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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王嵐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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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王嵐跪下

“你給我站住!”時音小跑著抓住了沈肆言的胳膊。

沈肆言捏著她的下顎,勾人心魂的眸子裏帶著極致的陰鷙與危險。

“這麽緊張?小騙子,你不乖啊。”

沈肆言嘴角的笑容消失的無影無蹤,平日裏嘴角總是掛著那一抹邪佞笑容的他,此刻有些讓人沒來由的膽寒惶恐。

就像是荒原之上的猛獸,死死地盯住獵物不放。

時音道,“不是緊張,是裏面的人你不方便進去看。”

沈肆言眉梢挑了一下。

時音解釋道,“裏面的人是傅林溪。”

“那是誰?”

沈肆言不認識這個人,但是聽著名字,卻能聽出來這個名字的主人是個女的。

不是姜栩澤,也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男人。

沈肆言的神情略有緩和。

時音解釋道,“傅霆亦的妹妹,她是我學妹,認識很長時間了。”

她若是不解釋,讓沈肆言貿然闖進去。

人家一個小姑娘,這多不好?

沈肆言問道,“那你為什麽剛剛不解釋?”

時音打開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故意讓你著急唄。沈肆言,你這麽在意我,你可是會受傷的。”

沈肆言嗤笑一聲,“你有命做就行。”

時音沒應,說句實話,所有任務結束後,她最擔憂的便是如何處理和沈肆言之間的關系。

周懿的結局如何自己是清楚知曉的,沈肆言這個人最喜歡的便是慢慢的玩弄背叛者,幾年如一日的貓抓老鼠,讓人誠惶誠恐日日不安穩。

溫瑾和傅霆亦直到如今從來沒有給自己添過麻煩,都是自我內耗折磨。

可沈肆言全然不是那種人。

誰讓他不痛快,他就讓誰不痛快。

若是真到了那一天,那自己以後......

“想什麽呢?一副愁容。”

時音倒了杯水坐在地毯上喝了起來,“沒什麽。對了,你這麽早過來是有什麽什麽事兒嗎?”

“小沒良心的。”

“什麽?”時音聽不明白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

沈肆言道,“這麽久沒見到我,我一來就問我來幹什麽的?”

時音幽幽道,“所以你是來幹什麽的?”

沈肆言:“.......”

“怕你想我,過來勉為其難看看你。”

時音嗤笑一聲,“是是是,想你想的我每天寢食難安,每天睡不著,吃飯一頓只能吃得下三碗,實在是想的我痛不欲生。”

沈肆言被她陰陽怪氣的神情逗笑,“今天要去公司嗎?”

時音點了點頭。

沈肆言道,“好,那我送你去上班,下班我去接你。”

“行啊沈司機。”

時音一如往常的上班下班,一連好多天,時音每每約姜栩澤出來他都借口有事兒出不來作罷。

時音覺得最近的姜栩澤有點奇怪,“小甜豆,你知不知道姜栩澤現在在幹什麽?”

小甜豆借由姜栩澤的電子設備查了一下,“哦,老妹兒啊,姜栩澤這小子最近在籌劃一場盛大的告白儀式。”

時音頓了一下,“給我準備的”

小甜豆應了一聲,“除了你還能有誰?那小綠茶一顆心思都放在你身上了,我說這段時間他不來找你呢,感情著悶聲幹大事兒呢。”

“能確定是哪一天嗎?”

小甜豆道,“還真是巧了,你任務結束的第二天。”

時音神色微動,第二天,那倒是還好一點。

總比他告白的那一天讓他難過為好。

對於姜栩澤,她還是挺希望他能少受一點傷的。

狄詩敲了敲門走了進來,“時總,上次來找您的那位王嵐女士又來了。”

時音看向她,“不見。”

狄詩道,“前臺說她來的時候身邊還跟著傅林溪,前臺知道您和傅林溪認識,所以讓我問問您。”

時音長出了一口氣,“讓她們上來吧。”

片刻後,王嵐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室內。

時音看了一眼狄詩,“你先下去吧。”

狄詩退了出去關上門。

“時音,我知道你不想見我,但我真的是沒辦法了。”

王嵐語氣有些哽咽,但卻還是強硬著不允許自己流露出狼狽的樣子。

“為人母,我希望你能理解。就當是我求你,你去見見霆亦吧。”

王嵐見著時音淡漠的樣子,咬著牙硬著頭皮要跪下來。

若是早知今日會有跪下來求她的一天,當初的王嵐絕不會對時音那般說話。

時音楞了一下,立即閃身避開她跪向的方向。

折壽啊!

時音三兩步走了過去將她扶了起來,“傅太太,你這是做什麽?”

王嵐握住她的手腕,“霆亦在醫院,你能不能去看看他?從前我是對你說了過分的話,我給你道歉,對不起。但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兒子一蹶不起!”

王嵐的話一說出口,繃住的那一根弦陡然間斷裂,數不清的酸澀直沖腦海,眼眶瞬間紅了。

傅林溪始終沈默著,卻也是沒辦法了才和母親來找學姐。

她也沒想到大哥會是這樣,本以為和上次二嫂結婚那時候一樣,幾天的時間大哥就會自己慢慢平覆緩和。

那到底是她大哥,雖然平日裏罵他傅扒皮,可她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大哥越來越萎靡。

“學姐,你就去看看我大哥吧。求求你了。”

時音看著著母女倆眼淚汪汪的樣子,若是王嵐一個人她或許會狠下心,可是還跟著一個傅林溪,她拒絕的話也就說不出口了。

“好。”

時音坐上了傅家的車直接去了醫院,病房門口,王嵐和傅林溪沒有進去的意思,時音看了一眼二人,推開門走了進去。

傅霆亦躺在病床上閉目,頭上纏著紗布,膚色幾乎是病態的慘白,一點血色都沒有。

多日不見,他瘦了許多,憔悴了許多。

這般模樣,哪還有初見時那般清雋矜貴?

怎麽就將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

她那天說的話有這麽大的殺傷力嗎?

“傅霆亦?”時音清淺的聲音喚了一句。

床上閉目的人緩緩掀開眼簾,看著時音的身影心裏有些刺痛,自嘲的笑了笑又閉上了眼睛。

他大抵是瘋了,如今都開始出現幻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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