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醉酒 收購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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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醉酒 收購儀式
《全城追擊》爆火後, 沈南序收到了十多家綜藝邀約，其中不乏同類型的競技真人秀，他全都拒了, 有些事經歷一次就夠了。
回到北宜，沈南序有意減少工作量，只接了幾部影視劇的OST，一手包攬作詞作曲演唱。
這段時間, 除了必要的品牌代言和商業活動, 他幾乎都泡在錄音棚裏。
明天上午, 就是天創和春華的收購簽約儀式。
對蘇今禾來說，這是至關重要的一天。
她今天特意提前下班, 去裴家吃飯。
沈南序知道, 她為這一天等了太久，付出了很多很多心血和努力，一定有很多話想對媽媽說。
原以為, 她今晚不會回來。
沈南序在外用過晚餐, 推開家門，一陣清涼的風迎面拂來。
他微頓，擡眸望向風向處。
落地窗半開, 夜風輕揚起紗簾, 簾幕如霧般蕩漾，吹散空中漫起的白霧。
屋裏未開燈，一片晦暗。
蘇今禾獨自倚在藤椅中，水藍色裙擺掩住纖細的腳踝, 她沐著窗外滲進的薄薄月光，周身仿佛鍍上一層朦朧銀邊，瓷白清瘦, 指間一點星火幽幽明滅。
她在抽煙。
沈南序還未有動作，蘇今禾便發現他回來了，目光從窗外轉向他，漆黑眼底殘留著來不及收回去的冷清。
兩人視線對視幾秒，蘇今禾眼中的疏離逐漸褪去，她將煙摁滅在煙灰缸裏，嗓音有些啞，“還以為你會很晚回來。”
“所以你才躲在這裏偷偷抽煙？”沈南序見煙灰缸還是他的，很久以前就被他收起來忘記放哪兒了，也不知她從哪個旮角翻出來的。
窗邊的小圓桌是他們平時喝茶賞景的地方。
“第一次見你抽煙，什麽時候學的？”沈南序走進來。
蘇今禾：“剛剛，只是試試。”
“什麽感覺？”
“惡心想吐。”蘇今禾起身將窗戶開得更大些，散去煙味，“不知道你們為什麽喜歡這個。”
“別冤枉我，我很少抽。”沈南序從冰箱取出一瓶紅酒，漫不經心問：“喝點嗎？”
蘇今禾認出是他圈內好友送的酒，度數很高，她沒作聲。
沈南序當她默認，洗了兩個高腳杯，不急不緩為她斟上酒，悠悠問道：“願望實現的感覺不好？”
“這還算不上什麽願望，只是人生中的一個小目標而已。”蘇今禾垂眼看著杯中的紅色液體，語氣清淡。
“感覺當然好，只是和想象中有點差距。”
她一直期待這一天的到來，可今天在裴家，當她用同樣期待的心情和溫秋雲聊起這件事時，溫秋雲的反應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樣。
溫秋雲並沒有表現出太多覆仇成功的喜悅，可能是過去了太多年，她已經有了新的老公，新的孩子，新的人生，新的開始。
她的生活早已向前，無論蘇晟和林菁過得怎麽樣，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溫秋雲早就知道收購天創的事，一開始自然是開心的，但更擔心她累壞身體，現在管理兩個公司就這麽忙，再加一個還要睡覺嗎？
蘇今禾一過去，便受到了她耳提面命的嘮叨，老生常談：少熬夜，多休息，健康最重要。
蘇今禾知道她是為自己好，心裏卻難免失落，她想聽的不是這些。
溫秋雲的手如今保養得細膩白皙，早已完全看不出昔日厚厚的繭痕。
蘇今禾看著看著，忽然意識到，自己就像這些消失不見的繭子，還是舊時代的產物。
只有她還停留在過去，對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耿耿於懷。
半杯酒下肚，蘇今禾有了醉意，頭暈乎乎的，斷斷續續說著和她平日風格不符的話，邏輯不清，聲音很小。
沈南序酒量比她好得多，一杯喝完毫無感覺，蘇今禾的話語並不是很清晰，他卻好像聽明白了，心裏又酸又軟，眼存憐惜，他把空杯放在圓桌上，笑著朝她張開雙臂。
“今禾，過來哥哥這兒。”
蘇今禾看他一眼，要是平時，肯定嫌他幼稚，可這會兒喝醉了，本能想要親近他，她聽話起身，裙擺晃過纖白小腿，腳步虛浮地投進他的懷抱。
沈南序擁住女人細薄的背脊，她真的很瘦，腰肢一只手就能環住，蝴蝶骨突出，輕盈地在他懷中振動翅膀。
這些年來，她為了讓蘇晟夫婦付出代價，吃了多少苦，他都看在眼裏。
“這麽多年，辛苦了。”沈南序輕輕抱著她，掌心順過她烏黑的長發，聲音溫和而緩慢。
“你真的很了不起，你高中說想讓你爸爸破產，我當時……”
沈南序頓了頓，道：“其實並沒有當真，也不覺得你能做到，盡管你很討厭你爸爸，但我了解過，他是個很聰明也很有手段的一個人，最初林家衰敗時，是他力挽狂瀾救了回來，後來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他不僅讓公司存活下來，還將其發展到前所未有的繁榮。”
“沒想到，你真能把他逼到這一步。”
沈南序親吻她的發頂，毫不吝嗇誇獎：“我們今禾是最厲害的，比你爸爸厲害多了。”
他的彩虹屁吹得極有水準，還搞起了先抑後揚，情緒價值拉滿，打開了蘇今禾的心扉。
她想聽的就是這個。
蘇今禾稍稍擡起頭，只露出眼睛，“我真的很厲害？”
“嗯。”沈南序笑著肯定，“你是我見過的人裏，最厲害的一個。”
“有多厲害？”
“就，”沈南序形容了下：“比賽亞人還厲害。”
“什麽破比喻。”蘇今禾忍不住笑了。
她很少笑，沈南序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笑得這般自然，眼彎彎似月牙，眸光清亮，眉眼間流轉著生動的笑意，整個人的氣質頓時溫柔起來。
她原本就長著一副溫柔的面孔。
蘇今禾被他一直盯著看，可能有些害羞，又低下了頭，腦袋往他懷裏拱了拱，說起小時候的事。
“小學暑假，我和媽媽搬到巷子裏的房子，到處都臭臭黑黑的，墻壁發黴，那時是夏天，很熱很熱，連電風扇都沒有，晚上還有蚊子……”
“我很討厭那裏，天天躲在被子裏哭，還瞞著媽媽打電話給爸爸，希望他接我們走，他總是找借口推脫，說遲早有一天，會帶我們搬回原來的家，我都信了。”
“媽媽只是假裝沒事，其實身子比我還差，住了沒幾天，她就發燒生病了，燒到39度，我打電話給爸爸，他還是回不來，最後是鄰居幫忙把媽媽送到醫院。”
“從那以後，我就不太找爸爸了，後來，媽媽找到紙巾廠的工作，就是流水線包紙巾的那種，你肯定沒見過……”
蘇今禾聽到沈南序氣息越來越重，抱她的力氣也逐漸加大，她輕輕笑了笑，“她加班做不完，有時會把工作帶回家，我就幫她一起包紙，很累，比現在還累，我一點都不想做，可更不想看到她一個人做……”
她聲音低了下去，道：“哥哥，活著真的好難啊。”
“……不會了。”沈南序啞著嗓子，眼有些紅，心臟緊緊擰著，深呼吸了下，帶著刺痛，徐徐把話說完整：“哥哥向你保證，你再也不會回到那時候，我們今禾，一定會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嗯。”蘇今禾在他懷裏閉上眼，道了一聲：“謝謝。”
沈南序：“讓你幸福是我應該的，謝什麽。”
蘇今禾：“不是謝這個。”
謝謝你，始終陪在我身邊。
讓登頂山峰的這一刻，沒有那麽寂寞。
*
春華收購天創的消息不脛而走。
坊間早有風聲，等到正式簽約這一天，這件事直接登頂熱搜，引起廣泛關註。
簽約儀式安排在春華總部會議室。
現場布置簡潔莊重，深色桌布鋪就的長條桌兩側，分別擺放著雙方公司的logo牌，簽約文件整齊陳列，少量鮮花裝飾。
天創的人陸續到場。
林菁帶著女兒精心打扮出席，蘇晟攜助理乘車而來，一眾高管與股東衣著正式，神情嚴肅。
林菁與蘇晟已多日未見。
蘇晟面色如常，朝她問好，在人前，他們仍是恩愛夫妻。
林菁知道他在作戲，心裏反胃，沒有理他，帶著忐忑不安的晏嬌入座。
春華的人早早等候多時，江星執居於首位，率先起身，彬彬有禮同眾人握手示意。
林菁打量他的形象氣質，越看越滿意。
這不比沈南序強多了？手握實權的公司總裁，豈是那些流量明星可以比的。
“江總，幸會，之前一直都是下面的人對接，像這樣面對面交流，似乎還是第一次。”林菁笑語嫣然，不動聲色輕推晏嬌。
晏嬌今天穿著漂亮的白色公主裙，和現場氛圍格格不入，她照著林菁教她的話，磕磕巴巴道：“江總您好，久仰大名，我一直很仰慕您……”
由於尷尬，她的臉憋得通紅，還真像那麽一回事。
“晏小姐客氣了。”江星執不鹹不淡。
晏嬌更尷尬了，蘇晟解救了她，目光掃過周圍，敏感察覺異常，記者媒體的數量……似乎多了些。
“貴公司的法人沒有來嗎？”
江星執：“她委托了代理人。”
“這也要委托？”林菁皺眉，感覺不被尊重。
“抱歉，不過我們總經理會親自到場。”江星執擡起腕表，“她應該到了。”
林菁楞了，“什麽意思？總經理不是你嗎？”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不疾不徐的腳步聲，守在門側兩旁的保安突然躬身問候：“蘇總。”
天創眾人循聲望去，齊齊楞住。
林菁看到了蘇今禾。
她被數個保鏢包圍，神色淡然，長發束著幹脆利落的低馬尾，發尾收得幹凈，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裝，內搭白襯衫，西裝褲順著長腿直抵腳踝，踩著一截細細的高跟，全身上下無多餘贅飾，卻自帶無形氣場。
蘇晟望著她，罕見失神，不自覺握緊掌心。
晏嬌也楞楞的，蘇今禾現在的模樣太過陌生，她竟然不敢認。
林菁臉色驟變，脫口而出：“億雲的人來這裏做什麽！？”
江星執的行動很快給了她答案。
他很自然地迎上前，手掌輕貼胸前，向蘇今禾微微躬身，隨即向他們介紹——
“這位是我們公司的總經理，蘇今禾小姐。”
滿場寂靜，落針可聞。
林菁胸口劇烈起伏，臉色幾經變幻，用氣音難以置信道：“這不可能……”
“沒想到你真的把女兒帶來了，”
蘇今禾的目光掠過她，落到傻傻盯著自己的晏嬌身上，淡淡一笑：“如果我是男人，說不定就會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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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上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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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 她今晚不會回來。
沈南序在外用過晚餐, 推開家門，一陣清涼的風迎面拂來。
他微頓，擡眸望向風向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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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今禾獨自倚在藤椅中，水藍色裙擺掩住纖細的腳踝, 她沐著窗外滲進的薄薄月光，周身仿佛鍍上一層朦朧銀邊，瓷白清瘦, 指間一點星火幽幽明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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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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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冤枉我，我很少抽。”沈南序從冰箱取出一瓶紅酒，漫不經心問：“喝點嗎？”
蘇今禾認出是他圈內好友送的酒，度數很高，她沒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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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期待這一天的到來，可今天在裴家，當她用同樣期待的心情和溫秋雲聊起這件事時，溫秋雲的反應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樣。
溫秋雲並沒有表現出太多覆仇成功的喜悅，可能是過去了太多年，她已經有了新的老公，新的孩子，新的人生，新的開始。
她的生活早已向前，無論蘇晟和林菁過得怎麽樣，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溫秋雲早就知道收購天創的事，一開始自然是開心的，但更擔心她累壞身體，現在管理兩個公司就這麽忙，再加一個還要睡覺嗎？
蘇今禾一過去，便受到了她耳提面命的嘮叨，老生常談：少熬夜，多休息，健康最重要。
蘇今禾知道她是為自己好，心裏卻難免失落，她想聽的不是這些。
溫秋雲的手如今保養得細膩白皙，早已完全看不出昔日厚厚的繭痕。
蘇今禾看著看著，忽然意識到，自己就像這些消失不見的繭子，還是舊時代的產物。
只有她還停留在過去，對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耿耿於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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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序酒量比她好得多，一杯喝完毫無感覺，蘇今禾的話語並不是很清晰，他卻好像聽明白了，心裏又酸又軟，眼存憐惜，他把空杯放在圓桌上，笑著朝她張開雙臂。
“今禾，過來哥哥這兒。”
蘇今禾看他一眼，要是平時，肯定嫌他幼稚，可這會兒喝醉了，本能想要親近他，她聽話起身，裙擺晃過纖白小腿，腳步虛浮地投進他的懷抱。
沈南序擁住女人細薄的背脊，她真的很瘦，腰肢一只手就能環住，蝴蝶骨突出，輕盈地在他懷中振動翅膀。
這些年來，她為了讓蘇晟夫婦付出代價，吃了多少苦，他都看在眼裏。
“這麽多年，辛苦了。”沈南序輕輕抱著她，掌心順過她烏黑的長發，聲音溫和而緩慢。
“你真的很了不起，你高中說想讓你爸爸破產，我當時……”
沈南序頓了頓，道：“其實並沒有當真，也不覺得你能做到，盡管你很討厭你爸爸，但我了解過，他是個很聰明也很有手段的一個人，最初林家衰敗時，是他力挽狂瀾救了回來，後來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他不僅讓公司存活下來，還將其發展到前所未有的繁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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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今禾稍稍擡起頭，只露出眼睛，“我真的很厲害？”
“嗯。”沈南序笑著肯定，“你是我見過的人裏，最厲害的一個。”
“有多厲害？”
“就，”沈南序形容了下：“比賽亞人還厲害。”
“什麽破比喻。”蘇今禾忍不住笑了。
她很少笑，沈南序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笑得這般自然，眼彎彎似月牙，眸光清亮，眉眼間流轉著生動的笑意，整個人的氣質頓時溫柔起來。
她原本就長著一副溫柔的面孔。
蘇今禾被他一直盯著看，可能有些害羞，又低下了頭，腦袋往他懷裏拱了拱，說起小時候的事。
“小學暑假，我和媽媽搬到巷子裏的房子，到處都臭臭黑黑的，墻壁發黴，那時是夏天，很熱很熱，連電風扇都沒有，晚上還有蚊子……”
“我很討厭那裏，天天躲在被子裏哭，還瞞著媽媽打電話給爸爸，希望他接我們走，他總是找借口推脫，說遲早有一天，會帶我們搬回原來的家，我都信了。”
“媽媽只是假裝沒事，其實身子比我還差，住了沒幾天，她就發燒生病了，燒到39度，我打電話給爸爸，他還是回不來，最後是鄰居幫忙把媽媽送到醫院。”
“從那以後，我就不太找爸爸了，後來，媽媽找到紙巾廠的工作，就是流水線包紙巾的那種，你肯定沒見過……”
蘇今禾聽到沈南序氣息越來越重，抱她的力氣也逐漸加大，她輕輕笑了笑，“她加班做不完，有時會把工作帶回家，我就幫她一起包紙，很累，比現在還累，我一點都不想做，可更不想看到她一個人做……”
她聲音低了下去，道：“哥哥，活著真的好難啊。”
“……不會了。”沈南序啞著嗓子，眼有些紅，心臟緊緊擰著，深呼吸了下，帶著刺痛，徐徐把話說完整：“哥哥向你保證，你再也不會回到那時候，我們今禾，一定會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嗯。”蘇今禾在他懷裏閉上眼，道了一聲：“謝謝。”
沈南序：“讓你幸福是我應該的，謝什麽。”
蘇今禾：“不是謝這個。”
謝謝你，始終陪在我身邊。
讓登頂山峰的這一刻，沒有那麽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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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間早有風聲，等到正式簽約這一天，這件事直接登頂熱搜，引起廣泛關註。
簽約儀式安排在春華總部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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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菁與蘇晟已多日未見。
蘇晟面色如常，朝她問好，在人前，他們仍是恩愛夫妻。
林菁知道他在作戲，心裏反胃，沒有理他，帶著忐忑不安的晏嬌入座。
春華的人早早等候多時，江星執居於首位，率先起身，彬彬有禮同眾人握手示意。
林菁打量他的形象氣質，越看越滿意。
這不比沈南序強多了？手握實權的公司總裁，豈是那些流量明星可以比的。
“江總，幸會，之前一直都是下面的人對接，像這樣面對面交流，似乎還是第一次。”林菁笑語嫣然，不動聲色輕推晏嬌。
晏嬌今天穿著漂亮的白色公主裙，和現場氛圍格格不入，她照著林菁教她的話，磕磕巴巴道：“江總您好，久仰大名，我一直很仰慕您……”
由於尷尬，她的臉憋得通紅，還真像那麽一回事。
“晏小姐客氣了。”江星執不鹹不淡。
晏嬌更尷尬了，蘇晟解救了她，目光掃過周圍，敏感察覺異常，記者媒體的數量……似乎多了些。
“貴公司的法人沒有來嗎？”
江星執：“她委托了代理人。”
“這也要委托？”林菁皺眉，感覺不被尊重。
“抱歉，不過我們總經理會親自到場。”江星執擡起腕表，“她應該到了。”
林菁楞了，“什麽意思？總經理不是你嗎？”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不疾不徐的腳步聲，守在門側兩旁的保安突然躬身問候：“蘇總。”
天創眾人循聲望去，齊齊楞住。
林菁看到了蘇今禾。
她被數個保鏢包圍，神色淡然，長發束著幹脆利落的低馬尾，發尾收得幹凈，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裝，內搭白襯衫，西裝褲順著長腿直抵腳踝，踩著一截細細的高跟，全身上下無多餘贅飾，卻自帶無形氣場。
蘇晟望著她，罕見失神，不自覺握緊掌心。
晏嬌也楞楞的，蘇今禾現在的模樣太過陌生，她竟然不敢認。
林菁臉色驟變，脫口而出：“億雲的人來這裏做什麽！？”
江星執的行動很快給了她答案。
他很自然地迎上前，手掌輕貼胸前，向蘇今禾微微躬身，隨即向他們介紹——
“這位是我們公司的總經理，蘇今禾小姐。”
滿場寂靜，落針可聞。
林菁胸口劇烈起伏，臉色幾經變幻，用氣音難以置信道：“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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