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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不吃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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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不吃就做。”……

一股大力將姝雲攔腰抱起, 蕭鄴單手扛她在肩頭,頭發散亂地垂落,姝雲在他肩頭只覺天旋地轉, 被他扛著往回走。

姝雲攥拳捶打他的背,鉚足了力氣打他, 懸在空中的雙腳到處亂踢, “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真卑鄙!”

蕭鄴擰眉,擡手拍了拍她的臀, 一手按住身前亂動的雙腿, 將繡花鞋脫下, 不管那拳在後背如何捶打,單手扛了她回屋子。

他真是卑鄙!

姝雲早該想到的, 事情怎麽會進展地如此順利, 蕭鄴的心思如此縝密,怕是早就猜到了她的心思。

他故意將她放出屋子, 松懈了對她的囚禁,派了碧羅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滿足她的種種需求, 等著她自投羅網,甚至都已經算好了,她會從哪扇門逃離。

他就這麽一步一步看著她踏進早已布好的陷阱。

卑鄙, 齷齪!

姝雲重重捶打蕭鄴的背, 他像是不知痛一樣。

屋子裏窗戶大開,迷香被滅了,味道散了去,碧羅已經不見蹤影。

姝雲被丟到床上, 還沒從疼痛中緩過神來,冰冷堅硬的金鐐銬抵在她的下頜,將她的頭微微擡起,蕭鄴坐在床沿,垂眸看她,漆黑的眸子如深不見底的古井寒潭,散發著寒意。

蕭鄴冷聲道:“這段時間就是太寵你了,妹妹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姝雲低垂著眸,不願看他。

蕭鄴指骨用力,抵著她下頜的金鐐銬擡起她的頭,迫著她的眼看向他,杏眸中映著他的身影,生氣也好,委屈也罷,一雙杏眼慢慢紅了。

“卑鄙,無恥。”

姝雲伸手去打他,蕭鄴握住她的手,驀地俯身,按著她的手放在床上,男人沈肩用力,將她的身子壓向床褥,姝雲被他圈在身下,動彈不得。

蕭鄴:“一路上妹妹說了五次卑鄙,兩次齷齪。”

金鐐銬在她下頜游走,冰涼堅硬,姝雲梗著脖子,惶恐不安,她想過服軟,可他對她做的那些事,哪件不卑鄙,哪件不齷齪?

高大的身影籠罩她的身軀,蕭鄴看出了她眼底的害怕而和恨意,耐著性子道:“就算哥哥放你走,妹妹身無分文又能去哪裏?”

“妹妹嬌養慣了,不過才穿了幾日粗布短衣,嬌氣的皮膚便受不住了,哥哥給妹妹的,綾羅綢緞、胭脂水粉都是最好的,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哥哥對你還不夠好嗎?為何就是要逃。”

姝雲回想種種,又氣憤又委屈,“哥哥這就是對我好嗎?”

“哥哥給我設了局,看我一步步踏入你的陷阱。哥哥斷了我所以的路,我在府中孤苦無依,不得不來求你;哥哥明知我跟表哥兩情相悅,用盡手段拆散我們,毀了我的姻緣;哥哥將我搬到蘅蕪苑,為的還不是方便自己;哥哥口口聲聲說要娶沈姑娘,可卻將我囚在身邊,夜夜與我茍……唔”

男人的唇覆過來,將姝雲的沒說完的話在喉間。

蕭鄴含著她的唇不放,一吻帶著怒氣,似懲罰般咬了一口綿軟的唇,撬開她的齒,不管她如何躲避,都纏著她的舌。

姝雲掙脫開鉗制的大掌,擡手去推他,她鉚足了力但在蕭鄴眼中不痛不癢。

哢嗒一聲,金鐐銬打開。在姝雲的掙紮中,蕭鄴將鐐銬扣在纖白手腕,另一端鐐銬銬在床頭。

姝雲大驚失色,男人的大掌游走在纖細腰間,指端勾住腰帶,將它扯了下來。

蕭鄴岔開|雙|腿,分開的膝跪在姝雲身側,宛如一座銅墻鐵壁圈住了她。男人握住她另一只捶打的手,手腕如雪般皓白,扯下來的腰帶纏了一圈又一圈紅,在腕子系了個死結,綁在床頭。

姝雲掙脫無果,手腕被鐐銬磨得痛,她狠狠咬住男人的唇,唇腔裏立即蔓延這鐵銹般的血味。

蕭鄴吃痛結束了這一吻,擡手抹了抹咬破的唇,垂眸看著指腹染上的血跡,竟揚了揚唇角。

得了喘息,姝雲偏過頭去呼吸,眼睛逐漸紅了,淚花盈滿眼眶,淚珠一滴滴落下,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男人的指腹伸來,拭去她面頰的淚,姝雲別過頭去,不讓他碰。

蕭鄴擰眉,跪在她腰側的雙腿收攏,困住她在身下,偏執地將她的頭扳轉過來。

一張臉哭得梨花帶雨,姝雲的視線被淚水模糊,聲音帶著哭腔,質問道:“哥哥這次又要囚我多久?”

曾經的一幕幕閃過腦海,姝雲只覺她可笑天真,才會一次次踏進他的陷阱,“哥哥就算囚我一百次,我也不會喜歡你!”

蕭鄴怒火中燒,寬大的手掌握住纖纖玉頸,迫著她擡頭看他,“不喜歡我,喜歡誰?喜歡鄭邵玖,喜歡已經跟魏家訂了親的他,妹妹到現在還幻想著嫁他。”

無盡的怒氣積攢在胸口,蕭鄴快要被氣瘋了,雙目猩紅,“一個勾引姐夫的養母養出的女兒,果真是如出一轍,喜歡誰不好,喜歡有婦之夫。”

姝雲臉色煞白,氣得顫抖,心臟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劍,眼淚簌簌落下,蕭鄴俯身吻她,將她的嗚咽堵了回去。

姝雲掙紮著,手腕被鐐銬磨得生疼,男人的大掌握住發疼的手腕,不準她再掙紮。

蕭鄴狠狠抓住她,雙腿錮住亂動的細腰,他解開金鐐銬,將兩人的手腕都銬了進去,鐐銬的縫隙被填滿。

兩只手一起銬在床頭,蕭鄴掰開她攥拳的手指,與她十指緊扣。

細密的吻襲來,姝雲咬他,唇間全是鐵銹味,混著鹹鹹的眼淚,他沒有松口,反而反手托著她的後腦勺,加深這一吻,到了喉嚨,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口津四溢。

漸漸的,托著後腦袋的手掌順著脊背往下,落在她後腰,掌根用力,抵著她擡起身子,心口兩團綿軟壓像他懷中。

丫鬟的外裳被拋出羅帳,蕭鄴起身,手指一勾,兩邊的羅帳垂落,將光線隔絕在外面。

倏地,錦帛撕裂的聲音響起,裏衣也沒了,姝雲肩頭一涼,濕熱的吻落下,她的身子不禁一顫。

姝雲害怕地亂蹬亂踢,蕭鄴反應迅速,大掌驀地攥住她的腳踝,曲起纖纖玉腿,膝蓋往胸口壓去,他面上的怒氣絲毫未減,一如既往地強勢,容不得半分拒絕。

雙膝被他抵著壓在胸前,蕭鄴俯身,將她囚在寬闊的臂彎下,他吻著她,從淚漣漣的眼尾,到嬌俏的鼻尖,再到被咬破的唇。

濕熱的唇落到雪頸,蕭鄴舔舐她的脖頸,像一只窮追不是的瘋狗,姝雲嗚咽,哭得一塌糊塗。

蕭鄴擰眉,漸漸變得溫柔,輕吻她的唇,撫摸她。

在一起無數個夜晚,蕭鄴熟悉這具身子。

他吻著她,用盡所有的溫柔,修長的指撫摸,輕攏慢撚,姝雲好似什麽力氣都沒有了,在男人掌中,軟綿綿的宛如一泓春水。

眼淚打濕了頭發,竟連床褥也一片濕濡。

蕭鄴忽然挽住她的腰,濕漉漉的指腹在腰窩摩挲,啄了啄她的唇,“瞧瞧,妹妹也是喜歡的。”

姝雲咬著唇,一張梨花帶雨,偏過頭去不看他,蕭鄴輕拂她的臉,指腹在唇間游走,姝雲生氣地咬住他的手指。

蕭鄴不怒反笑,低吻她的發頂。

姝雲被他抱住,勁瘦的腰挺了挺,她咬緊他的手指。

他越發狠了,姝雲也咬得狠。

驀地,蕭鄴從她嘴裏拿出手指,掰轉她的頭,低頭吻她。

一吻纏綿。

姝雲發髻散亂,頭快要撞到雕花床頭了,也不見蕭鄴生出絲毫憐惜。

從黃昏到入夜,姝雲模糊睡過去,醒來時在浴室。

後來從浴室又回了床榻,她的頭剛挨到枕頭,蕭鄴又覆了過來。

大掌按住纖纖細腰,擺弄成他喜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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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雲做了個冗長的夢。

迷迷糊糊間,她乘了一葉扁舟在江上漂流,兩旁是峽谷淵底,蜿蜒河流激流勇進,她的舟太小了搖擺不定,慢慢地要被湍急的河流掀翻。

巨形一塊石頭倒塌在湍急的河裏,鋒利的尖端將水流隔成兩股,姝雲不會劃槳,那艘小小的舟不受湍急水流控制,不偏不倚正好撞上那鋒利的石頭,她連調轉船逃離的機會都沒有。

船尾被撞穿了,那塊石頭嵌在裏面,江水不停地從洞中流進流出,將她淹沒,姝雲伸手去推,不知從哪裏來的一只大手按住她,不準她推開。

灌進來的水越來越多,姝雲渾身濕漉漉,隆起的小腹在打濕的衣裙下若隱若現。

男人的手摸了摸,姝雲似乎聽他在說,不夠,還不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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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娘在宅子外蹲守了兩日,也不見姝雲出來,她開始懷疑那是不是姝雲在跟她求救,心裏正反嘀咕,買熏香的女子找上門來了。

碧羅受蕭鄴吩咐來到雲霜閣,將那盒熏香砰的一聲放到櫃臺上,“這是雪中春信嗎?我家姑娘燃了這香,格外困乏,竟睡了過去。”

碧羅道:“一次也就算了,可每次點了這香,平白無故就睡得死沈,這香不對吧。”

“哪能?姑娘若不信,咱當場點一點。”霜娘將那盒摻了迷香的熏香拿過來,去了香料區,長袖遮掩下快速將這盒香換掉,將調換後的熏香放在臺面,取了一些在香爐中點燃。

裏面沒有迷香,自然是不會困倦。

半晌過去,人依舊精神。

碧羅搖頭道:“我家姑娘也不要這香了,退了了。”

“行嘞。”霜娘答應得爽快,領著碧羅去前臺將錢退了。

霜娘見她今日沒戴通草花簪,追問道:“你家姑娘是?”

“姓沈。”碧羅淺淺一笑,按照蕭鄴的吩咐回她。

碧羅拿了錢離開雲霜閣,霜娘皺了皺眉,陷入沈思,真的不是姝雲嗎?

……

姝雲渾渾噩噩醒來,渾身酸痛難受,骨頭像是被拆開又重新接上,小腹脹鼓鼓。

她想過逃開,但總是徒勞,次次都蕭鄴拖了回來,狠狠撞入他的懷裏。

她穿了寢衣,被鐐銬磨破皮的手腕纏了一圈白布,應該也是蕭鄴包紮的。

他不在,應該是上值去了。

昨夜銬住手腕的金鐐銬,已經轉移到了腳踝,姝雲一動,腳踝的鐐銬錚錚作響,鐵鏈的另一頭在床尾,將她束縛小小的空間裏。

碧羅聽見動靜,從外間進來,撩開羅帳,問道:“姑娘可要洗漱?”

姝雲緩緩擡頭望去,昨夜哭過的眼睛腫得厲害,空洞無神的眼睛掃了掃這間囚禁的屋子。

窗戶半開,瞧著日頭,應是半下午。

姝雲點頭,碧羅扶她起身,伺候她穿衣梳洗。

不過一個時辰,姝雲穿著綾羅綢緞,梳著好看的發髻,金簪玉鐲戴在身上,打扮得富貴,可羅裙下的右腳被鐐銬銬著,囚在床邊坐著,能走動的範圍不過三步。

碧羅端來飯菜,姝雲別過頭去,“拿走,我不想吃。”

碧羅道:“姑娘想吃什麽?奴婢吩咐廚房去做。”

“我不吃。”

姝雲推開她的手,懨懨地躺回床上。

夜幕降臨,屋子裏點了燈,燭火通明。

姝雲窩在床上,聽見安靜的屋子裏響起腳步聲,熟悉的氣息傳入鼻腔。

姝雲知道蕭鄴下值回來了,她無力地閉了眼睛。

腳步聲漸近,床榻邊一陣凹陷,他靠了過來,姝雲渾身僵直,纖指攥緊被角。

“起來吃飯。”蕭鄴說著,扳轉她的身子。

姝雲鉚足了勁推開他,轉過身躺回床上,背對他。

蕭鄴看著氣呼呼的背影,俯身圈住嬌小的身軀,將她抱起,坐在腿上。

姝雲皺著眉推他,被蕭鄴握住手。

桌子被挪到床前,蕭鄴抱著她坐下,一條長長的鏈子從床尾延至桌邊。

蕭鄴喚了一聲,丫鬟們端著菜魚貫而入,整齊擺放在桌上。

飯菜香味撲鼻,全是姝雲喜歡的菜,姝雲看著心中沒有生出半點波瀾,甚至覺得嘲諷。

蕭鄴夾了最嫩的一塊魚肉,仔細將刺挑了去,餵到姝雲嘴邊。

姝雲別過頭去,蕭鄴的筷子追去,“聽話,吃飯。”

姝雲皺眉,她就是太聽話了,才沒能一早看穿他卑劣的心思,被他囚在私宅,成了他的禁臠。

“啪——”

姝雲拍開他的手,筷子掉到地上,魚肉沾了灰。

團團跑到桌子底下,吃掉掉下的魚肉。

蕭鄴還是頭次見她發脾氣,姝雲就是不看他,將頭偏了過去。

他驀地抱她起身,冷聲道:“不吃就做。”

姝雲被丟到床間,蕭鄴吃了枚避子藥,將她足腕的鐐銬取下,將纖白腕子攥在掌中,隨著他起身,兩只足腕盤在腰間。

男人跪在她身前,寬大的手掌將足腕攥得緊緊,姝雲掙紮著,被他堵住嘴,高大的身量壓著她的肩,不讓她起身,承著他的親吻。

衣裳淩亂,濕熱的吻襲遍全身。

蕭鄴吻著好她雪肩上的蝴蝶胎記,這是她生下就有的。

他可不能讓懷裏人像蝴蝶一樣飛走。

蕭鄴抱緊她,少女前前後後都是他的。

一對盈盈輕顫,蕭鄴吻了上去,唇間一片綿軟。

他也喜歡那對蝴蝶骨,將姝雲翻了個面,大掌撈起綿軟的細腰,她的背撞入他懷中。

最後的最後,姝雲連跪也跪不住,眼前一黑癱倒在床上。

就這麽與蕭鄴僵持了一日,姝雲還是沒有低頭,她竟沒想到自己的骨頭這般硬。

她循規蹈矩了十六年,是蕭鄴將她從禮教中拖出來,又藏在這走不去的地方,她的衣裙下遍布著吻痕。

姝雲坐在床邊,無神地望著窗外。兩只鳥在樹上跳來跳去,嗖地一下又飛走了,來去自由。

姝雲心生艷羨,要是變成一只鳥飛走就好了。

“您就在亭子裏坐著,我去端糕點來。”

屋子外忽然傳來丫鬟的聲音,像是誰來院子,姝雲並不想理會,望著窗外發呆,數著出現的鳥雀。

婦人望了望院子,皺眉問隨身看守的丫鬟道:“誒,那位好看的女娃娃呢?”

丫鬟沒說話。

婦人嘆息道:“唉,她也不見看?”

“我的妞妞也不見了,好久沒看到我的妞妞的。”婦人想一出是一出,抓著丫鬟的手問道:“你見過我的妞妞嗎?她姓田。”

屋子裏,姝雲聞聲楞住。

姓田。

田妞?蕭姝珍的本名,就是田妞。

姝雲的心跳忽然快了起來,雙手止不住顫抖,她顫巍巍起身,腳下的鐵鏈錚錚作響。

距離太遠,姝雲只遠遠看見了亭中婦人的背影。

“今天大夫不紮針了,我請你吃糕點。”

斷斷續續的聲音傳入耳中,姝雲的心臟劇烈跳動,手指沒來由地抖動。

瘋瘋癲癲的婦人,神志不清,問東答西。

所以那是她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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