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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紗帶心衣 一響貪歡,被翻紅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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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紗帶心衣 一響貪歡,被翻紅浪。……

沈聞霽捂著耳朵, 別過頭,求饒道:“別親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她聲音發顫, 眼神飄忽, 不敢看他戲謔含笑的眼眸, 更不敢看那紗衣下若隱若現的緊實線條。

“我就是……就是不想浪費合歡宗弟子精心準備的這些衣服, 跟你開個小小的玩笑。”

“小玩笑?”謝昀卿挑眉。

沈聞霽眨了下眼睛, 一本正經道:“如今呢, 你也穿了, 我也看了, 我們就翻篇吧。”

見謝昀卿沒反應,她甚至擡手去推他:“都結束了,你快起來啊。”

謝昀卿抓住她推搡的手指,攥在手心裏。

他非但沒有退開, 反而得寸進尺地又湊近了幾分,低下頭, 用鼻尖蹭了下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結束?”謝昀卿低笑起來, 胸膛隨之起伏, 身上那件薄紗也跟著晃動起來,一下接著一下, 拂過她的肌膚, 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肌膚上的異樣,讓沈聞霽又多了些燥熱。

“夫人可知,用玩笑捉弄我,是要付出代價的。”謝昀卿嗓音暗啞,帶著危險性, “豈能說結束就結束?我不答應。”

沈聞霽呼吸一滯,小聲問:“那你想怎麽樣?”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張開的唇瓣上,眸色漸深,低頭討個吻。

“別擔心,我不會為難你,畢竟我也舍不得。”

手臂攬住她的腰肢,側耳低語:“不過,這些衣裳既然是弟子們精心準備,又是合歡宗傳統服飾,確實不應該浪費。”

他彎起唇角:“夫人身為合歡宗宗主,豈能不親自穿戴一番?”

“我都穿兩件了,其餘的,便讓夫人來穿吧。”

說著,他探出一只手朝那木箱伸去,從裏面隨便撚起一件衣物。

那是一件和謝昀卿身上同款材質的緋色紗衣,在燭光下流轉著暖昧光澤,款式大膽,僅僅用一些柔軟的紗帶,以巧妙的拼接方式組成。

看起來衣不蔽體,甚至扯動某條紗帶,可以達到牽一發而脫全身的效果。

“我不要。”沈聞霽一看,臉頰更是紅得滴血,掙紮著想推開他,“謝昀卿你敢?快拿走!”

“方才夫人讓我穿時,可不是這般害羞的。"謝昀卿笑著,輕而易舉地制住她微弱的反抗。

他並不用強,而是用細密的吻作為攻勢,從耳垂流連到頸側,每一處都點燃一簇小小的火苗。

沈聞霽的意識在他的親吻下漸漸變得朦朧,身體發軟,推拒的力道也變得越來越弱。

趁著她意亂情迷,防線松懈的時機,謝昀卿的手指靈巧地挑開她原本衣襟的系帶。

微涼的空氣觸及肌膚,沈聞霽輕輕一顫,略有清醒,卻為時已晚。

那件緋色的紗衣已然覆了上來。

沈聞霽想掙紮,卻聽見耳邊傳來謝昀卿的聲音:“夫人若是配合,我們就只穿這一件,若是不配合,箱子裏還有許多件呢。”

沈聞霽的動作僵在原地,事已至此,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她放棄抵抗,紅著臉,任由謝昀卿擺布。

這個由紗帶組成的衣服很是難穿,謝昀卿也是鉆研了好久,才找到訣竅。

他用兩條紗帶,分別繞過沈聞霽的頸後和腰肢,系成松垮的結,剩餘的紗帶順著脊梁垂下,露出後背大片雪白的肌膚。

優美的曲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勾人心魄。

“唔……”穿好衣服後,沈聞霽又羞又窘,下意識地想用手臂環住自己,卻被謝昀卿輕輕握住手腕拉開。

他稍稍退開些許,目光深深地凝視著她,漆黑的眼底似漩渦,喉結滾動,聲音沙啞:“衣服很襯你。”

“鬼話連篇,看夠了就給我換回來。”沈聞霽才不相信他,幾條紗帶組成的東西,也能叫衣服?

破破爛爛的樣子,和乞丐又有什麽區別?

謝昀卿察覺到她心中所想,用指尖凝聚出靈氣,在空中輕輕一劃。

霎時間,一面等人高的水鏡憑空出現在榻邊,清晰地映出兩人此刻的身影。

鏡中的女子雲鬢微亂,臉頰緋紅,眸中含著一汪春水。紗帶根本遮不住多少風光,但確實好看,襯得她像一朵綻放的合歡花,妖冶美艷。

她身後的男子,半披著撕裂的水紅色紗衣,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臂膀,正從身後擁著她,下頜輕抵在她發頂,目光卻透過鏡子,灼灼地鎖住她迷蒙的眼睛。

眼前畫面沖擊力實在太強。

這……居然是她?

沈聞霽短暫地楞了一秒,隨後羞憤地大喊一聲:“啊!”

她無地自容,條件反射地一揮手,數道靈力擊出,將那面水鏡打得粉碎,化作點點流光消散在空中。

“夫人又害羞了,是不熟悉自己現在的樣子嗎?”謝昀卿擡手攏了攏她鬢角的碎發,思索道:“為了幫夫人熟悉,想來有必要在床榻邊放置一面銅鏡了。”

沈聞霽擡手捂住他的嘴,怒道:“不用你費心,也不需要鏡子。”

他溫熱的唇貼著她的手,舌尖在手心打著旋,不過眨眼的功夫,沈聞霽就逃走般縮回了手。

謝昀卿笑道:“夫人說得在理,此等美景,印在我心中便是,何需鏡子映照?”

沈聞霽無語:“我不是這個意思。”

“哦,我知道了。夫人是因為不滿意這件衣服,所以一氣之下震碎了水鏡。”他狡黠一笑,“那我們再換一件好啦。”

沈聞霽:“?”

胡言亂語!

反駁的話還沒說出來,便被謝昀卿用唇吻住,剩餘的話都被堵在嘴裏。

也不知道謝昀卿扯掉了哪根紗帶,呼吸的功夫,就把這件脫了下來。

沈聞霽被他撩撥得受不住,喉嚨發出嗚咽聲,殘存的理智讓她徒勞地推拒著他的肩膀,卻更像是欲拒還迎。

謝昀卿的吻流連忘返,留下點點濕熱的痕跡。

他的大手也沒閑著,帶著薄繭的指腹,撫上她細膩滑嫩的肌膚。

意亂情迷間,一件不知何時出現的冰涼絲滑衣料,套在她身上。

沈聞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謝昀卿竟又拿出一件精巧的淺藍色心衣,上面繡著並蒂蓮,面料也是少得可憐。

她下意識地搖頭,耳根紅得滴血,伸手想奪走。

謝昀卿則故技重施,不容拒絕地在她唇上落下深吻,吻到她幾乎缺氧,再悄然將小小的心衣穿在她身上。

冰涼的絲緞貼覆著滾燙的肌膚,帶來強烈的刺激。

沈聞霽羞得想要蜷縮起來,卻被謝昀卿困在懷中。

“真美。”他喟嘆的讚美,灼熱的目光流連在她身上,讓她無處遁形。

“謝昀卿,你混蛋。”她無力地罵著,聲音嬌軟,毫無威懾力。

“嗯,我混蛋。”謝昀卿從善如流地應著,吻再次落下,將她的所有嗔怪都吞沒。

他抱著她,輕輕倒在柔軟的榻上,衣料摩挲,發出窸窒的聲響,暧昧無邊。

燭火因兩人劇烈的動作,而熄滅了幾盞,只餘下一兩盞在遠處搖曳,投下昏暗的光影。

慢帳不知何時悄然滑落,遮住一室春光,燭影在帳外輕輕搖曳,將交疊的身影模糊地投在帳上。

衣衫淩亂地散落榻邊,破碎的紗衣與淺紫色心衣糾纏在一起,難分彼此。

帳內溫度攀升,細碎的嗚咽糾纏在唇齒間,偶爾洩出一兩聲,也很快化為更加急促的呼吸。

謝昀卿的吻如同密集的雨點,落在她的眉心、眼臉、鼻尖,最後再次覆上那早已紅腫的唇瓣。

“聞霽。”他俯在她耳邊,模糊地低喚,“酥酥,我的夫人。”

沈聞霽早已丟盔棄甲,只能依循本能回應著他,手指無力地攀附著他汗濕的脊背,留下淺淺的紅痕。

他吻掉她的淚花,為了安撫她,不斷說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情話,聲音低啞纏綿,攪得她心神俱亂,什麽都答應下來。

“酥酥,我愛你。”

“嗯。”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白首不分離。”

“嗯。”

“能再來一次嗎?”

“嗯……嗯???”

……

一響貪歡,被翻紅浪。

燭火漸弱,夜色漸深。

寢殿內重歸寧靜,只餘彼此尚未平覆的呼吸,以及帶著餘韻的心跳聲。

沈聞霽癱在謝昀卿懷中,渾身酥軟得連指尖都不想動彈,眼尾還殘留著未幹的淚痕,面頰緋紅。

謝昀卿側臥著,手臂環著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裏,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她光滑的脊背,是安撫,也是挑逗。

他低頭,擦去她眼角的濕意,低笑問道:“可還生氣?”

沈聞霽連瞪他的力氣都沒了,只從鼻子裏發出一聲輕哼,明明還在氣頭上,卻因濃濃的倦意,顯得格外乖順。

“別生氣了,明早給你做藥膳吃。”謝昀卿自知理虧,討好地哄著。

兩人溫存相擁,殿內彌漫著情動後的靡麗氣息。

過了好一會兒,沈聞霽才像是忽然想起什麽,擡起沈重的眼皮,聲音低啞地問道:“那箱衣服……你什麽時候處理掉?”

她的嗓音悶悶的:“我可再也不想看到了。”

謝昀卿聞言,沒忍住笑出聲來。

他故意湊近她耳邊,慢條斯理地道:“為何要處理?夫人穿著甚美,我很歡喜。”

眼看沈聞霽又要羞惱,他見好就收,連忙安撫地親了親她的發頂,語氣正經了幾分:“放心,我明日就收起來,保準你一覺醒來看不見它。”

他頓了下,繼續說:“只不過你再也不想看見,肯定是不可能的,畢竟這些是合歡宗的……傳統服飾,宗門必要,你躲都躲不掉。”

最後一句明顯是調侃。

沈聞霽把發燙的臉埋進他懷裏,嘟囔道:“你不許再提。”

“好。”謝昀卿點頭應下,一副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倦意湧上心頭,沈聞霽身心俱疲,眼皮越來越沈,即將沈入夢鄉。

謝昀卿繾綣道:“晚安,酥酥。”

燭火徹底燃盡,最後一縷青煙裊裊散去。月光透過窗戶,溫柔地灑在榻上,兩人交頸而眠,一夜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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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心衣其實就是古代的內衣,本文架空,無從考據,大家也不要太較真~

感謝大家的支持,鞠躬![紅心][紅心][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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