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龍谷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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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再看了。
淩雁索性閉上眼睛。
“呼呼，”風聲吹來，左耳的風向著左耳吹，右耳的風向右耳吹。
這裏的法術，對所有感官都會有影響的嗎！
淩雁用手摸了下冰墻，好讓自己安心。好在觸覺還沒出現太大的問題。
“玄舞姐，我想吐。”葉峰一個大個子扶在玄舞的小身材板上。
“你不看不就得了，好奇心太重。”玄舞早已閉上眼睛，切斷了自己和淩雁的聯系：“你的感知能力太強影響到淩雁了，還不收回來。”
“好了，安靜。”淩雁額頭已經滿是汗珠，也顧不得說話語氣。
現在的淩雁就覺得自己是在漩渦的中心，周圍有無數的力量拉扯著他。
已經完全不知道腳該往哪裏走，手撫摸著冰墻，感覺冰墻都是彎的，再走幾步，摸著的不是冰墻，而是一個球。淩雁就在圍繞著這個球原地打轉。
是冰墻出問題了嗎？但現在，唯一的參照物就是冰墻，如果手離開冰墻，真不知道會走到哪裏去。
朱鯉的咒力控制力極強，他說是筆直的冰墻，那就肯定是筆直的。
現在，所有的感官都不可靠，只能順著冰墻前進。
在發現這點後，淩雁發覺自己對冰墻的感知也變得稀薄了。
該死！這個森林的幻術真難纏。
真正的幻術，大多是影響人的意識，混淆人的試聽。並不會發生完全違背事實的事情發生。最強的幻術使用者，也僅僅能做到在他人眼中變換自己的外表。由於幻術研究者並不多，雖然不排除有超強力的幻術使用者存在，但迷蹤森林這樣大型的幻術，也已經相當高級了。
手上的觸覺漸漸消失，淩雁不得不整個人靠在冰墻上，來感受冰墻的存在。
大口喘著氣，整個人就像發燒一樣。
冰墻繼續延伸著，淩雁卻停下了，因為他摸到了一面墻。冰墻在這面墻前90度拐彎，向墻上垂直延伸而去。
這……怎麽辦？
“朱鯉？朱鯉？”淩雁靠著冰墻喘息。
“怎……怎……麽了？”對方的話也聽得不夠清晰。
“你的冰墻有碰到阻礙物嗎？我面前出現了一面墻。”淩雁道。
“不……可能啊，沒有任何阻礙物……樹之類……的……我都繞……過去了。”
看來，這也是幻術。
“啊！”淩雁心一橫，一腳踏在墻上。
這面墻只是幻術，只是認知上的墻，其實在現實中，這只是平地，是平地！
淩雁艱難的在墻上順著冰墻攀爬。
哈哈，在現實中，我是不是在地上爬？好可笑的感覺。
接下來，前方的路變得像過山車一樣，在空中打轉，完全不遵循物理規則，任意翻折。
不管它！它就是平地，就是平地。
淩雁什麽都不想，只是靠著冰墻，驅動自己的雙手雙腿一個勁的爬行，將手扣入地下，刨出一個個小坑。
爬過去！不論前方有什麽！
好像狀到了石頭？撞破它爬過去！反正是假的。
好像被淹到了水底？喝著水爬過去！反正是假的。
好像聽見了大型魔物的叫聲？從它肚子裏爬過去！反正是假的。
這一路過來，淩雁覺得自己經歷了七七四十九難，快修成正果了。
“噗！”淩雁一口氣噴出，翻身躺倒在地上。
身體周邊的不適漸漸離他遠去。天旋地轉的感覺沒有了，空氣變得清新，微風回來，向著一個方向吹去，小聲的鳥鳴出現在耳中。
“淩雁？還好嗎？”朱鯉的聲音傳來，隨著淩雁躺下，冰墻也停止了延伸。
“快死了。”淩雁半天才吐出3個字。
“哈哈哈，這不還沒死麽。”心藍的笑聲傳來：“你沒有回來呢，看來已經穿過法術地帶了。”
“看來是的，”淩雁起身坐起：“這周圍看起來和外面差別也不大。”
淩雁看了下懷中正在熟睡的雞翅，本想讓雞翅變成法陣，觀察下周圍，但雞翅的睡眠時間越來越長，最近要接近5天，才會有一天醒著。雖然淩雁很擔心它的狀況，但雞翅卻沒表現出任何異樣。心藍也看不出任何問題，雞翅應該也不存在冬眠一說吧？難道是要進階了嗎？從感覺上，一般魔物長時間睡覺，就是進階前的一種表現，是吧。
心藍聽淩雁成功了，松了口氣：“那我們也出發吧。”
“等等，你們最好想想還有沒別的辦法，這個過程實在太難受了。”淩雁再也不想體驗這種感覺了。
“沒事，10分鐘而已，挺得下來！”朱鯉躍躍欲試。
“什麽？10分鐘？”淩雁不可思議：“我感覺我走了幾個小時！”
“不至於吧。”朱鯉翻開手腕，看手表：“10分26秒，確實是10分鐘啊。”
“啊……我都經歷了些什麽。”
“啊！”心藍想到了什麽：“淩雁，你是扶著冰墻走過去的嗎？”
“是啊，在走的過程中，你意識到什麽，它就該改變你相應的感知，讓你無法繼續前行，想的越多，就越混亂，好在扶墻這個意識沒被幹擾，否則我還真過不來。”
“那我可能有解決方法了。”心藍點頭。
心藍在手中結印：“陰界的行刑者，在此展現你的身姿，聽從我的召喚。”
一個白色的法陣在心藍腳下綻放。
“您叫我，小姐。”
光點凝聚，一個穿著白色狩衣的男子在心藍面前出現。高高的個子，一頭烏黑的頭發束於腦後，手上套著手銬，腰間插著一把肋插，背後背著一面白旗，上書“一見生財”。
“哇，哇。”朱鯉看見，大呼出聲：“這……這難不成是。”
“這是我的使魔，白無常。”
“您好。”白無常道：“小姐的朋友，叫我必安就可以。”
“我可不敢直呼你名字。”朱鯉搖搖頭。
“可以的哦。”白無常瞇眼微笑。
“不不不不。”朱鯉再次搖頭。
“白爺，我記得你會傀儡術的，是麽。”心藍道。
“是的，小姐。”
“那你能控制我扶著這面冰墻一直前行到冰墻尾端嗎？”
白無常瞇起眼睛：“迷蹤森林嗎……沒問題的。”
“是嗎，那太好了。”心藍拍手：“那就開始吧。”
“好的，小姐。”白無常點頭，將背後的旗子拔出插在地上，口中默念咒文，伸出食指點在心藍的額頭上。
心藍雙眼慢慢變得無神，手搭在冰墻上，開始機械性地順著冰墻行走。
“沒想到還有這種方法，”白無常施法完畢，看著遠去的心藍：“即便是傀儡術，走得是否筆直，依舊取決於**控者的感官，我還從來沒想過扶著墻前行。”
朱鯉有些得意：“照這麽說，我即使是在外面射一只箭進去，也能做到路線直線的，對吧？”
“大概會被樹擋住的吧，”白無常推測：“而且，構造這樣筆直的墻是個細心活啊。你做的？”
“感覺還行吧？”
“挺不簡單的。”白無常肯定：“好了，接下來是你了，我準備用傀儡術了？”
“欸！你不會吸我陰氣什麽的吧？”
“不會啦……誰會沒事吸別人能量，又得不到好處。”白無常嘆氣：“別對我抱有戒備啊，施法會變困難的。”
“哦，好吧……”
……
看著朱鯉也順著冰墻走了過來：“謔謔，這下就到齊了。”淩雁點頭：“沒想到心藍還有這麽強大的使魔。”
“因為我是‘召喚師’嘛，”心藍道：“白爺也是我最強的使魔之一了。”
“哇，召喚師，”淩雁挺羨慕。
“一個人能招出一個團的感覺。”朱鯉感覺剛剛自己被別人控制，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就像靈魂出竅了一樣。
心藍無奈地笑道：“太誇張了啦。召喚太多，咒力會不夠的。”
三人開始向森林內走去。
即便已經出了法術保護的地帶，四周依然全是參天大樹，還是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但好的是，在樹林內做下記號，並沒有再出現回到出發點的情況。
天色微微變晚，氣溫也漸漸下降，冷了起來。
森林中升起一層薄薄的白霧。
有些看不清前面的路了。
“怎麽辦？要休息一晚嗎？”淩雁道：“我們是不是可以先回現世，明天再回來？”
“你當打游戲呢，回去了就再過不來了。”朱鯉道。
淩雁表示疑問。
“這種有神獸坐守的地段，由於神獸領土的關系，我們是沒辦法從現世進入這邊的。”心藍解釋：“所以我們只能一開始就從外圍慢慢進入內部。”
“好麻煩…..”淩雁看了下四周，撿起一點樹枝：“那我們只能在這過一晚咯？”
“這個不難，”朱鯉雙手交叉於胸前，然後揮開。
一個白色的圈在地面形成，一片片的冰以白圈為模板開始堆砌，沒一會，一座半圓形的冰屋就搭建好了。
朱鯉抹了下汗：“呼，我還真是不擅長體力勞動。”
“你這讓人怎麽住啊。”淩雁看著冰屋：“不冷嗎！”
“你摸摸？”
心藍就站在冰屋旁，於是伸手摸了下：“不冷欸。”
“啊？這麽厲害？”淩雁有些不可置信，也上前摸了下。
真的不冷！朱鯉這家夥，真的強得不像話，竟然把寒氣完完全全的鎖在冰塊中了？
“這個和普通的冰不同哦，”朱鯉解釋原理：“這個是由純粹的咒力構成的。元素魔法也是用咒力來改變世相，從而出現，點火，結冰。但我這種用法，是讓咒力處於發動，卻又還沒改變世相的階段，這樣，既完成了凝結外形，卻又沒有明確的屬性展現出來。”
淩雁聽得一楞一楞的，只覺得很牛逼的樣子。
“看來學院亞軍的稱號真不是靠運氣來的。”心藍也是學者，所以她發自心底的覺得朱鯉不簡單。
“那是我運氣差好吧，遇到那麽一把劍，不然冠軍肯定是我的。”朱鯉撅嘴。
“好吧，那我們四處去找點柴火，我來生個火堆吧。”淩雁道：“大家都別走太遠了。”
“嗯。”
“好的。”
淩雁打了個響指，在身邊點起一個火球用來照明，朱鯉和心藍則用光系的法術點亮了四周。
雖然這片森林冬天依舊綠樹成蔭，但新陳代謝還是存在，地上依舊有很多枯樹枝可以撿拾。
腳踩在樹枝上“嘎吱”作響。
也不知道這裏的樹都有多久的年歲了，一顆顆雖然並不粗壯，但卻直插天際，生長出茂密的枝幹，遮蔽了大片天空。
淩雁三人撿了很多木柴，足夠燒一整晚了。
於是坐在火堆旁，聊著天，吃著背包中帶來的幹糧。
黑暗中，陰影下，一雙藍色的眼睛始終註視著他們，格外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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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雁索性閉上眼睛。
“呼呼，”風聲吹來，左耳的風向著左耳吹，右耳的風向右耳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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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雁用手摸了下冰墻，好讓自己安心。好在觸覺還沒出現太大的問題。
“玄舞姐，我想吐。”葉峰一個大個子扶在玄舞的小身材板上。
“你不看不就得了，好奇心太重。”玄舞早已閉上眼睛，切斷了自己和淩雁的聯系：“你的感知能力太強影響到淩雁了，還不收回來。”
“好了，安靜。”淩雁額頭已經滿是汗珠，也顧不得說話語氣。
現在的淩雁就覺得自己是在漩渦的中心，周圍有無數的力量拉扯著他。
已經完全不知道腳該往哪裏走，手撫摸著冰墻，感覺冰墻都是彎的，再走幾步，摸著的不是冰墻，而是一個球。淩雁就在圍繞著這個球原地打轉。
是冰墻出問題了嗎？但現在，唯一的參照物就是冰墻，如果手離開冰墻，真不知道會走到哪裏去。
朱鯉的咒力控制力極強，他說是筆直的冰墻，那就肯定是筆直的。
現在，所有的感官都不可靠，只能順著冰墻前進。
在發現這點後，淩雁發覺自己對冰墻的感知也變得稀薄了。
該死！這個森林的幻術真難纏。
真正的幻術，大多是影響人的意識，混淆人的試聽。並不會發生完全違背事實的事情發生。最強的幻術使用者，也僅僅能做到在他人眼中變換自己的外表。由於幻術研究者並不多，雖然不排除有超強力的幻術使用者存在，但迷蹤森林這樣大型的幻術，也已經相當高級了。
手上的觸覺漸漸消失，淩雁不得不整個人靠在冰墻上，來感受冰墻的存在。
大口喘著氣，整個人就像發燒一樣。
冰墻繼續延伸著，淩雁卻停下了，因為他摸到了一面墻。冰墻在這面墻前90度拐彎，向墻上垂直延伸而去。
這……怎麽辦？
“朱鯉？朱鯉？”淩雁靠著冰墻喘息。
“怎……怎……麽了？”對方的話也聽得不夠清晰。
“你的冰墻有碰到阻礙物嗎？我面前出現了一面墻。”淩雁道。
“不……可能啊，沒有任何阻礙物……樹之類……的……我都繞……過去了。”
看來，這也是幻術。
“啊！”淩雁心一橫，一腳踏在墻上。
這面墻只是幻術，只是認知上的墻，其實在現實中，這只是平地，是平地！
淩雁艱難的在墻上順著冰墻攀爬。
哈哈，在現實中，我是不是在地上爬？好可笑的感覺。
接下來，前方的路變得像過山車一樣，在空中打轉，完全不遵循物理規則，任意翻折。
不管它！它就是平地，就是平地。
淩雁什麽都不想，只是靠著冰墻，驅動自己的雙手雙腿一個勁的爬行，將手扣入地下，刨出一個個小坑。
爬過去！不論前方有什麽！
好像狀到了石頭？撞破它爬過去！反正是假的。
好像被淹到了水底？喝著水爬過去！反正是假的。
好像聽見了大型魔物的叫聲？從它肚子裏爬過去！反正是假的。
這一路過來，淩雁覺得自己經歷了七七四十九難，快修成正果了。
“噗！”淩雁一口氣噴出，翻身躺倒在地上。
身體周邊的不適漸漸離他遠去。天旋地轉的感覺沒有了，空氣變得清新，微風回來，向著一個方向吹去，小聲的鳥鳴出現在耳中。
“淩雁？還好嗎？”朱鯉的聲音傳來，隨著淩雁躺下，冰墻也停止了延伸。
“快死了。”淩雁半天才吐出3個字。
“哈哈哈，這不還沒死麽。”心藍的笑聲傳來：“你沒有回來呢，看來已經穿過法術地帶了。”
“看來是的，”淩雁起身坐起：“這周圍看起來和外面差別也不大。”
淩雁看了下懷中正在熟睡的雞翅，本想讓雞翅變成法陣，觀察下周圍，但雞翅的睡眠時間越來越長，最近要接近5天，才會有一天醒著。雖然淩雁很擔心它的狀況，但雞翅卻沒表現出任何異樣。心藍也看不出任何問題，雞翅應該也不存在冬眠一說吧？難道是要進階了嗎？從感覺上，一般魔物長時間睡覺，就是進階前的一種表現，是吧。
心藍聽淩雁成功了，松了口氣：“那我們也出發吧。”
“等等，你們最好想想還有沒別的辦法，這個過程實在太難受了。”淩雁再也不想體驗這種感覺了。
“沒事，10分鐘而已，挺得下來！”朱鯉躍躍欲試。
“什麽？10分鐘？”淩雁不可思議：“我感覺我走了幾個小時！”
“不至於吧。”朱鯉翻開手腕，看手表：“10分26秒，確實是10分鐘啊。”
“啊……我都經歷了些什麽。”
“啊！”心藍想到了什麽：“淩雁，你是扶著冰墻走過去的嗎？”
“是啊，在走的過程中，你意識到什麽，它就該改變你相應的感知，讓你無法繼續前行，想的越多，就越混亂，好在扶墻這個意識沒被幹擾，否則我還真過不來。”
“那我可能有解決方法了。”心藍點頭。
心藍在手中結印：“陰界的行刑者，在此展現你的身姿，聽從我的召喚。”
一個白色的法陣在心藍腳下綻放。
“您叫我，小姐。”
光點凝聚，一個穿著白色狩衣的男子在心藍面前出現。高高的個子，一頭烏黑的頭發束於腦後，手上套著手銬，腰間插著一把肋插，背後背著一面白旗，上書“一見生財”。
“哇，哇。”朱鯉看見，大呼出聲：“這……這難不成是。”
“這是我的使魔，白無常。”
“您好。”白無常道：“小姐的朋友，叫我必安就可以。”
“我可不敢直呼你名字。”朱鯉搖搖頭。
“可以的哦。”白無常瞇眼微笑。
“不不不不。”朱鯉再次搖頭。
“白爺，我記得你會傀儡術的，是麽。”心藍道。
“是的，小姐。”
“那你能控制我扶著這面冰墻一直前行到冰墻尾端嗎？”
白無常瞇起眼睛：“迷蹤森林嗎……沒問題的。”
“是嗎，那太好了。”心藍拍手：“那就開始吧。”
“好的，小姐。”白無常點頭，將背後的旗子拔出插在地上，口中默念咒文，伸出食指點在心藍的額頭上。
心藍雙眼慢慢變得無神，手搭在冰墻上，開始機械性地順著冰墻行走。
“沒想到還有這種方法，”白無常施法完畢，看著遠去的心藍：“即便是傀儡術，走得是否筆直，依舊取決於**控者的感官，我還從來沒想過扶著墻前行。”
朱鯉有些得意：“照這麽說，我即使是在外面射一只箭進去，也能做到路線直線的，對吧？”
“大概會被樹擋住的吧，”白無常推測：“而且，構造這樣筆直的墻是個細心活啊。你做的？”
“感覺還行吧？”
“挺不簡單的。”白無常肯定：“好了，接下來是你了，我準備用傀儡術了？”
“欸！你不會吸我陰氣什麽的吧？”
“不會啦……誰會沒事吸別人能量，又得不到好處。”白無常嘆氣：“別對我抱有戒備啊，施法會變困難的。”
“哦，好吧……”
……
看著朱鯉也順著冰墻走了過來：“謔謔，這下就到齊了。”淩雁點頭：“沒想到心藍還有這麽強大的使魔。”
“因為我是‘召喚師’嘛，”心藍道：“白爺也是我最強的使魔之一了。”
“哇，召喚師，”淩雁挺羨慕。
“一個人能招出一個團的感覺。”朱鯉感覺剛剛自己被別人控制，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就像靈魂出竅了一樣。
心藍無奈地笑道：“太誇張了啦。召喚太多，咒力會不夠的。”
三人開始向森林內走去。
即便已經出了法術保護的地帶，四周依然全是參天大樹，還是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但好的是，在樹林內做下記號，並沒有再出現回到出發點的情況。
天色微微變晚，氣溫也漸漸下降，冷了起來。
森林中升起一層薄薄的白霧。
有些看不清前面的路了。
“怎麽辦？要休息一晚嗎？”淩雁道：“我們是不是可以先回現世，明天再回來？”
“你當打游戲呢，回去了就再過不來了。”朱鯉道。
淩雁表示疑問。
“這種有神獸坐守的地段，由於神獸領土的關系，我們是沒辦法從現世進入這邊的。”心藍解釋：“所以我們只能一開始就從外圍慢慢進入內部。”
“好麻煩…..”淩雁看了下四周，撿起一點樹枝：“那我們只能在這過一晚咯？”
“這個不難，”朱鯉雙手交叉於胸前，然後揮開。
一個白色的圈在地面形成，一片片的冰以白圈為模板開始堆砌，沒一會，一座半圓形的冰屋就搭建好了。
朱鯉抹了下汗：“呼，我還真是不擅長體力勞動。”
“你這讓人怎麽住啊。”淩雁看著冰屋：“不冷嗎！”
“你摸摸？”
心藍就站在冰屋旁，於是伸手摸了下：“不冷欸。”
“啊？這麽厲害？”淩雁有些不可置信，也上前摸了下。
真的不冷！朱鯉這家夥，真的強得不像話，竟然把寒氣完完全全的鎖在冰塊中了？
“這個和普通的冰不同哦，”朱鯉解釋原理：“這個是由純粹的咒力構成的。元素魔法也是用咒力來改變世相，從而出現，點火，結冰。但我這種用法，是讓咒力處於發動，卻又還沒改變世相的階段，這樣，既完成了凝結外形，卻又沒有明確的屬性展現出來。”
淩雁聽得一楞一楞的，只覺得很牛逼的樣子。
“看來學院亞軍的稱號真不是靠運氣來的。”心藍也是學者，所以她發自心底的覺得朱鯉不簡單。
“那是我運氣差好吧，遇到那麽一把劍，不然冠軍肯定是我的。”朱鯉撅嘴。
“好吧，那我們四處去找點柴火，我來生個火堆吧。”淩雁道：“大家都別走太遠了。”
“嗯。”
“好的。”
淩雁打了個響指，在身邊點起一個火球用來照明，朱鯉和心藍則用光系的法術點亮了四周。
雖然這片森林冬天依舊綠樹成蔭，但新陳代謝還是存在，地上依舊有很多枯樹枝可以撿拾。
腳踩在樹枝上“嘎吱”作響。
也不知道這裏的樹都有多久的年歲了，一顆顆雖然並不粗壯，但卻直插天際，生長出茂密的枝幹，遮蔽了大片天空。
淩雁三人撿了很多木柴，足夠燒一整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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