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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他們好像在....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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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他們好像在....爭寵

不就是被一群絕望寡夫們圍攻了嘛,多大點事,最多也就是死一死....

姜酒這個念頭想到一半突然卡殼。

完蛋,還有個餘子墨,她死了好像也不能安生...

姜酒心虛的看著在場的各位,她忽然覺得就算真的逃走了,也沒太大意義,早晚都會被抓到。

六界都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姜酒面無表情,聲音稍稍變大,開口打破現在劍拔弩張的氣氛。

“只要你們能打開結界,要殺要刮,隨意。”

她也不打算辯解了,躺平擺爛人生真諦,看這個結界能堅持多久吧。

姜酒想。

紀塵猛地攥緊手心,眉頭緊蹙。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姜酒很想對紀塵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可惜她現在面癱,於是她木著臉點了點頭。

說的好像她解釋了,就能活下來似的。

“到底是怎麽回事?”

蕭念重看著姜酒和紀塵的互動,眉心擰成‘川’字,他沒搞明白現在的情況,但直覺告訴他,現在在場的所有人肯定都是他的情敵。

“如你所見,小東西的前夫君們會合了。”

赤禮聳聳肩,語氣輕描淡寫,幾乎是全場最淡定的人。

姜酒就佩服赤禮這張嘴,劇情裏哪有人和她成婚啊,除了和赤禮有一場假拜堂,這不是把她架在火上烤嗎?!

“不是前夫君。”

她沒忍住還是反駁了一句。

“那是什麽?”

赤禮戲謔的反問。

“...”

姜酒不說話了。

“這就是妖精欺騙人的手段嗎?貧僧竟是被釣到了,唉。”

佛絳的聲音儒雅溫和,聽不出絲毫的怒氣和不悅,只是他最後一聲無奈地嘆氣,惹的姜酒有些愧疚。

“嘖嘖嘖,和尚你都不放過。”

白澤不知抽什麽風,忽然發出感嘆,還把姜酒嚇了一跳。

“我才16,怎麽可能這麽多夫君。”

姜酒無語。

白澤不鹹不淡的‘哦’了一聲,也不知道相信姜酒了沒,便不再繼續說話。

“...”

她真是比竇娥還冤。

“現在最重要應該是解開這個結界,小東西如此不配合,什麽都不肯說,想必諸位也不會甘心吧?”

赤禮從一開始就沒有展現出任何攻擊性,他的話讓在場的其他人陷入沈思。

“可。”

餘子墨在絕天宗之時,除去裝成普通修士,漫長的歲月裏足夠讓他好好學習一下陣法,倒是沒想到會派上用場。

倒是蕭念重,幾步沖到姜酒的結界前,憤怒的同時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吾那麽喜歡你,你怎麽可以拋棄吾。”

姜酒看著這張放大版的俊臉,一時間竟有些心軟,嘴唇囁嚅,吐出道歉的話來。

“對不起。”

不管蕭念重現在是不是想殺了她,他從出生就是魔神,沒有體驗過愛是什麽。

她攻略蕭念重時,幾乎走的是最溫情的路線,除了色色之外,兩人倒像真的情侶那般,做過很多普通平常,但暧昧溫馨的小事。

換位思考,她要是被刻骨銘心的初戀背叛,心裏肯定也不好受。

聽見這話,蕭念重一瞬間洩了氣似的,眼尾微垂,睫毛的陰影打在臉上,看上去莫名可憐,聲音裏除了生氣還有淡淡的傷心。

“吾不要對不起,吾想要你。”

姜酒被這麽直球的表白弄得一呆,她還以為蕭念重會想要殺了她。

沒想到還想繼續和她在一起嗎?

姜酒第一次想要伸出手,想要隔著結界,觸碰一下他。

誰知雲水黎的聲音從側面傳來,聽上去竟比蕭念重更加柔弱可憐,嗚咽婉轉的如泣血的夜鶯。

“師妹,你要選他嗎?”

姜酒轉過頭就看見雲水黎空洞無神的雙眸,臉上是無法形容的絕望和哀傷。

“我只是你消遣時的玩物對嗎?”

“你從來沒喜歡過我,只是覺得我很容易甩掉才對我好,才帶我走出深淵的對嗎?”

淚珠化作珍珠,顆顆滴落在地面上,砸出微弱的響聲,美人落淚的場景叫姜酒心臟仿佛被人攥緊了一般。

“我不是....”

姜酒語氣幹巴巴的否認,雲水黎的劇情線確實走的是救贖路線,但她也沒說過雲水黎是玩物之類的話,他怎麽會這樣想。

姜酒頭痛欲裂。

“我知道了,也許我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雲水黎身上的破碎感像是剛被折斷半邊翅膀的蝴蝶,叫人忍不住憐惜。

姜酒知道,他此刻的哀傷絕不是假的,他玩游戲時見過他真正脆弱可憐的模樣,他現在是真的認為要被拋棄了。

她現在是真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這都叫什麽事啊,就算諸位不想殺她,也不能把她拆成七個啊....

姜酒頭禿。

餘子墨看著眼前這一幕,加上姜酒好像有些軟下來的態度,一時間鬼氣竟有些逸散,但很快就被他迅速收回。

他兩步走到雲水黎身邊,單手摁住雲水黎的肩膀,血眸緊緊盯著姜酒。

“鮫人最擅長偽裝,小酒兒不會信了吧?”

他看似在好心勸告,但姜酒分明在他眼睛裏看到了威脅之意,姜酒就知道,餘子墨肯定是最能搞事情的那個....

“...”

這裏面真正的病嬌就只有他一位。

在游戲裏,除餘子墨以外的男主,都舍不得真的讓她傷心,但餘子墨真的會把威脅她的話變成現實。

畢竟他見過的死人最多,對生命毫無尊重可言。

但他也是真的會對你很好,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你面前。

“信不信又如何?”

姜酒冷靜的回視過去,對待餘子墨就不能膽怯,不然會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當然,如果他拿捏不了你,他就會開始搞事情,比如現在。

“如何?小酒兒不是很清楚嗎?”

餘子墨的話讓姜酒霎時間想起劇情裏的內容,各種意義上都過於血腥了。

姜酒看了看毫無反抗之意的雲水黎,內心很無奈。

“我知道了。”

她只能向餘子墨妥協。

果然,病嬌這東西,只有在游戲裏是最帶感的,在現實裏只會變成恐怖片或者是刑偵片。

姜酒現在有種奇怪的既視感。

他們好像在.....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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