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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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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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意什麽？”
孟厭修對上她的視線：“說完。”
霧見微款款走近他，手背拂過他挺闊的褲線，抿了抿唇：“你怎麽知道我對你就沒有欲望？”
“那你想對我做什麽？”
孟厭修臉上浮現出笑意，指尖掠過她絲滑的裙面。
“怎麽又不說話了？”
孟厭修聲音低緩，定睛看著她，冰涼的眸色下，透著斑斕火彩，像黑歐泊般，璀璨卻望不到底。
霧見微挪開視線，平緩著呼吸：“這段關系的期限是多久？”
孟厭修：“我沒有期限。”
“沒有期限是什麽意思？”霧見微側過身，目光落向桌上那份合約。
“看著我。”
孟厭修等她回頭後，接著說：“你給我一個日期，到了那一天，只要你願意，我們就結婚。”
“結婚？”霧見微被他的話怔住了，“你要和我以結婚為目的談戀愛？”
“你終於聽明白了。”孟厭修低聲笑了。
“告訴我日期。”他又說。
霧見微忽然想吃糖，低下頭從包裏掏出玫瑰味的硬糖放進嘴裏。
孟厭修自然地從她手裏拿走糖紙，扔進垃圾桶，又走過來看著她，等她回答。
她仍然覺得這太過玄妙，也想不明白孟厭修還有沒有別的動機，但她難以抑制地想和他試一次，如姜禾說的那般，試了才會有結果。
“什麽日期都可以？”
話語間，她又拆開一顆糖，手指捏著糖紙，放到孟厭修身前。
孟厭修沒有低頭吃糖，而是擡手輕握住她的手指，拉到自己嘴前，銜走了她手中的糖，唇瓣自然吻過她的指尖。
“你說今天也可以。”孟厭修含著糖，極為認真地回答。
霧見微莫名笑了，她抽回手，搖了搖頭：“不，我要想想。”
“想好了記得告訴我。”孟厭修也笑了笑，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看了眼窗外。
月色正明，孟厭修按下呼叫鈴，很快，一名四十餘歲，身著灰色制服的管家就來了。
“這是吳姨。”孟厭修對霧見微說，“她帶你去房間，你先休息，我跟外公談完事就來找你。”
“嗯，好。”霧見微跟吳姨一起去了二樓。
吳姨打開走廊盡頭處的一間房門，站在門外，將鑰匙交給她：“霧小姐，這是您的房間，有什麽需要隨時叫我。”
“吳姨，我想問問。”霧見微見這裏房間太多，有些好奇，“其餘房間住的是誰？如果遇見不認識的人，我不知道該怎麽打招呼……”
吳姨半掩著臉笑了：“這棟樓沒有其他人，除了孟總外，您是第一個住進這裏的。”
霧見微：“那他的家人呢？”
吳姨：“他們住在主樓，這裏是副樓，孟總不常回老宅，但每次回來都住這裏，他習慣一個人住。”
霧見微：“這樣啊，謝謝吳姨，你早點休息，我沒別的事了。”
“晚安，霧小姐。”吳姨對她笑笑，拉上了門。
霧見微坐在床邊的沙發上，忍不住感嘆，他在家裏果然不受重視，連家人都不和他住一起。
正想著，她忽然聽見外面有東西在爬的聲音。
她心中一驚，小心地往窗邊挪步，正打算關上窗戶，眼中霍然一喜。
“餅幹！”
餅幹縱身跳進房間，發出“嚶嚶”“嗚嗚”的聲音，激動地沖她搖尾巴。
她眼眶一熱，雙手抱起餅幹坐回沙發上，擦幹凈了它的腳，溫柔地摸它的絨毛，餅幹乖順地趴在她肩頭。
“餅幹，你怎麽會爬窗戶啊？摔下去怎麽辦？”
“餅幹，你又不是貓，怎麽身手這麽好呀？”
“哎呀，餅幹，你好乖，好軟，好可愛！”
“……”
餅幹被她摸得極舒服，在沙發上來回跑，表演轉圈圈，一人一狗玩得不亦樂乎。
“咚咚。”
直到兩下低沈的敲門聲響起。
霧見微心想，是吳姨嗎？她抱著餅幹一起去開門。
門剛露出一條縫，餅幹聞到味道，就先“嗚”了一聲。
“嗯？”霧見微看著門外的人，楞了楞，“這麽快？”
孟厭修單手抓著門邊，指節還紅腫著，他看看霧見微的眼睛，又看看她懷裏的餅幹，眉心蹙起：“你怎麽了？”
“我沒怎麽啊。”霧見微迷茫地眨了眨眼。
孟厭修遲疑了片刻：“你眼眶有點紅，我以為你哭過。”
“沒有啊。”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一點，“剛才看見餅幹太激動了。”
“它怎麽在這兒？”
孟厭修像看賊一樣看著餅幹，又輕柔地摸了摸餅幹的頭，餅幹得意地對他吐舌頭。
霧見微側過臉貼著餅幹，眸光閃閃地問孟厭修：“你說，它是不是特意來找我的？”
“我是。”孟厭修冷漠地說。
“哦。”霧見微又低下頭給餅幹順毛，“餅幹，你白白的好像一顆湯圓，耳朵又很像咖啡豆，咖啡豆插在湯圓上實在太可愛了，我好喜歡你啊，餅幹……”
“……”孟厭修冷眼看著她和餅幹親昵。
當了許久觀眾後，孟厭修忍不下去了，叫來吳姨，強行把餅幹帶走了。
餅幹趴在吳姨肩頭，又“嚶嚶”了兩聲，眼神幽怨。
“你為什麽不讓我和餅幹玩。”霧見微也幽怨地盯著他。
孟厭修將背在身後的白勃艮第白玫瑰花束放到她手中，眼含無奈地問：“你和它玩了那麽久，還沒玩夠？”
霧見微握住花束，埋下頭聞了聞，又說：“沒玩夠，還想玩。”
“玩我。”
孟厭微眉梢輕揚，觀察她的反應。
她還埋著頭，又聞了一會兒花才回應他。
“我可以同時玩餅幹和你。”
孟厭修被她氣笑了：“如果我要親你，你也要讓餅幹看著？它才一歲。”
霧見微意味深長地點點頭：“哦，那不行。”
“是不能親你，還是不能讓餅幹看？”孟厭修又問。
霧見微笑了笑：“都不行。”
孟厭修也低聲笑了，他並不意外，所以始終站在門口：“你今天早點休息，明天和我去約會，你有想做的事就告訴我，如果你不想考慮這些，就讓我來安排。”
霧見微倚靠在門框上，輕聲應下：“嗯。”
孟厭修擡起她的頭，伸手隔開門框邊，為她墊著頭。
“唉，你的手。”霧見微站直了身體，把他的手拉到眼前，“還疼不疼？為什麽不擦藥？”
孟厭修：“破點皮而已，不用管，過兩天就好了。”
“哦，你知道你的手指長得很好看嗎？”霧見微放下他的手。
“知道，你第一天見我的時候，不是說過嗎？”孟厭修笑著擡起另一只手，手背墊在門框上，把她的頭靠了上去，“靠這只。”
霧見微的發絲只輕輕貼著他的掌心，沒有用力。
“沒事，靠著我。”孟厭修用拇指揉著她的眼角，沈聲說， “明晚我會向家人正式介紹，你是我的女朋友，是我的未婚妻。”
霧見微垂下眼，思忖了片刻：“但在公司要保密，我不想讓同事知道。”
“我明白你的顧慮。”孟厭修輕輕揉了揉她的頭，“我來公開，包括孟躍童的事，我會處理好的，相信我。”
“不要，你和我的處境不一樣。無論你怎麽說，世俗的眼光都不會平等地看待我們，別人只會認為是我處心積慮勾搭你，女人在兩性關系裏總是需要不斷自證清白。”
孟厭修沈默了片刻，眼泛心疼，她受過多少委屈，才看得這麽透徹。
“好，你想公開的時候再公開。”
霧見微點點頭：“嗯。”
孟厭修：“還有一件事，我想引導你學著做企業管理，你有全局觀，也有前瞻性，不僅能做好本職工作，你還有未探索的潛力，你想嘗試嗎？”
這對霧見微來說，太突然了，她站直了身體：“我沒想過，你是因為我們的關系，才有這種想法？”
孟厭修：“我不是公私不分的人，這個提議是基於對你工作能力的認可，即使沒有這層關系，我也會跟你提這件事，你認真考慮一下。”
“哦，我會想想的。”霧見微沈了口氣。
“另外，你是不是該給我改個稱呼了？”孟厭修蹙起眉頭，“在公司以外的地方，不準叫我孟總。”
“那叫你什麽？”霧見微問。
“你想叫我什麽？”孟厭修總愛反問她。
霧見微想了想，擡眸看著他那幽深的眼睛，語調輕柔地喊他。
“孟厭修。”
孟厭修聽後揚起笑意，指尖穿過她的發絲，半握著她的臉頰，微微俯身。
“你好，阿霧。”
話落，他靠近她的嘴角，她沒有閉眼，卻踮了踮腳。
孟厭修嗓音低啞：“阿霧，我現在要吻你，你同意嗎？”
霧見微沒說話，雙手圈住了他的脖頸，一雙亮晶晶的杏仁眼看著他。
孟厭修讀懂了她的意思，接過她手中的花束放在邊櫃上，上前一步，關上了身後的門。
靜寂之中，他猛地攬住她的腰肢，低頭覆上那微張的雙唇，綿長的吻悉數落下，由輕柔漸至深入，唇瓣廝磨，呼吸交織。
雙唇糾纏間，只留下急促的氣息與細微的嗚咽，他們毫無保留地攫取著彼此的味道。
理智沈淪，她的手從孟厭修的脖頸滑至腰際，指尖勾住他的白襯衫下擺，利落地扯了出來。溫熱的掌心隨即探進衣內，貼在他結實的背脊上，從後往前游走。
孟厭修楞了一瞬，垂眼看著她，低聲確認：“你確定嗎？想好了？”
“嗯。”她只發出很輕的一聲氣音。
孟厭修把她按進懷裏，灼熱的吻落在耳後，緩緩說：“這裏沒有那個，我出去買。”
霧見微輕掐了下他的腰，咬著他的耳垂：“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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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對我做什麽？”
孟厭修臉上浮現出笑意，指尖掠過她絲滑的裙面。
“怎麽又不說話了？”
孟厭修聲音低緩，定睛看著她，冰涼的眸色下，透著斑斕火彩，像黑歐泊般，璀璨卻望不到底。
霧見微挪開視線，平緩著呼吸：“這段關系的期限是多久？”
孟厭修：“我沒有期限。”
“沒有期限是什麽意思？”霧見微側過身，目光落向桌上那份合約。
“看著我。”
孟厭修等她回頭後，接著說：“你給我一個日期，到了那一天，只要你願意，我們就結婚。”
“結婚？”霧見微被他的話怔住了，“你要和我以結婚為目的談戀愛？”
“你終於聽明白了。”孟厭修低聲笑了。
“告訴我日期。”他又說。
霧見微忽然想吃糖，低下頭從包裏掏出玫瑰味的硬糖放進嘴裏。
孟厭修自然地從她手裏拿走糖紙，扔進垃圾桶，又走過來看著她，等她回答。
她仍然覺得這太過玄妙，也想不明白孟厭修還有沒有別的動機，但她難以抑制地想和他試一次，如姜禾說的那般，試了才會有結果。
“什麽日期都可以？”
話語間，她又拆開一顆糖，手指捏著糖紙，放到孟厭修身前。
孟厭修沒有低頭吃糖，而是擡手輕握住她的手指，拉到自己嘴前，銜走了她手中的糖，唇瓣自然吻過她的指尖。
“你說今天也可以。”孟厭修含著糖，極為認真地回答。
霧見微莫名笑了，她抽回手，搖了搖頭：“不，我要想想。”
“想好了記得告訴我。”孟厭修也笑了笑，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看了眼窗外。
月色正明，孟厭修按下呼叫鈴，很快，一名四十餘歲，身著灰色制服的管家就來了。
“這是吳姨。”孟厭修對霧見微說，“她帶你去房間，你先休息，我跟外公談完事就來找你。”
“嗯，好。”霧見微跟吳姨一起去了二樓。
吳姨打開走廊盡頭處的一間房門，站在門外，將鑰匙交給她：“霧小姐，這是您的房間，有什麽需要隨時叫我。”
“吳姨，我想問問。”霧見微見這裏房間太多，有些好奇，“其餘房間住的是誰？如果遇見不認識的人，我不知道該怎麽打招呼……”
吳姨半掩著臉笑了：“這棟樓沒有其他人，除了孟總外，您是第一個住進這裏的。”
霧見微：“那他的家人呢？”
吳姨：“他們住在主樓，這裏是副樓，孟總不常回老宅，但每次回來都住這裏，他習慣一個人住。”
霧見微：“這樣啊，謝謝吳姨，你早點休息，我沒別的事了。”
“晚安，霧小姐。”吳姨對她笑笑，拉上了門。
霧見微坐在床邊的沙發上，忍不住感嘆，他在家裏果然不受重視，連家人都不和他住一起。
正想著，她忽然聽見外面有東西在爬的聲音。
她心中一驚，小心地往窗邊挪步，正打算關上窗戶，眼中霍然一喜。
“餅幹！”
餅幹縱身跳進房間，發出“嚶嚶”“嗚嗚”的聲音，激動地沖她搖尾巴。
她眼眶一熱，雙手抱起餅幹坐回沙發上，擦幹凈了它的腳，溫柔地摸它的絨毛，餅幹乖順地趴在她肩頭。
“餅幹，你怎麽會爬窗戶啊？摔下去怎麽辦？”
“餅幹，你又不是貓，怎麽身手這麽好呀？”
“哎呀，餅幹，你好乖，好軟，好可愛！”
“……”
餅幹被她摸得極舒服，在沙發上來回跑，表演轉圈圈，一人一狗玩得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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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見微心想，是吳姨嗎？她抱著餅幹一起去開門。
門剛露出一條縫，餅幹聞到味道，就先“嗚”了一聲。
“嗯？”霧見微看著門外的人，楞了楞，“這麽快？”
孟厭修單手抓著門邊，指節還紅腫著，他看看霧見微的眼睛，又看看她懷裏的餅幹，眉心蹙起：“你怎麽了？”
“我沒怎麽啊。”霧見微迷茫地眨了眨眼。
孟厭修遲疑了片刻：“你眼眶有點紅，我以為你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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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見微側過臉貼著餅幹，眸光閃閃地問孟厭修：“你說，它是不是特意來找我的？”
“我是。”孟厭修冷漠地說。
“哦。”霧見微又低下頭給餅幹順毛，“餅幹，你白白的好像一顆湯圓，耳朵又很像咖啡豆，咖啡豆插在湯圓上實在太可愛了，我好喜歡你啊，餅幹……”
“……”孟厭修冷眼看著她和餅幹親昵。
當了許久觀眾後，孟厭修忍不下去了，叫來吳姨，強行把餅幹帶走了。
餅幹趴在吳姨肩頭，又“嚶嚶”了兩聲，眼神幽怨。
“你為什麽不讓我和餅幹玩。”霧見微也幽怨地盯著他。
孟厭修將背在身後的白勃艮第白玫瑰花束放到她手中，眼含無奈地問：“你和它玩了那麽久，還沒玩夠？”
霧見微握住花束，埋下頭聞了聞，又說：“沒玩夠，還想玩。”
“玩我。”
孟厭微眉梢輕揚，觀察她的反應。
她還埋著頭，又聞了一會兒花才回應他。
“我可以同時玩餅幹和你。”
孟厭修被她氣笑了：“如果我要親你，你也要讓餅幹看著？它才一歲。”
霧見微意味深長地點點頭：“哦，那不行。”
“是不能親你，還是不能讓餅幹看？”孟厭修又問。
霧見微笑了笑：“都不行。”
孟厭修也低聲笑了，他並不意外，所以始終站在門口：“你今天早點休息，明天和我去約會，你有想做的事就告訴我，如果你不想考慮這些，就讓我來安排。”
霧見微倚靠在門框上，輕聲應下：“嗯。”
孟厭修擡起她的頭，伸手隔開門框邊，為她墊著頭。
“唉，你的手。”霧見微站直了身體，把他的手拉到眼前，“還疼不疼？為什麽不擦藥？”
孟厭修：“破點皮而已，不用管，過兩天就好了。”
“哦，你知道你的手指長得很好看嗎？”霧見微放下他的手。
“知道，你第一天見我的時候，不是說過嗎？”孟厭修笑著擡起另一只手，手背墊在門框上，把她的頭靠了上去，“靠這只。”
霧見微的發絲只輕輕貼著他的掌心，沒有用力。
“沒事，靠著我。”孟厭修用拇指揉著她的眼角，沈聲說， “明晚我會向家人正式介紹，你是我的女朋友，是我的未婚妻。”
霧見微垂下眼，思忖了片刻：“但在公司要保密，我不想讓同事知道。”
“我明白你的顧慮。”孟厭修輕輕揉了揉她的頭，“我來公開，包括孟躍童的事，我會處理好的，相信我。”
“不要，你和我的處境不一樣。無論你怎麽說，世俗的眼光都不會平等地看待我們，別人只會認為是我處心積慮勾搭你，女人在兩性關系裏總是需要不斷自證清白。”
孟厭修沈默了片刻，眼泛心疼，她受過多少委屈，才看得這麽透徹。
“好，你想公開的時候再公開。”
霧見微點點頭：“嗯。”
孟厭修：“還有一件事，我想引導你學著做企業管理，你有全局觀，也有前瞻性，不僅能做好本職工作，你還有未探索的潛力，你想嘗試嗎？”
這對霧見微來說，太突然了，她站直了身體：“我沒想過，你是因為我們的關系，才有這種想法？”
孟厭修：“我不是公私不分的人，這個提議是基於對你工作能力的認可，即使沒有這層關系，我也會跟你提這件事，你認真考慮一下。”
“哦，我會想想的。”霧見微沈了口氣。
“另外，你是不是該給我改個稱呼了？”孟厭修蹙起眉頭，“在公司以外的地方，不準叫我孟總。”
“那叫你什麽？”霧見微問。
“你想叫我什麽？”孟厭修總愛反問她。
霧見微想了想，擡眸看著他那幽深的眼睛，語調輕柔地喊他。
“孟厭修。”
孟厭修聽後揚起笑意，指尖穿過她的發絲，半握著她的臉頰，微微俯身。
“你好，阿霧。”
話落，他靠近她的嘴角，她沒有閉眼，卻踮了踮腳。
孟厭修嗓音低啞：“阿霧，我現在要吻你，你同意嗎？”
霧見微沒說話，雙手圈住了他的脖頸，一雙亮晶晶的杏仁眼看著他。
孟厭修讀懂了她的意思，接過她手中的花束放在邊櫃上，上前一步，關上了身後的門。
靜寂之中，他猛地攬住她的腰肢，低頭覆上那微張的雙唇，綿長的吻悉數落下，由輕柔漸至深入，唇瓣廝磨，呼吸交織。
雙唇糾纏間，只留下急促的氣息與細微的嗚咽，他們毫無保留地攫取著彼此的味道。
理智沈淪，她的手從孟厭修的脖頸滑至腰際，指尖勾住他的白襯衫下擺，利落地扯了出來。溫熱的掌心隨即探進衣內，貼在他結實的背脊上，從後往前游走。
孟厭修楞了一瞬，垂眼看著她，低聲確認：“你確定嗎？想好了？”
“嗯。”她只發出很輕的一聲氣音。
孟厭修把她按進懷裏，灼熱的吻落在耳後，緩緩說：“這裏沒有那個，我出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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