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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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日子就這樣,在冬日清冷的空氣裏,一天天變得溫暖而滾燙。

去蘇州的行程,在見過雙方父母、得到他們滿意的祝福後,圓滿地結束了。回來之後,林棲半開玩笑半認真地,以“東西搬來搬去太麻煩”為由,徹底地,把自己的小巢穴搬空,正式入住了沈硯的家。

他們的關系,也隨著這種毫無保留的、徹底的交融,迅速升溫。

林棲好像解開了某種封印,在沈硯面前,變得越來越柔軟,越來越會撒嬌,也越來越“粘人”。她不再叫他“沈硯”,而是發明了各種只有他們兩個人時,才會用的專屬昵稱。開心的時候,是軟軟糯糯的“硯哥哥”,有求於他的時候,是帶著點討好意味的“沈哥哥”。

當然,也有例外。

比如,當沈硯因為工作,而打破了他們之間的約定的時候。

那是一個周五的晚上,他答應了要和她一起看一部新上映的電影,卻因為一個臨時的跨國會議,在書房裏,徹底忘了時間。

十點半,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林棲沒有像往常一樣,端著牛奶或熱茶進來,只是安靜地,靠在門框上。

“沈硯。”

她叫了他的全名,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

沈硯心裏“咯噔”一下,立刻擡起頭,看到了她臉上那副“我沒有生氣,但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解釋”的表情。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表,才瞬間反應過來。

“對不起,”他立刻合上筆記本電腦,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忘了時間,會議剛結束。我的錯。”

她看著他,沒有說話。

“好了,”沈硯將她攬進懷裏,用一種近乎於投降的語氣,哄著她,“罰我,好不好?罰我明天,陪你看一整天的電影,給你做一整天的好吃的。”

林棲在他懷裏,終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用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這還差不多。”

危機,總算解除。

但更多的時候,林棲更像一只摸透了主人所有脾氣秉性的、聰明的小貓。

她知道什麽時候該安撫他,也知道什麽時候……該“引誘”他。

那是一個周末的下午,沈硯像往常一樣,在客廳的沙發上,讀著一本有些枯燥的行業分析報告。林棲從臥室裏出來,身上只穿了一件很薄的、剛剛過膝的真絲吊帶睡裙,光著腳,慢悠悠地,走向廚房,給自己倒水。

她全程沒有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個透明人,仿佛她只是口渴了,需要喝水一樣,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但沈硯手裏的書,卻再也翻不動下一頁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跟隨著她。從她白皙修長的脖頸,到精致的鎖骨,再到絲綢下若隱若現的、美好的身體曲線。

等她喝完水,拿著杯子,準備“若無其事”地,走回臥室時,沈硯終於放下了手裏的書。

在她與他擦身而過的前一秒,他伸出手,準確地,握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拉,讓她整個人,都跌進了他的懷裏。

她“呀”了一聲,手裏的水杯,被他穩穩地接住,放在了茶幾上。

“林同學,”他將她圈在懷裏,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聲音,因為壓抑而顯得格外沙啞,“你這是……在故意考驗沈老師的自制力?”

“我在考驗你的專註力,看你看書認不認真。果然…你在假裝認真。”林棲調侃道。

聽到她這句倒打一耙的、帶著狡黠笑意的調侃,沈硯徹底笑了。

他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讓她無法從他懷裏逃開。他低頭,用鼻尖,輕輕地蹭了蹭她的鼻尖,眼神裏是全然的、不加掩飾的欣賞和欲望。

“我的專註力,”他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因為刻意壓低,而顯得比任何時候都更沙啞,“一向很好。”

“只可惜……”他慢悠悠地,繼續說道,“林同學出的這道‘考題’,實在太超綱了。”

他握著她手腕的那只手,慢慢上移,指腹在她光滑、微涼的手臂上,輕輕地摩挲著。

“不過,既然是‘考驗’,”他看著她的眼睛,唇角勾起一個極深的、帶著一絲危險意味的弧度,“光看不做,似乎不太符合沈老師一貫的教學風格。”

“所以,”

他沒有再給她任何開口反駁的機會,另一只手,已經撫上了她的後頸,將她,不容置喙地,壓向了他。

“我決定,現在要親自……”

他在她的唇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氣音,說完了那句未盡的話。

“……檢查一下,我們林同學的‘考試道具’,是不是也像它看上去那麽……犯規。”

話音落下的瞬間,沈硯便用一個深吻,堵住了她所有可能說出口的抗議,也徹底點燃了這個,由她親手開始的、危險又甜蜜的游戲。

那個深吻,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充滿了成年人之間,心知明肚的欲望和掠奪。

客廳裏很安靜,只有他們彼此逐漸變得粗重急促的呼吸聲,和真絲睡裙布料摩擦時,發出的細微的“沙沙”聲。

他的手,從她的後頸,一路下滑,探入那件寬松的吊帶裙,撫上她溫熱又光滑的脊背。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在他掌心觸碰下,她身體的瞬間緊繃,和隨之而來的、細密的輕顫。

她沒有抗拒,反而像一株找到了支撐的藤蔓,更緊地,攀附在了他身上。她的手,也從他的脖頸,插入了他的發間,帶著一絲生澀,卻又無比投入地,回應著他的索取。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直到他們都快要無法呼吸,他才微微撤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在昏暗的光線裏,他看到她雙頰緋紅,眼眸裏,是起了一層薄薄水霧的、迷離的媚態。

“硯哥哥……”她無意識地,用一種近乎於夢囈的、軟糯的鼻音,叫了他一聲。

這一聲,像一個被點燃的引信,讓他腦海裏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地,崩斷了。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攔腰將她抱起。

她下意識地圈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裏。他抱著她,邁著沈穩但急切的步伐,走進了那間早已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臥室。

他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然後,俯下身,撐在她身體的兩側,用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審視的目光,看著她。

“現在,”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沈老師要開始,正式檢查‘考題’了。”

他伸出手,指尖從她的鎖骨處,輕輕滑過,然後,勾住了她那根細細的吊帶。

他看著她的眼睛,非常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將那層唯一的、脆弱的束縛,從她肩上,剝落。

真絲的布料,像水一樣,順著她身體美好的曲線,滑落。

窗外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她光潔的、因為緊張而微微泛起紅暈的皮膚上,投下了一道道斑駁的光影。

美得,像一件不應存在於人間的藝術品。

他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用只有她能聽到的、帶著灼熱氣息的聲音,給出了他的“檢查報告”。

“林棲……”

“……你犯規得,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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