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此生無悔 望夫人多疼疼我,多親親我。……

關燈
第59章 此生無悔 望夫人多疼疼我,多親親我。……

“唔……”

這個吻, 起初極盡溫柔,帶著一種失而覆得的珍重,又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謝昀卿輕輕吮吸著她的下唇, 如同品嘗稀世珍饈, 舌尖溫柔地描摹著她的唇形, 耐心地誘哄著她開啟齒關。

沈聞霽生澀地回應著, 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指尖觸及他衣袍下那些黑色裂紋, 心尖又是一疼, 相觸的唇瓣間多了幾分柔情。

感受到她的回應, 謝昀卿的吻驟然加深,變得急切熾熱起來。

仿佛幹旱已久的旅人終於尋到甘泉,他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氣息,舌尖深入, 與她糾纏情動,纏綿悱惻, 交換著彼此的溫度。

空氣中彌漫著暧昧的水聲,以及逐漸粗重的呼吸。

雙方的靈識在這一刻徹底沸騰, 比在養靈泉中更為洶湧地交融在一起,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難分彼此。

那股曾因雙修而生的特殊聯系, 在此刻被無限放大,每一個細微的觸碰,每一聲壓抑的低吟,都如同直接響在靈魂深處,帶來令人戰栗的極致歡愉, 證明著他們的親密無間。

謝昀卿的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摩挲,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滾燙溫度。

沈聞霽渾身發軟,幾乎要化在他懷裏,只能依靠著他緊緊環住她腰身的手臂支撐。

她的聲音細若蚊吶,羞赧道:“說好只能親一下呢?至於旁的,你想都不要想。”

“只親一下怎麽夠?”謝昀卿得寸進尺,薄唇貼上她敏感的耳垂,低聲誘哄,“我身體還抱恙呢,望夫人多疼疼我,多親親我。”

“夫人若是不答應,那我便只好一直這樣求下去了,求到你心軟為止。”說話間,他的臂膀緊摟著她的腰肢。

沈聞霽被他磨得沒了脾氣,有些別扭地道:“親可以,但不準叫我夫人了。”

謝昀卿眉毛一挑,沒吭聲,俯身吻住她的唇。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肺部的空氣幾乎被榨幹,謝昀卿才戀戀不舍地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親昵地相蹭。

兩人都在急促地喘息著,唇瓣皆是一片水光瀲灩的紅腫。

沈聞霽臉頰緋紅,眼波流轉間,盡是動情後的迷離水色。

看得謝昀卿喉結又是一滾,忍不住再次湊上去,輕啄了幾下她那微微紅腫的唇瓣,才啞聲低笑。

“聞霽贈我的吻,未免也太厲害了些……不僅緩解了傷痛,險些將我的魂都勾走了。”

沈聞霽羞得將發燙的臉埋進他頸窩,感受著他脈搏有力的跳動,聽著自己同樣紊亂的心跳,小聲嘟囔:“你休要拿我打趣,接吻哪有緩解傷痛的功效?分明是你自己……”

“嗯,是我自己把持不住。”謝昀卿從善如流地接話,“雖說接吻不能緩解傷痛,但是雙修可以啊。聞霽若是想讓我好得快一些,不如多和我練習雙修之術?”

沈聞霽側頭瞪他:“你再胡說八道,我轉頭就走,留你一個人硬抗。”

“不敢不敢,聞霽莫要生氣了。”謝昀卿連連認錯,手臂收得更緊,將她牢牢圈在懷中,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聞霽,能這樣抱著你,我已經知足了。”

露臺之外,醉花樓的喧囂似乎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微風拂過,帶來遠處隱約的合歡花香。

那日謝昀卿從狐妖洞回來,醉花樓樓主便也在醉花樓外院移植了合歡樹,如今樹蔭森森,花開得正好。暧昧的光影四散灑下,溫情在相擁的兩人之間交織流淌。

然而,這靜謐並未持續太久。

沈聞霽忽然想起正事,從他懷裏擡起頭,眉頭又輕輕蹙起:“現在親也親了,你該老實交代了。這反噬……究竟是怎麽回事?還有,你一個仙門天玄宗首席弟子,為何會建立醉花樓?”

謝昀卿看著她認真的眼眸,知道這次是混不過去了。

他無奈地笑了笑,指尖拂平她微蹙的眉心,緩緩開口:“聞霽切莫為我煩憂。好,我知道的全同你說。”

“醉花樓建立之初,便是為了調查魔族,借著醉花樓樓主這個正邪皆可的身份,打入魔域內部。我確實也因此談成了合作,獲得了情報,並且和魔族聖女蘇藤月結識,她是醉花樓的二當家,也是魔域不放心我,所以安插在醉花樓的眼睛。”

“一個和魔域有過合作的樓主,自然不能暴露出仙門弟子的身份,這也是樓主常年戴面具的原因。”

沈聞霽沈思片刻,問道:“我自以為和你很是熟悉,但是和醉花樓樓主相觸的時日,除了有一點熟悉的感覺,並沒有從外形上看出些什麽,難道是你有遮蔽的法寶?”

“這是自然,隱藏身份自然要嚴謹一些,這麽多時日,你是第一個發現我身份的人。那些遮蔽用的雕蟲小技,倘若你感興趣,日後我贈於你玩。”

“幾件法寶就想打發我?醉花樓的賬,我日後再和你慢慢算。”沈聞霽冷哼一聲,催促道:“你先把你身上反噬的事情交代了。”

謝昀卿隱去了自己疼痛難忍的經過,言簡意賅的大致交代了一下。

沈聞霽聽後氣憤不已,她瞪著他道:“張長老都提醒你危險了,你卻還執意如此,萬一為了救我搭上一條命,你真當不悔?”

“此生無悔。”謝昀卿很認真地看著她,“自立冠以後,我滿腦子都是為了覆仇和真相,我的命是為了別人而活。”

“但每當和你相處的時候,我真正的歡喜愜意,起初我並不明白,而後當我明確自己的心意,我便真正懂了。”

“我心悅你,我想和你共白首,我的生命也因此有了奔頭,你就是我存在的意義。於是,我開始珍視自己的命,我怕有一天我撒手人寰,你轉頭會找新的小郎君。”

他低低笑道:“如果你不在人世間,我也不會茍活,陰曹地府太冷了,前去的路上我定要陪你。”

“呸呸呸,胡說什麽?”沈聞霽眼含熱淚,瞪了他一眼,氣惱道:“不過有一點你說的沒錯,你要是死了,我定要找一群小郎君,一天換一個,月月不重樣。”

她緊緊攥住她的手:“所以,謝昀卿,你給我聽好。”

“日後,你要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哪怕是為了我。”

“倘若你覺得人世間無趣乏味,我便陪你看遍美景山河。倘若你覺得人生沒有目標,我便做你的目標……只要我有一息尚存,你便不可以死,就算閻王來搶人,我也堅決不松手。”

謝昀卿擡手蹭過她紅艷的眼尾,耐心哄道:“我答應你,我會好好守住我的性命。”

見沈聞霽還哭喪著臉,似乎對他仍頗為心疼,這倒是一個討要好處的好時機。

他輕刮她的鼻子,笑道:“聞霽居然對我如此費心,那眼下我重傷未愈,不如你同我雙修調理一下?”

“你這人,不過是嘗了幾次好處,怎麽張嘴閉嘴都是雙修?”沈聞霽恨鐵不成鋼道:“之前高傲的天玄宗首徒,不是最看不上這種投機取巧之法嗎?如今是怎麽了?”

“非也,我並不是沈迷雙修之法,我只是念念不忘美人的溫柔鄉罷了……”

沈聞霽臉頰一熱:“我看你最應該治的,便是你這輕浮孟浪的嘴。”

“你身上的妖魔氣還沒消,日後還是不要再想雙修之事了……我還有點事要回合歡宗處理,你也不用跟來,安心養傷吧。”

謝昀卿拉住她的手腕:“那你晚點還回來嗎?”

“到時候再說吧。”

“你不來的話,我就去合歡宗找你。”背後慢悠悠傳來謝昀卿的喊聲,沈聞霽的腳步一頓,終是沒有回頭,腳步也沒停。

合歡宗外山。

沈聞霽本欲徑直前往議事堂尋張長老,詳細詢問謝昀卿身上那詭異反噬的解法。

然而,剛行至外山一片僻靜的竹林小徑,一道隱在陰影中的身影,卻讓她停下了腳步。

那人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鬥篷,兜帽壓得極低,將面容完全遮掩,周身氣息收斂得近乎虛無,若非沈聞霽靈識敏銳,幾乎要忽略過去。

但那股若有似無的,與修真界格格不入的淡淡魔氣,讓她頓時警惕起來。

魔族?他們都自身難保,不應該無暇顧及仙門世家嗎?怎會出現在合歡宗外山?

沈聞霽下意識地將手按在腰間佩劍上,眸光微冷,沈聲道:“何人鬼鬼祟祟?”

黑袍人聞聲,緩緩擡起頭,兜帽下滑,露出一張艷麗但是帶著覆雜神情的臉龐。

“是你?”沈聞霽眉梢微挑,認出了來人是魔族聖女,蘇藤月。

她與謝昀卿之間的那些過往糾葛,沈聞霽亦有耳聞。此刻見她這般隱秘地出現在此,沈聞霽心頭下意識地一緊,第一個念頭便是:她是來找謝昀卿的?

沈聞霽面色不變,語氣卻淡了幾分,審視道:“蘇聖女大駕光臨,不知所為何事?若是尋人,怕是走錯了地方。”

蘇藤月看著她,嫵媚的眼眸中情緒翻湧,她輕輕搖了搖頭:“我不尋他。沈姑娘,我是來尋你的。”

“尋我?”沈聞霽一怔,心中疑慮更深。

她與這位魔族聖女並無交集,甚至因著謝昀卿的緣故,彼此立場應算微妙。

“是。”蘇藤月上前一步,從寬大的袖袍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精致的鈴鐺,是合歡宗的聖物,只不過它早應該在仙魔大戰中重創碎裂,此時,又怎麽會出現在魔族聖女這裏……

沈聞霽瞳孔微縮,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周身靈力暗自運轉:“天闕鈴怎會在你手中?”

-----------------------

作者有話說:感謝大家的支持,鞠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