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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金屋藏夫 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說按在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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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金屋藏夫 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說按在腹……

次日清晨, 熹微的晨光透過帷帳,在軟榻上灑下細碎的斑駁。

沈聞霽是被頸間的癢意弄醒的,意識尚未完全回籠, 她顫著睫毛睜開眼, 入目便是墨色的發絲。

她微微一怔, 下意識地轉頭, 映入眼簾的是謝昀卿沈睡的側顏。

他正從身後抱著她, 手臂沈甸甸地搭在她腰間, 溫熱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 下巴抵在她的頸窩, 悠長的呼吸拂過肌膚,似乎還沒睡醒。

沈聞霽身體僵硬,腦子裏一片空白,謝昀卿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她竟全然不知。

雖然嘴上說讓他去養靈泉泡夠兩個時辰再回來, 但是昨晚分開後,她明明特意鎖緊門窗, 怎麽會……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動作,謝昀卿閉著眼, 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 將她完完全全圈在懷裏,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 像只黏人的貓:“醒了?”

他的聲音慵懶沙啞, 模糊地撒嬌道:“聞霽,再睡會兒,天還早。”

沈聞霽想起身,卻被他牢牢按住,掙紮半天, 只是在他懷裏轉了個身。

沈聞霽:“……”

好啊,連拒絕的餘地都不給她。

既然謝昀卿不松手,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她扯開他腰間松松垮垮的系帶,帶著些涼意的手從他的衣襟探進去,把他原本寬大的衣領扯得更大。

謝昀卿勾起唇,無聲地笑著,沒有阻止她的動作。

沈聞霽氣憤地張嘴,一口咬在他的鎖骨上,留下一個極其明顯的牙印。

出了口惡氣,她想要擡頭去看謝昀卿的表情,卻被一雙大手按進懷裏。

她的鼻尖撞在他的胸前,耳邊回蕩著心臟跳動的聲音,一時間分不清是誰發出的。

沈聞霽眨了眨眼睛,此刻才驚覺,在謝昀卿裸露的胸膛上,那些原本猙獰密布的黑色裂紋,竟已淡去了十之八九,只餘下一些淺淡的痕跡,若不仔細看,更是難以察覺。

他的反噬居然恢覆得如此之好?

心中又驚又喜,她忍不住伸出手指,裝作不經意地撫向他的胸膛,仔細察看具體的恢覆情況。

謝昀卿身上的肌膚光滑平整,許是修仙者的緣故,沒什麽粗糙的觸感,到讓人有些流連忘返。

之前偶然碰到過幾次腹肌,倒是沒仔細摸過,不如這次……心思一轉,沈聞霽的手往下探去。

指尖剛觸及腹肌的邊緣,她還沒摸夠,手腕便被一只溫熱的大手握住。

謝昀卿不知何時已睜開了眼,正含笑望著她,眼底殘留著惺忪睡意,卻已染上了幾分灼熱。

他握著她的手指,作勢要送到唇邊親吻,聲音低啞帶笑:“一大早便來招惹我?”

沈聞霽的臉紅了紅,辯解道:“我是看你身上黑色裂紋的痕跡好得很快,已經淡了不少,想仔細查看一下。”

她仰著脖頸擡頭看他,越說越有氣勢,甚至帶著委屈的控訴:“我在關心你啊,你怎麽能說我招惹你。”

謝昀卿:“?”

“好好好。”他從善如流地應下,突然靠近沈聞霽。

她磕磕絆絆問道:“你做什麽?”

謝昀卿沒回答,嘴唇快要貼近的時候,忽然偏過頭,鼻尖擦過她的耳垂,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低笑坐起身。

沈聞霽摸不到頭腦。

下一秒,他擡手,慢條斯理地脫下衣袍,隨手往塌上一扔,露出帶著牙印的鎖骨,再往下,是肌理分明的腹肌,每一寸肌肉都緊實有料。

沈聞霽的目光慌忙移開,臉頰燒得滾燙:“你、你幹什麽?快把衣服穿上。”

“讓你看清楚啊。”謝昀卿輕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說按在自己的腹肌上。

溫熱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的線條,沈聞霽的手僵住,呼吸也亂了節奏。

“你看,裂紋真的沒了。”他故意挺了挺腰,讓她的手更緊密地貼著自己的肌膚,眼底滿是戲謔,“大概是養靈泉效果好,再加上……昨晚我們的功法練得到位。”

沈聞霽羞得不行,低垂著頭沒吭聲。

謝昀卿繼續道:“你要不要再好好檢查一下,確認它徹底好了?”

“不、不用了。”沈聞霽的指尖蜷縮,想收回手,卻被他按住。

她擡眼瞪他,卻撞進他深邃的眼裏,滿是笑意的灼熱目光看得她心尖發顫,連罵人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裏。

“謝昀卿!”她又羞又惱,“你別太過分。”

“過分嗎?”謝昀卿俯身,灼熱的呼吸灑在她的唇上,“我只是想讓我的夫人放心,畢竟,你那麽擔心我的身體。”

他的指尖摩挲著她的手背,觸碰像電流滑過,讓她渾身發麻。

“如果夫人還是擔心,不如我們再繼續修煉功法?”

他故意把“功法”兩個字咬得暧昧,沈聞霽的耳根紅透,收回手想躲開,卻被他一把拉進懷裏。

隨著他的貼近,沈聞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下不容忽視的異樣。

想起自己昨日被過度折騰,今日身體深處傳來的酸軟不適,她的臉頰飛紅,往後縮了縮,慌忙找借口:“天闕鈴還沒恢覆呢,不能運行功法。”

謝昀卿彎起唇角,繼續逗她:“天闕鈴的功法不能用,但我記得合歡宗功法甚多,我們可以用些其他的。”

沈聞霽猛猛搖頭,冷臉拒絕道:“不行,我腰酸腹痛,不能再雙修了。”

“好啊。”他答應的利落,促狹道:“不雙修可以,但夫人也得答應幫我。”

沈聞霽微楞:“怎麽幫?”

謝昀卿眉毛輕挑,揉捏著她的手,湊近她的耳邊,熱氣灼灼:“合歡宗宗主,難道不知曉,還有許多旁的法子,也能令人愉悅麽?”

他刻意拖長了語調,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嫣紅的唇瓣,以及纖細的手指。

什麽也沒說,但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你!”沈聞霽羞惱地一把捂住他的嘴,手腳並用地去推他,卻沒撼動分毫。

她急中生智,倏地抓起一旁的衣衫,胡亂扔在他臉上,趁他楞神的契機掙脫出來。

沈聞霽聲音帶了點底氣不足的強硬:“我……合歡宗今日事務繁多,我得去議事堂,才沒空理你,你自己隨便逛逛去。”

說著,她不等謝昀卿反應,幾乎是逃一般地跳下軟榻,連鞋都沒來得及穿好,就匆匆往門外走。

謝昀卿伸手將臉上的衣衫拉下,斜靠在軟榻上,看著她慌亂的背影,眼底笑意漸濃。

“聞霽。”謝昀卿在她身後喚道,語氣無辜,“你讓我如何出去逛?我又沒衣服穿,昨天那件被你……”

“你閉嘴。”沈聞霽腳步一頓,背影僵硬,卻死活不敢回頭,悶聲回道:“等著,我一會兒讓人給你送衣服。”

話音未落,人已飛快地消失在門外。

看吧,他的夫人,還是這麽容易害羞。

謝昀卿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膛,指尖還殘留著她觸碰的溫度。

他嘴角勾起,低低笑出聲來,心情頗好。

反正也並不著急,他重新躺回殘留著沈聞霽體溫和馨香的軟榻上,運功仔細調理了一下丹田內的魔氣,經過昨天種種,魔氣現在很是乖順,應該暫無大礙。

約莫一炷香後,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年輕弟子恭敬的聲音傳來:“謝前輩,宗主命弟子為您送來衣物,就放在門外了。”

“有勞。”謝昀卿應了一聲。

那弟子放下東西,便急匆匆離開了,只不過他並未走遠,似是遇到了熟人,在與人交談。

盡管他們壓低了聲音,但謝昀卿耳力極佳,靈識也強大,聽得一字不差。

一個稍顯活潑的聲音說道:“餵,你說裏面這位,真是咱們宗主強娶回來的劍修?打算金屋藏夫?看著不像啊,倒像是……呃,倒貼上來纏著宗主的小白臉?”

“噓,小聲點,別胡說八道。我聽師姐說,是這位謝前輩實力強橫,當初是他……咳,強娶了咱們宗主也說不定?”

“他強娶?不能吧?我看宗主挺樂意,對他挺上心的啊……”

“誰知道呢,反正咱們少議論。”

兩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謝昀卿躺在榻上,聽著這番談論,非但沒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小白臉?強娶?倒是些新鮮的說法。

不過,有些事情他們說得也有道理。

他確實應該找個機會,好好向他的宗主大人,討要一個實實在在的名分。

聽到外面沒有異動,謝昀卿才慢悠悠起身開門,他彎腰將門外半人高的木箱拖進屋內。

剛打開箱蓋,他就被裏面的東西晃了眼。

箱裏裝著各式各樣的合歡宗服飾,色彩艷麗,款式……大多十分清涼放浪,帶著合歡宗一貫大膽靡麗的風格,與他平日簡潔的衣著截然不同。

他隨手拎起來一件,衣服的料子薄得透光,領口開得極低,衣擺還綴著銀鈴,稍微一動就會發出清脆聲響。

謝昀卿失笑,聞霽這是故意捉弄他?

他又拿起另一件,仔細看去竟然是女子樣式的粉色紗裙,布料稍微用力就能扯破,裙擺只到大腿根,腰側還有長長的開叉。

別說穿了,光是看著這些衣服,他都覺得燙手。

不過,也不能浪費了這些衣服,好好留著等聞霽回來穿,想來這些穿在她身上,一定很好看。

謝昀卿耐著性子在箱裏翻找,好不容易才在箱底摸到一件相對正常的月白色長袍,雖然領口也開得略低,但好歹還算能穿。

穿戴整齊後,他在寢殿內呆得有些無聊,腦中想起弟子們方才的議論。

既然沈聞霽未曾給名分,不妨他主動些,比如大搖大擺地出去轉轉,讓整個合歡宗都知道,他們的宗主金屋藏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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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周末有考試,所以這周更新不太穩定,請大家原諒我,我下周一定好好日更![可憐][可憐][可憐]

感謝大家的支持,鞠躬![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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