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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背後塗藥 脖頸上的痕跡是心上人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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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背後塗藥 脖頸上的痕跡是心上人弄的?……

趕來的路上, 謝昀卿強行壓下了那股焚燒理智的怒火,也歇了當場自爆馬甲的心思。

至於他為什麽還前來,除了想問問沈聞霽為什麽寄這封情書外, 他承認, 他只是單純想見沈聞霽一面。

半日不見, 恍隔四季, 思念已如野草瘋長。

行至合歡宗巍峨山門前, 謝昀卿猶豫再三, 先把醉花樓樓主的行頭收進儲物戒, 準備用天玄宗首席弟子的身份, 登門拜訪。

守門弟子瞥見他身上天玄宗的雲紋道袍,神色瞬間多了幾分戒備,清了清嗓子,揚聲問道:“這位仙友深夜來訪, 所為何事?”

謝昀卿語氣平淡無波:“我來尋人。”

守門弟子的臉色驟變,聲音都帶了顫音, 小心翼翼地問:“你……你是劍修?”

“是。”謝昀卿冷聲應道。

守門弟子抖得更厲害了,甚至悄悄使用傳訊符呼叫。

謝昀卿低頭看看自己, 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也不知道這弟子為何如臨大敵的表情。

他以為是腰間佩劍惹人忌憚,於是他卸下腰間的佩劍, 將其放在手上, 正準備遞給弟子檢查。

守門弟子卻猛地一聲怪叫,嘴裏嘟囔著:“冷靜,仙友冷靜!我只是守門的,無心參與你們的愛恨情仇,拔劍也請高擡貴手啊。”

謝昀卿一頭霧水:“?”

他的動作僵在原地, 該冷靜的……應該是守門弟子才對吧?

見守門弟子似乎是真的害怕,他不得不扯出一個相對溫和的笑容,耐著性子委婉問道:“仙友,我無意傷害你,敢問……為何如此反應?”

“天玄宗的劍修,深更半夜來合歡宗。”那弟子瞇起縫的眼睛逐漸睜大,他從上到下掃視著謝昀卿,試探問道:“你不是被拋棄後,來合歡宗尋人的嗎?”

謝昀卿:“……”

這話他怎麽這麽不愛聽,仿佛將數根銀針,精準地插進他的心臟裏。

守門弟子見他不說話,自以為了然,絮絮叨叨:“唉,你們這樣的劍修弟子,我見多了。雖說合歡宗弟子,咳咳是有些風流債,玩弄你們感情也不假,但您追到人家宗門來,喊打喊殺的,傳出去對您名聲也不好……”

謝昀卿額角青筋跳了跳,勉強幹笑幾聲,打斷他滔滔不絕的嘴:“我要尋之人,並非貴宗弟子。”

“不是合歡宗的人?”守門弟子撓頭,沒什麽頭緒,也沒聽過合歡宗住進外人啊。

他正想和謝昀卿解釋,問是不是找錯地方或者找錯人了。

突然,先前發的傳訊符收到了回應。

張長老的聲音隔著符箓傳來,帶著一絲不耐:“又是哪個弟子惹的情債?今日夜已深,讓他明日再來。”

守門弟子盡管沒見到長老本人,但依舊繃直身體,畢恭畢敬地回稟道:“回長老,來人是天玄宗的劍修,弟子這就勸他離開。”

“天玄宗?”張長老好像想到了什麽,話音一轉,急切地問道:“這劍修叫什麽?”

看門弟子轉述問:“仙友你叫?”

謝昀卿淡然地自報家門:“謝昀卿。”

“哦哦,他說他叫謝昀卿。”

“什麽?”張長老的聲音驟然拔高,嗓門大到沖破傳訊符限制,連謝昀卿本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守門弟子被嚇得一哆嗦,立馬保持戒備狀態,謹慎地問道:“長老,是有什麽問題嗎?”

張長老心情覆雜,沒想到沈聞霽剛惹得情債,這麽快就找上門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覆雜難言的疲憊,千叮嚀萬囑托道:“千萬不能讓他進來,有什麽事都明早再說,順便把護山大陣打開,防止他硬闖。”

守門弟子應了下來,他不敢怠慢,熟練地掐訣啟動護山大陣。

由於合歡宗經常被“苦主”找上門,這護山大陣一個月也得開個十次以上,這陣法早已錘煉得固若金湯,甚至可以抵擋化神期修士全力一擊。

一切布置妥當,他才堆著笑臉,走到謝昀卿面前,歉意拱手:“謝仙友不好意思,合歡宗今日謝絕見客,您明早再來拜訪吧。”

謝昀卿眸色微沈,察覺蹊蹺,但他又不能真的硬闖。

掩下神情,他故作失望地轉身離開,卻在看門弟子看不見的轉角處,換上了醉花樓樓主的裝扮。為了避免露餡,甚至取下了沈聞霽送他的儲物戒,小心收好。

重新走到門口,沒等看門弟子說話,謝昀卿主動先發制人:“我是醉花樓樓主,有信件證明,有人邀我來此。”

張長老得知這個消息後,完全坐不住了,沒想到沈青璃宗主的一舉操作,真的引來了醉花樓樓主這尊大佛。

醉花樓樓主也算他們合歡宗半個救命恩人,盡管她不知道如何招架應對,但也不好讓人家在外面幹等著,只好吩咐讓他進來。

謝昀卿在合歡宗弟子的引路下,來到張長老所在的議事堂。

目光掃過空蕩的內室,不見沈聞霽身影,他壓下心焦,本著禮數朝張長老拱手,開口解釋此番來意:“在下收到沈姑娘書信,特來赴約。不知她何在?”

張長老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目光銳利,故作雲淡風輕問道:“哦?赴約?未曾聽過,不知可否讓我一觀書信內容?”

謝昀卿緊張地繃直唇角,信上確實沒寫邀約,只是催他回信,這封原信萬萬不可讓眼前的人看到。

他面上滴水不漏,聲音沈穩:“信中皆是女兒家私密情語,既是寫給在下,自當珍重守護,不便示於他人。”

張長老挑了挑眉,對他的說辭倒有幾分認可,不再追問信的事。

她沒再開口說話,反而目光如灼,細細再次審視著眼前男人。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醉花樓樓主,此人身姿挺拔,氣度沈凝,毫無尋常商賈的市儈,也沒雜修的痞氣,反而透著正派修士的凜然。

怪不得讓沈青璃宗主見了幾面,就對他念念不忘,滿意得不行,直接選其當女婿候選人。

只是……這身形輪廓,總覺有幾分說不出的眼熟?

謝昀卿站得筆直,任由張長老打量,他自從在沈聞霽這裏瞞了小號,因為怕被發現,除了用面具遮擋外,還采用了蟬蛻制成的身形偽裝法寶。

除非親手去摸,否則視覺上看,還是和本尊有很多不一樣的。

張長老也瞧不出更多端倪,索性不再費神,她也懶得收拾母女倆的爛攤子,直截了當地告訴他沈聞霽的位置。

“聞霽身上有些青紫的傷痕,目前正在後山養靈泉調養,我遣人帶你過去。”

謝昀卿頷首行禮。



養靈泉是合歡宗很出名的修煉聖地,不僅有溫養肉身,疏通經脈的作用,也可以蘊養神魂,促進陰陽雙修。

對於身上情愛之事留下的痕跡,更是有著特殊迅速的恢覆效果。

沈聞霽正因如此,才慕名前來。

夜色籠罩下的養靈泉空寂無人,氤氳的水汽浸沒過暖玉砌成的泉池。

沈聞霽半浸在靈力充沛的暖泉裏,青絲如墨鋪灑在水面,裸露的肌膚瑩白如玉。

她微微側頸,頸側暧.昧的紅痕在白皙肌膚上格外惹眼。

聲音被熱水蒸得發綿,尾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瑟縮:“阿梔,輕些……”

除了那些吻痕,昨日謝昀卿留下的咬痕更為猙獰,他當時失去理智,齒痕深深陷入皮肉,力道重得幾乎要噬咬進骨裏。

此刻,脖頸那處周圍已經泛起駭人的青紫,紅腫的傷處被藥膏一碰,除了沙沙的刺痛外,竟泛起細密的癢意。

靈梔正小心翼翼地捏著木勺蘸藥膏,聞言手勁更輕:“小姐,這傷看著深,可千萬別留疤,我去取最好的生肌膏來。”

過了一會,身後的腳步聲再次由遠及近。

沈聞霽未作他想,只懶懶催促:“傷口疼得緊,好阿梔,快些幫我塗點藥。”

身後的人並未應聲,只帶起一陣微涼的風。

沈聞霽剛想開口催促,微涼的指尖擦過耳後,帶著藥膏特有的清苦氣息,木勺邊緣輕輕蹭過頸側的傷口。

“阿梔,再輕點。”她下意識偏了偏頭,聲音還帶著水汽的濕軟,“木勺太硬了,用手幫我塗,好不好?”

身後人的動作停頓了幾秒,緊接著頸後忽然貼上一片微涼的觸感。

不是靈梔慣常的軟綿指尖,那觸感帶著點糙意,輕輕按在她頸側那片暧昧的吻痕上,藥膏苦味混著山風漫進鼻息。

沈聞霽忍不住蹙眉,倒吸一口冷氣:“嘶……”

聽見她唇間溢出的痛呼,指尖的力道頓了頓,隨即更穩地按住她,那抹糙意極其緩慢,甚至近乎磨人地蹭過吻痕,帶著些懲罰的意味。

等等,這觸感。

沈聞霽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凝固,她突然意識到什麽,脖頸間那帶著薄繭的粗糲觸感,分明是常年握劍的手。

身後的人,不是靈梔。

她渾身一僵,像被燙到似的猛地要掙開。那雙手卻早有預料般收緊,手臂橫過她光裸的肩膀,將她牢牢圈住,按回原地。

“別動。”

男人的聲音貼著耳畔,低沈啞澀,如同滾燙的烙鐵,將她整只耳朵都燙得通紅。

聽到熟悉的聲音,沈聞霽緊繃的身體驟然一松,驚魂未定中帶著巨大的茫然:“樓主,你怎麽……在這?”

謝昀卿避而不答,指尖蘸取藥膏,聲音聽不出情緒:“沈姑娘塗藥不便,讓在下代勞吧。”

沈聞霽:“?”

她愕然回首,撞入視野的只有那冰冷的黑金面具,遮掩了所有神情。只能看到他線條利落緊繃的下頜,以及喉結滾動時,隱在皮膚下微微起伏的青色筋絡。

頸後的力道依舊在施加,藥膏被那帶著薄繭的指腹耐心地推開,揉按,脖頸的紅痕被他指尖反覆摩挲,耐心又難熬。

“樓主這是……”她咬著唇,視線落進泉池,看見自己倒映的臉頰泛著薄紅。

“藥膏需揉開才見效。”謝昀卿答得坦然,指尖卻刻意放慢了動作。

眼見著舊藥膏塗抹的差不多,他又用木勺蘸著新藥膏,蹭在紅痕邊緣,伴著涼意漫開,粗糲指腹輕輕塗抹打著圈兒。

指尖擦過她敏感的肌膚,每一次觸碰都像帶了電流,從頸後一路竄到尾椎,讓她忍不住繃緊了身體,腳趾在溫熱的泉水中蜷縮。

“樓主大人。”她聲音細若蚊蚋,尾音卻不受控制地發顫,“我自己來就好。”

“藥還沒塗完。”謝昀卿微微俯身,灼熱的呼吸拂過她濕漉漉的耳廓,面具下的聲音低沈而清晰,帶著一絲刻意,“這咬痕不塗藥的話,可能會留疤。”

他刻意加重了“咬痕”二字,沈聞霽只覺得一股熱浪直沖頭頂,羞得渾身發燙,恨不得埋頭紮進靈泉裏。

被合作夥伴親眼目睹,她身上屬於另一個男人,如此私密暧.昧的痕跡,甚至還被他親手觸碰上藥……

天底下有比這更社死的事嗎?這簡直堪比淩遲,不如讓她一頭撞死。

水汽氤氳,模糊了視線,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那道穿透水霧的目光,如同實質般,緊緊鎖在她泛紅的耳根,以及脖頸那片狼藉之上。

謝昀卿低低哼笑一聲,那笑聲透過面具,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暧昧。

他將沾染了藥膏的雙手浸入一旁的銅盆清水中,仔細洗凈。

微涼的指尖拂開她頸側一縷濕透的碎發,指腹殘留的藥香和清冽水汽混合,若有似無地縈繞在她鼻尖。

然後,他俯身,靠近她因羞窘而微微顫抖的耳廓,面具下傳出的聲音低沈輕緩,帶著令人心悸的探詢。

“沈姑娘脖頸上的痕跡,是心上人弄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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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收到了好多營養液呀!感謝大家的灌溉!愛你們[紅心][紅心][紅心](激動地跑來跑去)

感謝正版小天使們的支持!比心[比心][親親][親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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