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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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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幫幫我

李策欲與蕭鄴交好,這些年下來,沒少跟他主動搭話,但也只是點頭之交,難得蕭鄴主動尋他——

蕭鄴這兩日休沐,家中妹妹在山莊待了多日,作為兄長,有些不放心。

李策恰好也想去山莊見見林雲熙,但獨自前往恐會壞了兩位姑娘的名聲,眼下有蕭鄴作伴,一切都合理了,他簡單收拾了衣物,興致勃勃啟程去京郊避暑山莊。

李策安排住處,兩人站在道路的分岔口,折扇指向右邊,道:“林姑娘和雲姑娘的廂房緊挨著,在這邊。半山腰有幾間廂房,幽靜,我打算住這兒”指了指岔路左邊,道:“往裏走也有幾間廂房,但就是夏季西曬,稍熱。”

蕭鄴往岔路的左邊去,挑了間廂房,安置妥當後,去尋那不聽話的好妹妹。

避著他又能如何,享了幾天的舒服日子,該回去了。

那雙雪白的足,除了踩水,也能踩夾其他。

灼灼的眸子緊盯,姝雲忙不疊將腳縮回裙擺下,瓊枝擋在她身前,拿來繡鞋。

姝雲手忙腳亂,濕漉的腳來不及擦幹,急急穿了白綾襪,趿鞋站起,理了理裙擺將繡鞋遮得嚴嚴實實。

她緊緊握住團扇扇柄,腦子裏一團亂麻,蕭鄴的出現讓她措手不及。

“哥哥怎麽來了呀?”姝雲笑了笑,問道。

蕭鄴在原地駐足,“雲妹妹怎麽有點害怕,妹妹見到哥哥不開心嗎?以前不都是喜歡黏著哥哥。”

姝雲嗔他,“是哥哥突然出現,嚇我一跳。”

蕭鄴笑道:“倒成哥哥的不是了。”

“鞋襪打濕了,我先回房了。”姝雲不敢久留,欠了欠身,轉身離開,腳步逐漸快起來,總感覺背後那雙眼睛還盯緊盯著。

像水裏躥出的一條蛇,吐著濕冷的信子,盯上以後,就緊纏不放。

回到廂房,姝雲坐立難安,瓊枝拿來一雙幹凈的襪子,叫了她好幾聲,她才回過神來,楞怔地望過去。

瓊枝:“姑娘的襪子還是濕的。”

姝雲低頭,繡鞋裏的腳趾動了動,襪子濕濕的。

她去榻上坐下,將羅襪脫掉,盯著腳踝微微出神。

姝雲拿錦帕使勁擦拭被他碰過不止一次的足腕。

“姑娘,姑娘……”瓊枝嚇了一跳,拉住她的手。

姝雲望著她,眼圈漸漸泛紅,伸手抱住她,無措地嗚咽哭泣,眼淚越流越多。

“姑娘。”瓊枝不知所措,輕撫姝雲的頭,輕聲哄著。

*

屋子裏窗戶半掩,光線昏暗,男人坐在太師椅上,折扇在他手裏團團轉,沈聲道:“今日機會難得,都準備妥當了?”

下首的女子脖掛銀圈,身上皆是銀飾,苗疆人的打扮,“拿人錢財,替人辦事,主家請放心。”

她拿出黑色小罐放在掌心,道:“主家要的東西,就在這裏,情蠱每十日發作一次,只有陰陽相交,才緩解,再強的定力在它面前也不堪一擊。”

男人望過去,盯了半晌,“只要今夜事成,府中的金銀財物,任你挑選。”

“謝主家。”



夜幕降臨,李策備了晚宴,四人在園子裏用飯。

席間菜肴琳瑯滿目,李策還特備了姑娘們能飲的果子酒,聞著味道,是桑葚酒。

本朝民風開放,未有男女之防,男女可同席。一張圓桌,依次坐了東道主李策、蕭鄴、姝雲、林雲熙。

一圈下來,各有各的心思。

李策笑著問道:“二位姑娘,近來在莊子裏可玩得盡興?”

“盡興了的,多謝世子的款待。”

林雲熙午睡起來一聽李策來了,有些意外,可轉念一想,這山莊是他的,他想何時來就何時來,倒是不料蕭鄴會來找姝雲。

姝雲笑道:“莊子裏涼爽,很是愜意。”

李策:“那便多留幾日。動筷動筷,待會兒菜涼了。”

席間,免不了飲酒,那苗疆女子扮成侍女給李策斟了梨花酒。

姝雲和林雲熙偶爾小酌一杯,今日這桑葚酒聞著香甜,見林雲熙斟酒,她將杯子遞過去,身子順勢往那邊靠,不動聲色地遠離旁邊的男人。

得了桑葚酒,姝雲淺呷,舌間清甜,回口是淡淡的果香。

“小酌即可,妹妹可莫又醉了。”蕭鄴看過去,嗓音清冽,是一貫的關切,姝雲握緊酒杯,他看著那蔥白長指,目光緩緩挪上,盯著帶了酒漬的櫻唇,道:“上次在雲霜閣飲了酒,忘得一幹二凈。”

他淺淺一笑,盯著她的唇,姝雲心裏發杵,回想那日酒醒後的不適,臉色突然轉白,毛骨悚然。

唇是被他咬的。

不等姝雲開口,林雲熙搖頭,說道:“今時不同往日往日,蕭大公子莫小瞧雲兒,她能喝三杯了!只這一杯,醉不得醉不得。”

李策笑著打圓場,“姑娘們喝果子酒,不醉人,蕭公子來嘗嘗我這今春剛釀的梨花酒。”

斟酒的侍女會意,彎腰拿起桌上酒壺,掌遮了一下杯盞,趁此將情蠱放入,待酒斟滿,將酒壺放回,退至後面候著。

“酒香醇厚,蕭公子嘗嘗。”李策飲了半杯,又提壺自己斟滿。

蕭鄴端起酒杯,右手邊與姝雲的間距已經遠了。

“妹妹品品這梨花酒,可有桑葚酒好喝?”蕭鄴身子□□,將酒杯遞過去,等著姝雲接下。

李策阻止道:“雲姑娘不擅酒力,這梨花酒有些烈,雲姑娘喝了恐會醉。”

蕭鄴沒有搭話,端著酒杯的手往前送了幾分,微微含笑,十分親和。

月華如練,一雙眸子緊盯著她。半晌,姝雲伸手,硬著頭皮去接他遞來的酒杯。

錯了個空,酒杯已被蕭鄴遞到她嘴邊,他道:“妹妹仔細著,莫貪杯。”

唇瓣沾了酒,姝雲嘗到醇香,蕭鄴送了送酒杯,杯壁撬開微張的齒,梨花酒往她唇腔裏流。

姝雲不得不仰頭,飲著他灌的酒,纖纖雪頸伸長,喉嚨滑動,吞咽。

起初舒緩,漸漸地,酒杯傾斜的角度增大,姝雲喝不下了,他還在倒酒,酒從嘴角溢出,沿著雪頸流下,打濕衣襟。

酒杯見底,蕭鄴也終於放下杯子。姝雲嗆了一口,喉嚨有些火辣,捏著錦帕擦擦酒漬。

蕭鄴挪了挪,輕拍她的肩膀,低頭彎腰,身子比她還低,臉龐湊了過去,仰頭看她。

姝雲雙瞳緊縮,明顯被他的湊近嚇了,纖手攥緊帕子。

“如何,是哪個酒好喝?”蕭鄴問道,輕拍她的後背,給她順著氣。

姝雲惶惶,捏緊錦帕,“桑葚酒。”

姝雲推他,皺眉嗔道:“哥哥還責我貪杯,究竟是灌我的酒?”

她哼聲,拉住林雲熙的手臂,往她身上靠去,“我不和哥哥坐了,要挨著林姐姐。”

蕭鄴輕笑,屈指敲了敲她額頭。

便由著她去了。

一陣趣鬧,姝雲緊挨著林雲熙坐,跟蕭鄴隔開的距離還能再放個座。她埋頭吃菜,席間基本沒說話。

月華如練,蕭鄴拿來酒壺,就著她用過的杯子斟了酒。

貼著唇印,緩緩飲盡。

“有酒有菜,還缺點什麽。”李策拍了拍手,一名舞姬出現。

樂聲響起,舞姬在月下翩然而舞,長袖隨著舞步轉動,一顰一笑嫵媚妖嬈,眸光流轉間,對蕭鄴拋去媚眼,但他看了也沒看,倒是姝雲看得入神。

梨花酒的後勁慢慢上來,姝雲臉頰酡紅,托著腮看舞姬跳舞,眼神逐漸迷蒙。

酒席散去,姝雲微熏,搭著林雲熙的肩膀,跟她一起回了廂房。

廚房準備了醒酒湯,瓊枝伺候姝雲飲下。

姝雲不算醉,只是頭暈乎乎,反應慢幾拍,洗漱後上床歇息。

*

夜色漸深,四下靜悄悄,姝雲口幹舌燥,熱得撥開中衣的衣襟,就著微弱的燭光從床上起來,壺裏的水是涼的,不過正好,她太熱了。

涼水飲下緩解了口幹,但是心裏躥升的熱意沒有紓解,反而讓她很是躁動,像抱一抱……男人。

姝雲慌亂無措地攥緊衣襟,一手撐靠桌面,意識慢慢被侵蝕,腦中有道聲音反覆想起,她半個身子伏在桌上,雙腿無措地並攏。

良久,姝雲推門而出,只穿了單薄的中衣,皎潔月光傾落,她步履匆匆,穿梭在道上。

高大健碩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裏,隔得遠,但沒關系,姝雲朝他跑去。

夜風吹拂,送來男人清冽的氣息,欲|望在攀上,越燒越旺,像是有一條蟲,在身體裏爬行,侵|占她的意識。

姝雲發燙的手抓住男人,投入他的懷裏,柔軟的身子抵著突然堅硬的胸膛,央求道:“幫幫我。”

男人巋然不動,姝雲氣息灼灼,攀著男人,踮腳勉強能夠到脖子,吻上突起的喉結。

蕭鄴身子僵直,氣息頓時紊亂,挽住纖纖細腰,提著她往後。

那張不安分的唇離了喉結。

姝雲皺眉嗔怨,撲到男人懷裏,雙臂環住他的脖子,雙腿一蹬,盤在勁瘦的腰間,借力將自己送上。

低頭吻住他的唇,環住他脖子的手臂用力推了推,幾乎要將他嵌入她懷抱。

吻得急切,生澀,雜亂無章。

蕭鄴呼吸沈重,擡手托臀,不管她如何亂動,盤在腰間的身軀都平平穩穩。

樹影重重,月光皎潔,地上傾斜的影子融為一體。

欲|望之下,姝雲失了理智,看不清吻的男人是誰,只知道就是他了,遵循最原始的沖動,纏綿擁吻。

中衣大敞,蔥白纖指繞到後面,將小衣系帶解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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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零點入V,幾天都是大肥章~

帶個預收《壞婢》:兩次拋棄男主後,落他手裏了。做恨cp,帶球跑,高位者為愛低頭。

江家是益州首富,府中二少爺清心寡欲,惹得江夫人日夜憂心。

雪吟生得媚骨天成,因安分溫順,被夫人送去二少爺房中,成了通房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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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江家突遭大難,抄家入獄。

雪吟卷走細軟,僥幸逃走,從此跟江家再無瓜葛,日子過得瀟灑。

直到那日,她在最有錢的時候,遇到窮困潦倒的二少爺,江家僅剩的血脈。

她想甩開,卻避不開,與他虛與委蛇。

最後在他病時,又一次棄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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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女主帶球跑,女兒是男主的,但因為出生後沒營養,發育緩慢,看起來比同齡孩子小很多。

3、男處,身心唯一,病中絕處逢生,白手起家躋身權貴,純恨女主(酸甜口,後期追妻火葬場,為愛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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