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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她的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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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她的主動

沈舒窈等了一會兒,見那人真的睡沈了,才又往火堆裏添了兩根枝條才離去。

夜色沈沈,她就這樣深一腳淺一腳地在山林裏亂竄,只是無論往哪個方向跑,到最後都還是會回到原來的地方。

沈舒窈累得精疲力盡,在她不知第幾次出現在火堆前的時候。

她絕望了!

傳聞苗疆有一種巫蠱之術,能夠在他人毫無所覺的情況種下,後被施術者控制心神。

沈舒窈想著這些,原本心裏的鬥志也都被擊得粉碎。

到這會,被擄走後的委屈一齊湧上心頭,她把頭埋在膝蓋上,一時無聲地哭了起來。

臉上的淚水和著汗水一道滴落在裙裾上,留下一大片一大片的濕漬。

她還從來沒有這樣狼狽過,只是卻又不得不服。

她一邊哭一邊想接下來該怎麽解釋自己用天然迷香的事,突然,有人抓住了她的肩膀。

沈舒窈以為是那男子醒了,她的身子一陣猛烈地掙紮,“我不是真的想走,您饒了我!饒了我……”

只是,漸漸地,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麽。

沈舒窈猛然間擡頭,就看到蕭墨那雙疼惜與迷惑交織的眼睛。

她忍不住伸手往男人的面上撫去,像是有些不敢相信似地囈語道:“真的!”

蕭墨神情覆雜地望著失而覆得的小女子,接著又緊緊擁住了她。

半晌,他才看向歪在火堆前的男子,冷聲吩咐無名:“抓起來,一並帶回去!”

身後的侍衛很快上前,把那個仍舊昏迷的男人綁了起來。

再看前方,世子爺已經抱著年輕的夫人絕塵離去。

一路上,蕭墨都緊緊地摟著懷中的妻子,像是生怕她再不見了似的。

十月的夜風帶著蝕骨的寒冷,可沈舒窈被男人裹在袍子下,卻是出了一層細密的汗,她有些不舒服地在對方胸前拱了拱。

男人神色裏一片溫和,他伸手摸了摸小娘子的後腦勺,卻是把人又往懷裏按了按。

他們的馬起先跑得很快,等沖出去一陣後又慢慢地緩了下來。

蕭墨沒有問身前的小女子這一下午和晚上的經歷,只是有些小心翼翼看著她。

沈舒窈被男人眼裏的那份小心灼得心裏一疼,方自己主動道:“我沒事,他抱著我騎了一會兒馬,你……你介意不?”

蕭墨像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繼而便從胸腔裏發出一聲笑來,“傻子!”他邊笑邊摸她的頭,“無論怎樣你都是世子夫人,難道還有別的可能?”

沈舒窈的頭靠著他的胸膛,這會也真切地感受到了對方心裏的那份愉悅。

蕭墨原先冷硬的面龐此時放松下來,望過來的眼神異常的溫和,他的唇角微微翹起,卻是極好看的形狀。

沈舒窈幾乎是無意識地仰頭湊了過去。

男人像是楞了一下,繼而便化被動為主動。

那小女子一瞬間便被攫住了呼吸,她悄悄地伸手攬住了夫君的脖子,有些笨拙地回吻著對方。

整個人放松下來的世子爺開始還像是一只大懶貓,漸漸地便有些難耐起來,他的大手撫著妻子的後背直把人往懷裏按,最後是小娘子害羞地攏好衣襟結束。

望著妻子含羞帶嗔的面龐,蕭墨湊近悄聲道:“我已經把你的丫鬟們送進溫泉莊子,等我忙完回去再辦你。“

接著又把人攬進懷裏,繼續道:”我讓人給府裏送了信,母親可能有些不理解我們為何又去了莊子,但應該影響不了什麽。”

沈舒窈感念他的這份周到。

只是想到他口中那些沒有忙完的事,還是忍不住叮囑道:“你自己註意安全!”

蕭墨笑著道了聲嗯,又說:“今日是我疏忽了,當時不該讓侍衛們去下面等。”

自成婚後,兩夫妻常常膩在一塊,而蕭墨自己了也不喜身旁時時有人盯著,便打發了那些丫鬟與侍衛去大堂用飯。

之後,侍衛與丫鬟們在下面等,男人則牽著妻子的手一道下樓。

只是那一會兒的功夫,便發生了變故。

沈舒窈亦是深以為然,她是一個含蓄的人。

平日在燕譽堂,丫鬟們習慣了男女主子在一塊的時候便避出去,沒想在府裏習慣了的事,卻因此在外被人敲了悶棍。

沈舒窈不敢想自己若是被擄去南陽府會有什麽下場,蕭家一代忠良,難道要因為她一個女子背國棄民?

怎麽想都是兩難,還好……

蕭墨來得及時!

這會想到擄走她的男子,沈舒窈又道:“那人好像會些奇術,我把他藥昏了都跑不了,方才嚇死了。”

蕭墨想到剛看到妻子時的情形,當時還以為窈窈身上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

他第一次見到小女子那般情緒崩潰的時候。

這會聽她說起,蕭墨才有些明白。

他總算是放下心來,開始詳細地問起沈舒窈被擄走的詳情,還有這一路來的經過。

“你懷疑自己受了他的精神控制?”男人聽完卻是笑著問。

沈舒窈有些不好意地點頭。

“就是一些奇門遁甲的小技倆,剛好你夫君我會,不然也不能那麽快找到你們。”他說完見沈舒窈眼中亮閃閃的,又道:“往後我倒是可以教你一些,作為一個戰場上的將軍,陣法之道是必須要涉獵的類目。”

只是,那人明知道他可能找上來,還故意設置那些拙劣的小伎倆,他的目的何在?

蕭墨想了想,見摸了摸她的臉頰:“沒事,我先把你送到莊子去。“

是夜,沈舒窈過了子時才回到田莊裏。

成國公府,王氏聽到兒子遞回來的消息後,也是迷惑了一陣。

她白天去松鶴堂見婆母,還聽說那小子會打包吃食回來。

結果她與老夫人巴巴地在府裏等著,那臭小子卻是一整個下午不見人。

不光下午,晚上竟又去了田莊。

王氏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直覺應該是她那好兒子的主意。

一天天地盡想著拐了窈窈往外跑,果然是有了媳婦忘了娘。

她在心裏笑罵了一句,便也就作罷了。

等蕭墨從莊子裏出來,就聽說那男子醒了。

他被繩子綁縛著,卻是一副極淡定的模樣 ,像是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

蕭墨沒說什麽,而是吩咐無名把人綁去城中的另一座宅子裏。

見主子只讓個婆子看著,無名有些不解地道:“一個人怎麽看得住"

蕭墨頭也不回:“他帶著目的而來,又豈會輕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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