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行 他有了難以啟齒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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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不行 他有了難以啟齒的反應
陳君屹敲了半天門沒人應, 以為沈南序不在，正要離開，屋內突然傳來“嘭”的一聲重響。
“南序？”
陳君屹懷疑他公寓進小偷了, “再不出聲我就報警了。”
等了幾秒還是沒聲。
陳君屹拿出手機，裏面終於傳出沈南序的聲音，低磁沙啞，“是我。”
陳君屹皺著眉, 一連拋出好幾個問題：“你怎麽不出聲？剛剛那動靜怎麽回事？摔著了？要不要我把你醫療團隊叫過來？”
沈南序：“不用, 你先下去, 我馬上來。”
“好吧。”陳君屹滿腹疑問地走了。
他走後，凝滯的空氣不但沒有緩和, 反而更加沈寂。
當沈南序意識到蘇今禾底下空無一物後, 身形微微一僵。
蘇今禾直起身，撤走了撐在他胸口的手，一條腿半跪在他雙膝之間, 另一條腿抵在他大腿上, 白裙如月光清透，在他黑色西褲上堆疊出暧昧的褶皺。
沈南序視線自下而上掠過她。
窗外透進一縷朦朧的微光，籠罩在女人身上, 她表情依舊不是很多, 纖長眼睫低垂，不鹹不淡睨著他，肌膚如新雪，冷白光滑。
沈南序想起團隊成員私下談論, 新來的女助理氣質出塵，漂亮得像仙女。
也許這種時候想這些不太合適，卻十分貼切。
她看起來高潔而凜冽, 有種神聖不可侵犯的美。
沈南序眸色漸深，喉結不著痕跡地滾動了一下。
男人骨子裏都有劣根性，他從不覺得自己是例外。
明明兩人唯一的接觸，只有她小腿隔著褲料壓在他膝蓋上那一小片肌膚，可那處卻在發熱發燙，觸感異常明晰。
“看夠了麽？”
女人淡涼的聲線像一把冰刃，刺入他耳膜。
沈南序在她眼中看到了明顯的殺意。
“……”
沈南序反應太明顯，蘇今禾馬上意識到他察覺到了她沒穿內衣，短暫的靜默過後大腦開始高速運轉。
她冷靜思考如何不留痕跡地殺人滅口，給他買什麽顏色的棺材，葬在哪裏合適。
誰知下一秒，沈南序突然低笑出聲。
他微微彎起那雙桃花眼，眼尾上揚的弧度帶著幾分勾人的意味，眸光溫柔又繾綣。
“放心，哥哥不看。”
沈南序伸手撫過她右臉，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離，寬厚的掌心來到她頭頂，安撫性地揉了揉。
“沒事的。”
蘇今禾從他的動作裏，捕捉到久違的熟悉感，那種哥哥對妹妹特有的、帶著距離感的溫柔呵護。
她慢半拍應了一聲，胸口翻湧的情緒漸漸平息，剛才那瞬間的動搖，顯得有點可笑。
沈南序說完，果然閉上了雙眼。
蘇今禾不再猶豫，單手壓住裙擺利落起身，頭也不回朝門口走去。
她走得快沒有註意到，當她的腳離開他身上的那一刻，沈南序眼睫微顫。
直到關門聲響起，他才緩緩睜開眼，面無表情盯著天花板看了片刻，撐地坐起身，明顯感覺到身體某處的變化。
這下真成畜生了，他無奈抓了抓頭發，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起身去浴室。
浴室裏還殘留著她沐浴後的氣息。
沈南序擰開花灑，閉上眼，剛剛的畫面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甚至自動轉換為限制級。
他一邊想象，一邊握住，喉結隨著粗重呼吸上下滾動。
*
走廊空無一人，頂樓除了他們，住的全是沈南序團隊的核心成員，平日忙得不見蹤影，這個時間點一般不會出現在公寓裏。
蘇今禾回到自己房間，吹幹頭發換下睡裙，從衣櫃裏取出常穿的休閑工裝。
穿戴整齊後，她稍感安心，腦袋也徹底冷靜了下來，想起了陳君屹這個任務目標。
他既然都過來了，也是時候正式見面認識一下了。
蘇今禾將頭發綁起來，化了一個淡妝，才離開房間，她去隔壁敲了敲沈南序的房門。
無人應答。
她沒聽到隔壁有離開的動靜，他應該還在房間才對。
蘇今禾給沈南序打電話，經過漫長的等待，他終於接了。
“餵。”
沈南序的聲音濾過電流，低沈發啞，帶著明顯的壓抑，氣息不平。
“你還在家嗎？”蘇今禾問。
沈南序低嗯了聲，幾秒過後，聲音清晰了點，“有事？”
“你之前不是說把陳君屹介紹給我，他既然過來了，那就現在吧，我和你一起去見他。”
蘇今禾看了眼時間，“你什麽時候出來？”
沈南序語調慵懶，沙啞的聲線性感撩人，“在洗澡，恐怕要晚點。”
“你又沒淋雨，突然洗什麽澡，”蘇今禾不解，“還這麽慢。”
電話那頭陷入沈默，片刻後，沈南序洩出幾分無可奈何的低笑，壓著嗓子道：“這都要怪誰……”
蘇今禾：“什麽？”
沈南序：“我說，你怎麽連我洗澡都要管，又不是我老婆。”
“……”蘇今禾簡潔道：“我在外面等你，你快點。”
掛斷電話後，她考慮要不要獨自去見陳君屹，畢竟已經有過一面之緣，搭話應該不難。
可沒有沈南序的引薦，陳君屹的重視程度不知道會不會打折扣，既然都等了這麽久，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幾經思考下，蘇今禾給沈南序發了條微信：【我先回房間，你好了叫我。】
*
沈南序真的很慢，蘇今禾就沒見過洗澡這麽慢的男人，等了足足半個小時，他才不緊不慢出來，換了一身高定灰色西裝，戴了副不知用處的無鏡片金框眼鏡，整個人斯文又矜貴，還輕佻地問她一句：“我好看嗎？”
蘇今禾早就等得耐心全無，用“你沒事吧”的眼神冷冷睇他。
雨停後，團隊已經轉移到工作室，陳君屹在倉庫和技術人員檢查設備。
他拿著小型調音臺，和身旁的男人討論著什麽，餘光瞥見沈南序的身影，轉頭要說話，卻在看清他身旁女子相貌時一頓。
“久等了。”沈南序過來道，“臨時有事耽擱了。”
陳君屹準備好的抱怨忽然散了，換上溫潤如玉的笑容，“沒事，都是朋友。”
他看向蘇今禾，“這位是？”
沈南序剛要介紹，蘇今禾已經禮貌伸出手，“您好，我是沈老師的助理蘇今禾。”
“幸會，我是南序的朋友，陳君屹。”
陳君屹握住她的手，笑道：“耳東陳，君子的君，屹立的屹，早知道我們這麽有緣，我就把傘帶過來了。”
蘇今禾：“一把傘而已，不必掛懷。”
沈南序看了看兩人，“你們認識？”
陳君屹難掩悅色，“她就是我和你說過的那個天使，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麽善良做好事不求回報的女孩，請務必讓我請你吃個飯。”
不求回報……
沈南序不由看了蘇今禾一眼，見她唇角微揚，露出他從未見過的清淺笑容，顯露出幾分難得的柔和。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她笑，還沒回過神，聽到她說：“我的榮幸。”
*
陳君屹的親和程度遠超蘇今禾預期，根本不需要沈南序引薦，就會主動和她搭話，和唐雪口中“不近女色，不善交際”的人設嚴重不符。
他明明比沈南序還會哄女孩子開心。
趁沒人註意，蘇今禾發微信問唐雪。
唐雪也不清楚，她對陳君屹所有的認知都來自於黎艷姿。
可能在他媽媽眼裏，陳君屹就是一個不善言辭的大齡理工剩男。
陳君屹說話算話，沒聊多久便提議擇日不如撞日，要請她吃晚飯。
蘇今禾沒有拒絕的理由，甚至覺得剛剛等沈南序洗完澡出來簡直是浪費時間。
早知陳君屹是這樣的人，她都不需要中間人。
現在看來，沈南序的存在還有點多餘。
因為他聽到他們要去吃飯，要求帶上他。
不僅蘇今禾，陳君屹也覺得他很多餘，“我請恩人吃飯，你湊什麽熱鬧？”
沈南序語氣散漫又理所當然，“你們第一次見面，她是我助理，我要對她的安全負責。”
“我什麽人品你不清楚？”
“這麽久沒見，誰知道你現在什麽人品。”
陳君屹有些莫名，沈南序對蘇今禾很明顯不是對普通助理的態度，有種說不出的占有欲。
“你們……該不會還有其他關系吧？”
不等沈南序回應，蘇今禾淡淡開口：“真要說起來，我們學生時代就認識了，算是兄妹關系。”
她轉向沈南序，唇角淺笑消失。
“對吧，哥哥？”
“……”
沈南序和她對視，薄唇吐出兩個字，“確實。”
*
蘇今禾沒有管沈南序，單獨和陳君屹去吃飯。
當晚他們聊得出乎意料的愉快，同為理科生，有很多共同話題，從行業分析一直聊到了互聯網時代的變革。
蘇今禾得知陳君屹還沒接受任何公司招攬時，沒有急於求成，而是順著話題繼續和他交流觀點。
陳君屹發現，蘇今禾不僅相貌出眾，學識淵博，更能精準理解他對專業領域的見解。
即使在他滔滔不絕時，她也能專註傾聽，並給出專業回應，不是客套的附和，而是真正有見解的交流。
隨著話題深入，陳君屹眼中的欣賞之色愈濃，忍不住感嘆：“我實在不明白，像你這樣的人，怎麽會甘心給南序當助理？”
蘇今禾：“只是積累些工作經驗罷了。”
她話鋒一轉，“你既然打算回國發展，有想好去哪裏高就嗎？”
“暫時沒有，有幾家公司向我拋出橄欖枝，不過我沒答應。”
蘇今禾不動聲色：“包括天創？”
“你怎麽知道？他們開出的條件還挺誘人的。”陳君屹笑了笑，“不過我想休整一段時間，就婉拒了。”
蘇今禾抿了一口咖啡，“這樣啊。”
當晚，陳君屹也入住了金璽公館，在演唱會前兩天，跟著沈南序團隊看場地，現場檢查裝備設備。
蘇今禾跟在他身邊幫忙，兩人關系越來越近。
陳君屹對她的稱呼從蘇小姐，逐漸變成了今禾。
沈南序每天忙彩排，回過神才發現，助理都成別人的了。
休息間隙，他在後臺找到蘇今禾，看到她給陳君屹遞螺絲刀，還要去給他拿工具，比對自己殷勤多了。
沈南序斂了斂唇，長腿一跨攔住她。
“蘇小姐，還記得你是誰助理嗎，誰讓你過來幫忙的？”
蘇今禾自知失職，懶得辯解，“這個月工資我不要了。”
“這是工資的問題？”
“把我開除也可以。”
“……”
蘇今禾繞開他走了。
沈南序一言不發看著陳君屹，想不通他給蘇今禾灌了什麽迷魂湯，明明長得還沒自己好看。
陳君屹竟還抱怨：“她只是一個小姑娘，你們還認識這麽多年，幹嘛對她這麽苛刻？”
“哪裏苛刻……”沈南序冷靜道：“話說耳返問題都解決了，錢我也沒少給你，你還要在這裏白吃白喝到什麽時候？”
“再過一陣子，我還有點事。”
說起這個，陳君屹有點不好意思，“就是那個，我想追今禾，你有什麽好主意嗎？”
沈南序一頓，“你來真的？”
“嗯。”陳君屹認真點頭，“通過這些天和她的接觸，我更加確信，她就是我命中註定的那個人。”
“不是，”沈南序笑不出來，“她比你小這麽多，你一點都不害臊？”
“哪多了？不就3歲。”陳君屹反駁：“最萌年齡差好吧。”
沈南序不為所動，“別把老牛吃嫩草說得那麽冠冕堂皇，不行。”
“我一定會對她好的。”陳君屹知道他把蘇今禾當妹妹一樣愛護，“你知道我的人品。”
“沒聽懂麽？”沈南序淡淡看著他，“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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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陳君屹滿腹疑問地走了。
他走後，凝滯的空氣不但沒有緩和, 反而更加沈寂。
當沈南序意識到蘇今禾底下空無一物後, 身形微微一僵。
蘇今禾直起身，撤走了撐在他胸口的手，一條腿半跪在他雙膝之間, 另一條腿抵在他大腿上, 白裙如月光清透，在他黑色西褲上堆疊出暧昧的褶皺。
沈南序視線自下而上掠過她。
窗外透進一縷朦朧的微光，籠罩在女人身上, 她表情依舊不是很多, 纖長眼睫低垂，不鹹不淡睨著他，肌膚如新雪，冷白光滑。
沈南序想起團隊成員私下談論, 新來的女助理氣質出塵，漂亮得像仙女。
也許這種時候想這些不太合適，卻十分貼切。
她看起來高潔而凜冽, 有種神聖不可侵犯的美。
沈南序眸色漸深，喉結不著痕跡地滾動了一下。
男人骨子裏都有劣根性，他從不覺得自己是例外。
明明兩人唯一的接觸，只有她小腿隔著褲料壓在他膝蓋上那一小片肌膚，可那處卻在發熱發燙，觸感異常明晰。
“看夠了麽？”
女人淡涼的聲線像一把冰刃，刺入他耳膜。
沈南序在她眼中看到了明顯的殺意。
“……”
沈南序反應太明顯，蘇今禾馬上意識到他察覺到了她沒穿內衣，短暫的靜默過後大腦開始高速運轉。
她冷靜思考如何不留痕跡地殺人滅口，給他買什麽顏色的棺材，葬在哪裏合適。
誰知下一秒，沈南序突然低笑出聲。
他微微彎起那雙桃花眼，眼尾上揚的弧度帶著幾分勾人的意味，眸光溫柔又繾綣。
“放心，哥哥不看。”
沈南序伸手撫過她右臉，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離，寬厚的掌心來到她頭頂，安撫性地揉了揉。
“沒事的。”
蘇今禾從他的動作裏，捕捉到久違的熟悉感，那種哥哥對妹妹特有的、帶著距離感的溫柔呵護。
她慢半拍應了一聲，胸口翻湧的情緒漸漸平息，剛才那瞬間的動搖，顯得有點可笑。
沈南序說完，果然閉上了雙眼。
蘇今禾不再猶豫，單手壓住裙擺利落起身，頭也不回朝門口走去。
她走得快沒有註意到，當她的腳離開他身上的那一刻，沈南序眼睫微顫。
直到關門聲響起，他才緩緩睜開眼，面無表情盯著天花板看了片刻，撐地坐起身，明顯感覺到身體某處的變化。
這下真成畜生了，他無奈抓了抓頭發，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起身去浴室。
浴室裏還殘留著她沐浴後的氣息。
沈南序擰開花灑，閉上眼，剛剛的畫面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甚至自動轉換為限制級。
他一邊想象，一邊握住，喉結隨著粗重呼吸上下滾動。
*
走廊空無一人，頂樓除了他們，住的全是沈南序團隊的核心成員，平日忙得不見蹤影，這個時間點一般不會出現在公寓裏。
蘇今禾回到自己房間，吹幹頭發換下睡裙，從衣櫃裏取出常穿的休閑工裝。
穿戴整齊後，她稍感安心，腦袋也徹底冷靜了下來，想起了陳君屹這個任務目標。
他既然都過來了，也是時候正式見面認識一下了。
蘇今禾將頭發綁起來，化了一個淡妝，才離開房間，她去隔壁敲了敲沈南序的房門。
無人應答。
她沒聽到隔壁有離開的動靜，他應該還在房間才對。
蘇今禾給沈南序打電話，經過漫長的等待，他終於接了。
“餵。”
沈南序的聲音濾過電流，低沈發啞，帶著明顯的壓抑，氣息不平。
“你還在家嗎？”蘇今禾問。
沈南序低嗯了聲，幾秒過後，聲音清晰了點，“有事？”
“你之前不是說把陳君屹介紹給我，他既然過來了，那就現在吧，我和你一起去見他。”
蘇今禾看了眼時間，“你什麽時候出來？”
沈南序語調慵懶，沙啞的聲線性感撩人，“在洗澡，恐怕要晚點。”
“你又沒淋雨，突然洗什麽澡，”蘇今禾不解，“還這麽慢。”
電話那頭陷入沈默，片刻後，沈南序洩出幾分無可奈何的低笑，壓著嗓子道：“這都要怪誰……”
蘇今禾：“什麽？”
沈南序：“我說，你怎麽連我洗澡都要管，又不是我老婆。”
“……”蘇今禾簡潔道：“我在外面等你，你快點。”
掛斷電話後，她考慮要不要獨自去見陳君屹，畢竟已經有過一面之緣，搭話應該不難。
可沒有沈南序的引薦，陳君屹的重視程度不知道會不會打折扣，既然都等了這麽久，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幾經思考下，蘇今禾給沈南序發了條微信：【我先回房間，你好了叫我。】
*
沈南序真的很慢，蘇今禾就沒見過洗澡這麽慢的男人，等了足足半個小時，他才不緊不慢出來，換了一身高定灰色西裝，戴了副不知用處的無鏡片金框眼鏡，整個人斯文又矜貴，還輕佻地問她一句：“我好看嗎？”
蘇今禾早就等得耐心全無，用“你沒事吧”的眼神冷冷睇他。
雨停後，團隊已經轉移到工作室，陳君屹在倉庫和技術人員檢查設備。
他拿著小型調音臺，和身旁的男人討論著什麽，餘光瞥見沈南序的身影，轉頭要說話，卻在看清他身旁女子相貌時一頓。
“久等了。”沈南序過來道，“臨時有事耽擱了。”
陳君屹準備好的抱怨忽然散了，換上溫潤如玉的笑容，“沒事，都是朋友。”
他看向蘇今禾，“這位是？”
沈南序剛要介紹，蘇今禾已經禮貌伸出手，“您好，我是沈老師的助理蘇今禾。”
“幸會，我是南序的朋友，陳君屹。”
陳君屹握住她的手，笑道：“耳東陳，君子的君，屹立的屹，早知道我們這麽有緣，我就把傘帶過來了。”
蘇今禾：“一把傘而已，不必掛懷。”
沈南序看了看兩人，“你們認識？”
陳君屹難掩悅色，“她就是我和你說過的那個天使，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麽善良做好事不求回報的女孩，請務必讓我請你吃個飯。”
不求回報……
沈南序不由看了蘇今禾一眼，見她唇角微揚，露出他從未見過的清淺笑容，顯露出幾分難得的柔和。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她笑，還沒回過神，聽到她說：“我的榮幸。”
*
陳君屹的親和程度遠超蘇今禾預期，根本不需要沈南序引薦，就會主動和她搭話，和唐雪口中“不近女色，不善交際”的人設嚴重不符。
他明明比沈南序還會哄女孩子開心。
趁沒人註意，蘇今禾發微信問唐雪。
唐雪也不清楚，她對陳君屹所有的認知都來自於黎艷姿。
可能在他媽媽眼裏，陳君屹就是一個不善言辭的大齡理工剩男。
陳君屹說話算話，沒聊多久便提議擇日不如撞日，要請她吃晚飯。
蘇今禾沒有拒絕的理由，甚至覺得剛剛等沈南序洗完澡出來簡直是浪費時間。
早知陳君屹是這樣的人，她都不需要中間人。
現在看來，沈南序的存在還有點多餘。
因為他聽到他們要去吃飯，要求帶上他。
不僅蘇今禾，陳君屹也覺得他很多餘，“我請恩人吃飯，你湊什麽熱鬧？”
沈南序語氣散漫又理所當然，“你們第一次見面，她是我助理，我要對她的安全負責。”
“我什麽人品你不清楚？”
“這麽久沒見，誰知道你現在什麽人品。”
陳君屹有些莫名，沈南序對蘇今禾很明顯不是對普通助理的態度，有種說不出的占有欲。
“你們……該不會還有其他關系吧？”
不等沈南序回應，蘇今禾淡淡開口：“真要說起來，我們學生時代就認識了，算是兄妹關系。”
她轉向沈南序，唇角淺笑消失。
“對吧，哥哥？”
“……”
沈南序和她對視，薄唇吐出兩個字，“確實。”
*
蘇今禾沒有管沈南序，單獨和陳君屹去吃飯。
當晚他們聊得出乎意料的愉快，同為理科生，有很多共同話題，從行業分析一直聊到了互聯網時代的變革。
蘇今禾得知陳君屹還沒接受任何公司招攬時，沒有急於求成，而是順著話題繼續和他交流觀點。
陳君屹發現，蘇今禾不僅相貌出眾，學識淵博，更能精準理解他對專業領域的見解。
即使在他滔滔不絕時，她也能專註傾聽，並給出專業回應，不是客套的附和，而是真正有見解的交流。
隨著話題深入，陳君屹眼中的欣賞之色愈濃，忍不住感嘆：“我實在不明白，像你這樣的人，怎麽會甘心給南序當助理？”
蘇今禾：“只是積累些工作經驗罷了。”
她話鋒一轉，“你既然打算回國發展，有想好去哪裏高就嗎？”
“暫時沒有，有幾家公司向我拋出橄欖枝，不過我沒答應。”
蘇今禾不動聲色：“包括天創？”
“你怎麽知道？他們開出的條件還挺誘人的。”陳君屹笑了笑，“不過我想休整一段時間，就婉拒了。”
蘇今禾抿了一口咖啡，“這樣啊。”
當晚，陳君屹也入住了金璽公館，在演唱會前兩天，跟著沈南序團隊看場地，現場檢查裝備設備。
蘇今禾跟在他身邊幫忙，兩人關系越來越近。
陳君屹對她的稱呼從蘇小姐，逐漸變成了今禾。
沈南序每天忙彩排，回過神才發現，助理都成別人的了。
休息間隙，他在後臺找到蘇今禾，看到她給陳君屹遞螺絲刀，還要去給他拿工具，比對自己殷勤多了。
沈南序斂了斂唇，長腿一跨攔住她。
“蘇小姐，還記得你是誰助理嗎，誰讓你過來幫忙的？”
蘇今禾自知失職，懶得辯解，“這個月工資我不要了。”
“這是工資的問題？”
“把我開除也可以。”
“……”
蘇今禾繞開他走了。
沈南序一言不發看著陳君屹，想不通他給蘇今禾灌了什麽迷魂湯，明明長得還沒自己好看。
陳君屹竟還抱怨：“她只是一個小姑娘，你們還認識這麽多年，幹嘛對她這麽苛刻？”
“哪裏苛刻……”沈南序冷靜道：“話說耳返問題都解決了，錢我也沒少給你，你還要在這裏白吃白喝到什麽時候？”
“再過一陣子，我還有點事。”
說起這個，陳君屹有點不好意思，“就是那個，我想追今禾，你有什麽好主意嗎？”
沈南序一頓，“你來真的？”
“嗯。”陳君屹認真點頭，“通過這些天和她的接觸，我更加確信，她就是我命中註定的那個人。”
“不是，”沈南序笑不出來，“她比你小這麽多，你一點都不害臊？”
“哪多了？不就3歲。”陳君屹反駁：“最萌年齡差好吧。”
沈南序不為所動，“別把老牛吃嫩草說得那麽冠冕堂皇，不行。”
“我一定會對她好的。”陳君屹知道他把蘇今禾當妹妹一樣愛護，“你知道我的人品。”
“沒聽懂麽？”沈南序淡淡看著他，“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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