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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黃金臺 “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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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黃金臺 “一起洗。”

“百年好合,百年好合!”

“恭喜先生和沈小兄弟了。”

“今天俺可得多吃些先生買的酒,等你們離開咱們清水村,俺們可就吃不上了!”

“大家吃好喝好!”趙言身上掛著大紅花,舉著酒杯,給清水村的父老鄉親,舉杯敬酒:“不醉不歸!”

“好好好,沈小兄弟好酒量!”

酒席一直擺到晚上酉時才結束,趙言吃了一些酒,迷迷糊糊的,反觀雍少闌也吃了不少酒,卻面不改色,行動不受影響:“闌兄,你別扶我了,我沒事的。”

“嗯,知道你沒事,”雍少闌吩咐璇璣去收拾攤子了,他也無事,照顧好少年就是:“回房休息一會兒,我給你煮醒酒湯來。”

“嘻嘻,”趙言點了點頭:“好!麻煩闌兄了。”

雍少闌很快把醒酒湯弄好,端進了門,卻發現少年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發出了平緩的呼吸。

雍少闌走過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沈兄弟,醒醒。”

“嗯……?”趙言正在夢裏抱著一身襦裙的闌兄,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喊他。少年揉了揉眼皮,睜開眼,映入眼簾的那雙妖冶的瞳仁,“咦?闌兄?你的另一個瞳孔好像在縮小?”

雍少闌點了點頭,把醒酒湯遞給少年:“嗯,這幾日似乎在逐漸好轉。”

多虧了你。

趙言笑嘻嘻:“那說明我采到的草藥還是管用的!”

雍少闌:“……嗯。”

趙言捧著喝湯,雍少闌則動手給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帶著薄繭的指節扒開少年的衣襟,落在柔軟的皮肉上,揉捏了幾下。

“幹,幹嘛?”趙言縮了縮脖子:“癢癢。”

然後他就看見男人收回了搓他脖子的手,蜷起手指,放在鼻尖輕輕吸了一口。

趙言:“……”

草。

好變態。

趙言頭皮發麻,雍少闌則毫不避諱,“沒什麽味道了。”

“……又不是發.情期”少年把碗放到書桌上,又滾到床上,把自己繁瑣的喜服褪下,“哎,對了,闌兄咱們現在辦好了婚宴,找個合適的機會回京吧?”

“嗯?”雍少闌:“想回去?”

趙言點了點頭,他想母後了,“是啊,提前回去吧,我家裏人說不定很擔心我,闌兄的家人也一樣。”

“好,”雍少闌把碗拿走,放在桌子上,“那後日我們便啟程。”

“可以!”

“睡覺吧,”趙言打了個哈欠:“大柱哥真壞,讓我喝了那麽多酒,感覺自己要暈倒了。”

“嗯。”雍少闌走過去,在少年頭上摸了一下:“今晚我們洞房花燭。”

趙言:“……”

警惕起來,一點也不困了。

捂著自己的屁股滾到床裏頭:“幹嘛?”

“不操-你。”雍少闌上了床,將床幔拉了下來,“手。”

雍少闌握住了少年手腕:“能讓我舔一下嗎?”

說罷,目光又瞄到趙言嘴上:“或者其他柔軟的地方。”

趙言:“!!!”

趙言想抽回手指,卻被濕濡的舌裹住,濕潤綿密的觸感從過指尖傳至四肢百骸,還不停有“嘖嘖”的聲音傳進耳朵來。

吃的真香。

舔完了,雍少闌用帕子給少年把手指擦幹凈,“你的手很小。”

趙言攤在床上:“???”

“抱歉,”雍少闌放下趙言的手,拿著給他擦完手的帕子下了床:“我現在需要去洗澡,你先睡吧。”

確定是去洗澡?

趙言看了他一眼,又想起自己晾在院子裏的褻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紅著臉滾到被褥裏,把自己結結實實藏了起來,逐漸崩潰:“不要告訴我這種事啊!”

……

兩日後,雍少闌和趙言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遍,在鎮子上買了一輛馬車、一匹馬兒,和一些瓜果肉類、現成的鹵肉。

當天晚上,雍少闌做了一桌子菜,請大牛和大柱一家過來吃飯,順便說起了他們明日就要離開的事情。

“這麽快?”大牛:“不是說多住幾天嗎?”

“哎呀,先生和沈小兄弟既然有能力回家了,那肯定是想早點回去的,”大牛嫂:“一會兒我去家裏取些鍋盔,你們路上帶著吃。”

“先生家和沈小兄弟家都是玉京的啊?你們還真是有緣分。”大柱抱著小牛,“小牛啊,你們先生可是玉京人,等你長大了也考進玉京,帶你爹娘都搬到玉京去住好不好?”

小牛則只聽到了他們先生和師娘要走,從大柱叔叔懷裏掙脫開,跑到雍少闌身邊,抱住了他的胳膊:“不要先生走!”

雍少闌把小牛抱了起來,“先生走了,會留另一個先生在這裏繼續教小牛認字。”

清水村孩子不少,很多都很有靈氣,但這裏的教育資源著實匱乏。雍少闌決定先帶著璇璣回京,讓文泉留在這裏繼續教書,等他回京安置好了再派人過來修繕學堂。

小牛想了想,有點不舍得先生,但還是點了點頭:“小牛都聽先生的。”

趙言把小牛從雍少闌懷裏抱走,將自己從鎮子上買的銀鎖掛在了小牛脖子上,“小牛也要記得言言哥哥哦,等言言哥哥回家了,安置好了,就過來找小牛玩兒!”

大牛嫂一見少年給了小牛那麽貴重的物件,鼻頭一酸:“哎呦,咱們清水村沾了不少先生和沈小兄弟的光了,怎麽還好意思收你們的東西。”

趙言笑咯咯地揉了揉小牛的頭:“嫂嫂太客氣了,應該是我和闌兄沾了大家的光才是!”

“搞得這麽酸溜溜的幹嘛,”大柱倒了一杯酒,舉了起來:“俺大柱敬先生和沈小兄弟,以後大家都是幹親了,不管在不在一起,心裏都記掛著就是。”

送走了大柱一家和大牛一家,趙言和雍少闌提前把他們的東西裝在了車子上。一輛馬車能帶走的東西有限,趙言拿了自己的婚服和衣物,還有闌兄要用的敷料。

雍少闌則只帶了貼身衣物、怕顛簸少年鋪在馬車裏的被褥和一把從鎮子上新買的匕首,綁在腿上,以防不測。

這時候已經亥時了,收拾好之後兩人準備回去睡覺,結果大門又被敲響。

門外是大牛嫂的聲音:“先生,沈小兄弟,嫂嫂過來給你們送些幹糧。”

……

翌日一早,趙言和雍少闌駕著馬車,披著晨霧,在清水村村民的歡送他離開了住了快小半月的地方。

“咦,這裏還有肉幹哎!”趙言嚼著大柱兄從山上摘的野果,邊拾掇村民方才給的東西,“大兗有律令不得主動殺耕牛,這肉幹好難得。”

趙言把易壞的蔬果放在一起,又把那肉幹用手絹抱了起來:“我要好好保存起來。”

雍少闌:“……”

“若是喜歡,等進了城,便多買一些。”

“不是喜歡,是感動啦!”收拾好之後,少年繼續啃自己手上的野果:“不過,闌兄說你另一個護衛留在村子裏,靠譜嗎?”

“嗯。”雍少闌:“雖不如我,但教孩子們認字沒問題,待回了玉京,再請專業的先生過去。”

“你真是個大好人!”趙言笑咯咯:“我家裏人一定會喜歡你的!”

……

傍晚時分,他們的馬車已經走到了關陽州。這裏算是省會城市了,比起關陽鎮上不知繁華了多少。

進了城之後,趙言的眼珠子都沒停下來過,看著沿街表演才藝的雜耍表演,有了上去扔銀子的沖動。

不過金陵軍給他的是銀錠子,花著不太方便,明天還是去換成碎銀才是。

見少年喜歡看熱鬧,雍少闌也放緩了速度,馬車慢悠悠地在石磚鋪成的官道上走:“這裏的客棧應該不少,沈兄弟想住什麽樣的?”

“啊?”趙言收回目光,看了眼經過的客棧,搖了搖頭:“我搞了點銀子,咱們住個好的。”

“再看看。”

“好。”

關陽州東側挨著海,還有不少淡水湖,想來應該會有高檔一點的客棧。

雍少闌將馬車從鬧市駕駛到了城東,繁華的街景逐漸被甩在身後,趙言又有些後悔了:“這邊看著都沒什麽人氣兒。”

雍少闌:“鬧市也休息不好,明日還要趕路。”

“行吧。”趙言點了點頭,這時候前方街道盡頭出現了湖面,寬闊的道路兩邊都是修葺豪華的客棧:“去那一家吧,那一家看起來挨著湖面,晚上咱們還能去遛彎。”

“嗯。”

雍少闌按照少年的意思,將馬車駕駛到了緊挨著湖水的一家客棧,還未進門,就有穿著綢緞衣物的小兒出了門,“兩位客官,住店嗎?”

“嗯,”雍少闌給了小兒一點碎銀:“麻煩給我們的馬兒餵些草料。”

小二拿了銀子,便牽著馬兒準備離開,趙言下了車,又想起有一些果子還在上頭,便喊住了人,把麻袋裏的果子取了下來。

開好了房間,趙言拿著檀木做的牌子,跟著雍少闌一起上了三樓:“我之前在金陵,總聽說北方的生活不抵金陵,今日一看都是謠言嘛。”

趙言:“和金陵的客棧也差不多,”

“這就是兩位的房間了。”小二把兩人帶到門前,隨後推開了門:“咱們這裏提供熱水,兩位要是洗漱,直接喚小的就成。”

“嗯,麻煩酉時後送來熱水。”

小二:“好勒。”

小二離開,雍少闌拎著趙言的果子進了門,又道:“以後有機會,我們可以去金陵住。”

“金陵也就那樣,”趙言進了門,看著足足有一百多平的豪華房間,瞬間覺得自己的銀子花的很值當了:“這房間竟然有兩張大床!”

“太好了。”趙言先選了靠窗的位置,上去滾了一圈兒:“我要睡這張床!”

雍少闌把一麻袋果子放在正廳的桌子上,聽到少年說話,便側過去看了一眼:“……”

“靠窗的位置容易著涼。”

趙言把自己裹在柔軟的蠶絲被褥裏,“沒事啦,我體熱,我就要睡這張床!”

雍少闌:“那就一起。”

少年撥浪鼓似得搖頭:“不要!”

“……”雍少闌走過去,把自己的大氅掛在了床頭的衣櫃裏,看了眼床上的少年:“下去吃些的東西,吃完了洗個熱水澡。”

“這個可以!”趙言探著身子,看了另一頭屏風後面的浴桶,元寶形狀的,就一個:“那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雍少闌面無波瀾:“一起洗。”

“給你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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