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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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0
新年的倒數一天，L市下起了小雪，夜幕降臨，昏黃的路燈下雪花紛紛而落，校園的小道上很是安靜，偶爾有結伴的學生經過，大會堂一處則是歡聲笑語，好生熱鬧。
晚會才開場幾分鐘，先前維護了好一段時間的秩序才把氣氛打下來，輪到校長主任主持人一大堆致辭。
致辭結束了會堂裏的氣氛也沒恢覆歡鬧，秩序也維持的挺好，姜絮只好不輕舉妄動，乖乖地坐在座位上，只是視線悄咪咪地一直往七班那邊瞄，卻沒瞧見人，這倒是讓她有些納悶。
她正想著怎麽跑去找人便聽見臺上的主持人道：“接下來有請高二七班的賀燼同學為我們的晚會開場，帶來鋼琴獨奏，大家掌聲歡迎！”
聽見名字，正想的沈默的姜絮猛地擡頭向臺上看。
嗯？!鋼琴獨奏？？！！
居然瞞著她啊啊啊啊啊啊！不然她就能找許志鑫搞一個前排座位了。
姜絮一邊氣悶一邊直直盯著，臺下尖叫聲不斷，臺上的少年穿著白襯衫，已經坐在了鋼琴前，修長的手指流連在琴鍵上，彈出動人的旋律。
鋼琴斜著擺放在臺上，正面接近對著觀眾，擡頭剛好可以看見臺下，賀燼擡眸，視線只往下掃了不到三秒，便尋見了她，極其淡的勾唇一笑，臺下的女生捕捉到了這一幕，尖叫聲都快沖出天際。
姜絮呆半天了才想起來掏出包裏的相機錄像，原本是為邱恬她們準備的。
琴曲彈奏完，姜絮立馬收了相機，火速溜到了後臺。
到的時候恰好賀燼從門口走進來，因為是第一個節目，後臺休息室裏沒有其他人，姜絮也沒再矜持，直接飛撲到賀燼懷裏，蹭了兩下：“燼哥你今天好帥啊啊！”
“喜歡嗎？”賀燼只稍稍退了一步便穩住身，一手勾住女孩的腰。
“喜歡！”姜絮仰起臉看他，眼裏亮晶晶的，溫軟的唇印在少年的嘴角。
兩人在休息室磨蹭了一會兒，在三班表演前坐到了位置上。
晚上九點，晚會結束，也是放學時間，三班幾個比較活躍的人組織去吃夜宵。
七班也有組織，鑒於幾個人都認識的關系，便到了一處，歡歡鬧鬧，不知不覺就到了半夜。
自上次，加上元旦假期就一天，賀燼把著姜絮面前的酒杯，楞是撒嬌也不行，酒瓶子都擺得老遠，徹底斷了她這個念頭。
其他人都在把酒言歡，姜絮只能拿著旺仔牛奶眼巴巴地看著，沒了酒，她也沒繼續呆著的念頭，早早就拉著賀燼走了。
因是跨年的緣故，十一點的街上反倒更是熱鬧，人來人往，街上小販也很多，張燈結彩，都在為來年賀喜。
兩人走過熱鬧的地段，拐到了一條人不多的小徑，姜絮走在路邊高一階的地方，低頭沿著那條直線走，單手平舉，另一只手被賀燼牽著。
走直線走累了，又耍賴讓賀燼背，借著臺階優勢直接跳到賀燼背上，還挑釁似的往他耳邊吹氣，哼哼不讓她喝酒下場。
兩人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樂在其中，賀燼就這樣背著姜絮走了很長很長的一段路，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一條江邊，姜絮趴在背上都快有些昏昏欲睡，忽然想到了什麽，打了個激靈，清醒過來，看了一眼時間，跳下地。
賀燼轉過身，問道：“怎麽了？”
姜絮沒說話，十分興奮地把賀燼拉到一個涼亭，沿路的燈太亮了，只有這處涼亭，亭中沒有燈光，正好了她的打算。
姜絮笑的眉眼彎彎，神秘道：“燼哥，你先轉過去。”
賀燼沒停頓，利落地轉了身：“嗯。”
姜絮拉開身上羽絨服的拉鏈，從內層深深的口袋裏掏出了一盒小仙女棒和打火機，硌了她一路，終於可以把它點了。
夜晚的江風微涼，火機打了兩下才點燃，默默在心裏倒數著。
新年第一天00∶00分，仙女棒點燃，姜絮繼而繞到賀燼眼前，星星碎碎的光映在兩人的眼裏，女生嗓音清脆：“賀燼，新年快樂！”
“砰”的一聲，一道筆直的金線沖上天空，停頓了一下，隨即耀眼的光照亮了城市上空，江面也泛起粼粼波光，遠處傳來人們的歡呼聲，“新年快樂”交雜在一片歡聲笑語間。
賀燼垂眸看著姜絮，兩人都沒擡頭，視線裏只有彼此，於此刻來言，燦燦金光也不抵眼前。
“姜絮，新年快樂。”
—
昨晚睡得太晚，第二天姜絮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
“阿絮，今晚賀氏有個聚會，邀請了我們一家。”姜遠山坐在沙發上看報紙，餘光瞥見姜絮下來，開口道。
姜絮抓了抓睡蓬亂的頭發，信息沒過腦子處理，只覺得好像是個麻煩事，“我也要去？”
“嗯。”姜遠山頓了頓，知道女兒一向不喜歡這種場合，便說道：“不喜歡的話可以不去。”
“嗯嗯老姜還是你懂……”
不對，姜絮把已經塞到嘴裏的包子撤回。
賀氏？
那賀燼去的不也是這個？
正愁今天見不到他呢。
感謝老姜送的助攻，結婚做主桌。
“我去。”姜絮立馬應下。
“嗯。”也只一秒，姜遠山邊看出了她的小想法，掩下了笑意，繼續看報紙，“衣服待會兒會有人送來。”
也不知道賀燼知不知道，她沒說，想悄咪咪看看他的反應。
期待了一下午，姜絮火速趕完作業，三四點的時候便送來了衣服。
姜絮挑了一件淡藍色的禮裙，符合年齡，又和虞瑾水藍色的旗袍相配，到腳踝也不會冷。
姜絮底子好，只上了淡色的口紅，挽了發型便是打扮好了。
小姜佑也穿上定制的小西服，板著臉也有點小老板的樣子。
虞瑾一整個心花怒放，又是單人照又是全家福，一個小時手機庫存都要滿了。
乖乖被擺姿勢拍好照的小醬油屁顛屁顛邁著小短腿過來牽姜絮，“姐姐我們走。”
為了防止門口的記者，來參加年會的人都是往安全通道裏進入宴會廳。
姜絮進門時沒見賀燼，倒是姜遠山先是和賀老爺子打了個照面，只留姜佑跟著她。
視線掃了一圈都沒見賀燼的身影，她閑來無事，便去了甜品區。
她半蹲著問小姜佑想吃什麽，忽然一雙退定在她旁邊，她沒註意，就聽那人道：“姜妹妹，我是…“
一聽這稱呼姜絮就不太舒服，眼睛都沒擡，自顧自的給姜佑拿了塊小蛋糕，不等她繼續講，便直接道：“不好意思，我只有一個弟弟。”
被打斷了話那人笑了笑也不惱，很快地改了口：“姜小姐你好，今天有緣幸會，想認識一下，我是賀氏集團的總裁秘書，伊雲。”
說完又十分代表性的伸出了手。
似是察覺到了什麽，姜絮擡眸，果然就是那天那張熟悉的面孔，沒想到還主動找上門來了，她淡淡挑眉，伸手十分禮貌地回握，“姜絮。”
伊雲穿著白色小西服，握手的禮儀還倒真像那麽一回事，兩人視線接觸不過兩三秒，卻把對方從上到下都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遍。
姜絮有些預感，又是跟著賀燼挑的，倒是花費了不少心思，可還是掩蓋不住剛入職場的那一份稚氣。
總裁秘書說得好聽，賀燼還沒答應他們呢，這職位不過是他們強硬安插在他身邊的內線。
伊雲原本以為這姜大小姐是一個高傲矜貴不好打交道的主，上次加上這次主動會面，心態卻還能如此平和，這倒是讓她高看了兩分，笑道：“姜小姐，很高興認識你。”
聞言，姜絮淡笑，開始不按套路出牌：“怎麽個高興法？”
伊雲臉上四十五度的標準微笑僵了一下，沒料到會來這一轍，最後都化為一個小幅度的點頭。
姜絮禮貌道：“伊小姐，今晚的場合以你的職位應該不會如此空閑，我便不與你多聊了，免得浪費了彼此的時間，你說是嗎。”
見狀，伊雲也不再自討沒趣，離開前還看了眼姜絮，勾起的笑容有些嘲諷的意味。
姜大小姐，倒是威風，不過這位置你也坐不了多久了。
小插曲影響不了姜絮的心情，她拿了杯不知道是什麽酒，想到了便抿一小口。
人群之中突然響起了議論聲，聽著十分驚喜：“誒，小賀總來了。”
“哇，好帥啊！！！”
“好羨慕那個秘書，能站得離小賀總那麽近。”
“他們今天穿的好像情侶啊，好配啊！！”
姜絮下意識擡頭，便撞進了少年深邃的眼眸。
還是一往如常的全黑，暗紅色的領帶，平時垂下來的細碎的劉海梳了上去，顯得成熟幹練，看著倒是久經職場。
看到她來了毫不意外，賀燼此時靠在身後空著的臺上，單手拿著手機朝她這邊輕輕晃動了兩下。
姜絮立馬會意，拿出手機，振動了兩下，消息跳了出來。
嬌花寶貝：別喝酒，明天要上課，待會兒讓人給你送牛奶。
不間斷的又來了一條：我不和她講話，我和她沒關系。
她忽然好想笑，她還沒問呢，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來有些和今天人設的反差萌。
她敲字：好，不喝。
順手戳了一個乖巧的表情包。
而後對著他嘻嘻一笑。
賀燼淡淡地勾了勾，轉身離開。
至於身旁捧著文件在匯報什麽的伊雲，從頭到尾是真正地唱了一出獨角戲，賀燼半個音都沒聽見。
見人離開，她也不尷尬直接跟了上去，這回倒是學聰明了，沒崴腳。
賀燼走的快，殊不知剛剛那一抹淡淡的笑給其他偷偷瞄的人帶去了多大的影響。
“剛剛我沒看錯吧，小賀總居然笑了？！第一次在這種公眾場合笑誒。”
“這伊雲不會真是傳聞中的未婚妻吧？！”
“這伊家確實有些本事。”
“……”
這裏的服務速度快且到位，一杯還熱著的牛奶不一會兒就送到了她手裏。
還十分貼心的給小姜佑也帶了牛奶。
過了一會兒，賀燼不知道到哪兒去了，姜遠山和虞瑾就站在不遠處和各路人交談，好像只有他們被邀請帶了家屬，姜絮撐著下巴無聊的都快要睡著，這種宴會著實無聊，要不是因為賀燼在，她也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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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會才開場幾分鐘，先前維護了好一段時間的秩序才把氣氛打下來，輪到校長主任主持人一大堆致辭。
致辭結束了會堂裏的氣氛也沒恢覆歡鬧，秩序也維持的挺好，姜絮只好不輕舉妄動，乖乖地坐在座位上，只是視線悄咪咪地一直往七班那邊瞄，卻沒瞧見人，這倒是讓她有些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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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絮呆半天了才想起來掏出包裏的相機錄像，原本是為邱恬她們準備的。
琴曲彈奏完，姜絮立馬收了相機，火速溜到了後臺。
到的時候恰好賀燼從門口走進來，因為是第一個節目，後臺休息室裏沒有其他人，姜絮也沒再矜持，直接飛撲到賀燼懷裏，蹭了兩下：“燼哥你今天好帥啊啊！”
“喜歡嗎？”賀燼只稍稍退了一步便穩住身，一手勾住女孩的腰。
“喜歡！”姜絮仰起臉看他，眼裏亮晶晶的，溫軟的唇印在少年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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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班也有組織，鑒於幾個人都認識的關系，便到了一處，歡歡鬧鬧，不知不覺就到了半夜。
自上次，加上元旦假期就一天，賀燼把著姜絮面前的酒杯，楞是撒嬌也不行，酒瓶子都擺得老遠，徹底斷了她這個念頭。
其他人都在把酒言歡，姜絮只能拿著旺仔牛奶眼巴巴地看著，沒了酒，她也沒繼續呆著的念頭，早早就拉著賀燼走了。
因是跨年的緣故，十一點的街上反倒更是熱鬧，人來人往，街上小販也很多，張燈結彩，都在為來年賀喜。
兩人走過熱鬧的地段，拐到了一條人不多的小徑，姜絮走在路邊高一階的地方，低頭沿著那條直線走，單手平舉，另一只手被賀燼牽著。
走直線走累了，又耍賴讓賀燼背，借著臺階優勢直接跳到賀燼背上，還挑釁似的往他耳邊吹氣，哼哼不讓她喝酒下場。
兩人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樂在其中，賀燼就這樣背著姜絮走了很長很長的一段路，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一條江邊，姜絮趴在背上都快有些昏昏欲睡，忽然想到了什麽，打了個激靈，清醒過來，看了一眼時間，跳下地。
賀燼轉過身，問道：“怎麽了？”
姜絮沒說話，十分興奮地把賀燼拉到一個涼亭，沿路的燈太亮了，只有這處涼亭，亭中沒有燈光，正好了她的打算。
姜絮笑的眉眼彎彎，神秘道：“燼哥，你先轉過去。”
賀燼沒停頓，利落地轉了身：“嗯。”
姜絮拉開身上羽絨服的拉鏈，從內層深深的口袋裏掏出了一盒小仙女棒和打火機，硌了她一路，終於可以把它點了。
夜晚的江風微涼，火機打了兩下才點燃，默默在心裏倒數著。
新年第一天00∶00分，仙女棒點燃，姜絮繼而繞到賀燼眼前，星星碎碎的光映在兩人的眼裏，女生嗓音清脆：“賀燼，新年快樂！”
“砰”的一聲，一道筆直的金線沖上天空，停頓了一下，隨即耀眼的光照亮了城市上空，江面也泛起粼粼波光，遠處傳來人們的歡呼聲，“新年快樂”交雜在一片歡聲笑語間。
賀燼垂眸看著姜絮，兩人都沒擡頭，視線裏只有彼此，於此刻來言，燦燦金光也不抵眼前。
“姜絮，新年快樂。”
—
昨晚睡得太晚，第二天姜絮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
“阿絮，今晚賀氏有個聚會，邀請了我們一家。”姜遠山坐在沙發上看報紙，餘光瞥見姜絮下來，開口道。
姜絮抓了抓睡蓬亂的頭發，信息沒過腦子處理，只覺得好像是個麻煩事，“我也要去？”
“嗯。”姜遠山頓了頓，知道女兒一向不喜歡這種場合，便說道：“不喜歡的話可以不去。”
“嗯嗯老姜還是你懂……”
不對，姜絮把已經塞到嘴裏的包子撤回。
賀氏？
那賀燼去的不也是這個？
正愁今天見不到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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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姜絮立馬應下。
“嗯。”也只一秒，姜遠山邊看出了她的小想法，掩下了笑意，繼續看報紙，“衣服待會兒會有人送來。”
也不知道賀燼知不知道，她沒說，想悄咪咪看看他的反應。
期待了一下午，姜絮火速趕完作業，三四點的時候便送來了衣服。
姜絮挑了一件淡藍色的禮裙，符合年齡，又和虞瑾水藍色的旗袍相配，到腳踝也不會冷。
姜絮底子好，只上了淡色的口紅，挽了發型便是打扮好了。
小姜佑也穿上定制的小西服，板著臉也有點小老板的樣子。
虞瑾一整個心花怒放，又是單人照又是全家福，一個小時手機庫存都要滿了。
乖乖被擺姿勢拍好照的小醬油屁顛屁顛邁著小短腿過來牽姜絮，“姐姐我們走。”
為了防止門口的記者，來參加年會的人都是往安全通道裏進入宴會廳。
姜絮進門時沒見賀燼，倒是姜遠山先是和賀老爺子打了個照面，只留姜佑跟著她。
視線掃了一圈都沒見賀燼的身影，她閑來無事，便去了甜品區。
她半蹲著問小姜佑想吃什麽，忽然一雙退定在她旁邊，她沒註意，就聽那人道：“姜妹妹，我是…“
一聽這稱呼姜絮就不太舒服，眼睛都沒擡，自顧自的給姜佑拿了塊小蛋糕，不等她繼續講，便直接道：“不好意思，我只有一個弟弟。”
被打斷了話那人笑了笑也不惱，很快地改了口：“姜小姐你好，今天有緣幸會，想認識一下，我是賀氏集團的總裁秘書，伊雲。”
說完又十分代表性的伸出了手。
似是察覺到了什麽，姜絮擡眸，果然就是那天那張熟悉的面孔，沒想到還主動找上門來了，她淡淡挑眉，伸手十分禮貌地回握，“姜絮。”
伊雲穿著白色小西服，握手的禮儀還倒真像那麽一回事，兩人視線接觸不過兩三秒，卻把對方從上到下都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遍。
姜絮有些預感，又是跟著賀燼挑的，倒是花費了不少心思，可還是掩蓋不住剛入職場的那一份稚氣。
總裁秘書說得好聽，賀燼還沒答應他們呢，這職位不過是他們強硬安插在他身邊的內線。
伊雲原本以為這姜大小姐是一個高傲矜貴不好打交道的主，上次加上這次主動會面，心態卻還能如此平和，這倒是讓她高看了兩分，笑道：“姜小姐，很高興認識你。”
聞言，姜絮淡笑，開始不按套路出牌：“怎麽個高興法？”
伊雲臉上四十五度的標準微笑僵了一下，沒料到會來這一轍，最後都化為一個小幅度的點頭。
姜絮禮貌道：“伊小姐，今晚的場合以你的職位應該不會如此空閑，我便不與你多聊了，免得浪費了彼此的時間，你說是嗎。”
見狀，伊雲也不再自討沒趣，離開前還看了眼姜絮，勾起的笑容有些嘲諷的意味。
姜大小姐，倒是威風，不過這位置你也坐不了多久了。
小插曲影響不了姜絮的心情，她拿了杯不知道是什麽酒，想到了便抿一小口。
人群之中突然響起了議論聲，聽著十分驚喜：“誒，小賀總來了。”
“哇，好帥啊！！！”
“好羨慕那個秘書，能站得離小賀總那麽近。”
“他們今天穿的好像情侶啊，好配啊！！”
姜絮下意識擡頭，便撞進了少年深邃的眼眸。
還是一往如常的全黑，暗紅色的領帶，平時垂下來的細碎的劉海梳了上去，顯得成熟幹練，看著倒是久經職場。
看到她來了毫不意外，賀燼此時靠在身後空著的臺上，單手拿著手機朝她這邊輕輕晃動了兩下。
姜絮立馬會意，拿出手機，振動了兩下，消息跳了出來。
嬌花寶貝：別喝酒，明天要上課，待會兒讓人給你送牛奶。
不間斷的又來了一條：我不和她講話，我和她沒關系。
她忽然好想笑，她還沒問呢，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來有些和今天人設的反差萌。
她敲字：好，不喝。
順手戳了一個乖巧的表情包。
而後對著他嘻嘻一笑。
賀燼淡淡地勾了勾，轉身離開。
至於身旁捧著文件在匯報什麽的伊雲，從頭到尾是真正地唱了一出獨角戲，賀燼半個音都沒聽見。
見人離開，她也不尷尬直接跟了上去，這回倒是學聰明了，沒崴腳。
賀燼走的快，殊不知剛剛那一抹淡淡的笑給其他偷偷瞄的人帶去了多大的影響。
“剛剛我沒看錯吧，小賀總居然笑了？！第一次在這種公眾場合笑誒。”
“這伊雲不會真是傳聞中的未婚妻吧？！”
“這伊家確實有些本事。”
“……”
這裏的服務速度快且到位，一杯還熱著的牛奶不一會兒就送到了她手裏。
還十分貼心的給小姜佑也帶了牛奶。
過了一會兒，賀燼不知道到哪兒去了，姜遠山和虞瑾就站在不遠處和各路人交談，好像只有他們被邀請帶了家屬，姜絮撐著下巴無聊的都快要睡著，這種宴會著實無聊，要不是因為賀燼在，她也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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