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天臺上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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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天臺上的真心
沈清瀾的出現，像一根細小的刺，紮在蘇靈晚的心頭，不致命，卻時時帶來一陣隱痛，提醒著她與霍臨深之間那看似親密無間，實則隔著千山萬水的關系。
晚宴之後，霍臨深依舊忙碌，蘇靈晚也全力備戰巴黎時裝周。兩人見面次數不多，偶爾的通話和信息也圍繞著公事。霍臨深的態度沒有任何變化，冷靜、克制、滴水不漏。仿佛澳門那個失控的吻，和沈清瀾帶來的微妙漣漪，都未曾發生過。
但蘇靈晚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她開始在意他接到電話時短暫的停頓，開始留意他話語裏是否提及那個溫婉的名字，開始在他偶爾失神時，猜測他是否想起了某個共同的過往。
這種在意，讓她感到煩躁，也讓她更加清晰地認識到——她似乎，對那個本該只是“協議對象”的男人，動了不該動的心。
這晚，霍臨深有個推不掉的應酬，蘇靈晚以準備設計稿為由沒有陪同。她獨自待在工作室，對著即將完工的“初露”系列，卻第一次感到靈感枯竭。畫紙上的線條扭曲雜亂，如同她此刻的心緒。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敲打著玻璃，更添煩悶。
她放下筆，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帶著辛辣的氣息。她平時很少喝烈酒，但今晚，她需要一點東西來麻痹自己過於活躍的神經，或者……壯膽。
酒精滑過喉嚨，帶來灼熱的暖意，卻也讓她本就紛亂的思緒更加不受控制。沈清瀾溫婉的笑臉，霍臨深深邃難辨的眼神，澳城走廊那個灼熱的吻……畫面交錯重疊，最終定格在晚宴上他們並肩而立的般配身影。
心口悶得發疼。
她拿起手機，手指懸在霍臨深的名字上方，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撥出去。她以什麽身份，什麽立場去問？
協議女友？
多麽可笑。
她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辛辣感直沖頭頂，帶來片刻的眩暈。她抓起外套和半瓶酒，搖搖晃晃地乘電梯上了天臺。
工作室所在的大廈天臺視野開闊，此刻被籠罩在迷蒙的雨霧中。維港對岸的霓虹在雨夜裏化開成一片模糊的光暈，濕漉漉的地面倒映著城市的燈火，有種孤寂的美感。
冰涼的雨絲落在臉上，稍微驅散了些許酒意，卻讓心底那份酸澀和委屈更加清晰地浮現出來。她靠在冰冷的欄桿上，仰起頭，任由細雨打濕她的頭發和臉頰。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傳來沈穩的腳步聲，在寂靜的雨夜裏格外清晰。
蘇靈晚沒有回頭。能在這個時候，找到這裏來的，只會是他。
霍臨深走到她身邊，他似乎是剛從應酬場合過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酒氣和雪茄味，混合著他本身清冽的氣息。他沒有打傘，昂貴的西裝外套肩頭已經被雨水洇濕了一片深色。
“怎麽在這裏？還喝酒？”他的聲音在雨聲中顯得有些低沈，帶著一絲不讚同。
蘇靈晚側過頭，看向他。雨水打濕了她的睫毛，視線有些模糊，但她還是清晰地看到了他微微蹙起的眉頭。酒精讓她膽子大了不少，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帶著自嘲的笑：“裏面悶，出來透透氣。霍先生應酬完了？沒送沈小姐回家？”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這語氣裏的酸意，連她自己都聽得一清二楚。
霍臨深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凝視著她，沒有立刻回答。天臺的燈光昏暗，勾勒出他冷硬完美的側臉輪廓，雨水順著他利落的短發滑落，滴在他線條緊繃的下頜上。
他朝她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帶著無形的壓迫感，目光落在她因為酒精和雨水而顯得格外濕潤明亮的眼睛上，還有那微微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
“你喝多了。”他陳述道，語氣聽不出情緒。
“我沒有！”蘇靈晚下意識地反駁，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她別開臉，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狽，“我只是……只是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麽？”霍臨深的聲音近在咫尺。
蘇靈晚猛地轉回頭，酒精和積壓的情緒在這一刻沖垮了理智的堤壩。她仰著頭，直視著他那雙在雨夜中愈發深邃迷人的眼睛，像是賭上了所有的勇氣，一字一句地問道：
“霍臨深，協議裏……有沒有心動這一條？”
“……”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只有淅淅瀝瀝的雨聲，敲打在彼此的心上。
霍臨深的身體似乎微微僵了一下。他看著她，女孩的眼睛被酒意和雨水洗刷得異常清澈明亮，裏面清晰地映照著他的身影，帶著孤註一擲的勇敢、不安的期待，和一絲幾乎要溢出來的……委屈。
她問出來了。
這個困擾了她許久，讓她心神不寧、患得患失的問題。
協議裏，有沒有心動？
這無異於在問他，霍臨深，你有沒有對我動心？
雨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頰滑落，滴在他挺括的襯衫領口。他的眼眸如同此刻被雨霧籠罩的維港，深不見底，翻湧著覆雜難辨的情緒。有驚訝，有審視，有掙紮，還有一絲……被這句話驟然點燃的、暗沈的火光。
他沈默著，沒有回答。
這沈默像一把鈍刀，淩遲著蘇靈晚本就緊繃的神經。勇氣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迅速消散，只剩下無盡的難堪和失落。
她果然……是自取其辱。
她低下頭，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算了，當我沒問……”
話音未落，一只微涼的手卻猛地扣住了她的下頜，力道不容拒絕地迫使她擡起頭來。
蘇靈晚猝不及防地對上霍臨深近在咫尺的眼眸。那裏面所有的猶豫和掙紮似乎都在一瞬間消失了，只剩下一種近乎兇狠的、滾燙的專註。
“沒有。”他開口，聲音低沈沙啞，帶著雨水的濕氣和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情緒。
蘇靈晚的心，瞬間沈入谷底。
果然……
但下一秒，他扣在她下頜的拇指，卻帶著一種近乎磨礪的力道，輕輕撫過她因為酒精而異常柔軟滾燙的唇瓣。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像是要望進她的靈魂深處，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宣告：
“協議裏，沒有。”
“但這裏，”他握著她的手，強勢地、不容置疑地按在了自己左胸心臟的位置，“有。”
隔著濕透的襯衫布料，蘇靈晚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胸腔裏那強勁有力、甚至有些失序的劇烈心跳。
砰——砰——砰——
一聲聲，如同最震撼的鼓點，敲碎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偽裝。
她怔怔地看著他，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掌心下那滾燙的、為她而失控的心跳聲。
霍臨深不再給她任何思考的機會。
他低下頭，準確地攫取了她的唇。
不同於澳城那次帶著掠奪和試探的吻，這個吻，帶著一種確認的、宣洩的，甚至是孤註一擲的瘋狂。他用力地吮吸、啃噬著她的唇瓣，舌尖霸道地撬開她的齒關，與她緊密交纏，帶著威士忌的餘味和雨水的清冽，還有他自身那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情感。
蘇靈晚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吻，身體因為震驚和那過於強烈的心跳而微微顫抖。她抵在他胸膛的手，原本想要推開，卻最終無力地滑落，轉而抓住了他濕透的衣襟。
酒精、雨水、他灼熱的呼吸、唇齒間纏綿的觸感，以及掌心下那清晰無比的心跳……所有的一切，都匯聚成一股巨大的洪流，將她徹底淹沒。
她閉上了眼睛，放棄了所有的思考和抵抗，任由自己沈淪在這個混雜著雨水、酒意和真心告白的吻裏。
霍臨深將她緊緊箍在懷裏，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他的吻從最初的兇狠，漸漸變得纏綿而深入，帶著一種失而覆得的珍視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虔誠。
雨，不知何時漸漸停了。
維港上空的烏雲散開，露出一彎清冷的月亮和幾顆疏星。清輝灑落，照亮了天臺上緊密相擁、忘情親吻的兩人。
許久，霍臨深才緩緩松開了她。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依舊灼熱急促，深邃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得驚人，裏面清晰地倒映著她迷離失措、唇瓣紅腫的模樣。
他看著她，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種不容置疑的占有：
“現在，你明白了嗎？”
蘇靈晚微微喘息著，臉頰緋紅，心跳依舊快得不像話。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裏面的情緒不再冰冷，不再難測，而是清晰地寫著——欲望，確認，以及……連他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深刻情感。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明白了。
協議是假的。
但這場雨夜天臺上的心動，是真的。
他按著她的手，感受著那顆為她失控的到。心跳，也是真的。
霍臨深看著她乖巧點頭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他擡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唇上暧昧的水光，動作帶著前所未有的親昵。
“以後，不許一個人喝這麽多酒。”他命令道，語氣卻帶著一絲縱容。
蘇靈晚看著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褪去了冰冷外殼，展現出真實情緒和占有欲的霍臨深，比那個高高在上的霍氏總裁，更加讓她……心動。
她將臉埋進他依舊帶著濕意的胸膛，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輕輕“嗯”了一聲。
天臺上，雨後的空氣清新冷冽。
而相擁的兩人之間，某些橫亙的迷霧，似乎被這個帶著真心和雨水氣息的吻，悄然驅散了一些。
只是，前路依舊漫長。
心動，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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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蘇靈晚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她開始在意他接到電話時短暫的停頓，開始留意他話語裏是否提及那個溫婉的名字，開始在他偶爾失神時，猜測他是否想起了某個共同的過往。
這種在意，讓她感到煩躁，也讓她更加清晰地認識到——她似乎，對那個本該只是“協議對象”的男人，動了不該動的心。
這晚，霍臨深有個推不掉的應酬，蘇靈晚以準備設計稿為由沒有陪同。她獨自待在工作室，對著即將完工的“初露”系列，卻第一次感到靈感枯竭。畫紙上的線條扭曲雜亂，如同她此刻的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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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筆，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帶著辛辣的氣息。她平時很少喝烈酒，但今晚，她需要一點東西來麻痹自己過於活躍的神經，或者……壯膽。
酒精滑過喉嚨，帶來灼熱的暖意，卻也讓她本就紛亂的思緒更加不受控制。沈清瀾溫婉的笑臉，霍臨深深邃難辨的眼神，澳城走廊那個灼熱的吻……畫面交錯重疊，最終定格在晚宴上他們並肩而立的般配身影。
心口悶得發疼。
她拿起手機，手指懸在霍臨深的名字上方，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撥出去。她以什麽身份，什麽立場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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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辛辣感直沖頭頂，帶來片刻的眩暈。她抓起外套和半瓶酒，搖搖晃晃地乘電梯上了天臺。
工作室所在的大廈天臺視野開闊，此刻被籠罩在迷蒙的雨霧中。維港對岸的霓虹在雨夜裏化開成一片模糊的光暈，濕漉漉的地面倒映著城市的燈火，有種孤寂的美感。
冰涼的雨絲落在臉上，稍微驅散了些許酒意，卻讓心底那份酸澀和委屈更加清晰地浮現出來。她靠在冰冷的欄桿上，仰起頭，任由細雨打濕她的頭發和臉頰。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傳來沈穩的腳步聲，在寂靜的雨夜裏格外清晰。
蘇靈晚沒有回頭。能在這個時候，找到這裏來的，只會是他。
霍臨深走到她身邊，他似乎是剛從應酬場合過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酒氣和雪茄味，混合著他本身清冽的氣息。他沒有打傘，昂貴的西裝外套肩頭已經被雨水洇濕了一片深色。
“怎麽在這裏？還喝酒？”他的聲音在雨聲中顯得有些低沈，帶著一絲不讚同。
蘇靈晚側過頭，看向他。雨水打濕了她的睫毛，視線有些模糊，但她還是清晰地看到了他微微蹙起的眉頭。酒精讓她膽子大了不少，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帶著自嘲的笑：“裏面悶，出來透透氣。霍先生應酬完了？沒送沈小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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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臨深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凝視著她，沒有立刻回答。天臺的燈光昏暗，勾勒出他冷硬完美的側臉輪廓，雨水順著他利落的短發滑落，滴在他線條緊繃的下頜上。
他朝她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帶著無形的壓迫感，目光落在她因為酒精和雨水而顯得格外濕潤明亮的眼睛上，還有那微微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
“你喝多了。”他陳述道，語氣聽不出情緒。
“我沒有！”蘇靈晚下意識地反駁，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她別開臉，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狽，“我只是……只是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麽？”霍臨深的聲音近在咫尺。
蘇靈晚猛地轉回頭，酒精和積壓的情緒在這一刻沖垮了理智的堤壩。她仰著頭，直視著他那雙在雨夜中愈發深邃迷人的眼睛，像是賭上了所有的勇氣，一字一句地問道：
“霍臨深，協議裏……有沒有心動這一條？”
“……”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只有淅淅瀝瀝的雨聲，敲打在彼此的心上。
霍臨深的身體似乎微微僵了一下。他看著她，女孩的眼睛被酒意和雨水洗刷得異常清澈明亮，裏面清晰地映照著他的身影，帶著孤註一擲的勇敢、不安的期待，和一絲幾乎要溢出來的……委屈。
她問出來了。
這個困擾了她許久，讓她心神不寧、患得患失的問題。
協議裏，有沒有心動？
這無異於在問他，霍臨深，你有沒有對我動心？
雨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頰滑落，滴在他挺括的襯衫領口。他的眼眸如同此刻被雨霧籠罩的維港，深不見底，翻湧著覆雜難辨的情緒。有驚訝，有審視，有掙紮，還有一絲……被這句話驟然點燃的、暗沈的火光。
他沈默著，沒有回答。
這沈默像一把鈍刀，淩遲著蘇靈晚本就緊繃的神經。勇氣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迅速消散，只剩下無盡的難堪和失落。
她果然……是自取其辱。
她低下頭，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算了，當我沒問……”
話音未落，一只微涼的手卻猛地扣住了她的下頜，力道不容拒絕地迫使她擡起頭來。
蘇靈晚猝不及防地對上霍臨深近在咫尺的眼眸。那裏面所有的猶豫和掙紮似乎都在一瞬間消失了，只剩下一種近乎兇狠的、滾燙的專註。
“沒有。”他開口，聲音低沈沙啞，帶著雨水的濕氣和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情緒。
蘇靈晚的心，瞬間沈入谷底。
果然……
但下一秒，他扣在她下頜的拇指，卻帶著一種近乎磨礪的力道，輕輕撫過她因為酒精而異常柔軟滾燙的唇瓣。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像是要望進她的靈魂深處，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宣告：
“協議裏，沒有。”
“但這裏，”他握著她的手，強勢地、不容置疑地按在了自己左胸心臟的位置，“有。”
隔著濕透的襯衫布料，蘇靈晚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胸腔裏那強勁有力、甚至有些失序的劇烈心跳。
砰——砰——砰——
一聲聲，如同最震撼的鼓點，敲碎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偽裝。
她怔怔地看著他，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掌心下那滾燙的、為她而失控的心跳聲。
霍臨深不再給她任何思考的機會。
他低下頭，準確地攫取了她的唇。
不同於澳城那次帶著掠奪和試探的吻，這個吻，帶著一種確認的、宣洩的，甚至是孤註一擲的瘋狂。他用力地吮吸、啃噬著她的唇瓣，舌尖霸道地撬開她的齒關，與她緊密交纏，帶著威士忌的餘味和雨水的清冽，還有他自身那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情感。
蘇靈晚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吻，身體因為震驚和那過於強烈的心跳而微微顫抖。她抵在他胸膛的手，原本想要推開，卻最終無力地滑落，轉而抓住了他濕透的衣襟。
酒精、雨水、他灼熱的呼吸、唇齒間纏綿的觸感，以及掌心下那清晰無比的心跳……所有的一切，都匯聚成一股巨大的洪流，將她徹底淹沒。
她閉上了眼睛，放棄了所有的思考和抵抗，任由自己沈淪在這個混雜著雨水、酒意和真心告白的吻裏。
霍臨深將她緊緊箍在懷裏，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他的吻從最初的兇狠，漸漸變得纏綿而深入，帶著一種失而覆得的珍視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虔誠。
雨，不知何時漸漸停了。
維港上空的烏雲散開，露出一彎清冷的月亮和幾顆疏星。清輝灑落，照亮了天臺上緊密相擁、忘情親吻的兩人。
許久，霍臨深才緩緩松開了她。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依舊灼熱急促，深邃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得驚人，裏面清晰地倒映著她迷離失措、唇瓣紅腫的模樣。
他看著她，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種不容置疑的占有：
“現在，你明白了嗎？”
蘇靈晚微微喘息著，臉頰緋紅，心跳依舊快得不像話。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裏面的情緒不再冰冷，不再難測，而是清晰地寫著——欲望，確認，以及……連他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深刻情感。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明白了。
協議是假的。
但這場雨夜天臺上的心動，是真的。
他按著她的手，感受著那顆為她失控的到。心跳，也是真的。
霍臨深看著她乖巧點頭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他擡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唇上暧昧的水光，動作帶著前所未有的親昵。
“以後，不許一個人喝這麽多酒。”他命令道，語氣卻帶著一絲縱容。
蘇靈晚看著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褪去了冰冷外殼，展現出真實情緒和占有欲的霍臨深，比那個高高在上的霍氏總裁，更加讓她……心動。
她將臉埋進他依舊帶著濕意的胸膛，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輕輕“嗯”了一聲。
天臺上，雨後的空氣清新冷冽。
而相擁的兩人之間，某些橫亙的迷霧，似乎被這個帶著真心和雨水氣息的吻，悄然驅散了一些。
只是，前路依舊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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