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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那你師尊與長樂先生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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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那你師尊與長樂先生之間……

聽奚未央的語氣, 至少今日對著顧鑒,他是絕不會再彈《解憂》了。死纏爛打沒什麽意趣,顧鑒退而求其次, 奚未央只要肯為他彈一支曲子, 那他便就是開心的。

顧鑒以抱劍的姿勢抱那梅枝,他向著奚未央抱拳躬身道:“師尊,一言為定。”

“好。”

奚未央一拂長袖,便自乾坤袋中取出了一把通體漆黑的古琴來,奚未央對顧鑒道:“這璇璣劍法你若是能練得好,為師再送你一曲, 又有何妨?”

他盤膝而坐,指尖按上琴弦, 溢出低沈的一聲輕響來, 奚未央問顧鑒道:“阿鏡以為呢?”

“阿鏡——?”顧鑒不無調皮的沖著奚未央眨了眨眼,“阿鏡請師尊賜教。”

梅枝倏然將空氣劃開一聲風響,顧鑒手腕一翻,劍法起勢竟還有模有樣, 奚未央不言不語, 臉上也看不出什麽神情, 他只靜靜的看著顧鑒一連走過了十幾招, 略一沈吟後, 奚未央指尖挑動琴弦, 只聽那琴音清越好似鳳鳴,遙遙如天外之音,平地引風。顧鑒不敢怠慢,更不敢再如先前一樣“硬剛”,對那琴音所造成的風刃, 他還是以躲為主。

如此,一來可以見招拆招的展示身法,二來也是因為顧鑒深信奚未央不會真的傷害到自己。——這本來就該是他顧鑒一個人演練劍法,如今奚未央還要在旁增加難度,顧鑒想來想去,覺得自己就算是最後沒能徹底的達到奚未央的標準,成績應該也不至於很差吧?

卻是不料,他心裏才生出了這樣的念頭,耳邊便聽奚未央悠悠道:“阿鏡,遇見攻擊,你就只會躲閃嗎?”

“這璇璣劍法,可不是叫你學了來賣弄腳上功夫的!”

奚未央話音未落,一疊串的琴刃已經接連向著顧鑒的腳下而來,顧鑒猝不及防,那串琴刃又密集的很,他初時還能躲閃幾步,緊接著便控制不住的亂了步伐。顧鑒急匆匆足尖一點,身體向後一個空翻,好容易躲過了那串琴刃,人還沒站穩呢,迎面又是一道勁風,顧鑒心中暗道不妙,原來奚未央正是這樣等著他呢!

情急之下,顧鑒也顧不得什麽儀態了,索性順勢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躲過了那道勁風,他的耳畔又傳來了奚未央的“嘲諷”:“阿鏡,你說你。——想要跑,腿上功夫卻不過關。想要打,來來回回出手卻總不夠狠,還要瞻前顧後的想著防下一招。殊不知,你就連眼前這正需面對的,你都招架不住!”

“站起來,重新來過。”

奚未央的聲音淡淡的:“否則,本座算你不合格。”

顧鑒:“!!!”

顧鑒急道:“師尊!”

“怎麽?”

奚未央靜靜的望著顧鑒,問他:“你有什麽話想說?”

顧鑒:“……沒有了。”

奚未央於是便點點頭,他的視線重新落回了琴弦之上:“那就開始吧。”

璇璣劍法雖是入門基礎,但卻更是後續一切身法的基石,若是根基不到位,或出了岔子,後續再想要把顧鑒調回來,就難了。

奚未央看的出來,顧鑒的璇璣劍法,並非是練得不好。以顧鑒的天賦,他將璇璣劍法練半個月,已經能夠趕得上沈清思的一個月了,錯只錯在,顧鑒這孩子的心思委實太多,他始終沒有聽明白奚未央所告訴他的“要忘記”究竟是什麽意思。於是在應對之時,顧鑒便不知如何本能的出招,他會不斷自作聰明的去“想”,去預判對方的下一招,以及思索自己應當如何去躲,卻不知一旦他有了這樣的想法,便恰恰是給了對方可乘之機。

所謂我預判了你的預判,不過是算到最後,不如不算。

又一遍璇璣劍法,奚未央這一次出招更快更密,快到讓顧鑒無暇去“分析”,他應接不暇,全然無法分出半點神思,從頭到尾應對的不可謂不狼狽,到最後,甚至就連手中梅枝都叫當頭而來的一道勁風給劈斷了。顧鑒趕忙將手中的那梅枝甩開,側身望著奚未央叫道:“師尊!”

琴音戛然而止。奚未央停住了微顫的琴弦,問顧鑒道:“不再繼續下去了?”

顧鑒緩了一口氣方道:“弟子疏於練功,就連‘劍’都叫師尊給劈了,實在是沒臉再敢繼續。”

“是麽?”

奚未央聞言,不禁笑道:“你的嘴上說著什麽‘疏於練功’,沒臉繼續。可為師怎麽聽起來,阿鏡的心裏,其實不服的很呢?”

“你在怪我吧?”奚未央淡淡道,“我劈了你的‘劍’,逼得你不得不認輸。”

顧鑒咬牙嘴硬道:“弟子不敢。”

奚未央笑一笑,他略顯刻薄的問顧鑒:“不敢承認,卻敢撒謊?”

顧鑒:“……”

顧鑒無法再辯,於是索性認了。他道:“弟子想不明白,師尊為何一點情面也不給弟子留。”

雖說真的對戰起來,對方並不會顧惜你,但是且不說顧鑒現在才五歲,就算是拋開年齡不論,璇璣劍法他也才練了半個月,能夠達到現在的程度已經是很了不得了,奚未央卻還要這樣磋磨他,莫說是顧鑒自己想不明白,就算是說給任何一個人聽,大概他們也是想不明白的。

對此,奚未央的回答唯有:“每個人都是不同的。”

“阿鏡,你很驕傲。”奚未央擡眸,他平靜的望向顧鑒,溫和的告訴他說:“這本身並沒有什麽錯。天才骨子裏都是驕傲的,我亦如是。然而阿鏡,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修行之路上,最容不得的便傲慢之人。”

“你並無需強行改變自己,讓自己變得卑微。這完全沒有任何必要,阿鏡,你大可以繼續做你自己,把你的驕傲刻在骨髓,然後留一顆平和的心,去親近感受天地萬物。”

話閉,奚未央抱琴起身,他一步一步緩緩地走下了臺階,走到了顧鑒的身前,“起來吧。”

顧鑒:“……”

顧鑒仍舊還坐在地上,他仰首,奚未央躬身,一半黑發斜落下肩頭,襯著他今日的深碧色長衫,愈加顯出了一股別樣的濃稠之感。顧鑒不自覺的吞咽了一下,他伸手握住奚未央的手,被他一下便拉起了身。

奚未央輕輕地拍著顧鑒身後衣服上的褶皺和灰塵,顧鑒聽見他的聲音在自己的頭頂,輕飄飄的,奚未央說:“阿鏡,你不要害怕失敗,也不要害怕跌倒和丟人。這些都沒有關系的。摔倒了又怎麽樣呢?爬起來就可以了。如果有人喝你的倒彩,說你的閑話,這些又與你有什麽關系呢?誰人背後無人說。你又不是為了他們而修行的。”

“今日考核,為師看你還算有悟性,就暫且給你記一個甲上,——不過,只此一次。”

奚未央屈指,輕輕地彈了彈顧鑒的小腦門:“下一回考核,可就沒有兩次機會了。”

“知道了嗎?”

驚喜從天而降,顧鑒哪能“不知道”?他趕忙用力點頭,連聲道:“知道了,知道了!弟子拜謝師尊教誨!”

顧鑒恭恭敬敬的向著奚未央躬身一拜,他道:“今日得師尊一番指教,弟子頓覺撥雲見霧,豁然開朗,實是受益無窮。弟子原是資質平平,不知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師尊為師,師尊今日不嫌棄弟子,來日也請不要嫌棄弟子。弟子定當勤勉克己,不輟修行,絕不會叫師尊失望!”

“起來吧。”

奚未央伸手,輕輕的扶了扶顧鑒,顧鑒便重新站直了身體。奚未央看著他道:“一時的雄心壯志算不得什麽,你要能二十年如一日的謹記著自己剛才所說的話,我也就放心了。——顧鑒啊顧鑒,你這個家夥,哪裏都好,只是心思不定,想得太多,還總愛自作聰明。須知大智若愚,想得太多不如不想。又有道是‘禍從口出’,你這樣伶牙俐齒,身旁親近之人,自然不會真與你一般見識,可這世上,除了為師與你師兄師姐外,真正與你‘親近’的人,又還有幾個呢?”

顧鑒虛心的聽完奚未央的一番話,他認真的點頭道:“多謝師尊提醒,弟子明白了。來日定當少說話、多做事,除卻對師尊,師姐,師兄外,絕不與人輕易玩笑。不過——”

顧鑒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決定告訴奚未央道:“弟子本來,也就不大喜歡與別人玩笑。”

會忍不住的想要貧嘴去懟的人,天上地下,大約也就只有對著奚未央一個了。

偏偏這話,顧鑒不能說。而這一條他解釋不得,那麽他所說的“不大喜歡與別人玩笑”,聽在奚未央的耳中,便就成了小朋友被他戳中心裏話,害羞了。

“這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奚未央忍不住笑著去拉顧鑒的手,他道:“你也不要將我的話奉為聖旨,從此以後壓抑自己嘛。師尊這樣同你說,不過只是擔心你現在年紀還小,沒有分辨善惡的能力。人心相隔不可窺視,為師是擔心你什麽時候禍從口出,卻猶自渾然不覺,不是要你從此便不與人交往了。——這世上哪裏有人,是能永遠不與人交往的呢?只是大多守著分寸,各自留一線罷了。”

說到這裏,奚未央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他忽而嘆道:“你這孩子,有時候傻乎乎的,我稍一對你好些,你便恨不得掏心掏肺的還。須知有句話說得好:至高至明日月,至親至疏夫妻。就連夫妻這樣本該是天底下最親密的兩個人,都有同床異夢,其他人又算得了什麽呢?”

“阿鏡,心意是很珍貴的東西。”奚未央笑著輕輕捏了捏顧鑒的小臉,告訴他道:“所以,要把它留給真正重要的人,可別將來隨便誰甜言蜜語的哄你幾句,你就全信了,知道嗎?”

顧鑒:“……”

顧鑒點頭,他的心裏想:那當然,我又不是傻子。

嘴上卻是不服氣,顧鑒問奚未央道:“可難道,師尊還不是真正重要的人嗎?”

奚未央說:“我只是舉個例子。看你好騙,怕你將來上當。”

顧鑒:“……”

顧鑒聽罷,依舊不服:“哼。”

“好啦好啦,”奚未央哄顧鑒道:“阿鏡不生氣了,今日長樂先生心情好,看在你那樣仰慕他的份上,再送你一支曲子,如何?”

顧鑒:“……誒?!”

顧鑒又驚又喜,他趕忙拉住奚未央的衣袖,問他:“師尊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

“好!”顧鑒忍不住歡呼了一聲,他向著奚未央招招手,示意奚未央彎腰,奚未央於是便就順著他俯身下來,顧鑒抱著奚未央的脖子,貼在他的耳邊小聲卻認真的說:“師尊,我喜歡長樂先生。”

奚未央笑道:“是麽?”

他也起了玩心,故意順著顧鑒問:“那你師尊與長樂先生之間,你更喜歡哪一個?”

顧鑒很專一的回答道:“喜歡長樂先生。”

“為什麽?”奚未央頗有些不滿的道:“長樂先生有你師尊對你好嗎?他除了精通點音律外,還教過你什麽?你若當真這樣喜歡長樂先生,那你跟著長樂先生學音律去吧!”

顧鑒從善如流的道:“好啊。”

“長樂先生願意教弟子嗎?”

奚未央:“看心情。”

“貪多嚼不爛。你現在倒是看這也想學,看那也想學,別學了一堆東西,最後一樣也不成,平白丟我的人。”

顧鑒:“……”

顧鑒心裏明白,奚未央說的其實有道理,但是這樣明晃晃的聽見,他或多或少還是有點失落。顧鑒問道:“那若是弟子其他的都學好了,長樂先生還願意教嗎?”

長樂先生很傲嬌,仍舊還是那一句:“看心情。”

重回屋中,奚未央在長案上擺好了琴,顧鑒坐在他的身邊,奚未央告訴他:“這把琴名為醉天仙。傳聞是上古之時,有天仙境的大能,飲醉之後,往東海之濱,削扶桑神木而成。它雖不是天地靈氣自然所化的神器,但經了這樣多代主人的蘊養,已完全不輸給先天神器,可以算得上是後天之物中的佼佼者了。”

“你大可以伸手摸一下,不必拘束。”

顧鑒:“……果真?”

被奚未央看穿了心中所想,顧鑒也就索性不再扭扭捏捏,他小心翼翼的伸手,輕輕的出碰上那烏黑的琴身,只一下,就叫顧鑒驚得縮回了手,他轉頭驚訝的對奚未央道:“師尊,這琴竟是燙的!”

奚未央點頭,他同顧鑒解釋道:“這琴身本應是木,然扶桑卻為火中之精,得太陽神火煆燒,所以這把琴,其實乃是熾烈之物。要想撥動它的琴弦,便要能耐得住燒手之痛,這也是一種修行。”

“所以,還想學嗎,小朋友?”

顧鑒:“……”

顧鑒暗自握拳,他用力的點頭確定道:“我想!”

“請長樂先生教教我!”

“好。”

奚未央微微一點頭,他垂眸,微笑著同顧鑒道:“我有一曲,平素總不想談,今日卻不知為何,竟然生出了些傾訴之心。我不知阿鏡能否聽懂,也不知阿鏡是否想聽。演奏講究一個緣法,今日恰逢此因緣,偏作不得《解憂》,唯有這曲《皎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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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咳。感覺師尊是喜歡玩角色扮演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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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和大家分享一下我這一周陽了之後的經歷和狀態,如果各位姐妹們幸運的還沒陽,可能可以做個參考,但最好是希望用不上。

Emmm,我就是那種最倒黴的,生理期撞上陽的,周一上午我的精神還很好,中午發現月經來了,我當時還感覺很驚訝,因為我從沒這麽準過(上個月剛好也是19日),一般來說,我的月經會比上個月推遲一周左右。然後等到下午,我睡醒之後,發現頭疼,人也覺得有點冷,當時我測了一個體溫,是37.2,還沒有發熱,處於臨界值,我當時就覺得不太妙。

我一個辦公室的同事周六開始高燒發現是羊,我周五還和她一起吃了午飯,所以我周末其實是有點提心吊膽的,精神也不是很好,所以周一我還覺得奇怪,上午的精神特別好,我當時還和我爸說,可能是周末休息夠了……(現在想想真是打臉QAQ)

周一的晚上我洗澡前是38.2,洗完澡很快飆到39+,當時也不知道這玩意兒是不能洗澡的,幸好當時一念之差沒有洗頭,唉……

人真的是熱度一起來,立刻就會委頓下去,病來如山倒說的一點都沒錯。周一晚上我吃了一粒退燒藥,周二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腦子好像清楚一點了,但體溫還是維持在38+,我周二一整天的體溫都在38+,燒到不覺得自己在發燒,只是覺得時而發冷,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我的體溫又在上升了,燒到39以上的時候,就不覺得冷了,會覺得整個人都很熱,我們家沒有退熱貼,我媽就用洗臉巾沾了冷水給我,一開始是敷額頭上,但我熱得難受的時候感覺手心裏像在燒,所以後面就直接握在手裏了。。。

總之周二半夜我還是39+,又熬不住起來吃了一顆退燒藥,周三醒過來發現體溫正常了。

周三可能因為剛退燒,我又一下子感覺來精神了,這時候也還沒有水泥封鼻,只是稍微有點咳嗽,我滿心歡喜的覺得自己就快勝利了。結果周四直接被教做人,水泥封鼻咳嗽嚴重,因為鼻塞,感覺腦門也悶悶的,酸脹著疼,我又蔫吧了一天,晚上經常咳嗽咳醒,我還不會吐痰,只能生咳,咳到想要吐。

周五周六和周四的癥狀都差不多,基本就是水泥封鼻和咳嗽。但這兩樣真的很不好受,發燒燒的昏昏沈沈好歹是迷糊著的,這是真的清醒的煎熬。

直到現在依舊沒有什麽味覺。其實我前幾天是能嘗出味道來的,雖然不論吃什麽都是又鹹又苦(白粥除外),但好歹鹹苦也是味道,現在是基本什麽味道也嘗不出來了。我吃我媽切的香腸,稍微嘴裏能感覺到點鹹味,我特別感動,多吃了幾個,喉嚨已經覺得齁了,可能那個香腸本身是挺鹹的,但是我吃不出來。

從周一開始到現在就沒有洗過澡,也不敢洗頭。我比較幸運的是沒體驗過大家說的全身疼痛的感覺,甚至頭兩天因為高燒,連生理痛都模糊了,但是並沒有被“大火收汁”,月經量很正常。。。

高燒的時候,紅糖姜湯喝過,但是我媽煮的太辣了,喝了半碗實在是喝不下了,不過這個東西的確喝了發汗挺有用的,我個人感覺。

檸檬家裏沒有(現在有了),果凍橙家裏一開始還剩了幾個,後來也配送不了了,砂糖橘買到了一點。不過買不到也沒關系,可以吃vc片。這些水果吃了讓主要是人心理上感覺好一點,口感也會好一點。

這幾天咳得話就是吃梨,同一家店價格肉眼可見的漲,但是沒辦法,在能買到的東西裏,那家店已經是比較好吃的了。。。

快遞不用說,基本也是全不發貨,一周前買的東西現在驀然回首還是沒有發貨,心態逐漸變得佛系。慶幸自己之前不久才買過兩袋貓糧,最近可能天冷了,家裏小貓咪飯量明顯見長,……不過我也只能遠遠的看看他,我爸媽也不讓我和他貼貼,說小灰灰不會戴口罩,怕我傳染給他……

插一點缺德的題外話,每當我半夜咳醒的時候,我就會想到我隔壁文裏的小師父。我現在覺得我很對不起他,讓他經常半夜咳醒,這真的很難受。我可能只是動動手敲了一個設定,但是如果真的有那個世界,這樣折磨的衰亡方式真的很殘忍。時隔兩年,我突然覺得我對他是個後媽。挺對不住的,所以以後決定要對自己文裏的人都好一點。。。

想說的大概就是這些,如果有楊康姐妹們可以在評論區聊聊……話說我前三天抗原真的是測不出來,退熱後第二天才能測出陽性,我爸媽一開始都疑惑是不是抗原放了半年變質了……事實證明不是變質,就是測不出來。從周四開始,我就一直是兩條杠了……

最後,聖誕快樂!

希望聖誕過後、元旦之前,一切的不愉快都會過去,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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