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鬼屋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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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鬼屋vip
咖啡廳裏人聲嘈雜，顧沅推門而入時，帶進一陣微涼的秋風。
他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室內，最終落在角落裏的那桌人身上。
他們圍坐在一起，頭幾乎要碰在一起，聲音壓低，神情中帶著幾分不安與興奮。
顧沅瞇起眼睛，常人看不見的黑霧正從他們每個人身上緩緩升起，像一條條細小的蛇纏繞在脖頸和手腕處。
陰氣，而且不弱。
他下意識的皺眉。
“昨天那事可真奇怪？我聽說這屆新生裏面根本就沒有莫臨這個人。”
說話的是劉倩，一個留有大波浪長發的氣質女孩。
她今天穿了一件紅色毛衣，襯得膚色更加蒼白，而纏繞在她手腕上的陰氣也最為濃重。
忌辰抹了一把臉：“對，我確信我真的有看到他發言，但很多人都說沒有看見，真奇怪。”
他說話時，顧沅註意到他脖子上的陰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嚇死我了，昨天我都沒敢睡……”
小甜甜本名叫田甜，她可能是膽子比較小。
此刻她縮在沙發角落，雙手緊緊抱著一個抱枕，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她身上的陰氣比其他人都要淡，但位置卻最危險，正纏繞在她的太陽穴附近。
顧沅不動聲色的走近他們，耳朵捕捉著每一句話。
這些陰氣的形態和位置告訴他，那個叫莫臨的“東西”已經盯上他們了，而且程度不同。
而劉倩是最嚴重的那位。
“嗨？帥哥你誰啊？”
一個清脆的女聲突然打斷了顧沅的思緒。
他轉頭，看到一個紮馬尾的女生正沖他微笑。
這一聲招呼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周圍的女生們紛紛註意到了顧沅的存在。
“哇塞！這是我今天見過最好看的帥哥！”
“帥哥你是哪個系的？有沒有女朋友？”
“要不要一起坐？我們這邊還有位置！”
突如其來的熱情讓顧沅措手不及。
他習慣性的後退半步。
從小到大，因為能看到那些東西，他很少與人深交，更不習慣成為關註的焦點。
現在被這麽多女生圍著，他感到一陣窒息。
“別傻站著，他們跟你打招呼呢？小帥哥～”
紀雲舟那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在顧沅腦海中響起，語調拉得老長，帶著明顯的調侃意味。
聽到這個聲音，顧沅緊繃的神經反而放松了些。
他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怎麽？看到我這麽受歡迎您老人家吃味了？”
“你！”
紀雲舟的聲音陡然提高，隨即又壓了下去：“哼，本王才不跟小屁孩一般見識。”
顧沅幾乎能想象出紀雲舟那張俊美得不像話的臉上此刻的表情。
眉頭微蹙，薄唇抿成一條線，眼睛裏閃著危險的光。
這個畫面讓他不由自主的勾起嘴角。
“帥哥笑了！天啊，他笑起來更好看了！”
女生們的驚呼將顧沅拉回現實。
他輕咳一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我是計算機系的新生顧沅。”
簡短到幾乎稱得上冷淡的自我介紹，卻因為那張臉而讓女生們更加興奮。
“你好顧沅，我是漢語言系…”
“沒想到近看這麽帥！”
“你氣質真特別...”
顧沅感到一陣頭痛。
他得去找劉倩他們，現在卻被困在這裏。
“抱歉，我看到朋友了。”
顧沅匆忙告別熱情的女生們，快步走到劉倩他們那桌。
“嗨，我是計算機系的顧沅。”
他努力調整呼吸，試圖讓聲音聽起來自然一點。
“顧沅？你就是群裏那個‘沅’？”
忌辰第一個反應過來，雙眼發光：“沒想到你這麽帥！完了完了，咱們系今年校草榜要重新洗牌了！哥們兒，你這顏值屬於降維打擊啊！”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
顧沅對這種“系草”頭銜毫無興趣，但對方直白的熱情和毫無惡意的誇讚，還是讓他有點手足無措，耳根悄悄發紅。
他僵硬的點點頭，在桌子邊緣空著的椅子上坐下，動作略顯拘謹。
“別緊張別緊張。”
劉倩看出了他的不自在，笑著打圓場：“我們幾個也都是計算機系的新生，以後都是同班同學了，放輕松點。”
她指了指其他人：“我是劉倩，這是忌辰，膽子最小的那個是小甜甜田甜，這位是李洋。”
顧沅順著她的介紹微微頷首，目光在每個人身上快速掃過。
“嗯。” 他低低應了一聲。
“嘖，小朋友，交朋友是好事，不過……”
紀雲舟那慵懶的聲音又適時地在他腦海裏響起，帶著一絲別扭：“跟這幾個‘烏雲蓋頂’的家夥，還是保持點安全距離比較好。”
雖然他理智上明白顧沅需要正常社交，但看著小朋友被一群“黑氣纏身”的家夥圍著。
還聊得（在他看來）挺投入，心裏那點不爽就像被貓爪子撓了似的，癢癢的，還帶點酸。
顧沅在心裏默默回了句：“嗯，知道了。”
語氣平淡，但回應得很快。
這句簡單的、帶著點乖順意味的回應，撫平了紀雲舟心裏那點莫名其妙的毛躁。
之前和顧沅互懟互嗆的日子仿佛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心裏只剩下一個被無限放大的念頭：
小朋友雖然皮了點，關鍵時刻還是挺乖的？乖得有點……嘖，討人喜歡？
這時，一直比較沈默、戴著黑框眼鏡、顯得有點書卷氣的李洋突然開口：
“顧沅，你昨天在新生群裏，有看到過一個叫‘莫臨’的人發言嗎？”
刷！
一瞬間，桌上四道目光齊刷刷聚焦在顧沅臉上，緊張、期待、恐懼……各種情緒交織。
連縮在角落的田甜都暫時忘記了害怕，從抱枕後面露出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
顧沅頓了一下，迎著他們的目光，清晰的吐出一個字：“有。”
“嘶……” 忌辰倒抽一口涼氣。
劉倩的紅唇抿緊了。
田甜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把抱枕抱得更緊。
李洋推了推眼鏡，神情凝重。
“該……該不會……”
忌辰的聲音有點發顫，眼神在幾個同伴臉上來回掃視：
“只有我們五個人……看見‘鬼’了吧？”
他艱難的說出那個字。
顧沅：“……”
恭喜你答對了，但沒獎品只有驚嚇。
“嗚……我、我要轉學……現在就回去收拾行李……”
田甜的聲音帶著哭腔。
“怕什麽啊小甜甜！”
劉倩氣勢十足：“都什麽年代了還信這些？要相信科學！姐可是鬼屋VIP客戶，什麽牛鬼蛇神沒見過？你看我現在，不還是活蹦亂跳，吃嘛嘛香？”
她一臉的不屑。
顧沅在心裏瘋狂吐槽：好家夥！破案了！
難怪這位姐姐身上的陰氣跟批發似的濃郁厚重，原來是自己主動送上門去“打卡簽到”的！
這“作死小能手”的稱號非你莫屬！
“倩姐說得對！”
忌辰隨即附和：“我看八成就是哪個無聊的家夥，搞了點黑客技術，在群裏裝神弄鬼！想嚇唬我們新生！
咱們可是學計算機的！玩代碼，誰怕誰啊？回頭查查IP，分分鐘把他揪出來！”
“就是就是，肯定是惡作劇！”
“估計是想引起註意吧？手段真低級。”
“說不定是哪個學長學姐的迎新‘驚喜’？”
經過一番自我催眠式的“科學分析”和“邏輯推理”，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壯膽。
顧沅看著這群努力用唯物主義大旗對抗靈異現實的戲碼，內心充滿了“眾人皆醉我獨醒”的無奈感。
“不過……”
一直比較冷靜的李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講鬼故事必備的神秘感：
“我倒是聽說過一些……關於我們學校的傳聞，據說，在建校之前，這塊地……不太幹凈。”
“嗯？”
顧沅立刻被勾起了興趣。
其他人也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豎起了耳朵。
李洋小聲的說：“傳言，咱們學校這塊地皮，以前是個……亂葬崗，而且是那種特別兇的，建校的時候，怪事不斷，地基打不下去，工人接二連三出事，工程被迫停了又停。
後來實在沒辦法，校方重金請了龍虎山的高人下山，據說做了好大一場法事，才勉強把‘那些東西’鎮住，學校才得以建成，所以……
學校裏有些地方，一直不太平。”
他最後幾個字，說得意味深長。
“切——！”
話音剛落，就收獲了幾枚整齊劃一的白眼。
劉倩嗤笑一聲：“得了吧，你這故事老掉牙了！哪個大學沒點‘墳場傳說’啊？咱們學校官網簡介裏還寫著‘人傑地靈’呢！你這料，還不如忌辰說的黑客有可信度！”
忌辰立刻點頭：“就是就是！拿點新料出來啊！比如哪棟宿舍樓半夜水龍頭流紅水？哪個實驗室的標本會自己動？或者……圖書館的某一層永遠走不到盡頭？”
他越說越來勁。
李洋無奈的攤手：“你們急什麽？我這還有料…”
顧沅看著瞬間又變得“唯物主義”起來的同伴們。
再看看他們身上那些或濃或淡、形態各異的陰氣，默默的在心裏嘆了口氣。
墳場？法事？鎮壓？
那萬一這鬼是新生的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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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室內，最終落在角落裏的那桌人身上。
他們圍坐在一起，頭幾乎要碰在一起，聲音壓低，神情中帶著幾分不安與興奮。
顧沅瞇起眼睛，常人看不見的黑霧正從他們每個人身上緩緩升起，像一條條細小的蛇纏繞在脖頸和手腕處。
陰氣，而且不弱。
他下意識的皺眉。
“昨天那事可真奇怪？我聽說這屆新生裏面根本就沒有莫臨這個人。”
說話的是劉倩，一個留有大波浪長發的氣質女孩。
她今天穿了一件紅色毛衣，襯得膚色更加蒼白，而纏繞在她手腕上的陰氣也最為濃重。
忌辰抹了一把臉：“對，我確信我真的有看到他發言，但很多人都說沒有看見，真奇怪。”
他說話時，顧沅註意到他脖子上的陰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嚇死我了，昨天我都沒敢睡……”
小甜甜本名叫田甜，她可能是膽子比較小。
此刻她縮在沙發角落，雙手緊緊抱著一個抱枕，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她身上的陰氣比其他人都要淡，但位置卻最危險，正纏繞在她的太陽穴附近。
顧沅不動聲色的走近他們，耳朵捕捉著每一句話。
這些陰氣的形態和位置告訴他，那個叫莫臨的“東西”已經盯上他們了，而且程度不同。
而劉倩是最嚴重的那位。
“嗨？帥哥你誰啊？”
一個清脆的女聲突然打斷了顧沅的思緒。
他轉頭，看到一個紮馬尾的女生正沖他微笑。
這一聲招呼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周圍的女生們紛紛註意到了顧沅的存在。
“哇塞！這是我今天見過最好看的帥哥！”
“帥哥你是哪個系的？有沒有女朋友？”
“要不要一起坐？我們這邊還有位置！”
突如其來的熱情讓顧沅措手不及。
他習慣性的後退半步。
從小到大，因為能看到那些東西，他很少與人深交，更不習慣成為關註的焦點。
現在被這麽多女生圍著，他感到一陣窒息。
“別傻站著，他們跟你打招呼呢？小帥哥～”
紀雲舟那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在顧沅腦海中響起，語調拉得老長，帶著明顯的調侃意味。
聽到這個聲音，顧沅緊繃的神經反而放松了些。
他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怎麽？看到我這麽受歡迎您老人家吃味了？”
“你！”
紀雲舟的聲音陡然提高，隨即又壓了下去：“哼，本王才不跟小屁孩一般見識。”
顧沅幾乎能想象出紀雲舟那張俊美得不像話的臉上此刻的表情。
眉頭微蹙，薄唇抿成一條線，眼睛裏閃著危險的光。
這個畫面讓他不由自主的勾起嘴角。
“帥哥笑了！天啊，他笑起來更好看了！”
女生們的驚呼將顧沅拉回現實。
他輕咳一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我是計算機系的新生顧沅。”
簡短到幾乎稱得上冷淡的自我介紹，卻因為那張臉而讓女生們更加興奮。
“你好顧沅，我是漢語言系…”
“沒想到近看這麽帥！”
“你氣質真特別...”
顧沅感到一陣頭痛。
他得去找劉倩他們，現在卻被困在這裏。
“抱歉，我看到朋友了。”
顧沅匆忙告別熱情的女生們，快步走到劉倩他們那桌。
“嗨，我是計算機系的顧沅。”
他努力調整呼吸，試圖讓聲音聽起來自然一點。
“顧沅？你就是群裏那個‘沅’？”
忌辰第一個反應過來，雙眼發光：“沒想到你這麽帥！完了完了，咱們系今年校草榜要重新洗牌了！哥們兒，你這顏值屬於降維打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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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沅對這種“系草”頭銜毫無興趣，但對方直白的熱情和毫無惡意的誇讚，還是讓他有點手足無措，耳根悄悄發紅。
他僵硬的點點頭，在桌子邊緣空著的椅子上坐下，動作略顯拘謹。
“別緊張別緊張。”
劉倩看出了他的不自在，笑著打圓場：“我們幾個也都是計算機系的新生，以後都是同班同學了，放輕松點。”
她指了指其他人：“我是劉倩，這是忌辰，膽子最小的那個是小甜甜田甜，這位是李洋。”
顧沅順著她的介紹微微頷首，目光在每個人身上快速掃過。
“嗯。” 他低低應了一聲。
“嘖，小朋友，交朋友是好事，不過……”
紀雲舟那慵懶的聲音又適時地在他腦海裏響起，帶著一絲別扭：“跟這幾個‘烏雲蓋頂’的家夥，還是保持點安全距離比較好。”
雖然他理智上明白顧沅需要正常社交，但看著小朋友被一群“黑氣纏身”的家夥圍著。
還聊得（在他看來）挺投入，心裏那點不爽就像被貓爪子撓了似的，癢癢的，還帶點酸。
顧沅在心裏默默回了句：“嗯，知道了。”
語氣平淡，但回應得很快。
這句簡單的、帶著點乖順意味的回應，撫平了紀雲舟心裏那點莫名其妙的毛躁。
之前和顧沅互懟互嗆的日子仿佛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心裏只剩下一個被無限放大的念頭：
小朋友雖然皮了點，關鍵時刻還是挺乖的？乖得有點……嘖，討人喜歡？
這時，一直比較沈默、戴著黑框眼鏡、顯得有點書卷氣的李洋突然開口：
“顧沅，你昨天在新生群裏，有看到過一個叫‘莫臨’的人發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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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桌上四道目光齊刷刷聚焦在顧沅臉上，緊張、期待、恐懼……各種情緒交織。
連縮在角落的田甜都暫時忘記了害怕，從抱枕後面露出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
顧沅頓了一下，迎著他們的目光，清晰的吐出一個字：“有。”
“嘶……” 忌辰倒抽一口涼氣。
劉倩的紅唇抿緊了。
田甜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把抱枕抱得更緊。
李洋推了推眼鏡，神情凝重。
“該……該不會……”
忌辰的聲音有點發顫，眼神在幾個同伴臉上來回掃視：
“只有我們五個人……看見‘鬼’了吧？”
他艱難的說出那個字。
顧沅：“……”
恭喜你答對了，但沒獎品只有驚嚇。
“嗚……我、我要轉學……現在就回去收拾行李……”
田甜的聲音帶著哭腔。
“怕什麽啊小甜甜！”
劉倩氣勢十足：“都什麽年代了還信這些？要相信科學！姐可是鬼屋VIP客戶，什麽牛鬼蛇神沒見過？你看我現在，不還是活蹦亂跳，吃嘛嘛香？”
她一臉的不屑。
顧沅在心裏瘋狂吐槽：好家夥！破案了！
難怪這位姐姐身上的陰氣跟批發似的濃郁厚重，原來是自己主動送上門去“打卡簽到”的！
這“作死小能手”的稱號非你莫屬！
“倩姐說得對！”
忌辰隨即附和：“我看八成就是哪個無聊的家夥，搞了點黑客技術，在群裏裝神弄鬼！想嚇唬我們新生！
咱們可是學計算機的！玩代碼，誰怕誰啊？回頭查查IP，分分鐘把他揪出來！”
“就是就是，肯定是惡作劇！”
“估計是想引起註意吧？手段真低級。”
“說不定是哪個學長學姐的迎新‘驚喜’？”
經過一番自我催眠式的“科學分析”和“邏輯推理”，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壯膽。
顧沅看著這群努力用唯物主義大旗對抗靈異現實的戲碼，內心充滿了“眾人皆醉我獨醒”的無奈感。
“不過……”
一直比較冷靜的李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講鬼故事必備的神秘感：
“我倒是聽說過一些……關於我們學校的傳聞，據說，在建校之前，這塊地……不太幹凈。”
“嗯？”
顧沅立刻被勾起了興趣。
其他人也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豎起了耳朵。
李洋小聲的說：“傳言，咱們學校這塊地皮，以前是個……亂葬崗，而且是那種特別兇的，建校的時候，怪事不斷，地基打不下去，工人接二連三出事，工程被迫停了又停。
後來實在沒辦法，校方重金請了龍虎山的高人下山，據說做了好大一場法事，才勉強把‘那些東西’鎮住，學校才得以建成，所以……
學校裏有些地方，一直不太平。”
他最後幾個字，說得意味深長。
“切——！”
話音剛落，就收獲了幾枚整齊劃一的白眼。
劉倩嗤笑一聲：“得了吧，你這故事老掉牙了！哪個大學沒點‘墳場傳說’啊？咱們學校官網簡介裏還寫著‘人傑地靈’呢！你這料，還不如忌辰說的黑客有可信度！”
忌辰立刻點頭：“就是就是！拿點新料出來啊！比如哪棟宿舍樓半夜水龍頭流紅水？哪個實驗室的標本會自己動？或者……圖書館的某一層永遠走不到盡頭？”
他越說越來勁。
李洋無奈的攤手：“你們急什麽？我這還有料…”
顧沅看著瞬間又變得“唯物主義”起來的同伴們。
再看看他們身上那些或濃或淡、形態各異的陰氣，默默的在心裏嘆了口氣。
墳場？法事？鎮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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