走，可自從孟斯鳩告假那日到現今農歷九月初，接近小半月了——珍珠鳥竟然還在養心殿院裏。照樣沒改習性：依舊餵不飽就吵的慌。
變的是陛下。
有戲可看，他興致就高。
心情一好、就算聽鳥吵也樂的聽…此刻的陛下餵過鳥之後忽然反身看暗裏較勁的他們：“這鳥可真有意思。”
陛下突然轉身的話。
讓身邊陪立幾人隱隱弩張的氣氛，統化作輕笑，“是。”
陛下看看他們, 又反身玩味似的餵鳥, “多吃點, 瞧瞧餓成什麽樣了。”
———————————————
下值。
送過宵夜之後，柯樂薛必卻遲遲沒走。
孟斯鳩掀眸問他們, “怎麽了？”
二人相覷一瞬緊攥托盤，“孟公公…我們能幫上點啥嘛…”頭埋的低低的，似乎也發覺他兩升的幾乎沒有什麽歷練, 就算已經穿上了紅袍、也沒啥能和二目魚相抗的手段。
孟斯鳩手裏的銀箸一止。默了會。
“沒有。”
似是驚楞於孟公公的直白字簡…薛必和柯樂緩了好久，表情仍是石裂與懵逼。
吃過飯。
孟斯鳩東西一遞。
推他們出去，孟斯鳩：“聽懂了麽。”
“孟…孟公公…”二人。
嫌他們笨口吻, 孟斯鳩：“我沒有任何事要托你們幫我爭、幫我鬥。所以從今往後不管是什麽，我不說你們的名字，你們也別提我的名字。懂了就出去。”
二人難過。覺得孟公公應該還是生氣於他們不夠聰明才讓旁的有空子可鉆。
門關上。
孟斯鳩才掠掠上刻所作的不耐神情。
往後如果加上了三只二目魚的明面阻撓，那設計陛下就只將會更加的不輕易。
孟斯鳩手支腦袋想了好久。
廂房角落多出一個許久沒聽的音。
宋玉坐他對面，“你院裏那日的仗勢可真大，嚇的我許久沒過來。”可是竟然還死皮賴臉地學孟斯鳩用手支臉。
孟斯鳩放下手。
“沒心情搭理。”
宋玉也放下托臉不過多久的手。
“難道不是你罰的院裏小太監統統跪下的麽。”自己倒水，“你廂房裏又有旁的人，我還以為是你專門尋人來堵我捉我呢。”
水沒倒很滿。
喝水前，宋玉說：“我都是看你院裏幾日後才平下那麽點仗勢，才敢來尋的…”
孟斯鳩暗想：不知道薛必是怎麽和陛下說的…反正陛下回答我的問聲之後沒有再多過問，就允了我去變動院裏的人手。
眼前有手晃過來。
“笨兔子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宋玉停止喝水，不滿，“想什麽這麽出神？欸…”
孟斯鳩把宋玉上打量一遍；
又下打量一遍。
打量的宋玉發毛，“…幹嘛。”
打量你無所事事。
沒有看見我正想著怎麽穩固紫袍之位麽，還來打擾別人。
“沒有。”
宋玉楞了一下。
隨後問：“沒有什麽？”
孟斯鳩：“沒有聽你說話。”
“你！”
孟斯鳩後領子被拎起來了。
——然而困頓的人卻是宋玉，隔了有一會，拎著孟斯鳩足尖離地幾寸的宋玉，說話底氣不大足，“你怎麽不掙脫也不罵我呢。”
…你也知道你欠罵。
被拎起卻超級淡定還抱手在前的孟斯鳩，鄙夷看了眼宋玉。並沒有多說什麽。
三秒之後。
孟斯鳩站回到了地上。
宋玉許久沒再同他說話。
孟斯鳩也終於有清凈去推：陛下對此到底是怎麽想的。
推來推去。
孟斯鳩眸子淺淺窄起：
這個壞陛下不會是在“養成”他吧…？
陛下什麽都有，有無盡的權力，有無盡的財富。
——還真保不準。
找樂子找到了人的身上。所以在玩兒現實版的養成游戲。
那…我前幾日所做的，在陛下眼裏是做對了，對吧。
所以陛下對眾人的聲色都更愉悅幾分，對珍珠鳥也有耐心。
那就更難了…孟斯鳩蹙眉。
身為想要操控游戲且不斷通過超越閾值、以得到更多快感的人，定然…是想去看——“被操控的游戲裏的他”遇見更高階的刁難後，會再怎麽樣反應。
哦天。
不行，不行。
那這反過來不就是：只要身邊人都是為了陛下好，陛下則不會管身邊人怎麽爭嘛…甚至，陛下為了得到額外的快感，也許會縱容三只二目魚想出更多的難招。
只要…只要不把“他”這個培養的許久的玩物給一下玩死…就行。
難怪陛下知道這事之後，既不調停、更不會說一句虛偽的“要朕幫你聲張正義立威麽”…
嗚嗚嗚…好難…更難了。我不是已經到了常侍通關層麽？為什麽還有更難的。連陛下都是個路障。
“你真不理我。”宋玉拖拉凳子的聲音躁耳。
我現在煩的很。
孟斯鳩拍拍腦袋兩邊。
拍的動作太突然——宋玉攥他腕，認栽似了，“行行行現在就回去了不吵你了。沒必要吧哎喲真是的。”
強制孟斯鳩止住拍打過後。
宋玉緩松開，“那我回了？”
孟斯鳩還在懵然之中，剛要張口說【要不咱們出去爬墻吹風吧】…可下一秒——宋玉身形就消失了。
孟斯鳩剛要張的口又閉上…
哼…陪哥消愁你不陪，哥們再起你是誰。
好氣。
孟斯鳩去喝水，恍恍倒完水剛拿起杯子——發現是宋玉用過的——生氣放下，水潑出。孟斯鳩又換了個杯子倒水喝。
可我又不能去勾結任何“幫手”。
黛貴妃的那道旨可是他親口讀的呢——短短幾十字，現在都記憶尤甚。如果不是有“勾結”這個罪名擔身…許多其它也就量同輕罪。
柯樂薛必不能勾結：柯樂單純助力少暫且不說，薛必還是陛下的人。
朝臣又不得勾結。
後妃不咋認識。
太後怎麽可能卷入其中。
我到底有誰可依啊？
陛下。
是你麽？
我要提著你的領子讓你盯著我的眼睛，大聲問【Why？！Why you 給 my 紫袍的通關難度加碼？】
翌日。
孟斯鳩揉揉眼睛才去當值。
陛下要午憩。
在這個沒有任何一個二目魚在場的寢殿裏。
咚
——陛下偏側看榻外，不解。
“陛下…”孟斯鳩委屈巴巴。
——您別為難我。怎麽著都成，您別再在旁添更多的為難了好不好。
陛下難得好氣說：“做什麽。”
孟斯鳩吸吸鼻子，“陛下，孟斯鳩可以靠您麽？孟斯鳩什麽都沒有。”知道此話到底有多出格…可什麽都不說，是會連退路都沒有的——孟斯鳩眸子再而低了低，低到榻上的陛下都探不到他所想為何。
陛下您喜歡玩養成。
可是陛下您一定不希望您養的“小主控”太難過了對不對。
況且，過於成熟的“小主控”是不會得到糖的。
玩家大佬只會在覺得“小主控”所有事都獨當一面的時候，倍感無聊。然後…去試圖培養更新更沒經驗的主控。
陛下怔了怔。
“你說什麽。”
“陛下…孟斯鳩能靠您麽。”理好沖動——孟斯鳩才慢慢擡臉望看陛下，“孟斯鳩在宮裏什麽都沒有…只有陛下。”
陛下眸子淺窄半分，連帶原有的戲謔與不解也都斂下去了幾絲。倚墻，陛下許久不曾理他。
只是端看著跪地的孟斯鳩。
孟斯鳩頂足了氣——才沒急於道歉這樣做的不妥。
乖巧等待陛下出聲。
哪怕是嘲諷或是不松口…也至少探出了陛下到底是什麽意思。
久到外面忽起風雨。
一聲悶雷下來。
陛下才仿若從所思裏抽絮，朝榻外支身半分，語氣含冰，“你不是挺利害麽。還來求朕要靠？恩。”
三只二目魚的馬腳都還沒怎麽露，甚至院裏的小太監們也只是收了東西而沒有使絆明害暗害——孟斯鳩他仍舊先行察覺再又迅急阻絕一切…還需要靠什麽。
不知道【示弱】對於陛下來說能價值多少。
可現在，孟斯鳩的膽子早就被外邊的風雨、被歷過的風雨，給吹蓬了淋脹了，以此…竟然算計搏一搏。
孟斯鳩仰看。
訥了訥口：“要。”
眸間微動見到陛下幾乎不變的神色——不夠誠懇麽？孟斯鳩又道，“…要陛下靠。”
雨聲暴烈，風鳴不止——
天氣可不管此處是皇宮還是野庶，毫不留情抨打著屋頂、窗、朱門。又猛又躁。
一通下來天地盡濕，無地可躲。
陛下神色，和這堅固萬分的寢殿之內一模一樣：半點不受風雨襲動。
此刻二人間彌漫的沈默之聲，甚至能夠傾軋雷鳴。
良久又良久。
可是後來陛下並沒有說半個字。
至於帷帳，倒是該落就落。
陛下休憩如常。
因殿外有風雨。孟斯鳩起身在殿內靜靜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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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柳、白、毛的表面衡止平靜, 已幾近徹底扯破。
孟斯鳩毫無掩飾的朝三人臉上掃去——三人也…速解出了目光來意而輕微偏頭或是其他。
孟斯鳩斂回眸子。
以往的平靜和恭敬都是虛假的，三只二目魚既是已經沒了【共爭紫袍】這一矛盾，就只能制出新的矛盾：顯而易見——暫停內鬥, 一致對他。
把矛盾轉至【推倒已有紫袍】也才有他們再【共爭紫袍】的可能。
也真不知道從前的賀松倒臺有無他們的手筆？
——可賀松的身邊起碼還搭個嚴太監…更是有上任左相、黛貴妃、朝臣陳若…
不愧是宮中的老人了。
宮裏的地磚八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塊兒，沒憑你們白走——前好幾些個月、乃至前一年多, 你們都極少使絆…原是在這兒暗鋪淺磨的不動聲色，障眼安分卻是早已聯合。
事出以後，他們也沒再硬湊出熱絡往來紫汶院攀個多餘的解釋機會。顯然，對於無力挽回的扯破, 修補無濟於事則不如無聲宣：您既是知道了，那…冒犯了。
總歸令人不大爽。
孟斯鳩蹙眉。
可眼見自己不爽, 三只二目魚未盡鋪謀就被戳穿當然也不爽——跟前卻多了個爽了的人：…陛下。
能看出陛下爽了。
畢竟那珍珠鳥之前說是說過盡快打發走，可自從孟斯鳩告假那日到現今農歷九月初，接近小半月了——珍珠鳥竟然還在養心殿院裏。照樣沒改習性：依舊餵不飽就吵的慌。
變的是陛下。
有戲可看，他興致就高。
心情一好、就算聽鳥吵也樂的聽…此刻的陛下餵過鳥之後忽然反身看暗裏較勁的他們：“這鳥可真有意思。”
陛下突然轉身的話。
讓身邊陪立幾人隱隱弩張的氣氛，統化作輕笑，“是。”
陛下看看他們, 又反身玩味似的餵鳥, “多吃點, 瞧瞧餓成什麽樣了。”
———————————————
下值。
送過宵夜之後，柯樂薛必卻遲遲沒走。
孟斯鳩掀眸問他們, “怎麽了？”
二人相覷一瞬緊攥托盤，“孟公公…我們能幫上點啥嘛…”頭埋的低低的，似乎也發覺他兩升的幾乎沒有什麽歷練, 就算已經穿上了紅袍、也沒啥能和二目魚相抗的手段。
孟斯鳩手裏的銀箸一止。默了會。
“沒有。”
似是驚楞於孟公公的直白字簡…薛必和柯樂緩了好久，表情仍是石裂與懵逼。
吃過飯。
孟斯鳩東西一遞。
推他們出去，孟斯鳩：“聽懂了麽。”
“孟…孟公公…”二人。
嫌他們笨口吻, 孟斯鳩：“我沒有任何事要托你們幫我爭、幫我鬥。所以從今往後不管是什麽，我不說你們的名字，你們也別提我的名字。懂了就出去。”
二人難過。覺得孟公公應該還是生氣於他們不夠聰明才讓旁的有空子可鉆。
門關上。
孟斯鳩才掠掠上刻所作的不耐神情。
往後如果加上了三只二目魚的明面阻撓，那設計陛下就只將會更加的不輕易。
孟斯鳩手支腦袋想了好久。
廂房角落多出一個許久沒聽的音。
宋玉坐他對面，“你院裏那日的仗勢可真大，嚇的我許久沒過來。”可是竟然還死皮賴臉地學孟斯鳩用手支臉。
孟斯鳩放下手。
“沒心情搭理。”
宋玉也放下托臉不過多久的手。
“難道不是你罰的院裏小太監統統跪下的麽。”自己倒水，“你廂房裏又有旁的人，我還以為是你專門尋人來堵我捉我呢。”
水沒倒很滿。
喝水前，宋玉說：“我都是看你院裏幾日後才平下那麽點仗勢，才敢來尋的…”
孟斯鳩暗想：不知道薛必是怎麽和陛下說的…反正陛下回答我的問聲之後沒有再多過問，就允了我去變動院裏的人手。
眼前有手晃過來。
“笨兔子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宋玉停止喝水，不滿，“想什麽這麽出神？欸…”
孟斯鳩把宋玉上打量一遍；
又下打量一遍。
打量的宋玉發毛，“…幹嘛。”
打量你無所事事。
沒有看見我正想著怎麽穩固紫袍之位麽，還來打擾別人。
“沒有。”
宋玉楞了一下。
隨後問：“沒有什麽？”
孟斯鳩：“沒有聽你說話。”
“你！”
孟斯鳩後領子被拎起來了。
——然而困頓的人卻是宋玉，隔了有一會，拎著孟斯鳩足尖離地幾寸的宋玉，說話底氣不大足，“你怎麽不掙脫也不罵我呢。”
…你也知道你欠罵。
被拎起卻超級淡定還抱手在前的孟斯鳩，鄙夷看了眼宋玉。並沒有多說什麽。
三秒之後。
孟斯鳩站回到了地上。
宋玉許久沒再同他說話。
孟斯鳩也終於有清凈去推：陛下對此到底是怎麽想的。
推來推去。
孟斯鳩眸子淺淺窄起：
這個壞陛下不會是在“養成”他吧…？
陛下什麽都有，有無盡的權力，有無盡的財富。
——還真保不準。
找樂子找到了人的身上。所以在玩兒現實版的養成游戲。
那…我前幾日所做的，在陛下眼裏是做對了，對吧。
所以陛下對眾人的聲色都更愉悅幾分，對珍珠鳥也有耐心。
那就更難了…孟斯鳩蹙眉。
身為想要操控游戲且不斷通過超越閾值、以得到更多快感的人，定然…是想去看——“被操控的游戲裏的他”遇見更高階的刁難後，會再怎麽樣反應。
哦天。
不行，不行。
那這反過來不就是：只要身邊人都是為了陛下好，陛下則不會管身邊人怎麽爭嘛…甚至，陛下為了得到額外的快感，也許會縱容三只二目魚想出更多的難招。
只要…只要不把“他”這個培養的許久的玩物給一下玩死…就行。
難怪陛下知道這事之後，既不調停、更不會說一句虛偽的“要朕幫你聲張正義立威麽”…
嗚嗚嗚…好難…更難了。我不是已經到了常侍通關層麽？為什麽還有更難的。連陛下都是個路障。
“你真不理我。”宋玉拖拉凳子的聲音躁耳。
我現在煩的很。
孟斯鳩拍拍腦袋兩邊。
拍的動作太突然——宋玉攥他腕，認栽似了，“行行行現在就回去了不吵你了。沒必要吧哎喲真是的。”
強制孟斯鳩止住拍打過後。
宋玉緩松開，“那我回了？”
孟斯鳩還在懵然之中，剛要張口說【要不咱們出去爬墻吹風吧】…可下一秒——宋玉身形就消失了。
孟斯鳩剛要張的口又閉上…
哼…陪哥消愁你不陪，哥們再起你是誰。
好氣。
孟斯鳩去喝水，恍恍倒完水剛拿起杯子——發現是宋玉用過的——生氣放下，水潑出。孟斯鳩又換了個杯子倒水喝。
可我又不能去勾結任何“幫手”。
黛貴妃的那道旨可是他親口讀的呢——短短幾十字，現在都記憶尤甚。如果不是有“勾結”這個罪名擔身…許多其它也就量同輕罪。
柯樂薛必不能勾結：柯樂單純助力少暫且不說，薛必還是陛下的人。
朝臣又不得勾結。
後妃不咋認識。
太後怎麽可能卷入其中。
我到底有誰可依啊？
陛下。
是你麽？
我要提著你的領子讓你盯著我的眼睛，大聲問【Why？！Why you 給 my 紫袍的通關難度加碼？】
翌日。
孟斯鳩揉揉眼睛才去當值。
陛下要午憩。
在這個沒有任何一個二目魚在場的寢殿裏。
咚
——陛下偏側看榻外，不解。
“陛下…”孟斯鳩委屈巴巴。
——您別為難我。怎麽著都成，您別再在旁添更多的為難了好不好。
陛下難得好氣說：“做什麽。”
孟斯鳩吸吸鼻子，“陛下，孟斯鳩可以靠您麽？孟斯鳩什麽都沒有。”知道此話到底有多出格…可什麽都不說，是會連退路都沒有的——孟斯鳩眸子再而低了低，低到榻上的陛下都探不到他所想為何。
陛下您喜歡玩養成。
可是陛下您一定不希望您養的“小主控”太難過了對不對。
況且，過於成熟的“小主控”是不會得到糖的。
玩家大佬只會在覺得“小主控”所有事都獨當一面的時候，倍感無聊。然後…去試圖培養更新更沒經驗的主控。
陛下怔了怔。
“你說什麽。”
“陛下…孟斯鳩能靠您麽。”理好沖動——孟斯鳩才慢慢擡臉望看陛下，“孟斯鳩在宮裏什麽都沒有…只有陛下。”
陛下眸子淺窄半分，連帶原有的戲謔與不解也都斂下去了幾絲。倚墻，陛下許久不曾理他。
只是端看著跪地的孟斯鳩。
孟斯鳩頂足了氣——才沒急於道歉這樣做的不妥。
乖巧等待陛下出聲。
哪怕是嘲諷或是不松口…也至少探出了陛下到底是什麽意思。
久到外面忽起風雨。
一聲悶雷下來。
陛下才仿若從所思裏抽絮，朝榻外支身半分，語氣含冰，“你不是挺利害麽。還來求朕要靠？恩。”
三只二目魚的馬腳都還沒怎麽露，甚至院裏的小太監們也只是收了東西而沒有使絆明害暗害——孟斯鳩他仍舊先行察覺再又迅急阻絕一切…還需要靠什麽。
不知道【示弱】對於陛下來說能價值多少。
可現在，孟斯鳩的膽子早就被外邊的風雨、被歷過的風雨，給吹蓬了淋脹了，以此…竟然算計搏一搏。
孟斯鳩仰看。
訥了訥口：“要。”
眸間微動見到陛下幾乎不變的神色——不夠誠懇麽？孟斯鳩又道，“…要陛下靠。”
雨聲暴烈，風鳴不止——
天氣可不管此處是皇宮還是野庶，毫不留情抨打著屋頂、窗、朱門。又猛又躁。
一通下來天地盡濕，無地可躲。
陛下神色，和這堅固萬分的寢殿之內一模一樣：半點不受風雨襲動。
此刻二人間彌漫的沈默之聲，甚至能夠傾軋雷鳴。
良久又良久。
可是後來陛下並沒有說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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