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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管還是不管?侯爺的心思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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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管還是不管?侯爺的心思難測

她正要往外走,突然瞧見一個身影,朝著她走來,未等她反應過來,就被那人抱著腰身,入了屋內。

雲蕎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陌生的一張臉,只是這身形……

身形相似的人多了去了,誰能保證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陳敬琰。

剛等雲蕎這般想著,突然聽到男人心裏所想。

【幸好,找到媳婦兒,不然,真的失了身,估計她這輩子都不會要我了。】

雲蕎扶著眼前的男人,低聲詢問,“陳敬琰……。”

男人嗯了一聲,扣著雲蕎的腰身,與她說道:“媳婦兒,幫我一下,我身上有毒。”

“催情的……。”

雲蕎卻冷眼看著他,直接給甩了出去。

“催情的?你是去了什麽地方,招惹了什麽人,會被下催情的藥物?陳敬琰,你想要在我面前用苦肉計,不好使。”

瞧他能這般利索的說出催情的藥,雲蕎就懷疑,他說這話的真實性。

“夫人,我是真的中毒了,不信,你自己觀察下。”

雲蕎哼了下。

自顧坐在椅子上,但她謹慎的將屋門關好,擔心會被外人發現,畢竟現在的陳敬琰頂著的是一張極為普通的男人臉。

要是被人看到花央公主趁著家廟期間,跟外男私會。

這消息傳出去,對她多是不利。

“夫人真的是我?只是現在我不能卸下面具,我是擔心你,我的情報人員說,你病了,我很擔心你,就想回來看看。”

“那為何中毒,在哪裏中的毒?”

這個,陳敬琰就不能解釋了。

他中毒是為了讓那個女人相信他,但碰那個女人的男人,絕對不是他。

陳敬琰這個時候是不知道雲蕎能聽到他的心裏所想。

果然,剛才還繃著臉的雲蕎,這會子就變得溫和了不少。

“既然不說,侯爺就去找別人吧,反正現在您頂著別人的臉,我權當不知道。”

“蕎娘,真的是我,這個面具是我花重金找人做的。這相當於是我的另外一個分身,不是別的男人。”s

【我怎麽會用別的男人的臉去睡自己的媳婦兒。】

【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嗎?】

聽得這話,雲蕎的內心是想笑的,但她沒笑。

“蕎娘,你就權當可憐可憐我,成嗎?”

這還在她跟前鬧上了委屈可憐了。

雲蕎沒理會,陳敬琰上前去抱她。

她倒是沒反抗,只是低聲問道:“你若是覺著,你不介意我是跟一個陌生男人睡在一起的這種奇怪心理,那你就碰我……。”

剛是有點想動雲蕎的陳敬琰,當下是楞在原地了。

“你這樣一說,好像哪裏不對。”

“也沒有不對,反正身體是你,臉不是你。對我而言,就是換個人的臉。身體還是侯爺你的不是嗎?”

雲蕎說著,伸手去抓陳敬琰的衣裳,纖纖素手輕輕觸碰著他的胸膛。

卻見陳敬琰直接推開雲蕎。

“你還是閉嘴別說話了。”

“我忍。”

雲蕎故意笑了起來,“侯爺真的忍得住嗎?”

“我可是就在跟前啊,你要是忍不住,我是可以幫你的哦。”

“雲蕎,你別太過分了。”陳敬琰的臉頓時漲紅了起來,眼睛都是猩紅,可見是忍耐到了極限。

雲蕎的確是不敢再招惹。

她也是怕跟這個樣貌的陳敬琰發生關系。

“侯爺,您先去床上躺著,等我的丫鬟回來,便是給你請了大夫來。”

陳敬琰倒是想忍著,卻是忍耐不住,本就是想著回來找雲蕎的,不然他為何多等三個月,等的新面具做好才來,加上為了一些計劃不得不做的某些事情,他是盤算好了一切。

故意在這裏等著雲蕎的。

可如今,雲蕎卻是嫌棄他這個新面孔了。

若是她不嫌棄,他心裏也沒什麽可不舒服的,可如今她嫌棄了,他就是再大的心,也會有點不舒服。

奈何這個不舒服,撐不住他對她想要的欲望。

瞧著雲蕎那臉上的淺笑,似是在嘲笑他的滑稽搞笑。

陳敬琰當下朝著雲蕎走去,打橫朝著床上而去。

“忍不了了。”

“甭管你現在這次把爺當成是誰,可身體是我陳敬琰的,你必須給我記住了 。”

雲蕎卻是嫌棄的抵住他的胸膛。

“那可不行,咱們不能這樣稀裏胡塗的就睡了。”

本來是有事情的,睡完了,這倆人感情就變質了,還如何再理智的去講道理。

不過,見到陳敬琰後,他的心裏所想,雲蕎基本上摸了個大概。

想著外面傳的那些消息都是假的。

陳敬琰哪裏給雲蕎反應的機會。

“好夫人,你就真的不心疼心疼我嗎?”

“好夫人 ……。”

他低聲說著,帶著哀求。

雲蕎看著冷淡,但卻又是心軟,聽得陳敬琰放軟了的語氣說話,便是由著他了。

她放松下來,陳敬琰就有了可乘之機。

他跟個野狼似的,上來就咬……

雲蕎被咬的渾身酥軟,有點難以抗拒,二人在床上來了一次,他不讓雲蕎瞧著他的臉做,便是撈起她的腰身拍了下。

雲蕎轉頭望著那男人,心裏想罵娘。

男人卻心裏美滋滋的想著。

【我媳婦兒腰真軟,都怕給折斷了】

雲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卻惹的男人眼睛更紅。

發狠似的索取。

她實在是撐不住了 ,索性趴在床上,一動也不動,而這時聽得門外傳來丫鬟說話嬉笑的聲音。

【我給公主殿下帶了糖葫蘆。】

【我給殿下帶了香囊,說是提神的,殿下那麽好的人,肯定不會嫌棄的。】

秋蟬的聲音響起,說了句,【你們有心就好了】

明顯感覺到後背貼合的男人渾身一頓,而後他抱著她的舉動越發緊了。

“陳敬琰,你個狗東西……。”

他卻壓著她不起。

任由她罵。

聽著門外聲音越發近了,雲蕎擔心被丫鬟發現此刻的她身上正趴著一個陌生的男人,所以在她們進來之前。

雲蕎先低聲說了句,“在外面候著,不必進來。”

丫鬟好奇,但還是聽話在外面候著。

雲蕎這才推開了身上的男人。

“你趕緊起來出去,我的丫鬟要進來了。”

“讓他們在外面候著。”

陳敬琰悶哼一聲,聽著聲音是挺舒坦了。

雲蕎氣的牙根子癢癢的。

這個時候陳敬琰想要離開,只怕是不太可能,裏面外面都是人。

雲蕎快速起身穿好衣裳,將頭發梳理好,她瞧著床上的男人,淡聲又冷靜的說道:“你抓緊穿上衣服,快點藏起來。我會帶著丫鬟離開,剩下的你自己想法子離開。”

“幾時帶了二房回侯府,提前通知我一聲。”

雲蕎故意問的。

陳敬琰道:“蕎娘,那些都是假的,我現在無法跟你解釋,日後你會清楚的。”

雲蕎沒理會,捯飭好自己,開門往外走。

跟前伺候了多年的丫鬟自然是瞧了出來些許的端倪。

秋蟬不敢多問,上前服侍。

“殿下您怎麽不多玩會兒,現在就要回去嗎?”

“回去。”

雲蕎說著自顧往外走,幸好這冬日裏穿的衣裳比較厚,她外面又披了一件外衣,擋住了被親的全是青紫痕跡的脖子。

駕車回到侯府,雲蕎讓下人送了熱水來。

她好好地泡了泡,沒讓丫鬟進來伺候,倒是讓秋蟬很是擔心了起來。

她也不敢說,更是不敢問。

只是在心裏想著。

莫不是因為侯爺在外面找了別的女人,而殿下則是去找了別的男人。

不然的話,那在禪房內,瞧殿下衣裳整齊中帶著點零散,尤其是殿下神情不對,面色紅潤,帶著幾分情欲之後的嬌羞嫵媚。

秋蟬可是在殿下跟前伺候許久的老人了。

這點端倪還是看的出來的。

但這話,她不敢問。

隨即想著,殿下做的事情肯定都是有原因的,她作為殿下的侍女,就要為殿下的安全,聲譽的負責。

別說現在沒看到,就是真的親眼目睹了殿下跟侯爺之外的男人在一張床榻上,那也只是,在單純的看話本子。

誰人不知,花央公主最愛看的就是話本子。

如此一想,秋蟬的心也就是放了下來。

雲蕎被折騰的累了,回到侯府就泡了泡,是解乏了,但也累了。

她靠在木桶邊兒上睡著了。

還是外面的丫鬟,久不見公主喊人,心裏擔心,就上前去喊了幾聲。

聽得丫鬟的聲音,雲蕎才讓秋蟬進來了。

“殿下……。”

“伺候我起身。”

“是。”

秋蟬的那點心思,雲蕎瞧的清楚,不免心裏覺著有趣好玩,就沒多說,也沒格外交代什麽話。

那次廟會之後,雲蕎原本以為,陳敬談能回來,應該是會來找她的,但一直等到元宵節,也沒見他人來。

雲蕎索性不去管了。

三個孩子這眼瞅著過了年,就要三歲了,越發懂事了起來。

念念也是經常說一些外人覺著很搞笑,但卻對雲蕎很有用的話。

但說實話,雲蕎並不想讓孩子透露那麽多的天機,對她本身不好。

尤其是她那次說完,為何娘親不走的話,小家夥就生病了一場,這寒冬生病,簡直是要人命。

雲蕎在跟前守了三天三夜,小家夥才算好了過來。

元宵節前,天氣暖和了幾日,也就三五日,小家夥精神好的很,可這幾日天氣又冷了,昨兒下午還飄了些雪花來。

雲蕎便讓念念跟著她來睡了 。

夜間睡的正熟,突然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她睜開眼就要喊人。

莫不是外面的小偷入了侯府來,可外間睡著丫鬟,不該不知道。

雲蕎翻身起來,瞧見那人正從門外進來。

“是我……。”

他低聲說了句,“原本想著是今日白天來的,路上耽擱了點時間。外面的丫鬟見了我,我沒讓她們進來伺候。”

陳敬琰說著,朝著雲蕎走去。

雲蕎坐在床上望著他。

“侯爺才回來?”

不是吧?

那如果他是現在才回來,那日才廟會上的假男人是誰?

難不成真的是……

雲蕎不敢想,但卻覺著心裏怨氣很多。

“侯爺既然回來了,就先去書房休息一番,念念這幾日身體不好,比較粘我,我得摟著她睡。”

陳敬琰沒走,自顧坐在床邊跟前。

笑了笑,“與你說笑的話,先前不是回來了一趟,那次是來做其他事情,這次是真的回來,我有要事兒要稟告聖上。”

“念念怎麽了?快讓我看看我的女兒。”

陳敬琰這一身衣服,沒換洗,雲蕎不想讓他入床上。

“還請侯爺先脫了外衣。”

陳敬琰倒也聽話。

先前他自是講究這個,可到了漠北,那地方缺水嚴重,別說洗漱,就是吃水都是問題,陳敬琰的習慣自然是跟著有些改變的。

聽得雲蕎的話,陳敬琰脫掉衣裳上了床來。

他先去看了下念念,剛伸手去摸孩子的臉,被雲蕎給拉住了。

“孩子睡著了,我們出去說吧。”

陳敬琰:“我洗漱過了。”

“出去說話。”雲蕎道。

陳敬琰伸手拽了雲蕎,二人坐在床上。

“那些都是假的,傳聞是假,二房是假,那個女人很奇怪,她懂得特別多,但卻什麽都不說。此人不能留,等到她說的火藥研制出來,這個人必須要死,她更是不能成為任何人的女人,不然,對我而言,對大周而言,都是一種巨大的威脅。”

火藥?

女人?

雲蕎基本上可以斷定,那個叫蘇沫的女人,應該是從現代穿越來的。

“侯爺,我可以見見她嗎?”

同為穿越女子,雲蕎是好奇蘇沫的,但是她也慶幸,幸好自己藏拙起來,並沒在陳敬琰面前過多的表現自己。

誠如陳敬琰所說,像蘇沫那種能說出火藥配方的女子,的確是少見。

算是奇女子。

強者最需要的就是這般了。

聽陳敬琰的意思,蘇沫是看上他了,她的意思是,嫁給陳敬琰,成為陳敬琰的女人,才會將自己知道的那些東西都告訴他。

陳敬琰摸著雲蕎的手,柔聲說道:“蕎娘,我斷然是不會撇下你不管的。”

“想見她,以後我會安排。但是,我不希望在這個時候,你們之間起爭執。”

陳敬琰想的是,不想讓雲蕎拈酸吃醋,從而壞了他的計劃。

“那算了,我不見她了。”

“侯爺回來一趟實屬不易,還是先休息為好。我也累了,我要帶著孩子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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