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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割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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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割腕

“算了算了,就當被瘋狗咬了一口,我們去吃火鍋吧。”

時音拉著要下車的姜栩澤勸誡道。

【沈肆言:嗯,我金主叫我是瘋狗。】

【姜栩澤是真的帥啊,誰看見剛剛姜栩澤擰眉的樣子了,真有種年下瘋犬的趕腳!】

【真是羨慕主播每天可以和那麽多帥的沒邊的男人一起吃飯搞暧.昧。】

【額......請羨慕那些男人好嗎?羨慕他們每天可有和我女神在一起!】

【新來的不大懂,是不是我點了關註之後這個美女主播就是我的老婆了?】

“姐姐,你沒有被嚇到吧?”姜栩澤語氣溫和擔憂,額間的碎發遮住眼底的星芒,漂亮的像是紙片人。

時音搖了搖頭,“沒有,走吧。”

從火鍋店回來,姜栩澤直接將人送回了西子灣。

時音倒是也沒多說自己如今住在棲雲府,目送姜栩澤的車子漸行漸遠消失在視線之內後,轉身進了小區。

她站在單元樓面前,從上到下數到了32層,見著屋內燈光漆黑一片,揣摩著傅知耀應該是不住在這裏了。

時音長出了一口濁氣,不知為何,總覺得心情有點壓抑。

進了電梯後,她看著32層的按鍵,沈默片刻後按下了那個按鍵。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時音看著壞掉的房門敞開著,門口借由入戶門的燈光看見門口的地面上全都是碎裂的瓷器碎片,她微微皺了皺眉,走了進去將燈打開。

上一秒漆黑無比的屋子,下一秒亮如白晝。

時音這才看見房間內一片狼藉,空了的酒瓶、燃燒殆盡的煙頭、屋內被砸到地上的擺飾品、瓷器碎片,無一不在說明這裏的主人之前是多麽狼狽絕望。

時音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只是看著陽臺處的酒瓶煙頭,沈默許久,站了許久。

【話說主播這段時間一直沒有見傅知耀,傅知耀也沒有找來,也不知道傅知耀現在怎麽樣了。】

【傅小狗消失好久了,雖然但是,有點想念他了。】

【是個人知曉自己是心愛女生的替身,都會承受不住的吧?更何況那天主播還是以那麽殘忍冷漠的方式說出來的。】

【嗚嗚嗚嗚嗚,要不主播去見見傅小狗吧!】

【如果傅知耀是任務目標的話,或許主播也不會對他這麽殘忍,後來一定會去找他的。可惜了......】

小甜豆看著她沈默的站在那兒許久,沒忍住,“老妹兒,要不你還是去看看他吧。”

“之前傅林溪不是說過他哭到呼吸堿中毒進了醫院急診嗎,萬一他再次沖動做出什麽事兒來,你也會難過的。”

時音美眸半闔,“算了,不去了。”

她走到陽臺處蹲下身開始清理那些酒瓶子,沈默著將一片狼藉的屋子收拾的幹幹凈凈,又找了個師傅過來將門修好,最後關上了門一字不吭的回了樓上自己的家。

時音安靜的倒了杯水一飲而盡,拿出手機給傅林溪發了信息。

「林溪,我把傅知耀在西子灣的家房門修好了,門鎖壞了我直接讓別人換了。密碼是0929,他的生日。他若是回來了,可以自己去換。」

「別告訴他是我弄的,就說是你收拾的。」

時音發完這一切後開了勿擾模式,進了浴室。

不過片刻,浴室內便傳來溫和的純音樂和水聲。

另一邊傅林溪剛關閉直播,這才看見時音給她發的信息。

掃了一眼之後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一段時間,自從上次傅知耀從西子灣離開後,她便不知道傅知耀到底去哪兒了。

打給他那些朋友,也都是不知道蹤跡,不知道去了哪裏。

“看什麽呢乖乖?媽媽給你切了一點水果,吃一點吧。”

傅太太走了過去將切好的水果拼盤放在她的桌子上,“怎麽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誰欺負我們林溪了?跟媽媽說,媽媽給你撐腰!”

“哎呦媽,誰能欺負你閨女啊?”

傅太太笑了笑,“也是,我閨女厲害著呢,跟個小辣椒似的。不過閨女,你也不小了,也該找個男朋友了。我之前就看重溫瑾那孩子,可惜人家如今不是單身了。”

本來單不單身她也不在意,畢竟這沒結婚一切都是有變數的。

可是瞧著秦嫣那麽喜歡那個女孩兒,她也不好多說什麽惹人不痛快。

只是可惜了,一個家世平庸只靠著嘴甜靠著皮囊來飛上枝頭的女孩兒,哪裏比得上她家林溪呢?

秦嫣也不知道怎麽想的。

傅林溪頭有些大,“媽,你這是我大哥不搭理你,你就開始給我相親了是吧?我才多大啊?我不看,你趁早斷了這念頭!”

“不過你說溫瑾不是單身?你見過溫瑾的女朋友?”

傅林溪有些狐疑問道。

傅太太點了點頭,“見過,上次去溫家做客,正巧見到了溫瑾的女朋友。長的是不錯,不過那種女孩子我見的多了。他們溫家糊裏糊塗,不過我們傅家是絕對不會讓那種女人進家門的。”

傅林溪問道,“那個女孩叫什麽名字?”

傅太太想了一下,“好像叫什麽時....時音吧?”

傅林溪眉梢挑了一下,嘖嘖。

這若是媽媽知曉大哥也和學姐關系匪淺,還在不久前讓傅知耀為她哭的死去活來,不知道會不會驚訝的暈過去。

“你笑什麽?這傻孩子。”

傅林溪搖了搖頭,“沒什麽,突然想到了好笑的事兒。不過媽,都什麽年代了還看家世,沒準人家女孩子夠優秀呢!”

傅太太敲了敲她的頭,“家世就是敲門磚!行了,吃點水果就去睡覺吧,別天天熬夜,頭都禿了!”

西城酒吧包廂內,滿屋子的酒氣醉人生香。茶幾上、地面上全都是空了的酒瓶,傅知耀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手上一瓶喝了一半的酒瓶。

深褐色的雙眸迷離半闔著,唇殷紅一片,越發的襯的他肌膚呈現病態的冷白。

濃而密的睫毛如同扇面一般,衣領的扣子被扯開,欲態驚人,但卻整個人透著一抹陰鷙的低沈氣場。

手機短信鈴聲忽的響了一下。

傅知耀飛快的拿起手機,胸腔中帶著期許,可卻在點開照片後,心臟驟緊,像是被一把鈍刀插在心窩子上一般,痛得他呼吸都成了一種奢望。

傅知耀僵在那裏許久,直至手臂麻木,手機從他的手裏滑落到地上,發出一道異響,他才自嘲的笑了一下。

視線漸漸轉移,他看向了桌子上的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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