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滿室皆春 汗津津的脖頸上青筋暴起。……

關燈
第63章 滿室皆春 汗津津的脖頸上青筋暴起。……

謝昀卿嗓音啞得不成樣子, 他將沈聞霽擁入懷中,兩人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只剩下彼此迅速加劇的心跳聲, 震耳欲聾。

沈聞霽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 以及……不容忽視的變化。

想起方才帶著細微摩擦的陌生觸感, 她的身體如同過電般顫栗。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竄遍全身, 她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不能再這樣了, 這也太尷尬了。

沈聞霽用力將謝昀卿推開, 下意識想要起身, 卻沒料到雙腿早已發軟,剛觸及地面,就險些跌倒。

幸好謝昀卿早有準備,手臂一攬, 將她撈回懷裏。

他的指節不可避免地擦過她腰側軟肉,酥麻從雙腿傳遞至全身。

沈聞霽徹底軟倒在他懷裏, 沒了掙脫的機會。

“投懷送抱嗎?”謝昀卿低低的笑,氣息灼熱, “原來是我怠慢了, 竟未察覺聞霽如此心急。”

他俯下身,滾燙的唇貼著她燒紅的耳朵, 嗓音帶著蠱惑人心:“聞霽今日的疑惑, 我定會給你好好解答。”

沈聞霽慌亂地搖頭,語無倫次:“不是,我沒有疑惑,你別……”

話音戛然而止。

恍然間,似乎茶杯被撞翻, 茶水灑滿了軟榻。

謝昀卿輕嘆一口氣,擡起彎曲的兩指伸到她眼前,指尖上沾著水色的濕潤。

他調笑道:“聞霽也太不小心了,我的手指都因你沾上了茶水,就連軟榻也快水漫金山了。”

“你休要胡說,茶杯的水根本沒多少……”沈聞霽羞憤交加,氣急敗壞伸手想去推他,卻被他輕易捉住了手腕,反制到身後。

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微微挺起胸膛,更緊地貼近他。

“我有沒有胡說,聞霽心裏清楚。”他莞爾一笑,“畢竟茶杯不是我碰倒的,茶水也不是我讓流的。”

謝昀卿的目光落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眼神暗沈:“方才的畫冊,想必聞霽已經看得夠仔細了,不如,現在我們更深刻地學習探討一番?”

他空著的那只手,指尖順著她的手臂緩緩下滑,水珠被蹭在她的衣服上。

帶著灼人的溫度的手掌,最終停在她纖細的腰側,不輕不重揉按了一下。

“唔……”沈聞霽顫抖地縮了一下,她的身子軟得一塌糊塗,聲音帶上了哭腔,“謝昀卿,我不和你爭辯了,你快放開我……不準……”

“不準什麽?”謝昀卿佯裝不解,低頭,高挺的鼻梁蹭過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鼻尖充滿她的清香。

“聞霽不是要用天闕鈴幫我吸收魔氣嗎?擇日不如撞日,借著眼下教學探討的機會,我們試一試吧……”

他的唇沿著她的脖頸線條緩緩游移,留下細密濕熱的吻,時而輕,時而用齒尖不輕不重地磨蹭那細膩的肌膚,引得她陣陣輕顫。

“還是說……”他的吻來到她的鎖骨處,印下一個暖昧的紅痕,聲音含混不清,“聞霽只準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自己偷偷研習功法便可,我們一起探討……便不行了?”

沈聞霽被他吻得意亂情迷,腦子昏沈沈的,殘存的理智告訴她不能再這樣下去,可身體卻在他的撩撥下,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她連一句完整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

後來,沈聞霽只能無力地抗議,聲音細弱蚊蚋:“畫冊、畫冊上不是這樣的……”

“畫冊是死的,人是活的。”謝昀卿終於擡起頭,睫毛沾著水汽,氤氳的眼底暗潮湧動。

他望著她迷蒙的眼眸,拇指愛憐地撫過她紅腫的唇瓣,嗓音低啞:“真正的奧妙,豈是幾幅圖畫能盡述的?”

胡言亂語,強詞奪理!

“可天闕鈴就是需要早期功法輔助,才能恢覆往日功效啊。”沈聞霽氣不打一處來,嗔怒道:“你現在做的事,除了捉弄我,對天闕鈴根本沒什麽用。”

“噓。”謝昀卿的拇指輕輕按上她的唇瓣,阻止她無力的控訴。

他蹭凈唇邊的水漬,慢條斯理地為自己發聲:“我可沒有捉弄你,你明明也很享受。”

“你!”沈聞霽耳根子紅透,卻說不出辯解的話,最後氣鼓鼓地挪開臉。

雖然吵不過,但她能躲過。

“好了,我保證接下來都按畫冊來。”謝昀卿喉間溢出輕緩的笑意,眼睛帶著溫柔憐惜,祈求道:“聞霽,看看我,別不理我。”

沈聞霽眼睫顫了顫,聽話的緩緩偏頭,水光瀲灩的眸子望向他:“當真?”

他凝視著她的眼睛,笑得肆意:“當然。”

沈聞霽只覺得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果然,謝昀卿話音一轉,抿起的嘴角都藏不住壞笑,他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這早期功法艱深晦澀,種類繁多,我都挑花眼了,不如聞霽選一個喜歡的可好?”

說著,他拿起那本惹禍的畫冊,翻到新的一頁,上面描繪的姿勢……無與倫比。

“比如這一式。”他指著圖譜,語氣一本正經,仿佛在探討什麽高深道法,唯有眼底翻湧的暗色,洩露了真實情緒,“這個技術高難,但似乎對靈識交融頗有奇效,或許能更好地引導天闕鈴之力。”

僅是瞥了一眼,沈聞霽便被驚得一直咳嗽。

謝昀卿識趣地翻到下一頁:“這個怎麽樣?不過為了吸收日月精華,好像要在外面。”

沈聞霽好不容易順過來氣,聽後差點覆發,她猛猛搖頭。

一連翻了好幾頁,介紹了數個,沈聞霽一個也選不出來。

那些匪夷所思的姿勢,還不如讓謝昀卿自己發揮呢。

她用力合上謝昀卿面前的畫冊,尬笑道:“別選了,我們從第一個基礎的開始吧。”

謝昀卿不置可否,笑道:“好啊,反正也不著急,聞霽想幫我吸收幹凈魔氣,那我們恐怕要日夜勤勉,這畫冊上的定然都能完成。”

他執起她的手,蹭著她腕間的紅繩纏繞在自己指尖上。

在鈴鐺的叮咚聲中,他含笑俯身,封緘了她的唇。

沈聞霽在熱烈的攻勢下漸漸迷失,笨拙又生澀地回應著。

軟榻之上的空間變得逼仄,畫冊不知何時已被拂落在地,無人顧及。

衣衫淩亂,呼吸交錯,滿室皆春。

直到沈聞霽幾乎要喘不過氣,謝昀卿才稍稍退開些許,額頭相抵。

“聞霽,我這接吻掌握的怎麽樣?這畫冊第一節,可還滿意?”

沈聞霽眨了眨眼,好像還沒緩過神來。

謝昀卿看著身下的愛人,喉結滾動,又吻了上去。

沈聞霽腕間的鈴鐺晃得厲害,想著畫冊功法,她又施加了靈力,鈴鐺散逸出柔和的光,籠罩住兩人。

但這光接觸到謝昀卿丹田時,卻突然變得淩厲,直直鉆了進去。

謝昀卿吻著她的動作微微一滯,眉頭蹙了一下。

撕扯的痛楚自丹田深處升起,與洶湧的情欲交織在一起,讓人難熬百倍。

天闕鈴已經開始起作用了,它正試圖吸收凈化他強行壓制的魔氣。

他喉間悶哼,但並沒有停下,反而更深入地吻沈聞霽,苦痛盡數被吞入腹中。

衣襟不知何時已大敞四開,他胸膛上那些猙獰的黑色裂紋暴露在空氣中,被情動的微紅肌膚映襯,顯得愈發詭誦。

謝昀卿汗津津的脖頸上青筋暴起。

沈聞霽意亂情迷地環上他的肩頸,瞬間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昀卿……”她微微退開些許,氣息不穩地喚他,眼中帶著擔憂。

“我沒事。”謝昀卿蹭著她的發鬢,呼吸粗重。

盡管額角已滲出細密的冷汗,他努力扯出安撫的笑:“繼續運轉功法,聞霽信我……”

謝昀卿再次吻住她,動作甚至比之前更為急切猛烈,促使天闕鈴的響聲晃得更密集了。

沈聞霽能清晰觸碰到他身體的緊繃,能聽到他偶爾無法抑制的低吼。

每一次鈴響,他摟著她的手臂就會收緊一分,吻也更深一分,仿佛要通過極致的親密,來對抗那愈演愈烈的痛苦。

她被他拉入汪洋,擔憂漸漸被更洶湧的感受淹沒。

靈力在他們相觸相貼的身體間,毫無保留地交融、奔騰,按照功法的指引,循環往覆。

每一次運功循環,天闕鈴的顏色便深一分,與之對應,謝昀卿體內的魔氣開始減弱,但伴隨而來的痛苦也俞發加劇。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汗水從他下頜滴落,砸在沈聞霽白皙的肌膚上。

在某一個瞬間,天闕鈴猛地一顫,尖銳的痛楚狠狠刺入謝昀卿的丹田深處。

謝昀卿終是沒能受住,唇邊流淌下鮮血,他的身體倏地繃緊,動作也隨之停滯,額前青筋暴起。

“昀卿。”沈聞霽眼底還泛著淚花,顧不得身體的異樣,擡起酸軟的手臂,慌忙擁住他,問道:“昀卿,你怎麽樣?”

“我們停下來好不好?不修煉了。”她掙紮著想推開他,腕間的鈴鐺因她的動作作響。

謝昀卿死死扣住她的腰,不讓她逃離。

泛著血絲的眼眸盯著她,聲音沙啞:“不行,不能停。聞霽,幫幫我……”

“你都吐血了。”沈聞霽心口發疼,她開始用力推搡他,聲音帶上了哭腔:“謝昀卿,你這個瘋子!你快停下,聽見沒有?再繼續下去,你會受不了的。”

謝昀卿喘息著,動作不停,反而更深更重,吻去她眼角的淚,話語斷斷續續,“很快、很快就好了,聞霽,別趕我走。”

“誰趕你走了?我是讓你停下。”沈聞霽又氣又急,指甲在他後背抓出紅痕,“混蛋!哪有你這樣修煉的?你這是要我的命,還是要你自己的命?”

-----------------------

作者有話說:感謝大家的支持!鞠躬~[玫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