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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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8
聞言，甄語氣得發抖，不過想到那件事，又有了底氣：“你知道那個女生最後為什麽沒有站出來嗎，因為我說，你不站出來我就給她一筆錢，以後一筆勾銷，不然就等著被退學，她一點沒掙紮就答應了。”
高二開學還在一中的時候，姜絮翹了一節自習課去看了場比賽，回來的時候已經放學了，路過廁所的時候就看見幾個人圍在那兒，中間站著個衣衫不整的女孩。
她不是不知道這種事情，這種時候，越忍他們就打得越歡，越反抗他們就會越興奮，好像什麽都做不了。
而一旁說說笑笑的圍觀者，便是最助長他們氣勢的良劑，就像是個惡性循環，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從小到大姜絮沒怕過什麽，雖說不愛管閑事，但這種事她碰到了當然過不去。
她便舉著手機，懟著他們的臉拍了一通，然後走到他們面前，把那個女孩拉到身後，砸了最前面一個女生的手機，就是甄語的。
甄語當場發飆，幾個人的目標瞬間從那個女孩轉移到她身上。
姜絮從小對跳舞什麽的不感興趣，姜遠山和虞瑾也由著她，先是練了四五年的跆拳道，又學了三年的散打，自身反應快，又會變通，一般人都能打。
之後和他們幹了一架，人不多，男的都被打趴下了，就甄語沒動手，見狀更是不敢上去，氣狠狠地帶著人走了，走之前撂下一句話，“你明天給我等著。”
第二天姜絮就被叫到了教務處，桌上放著被她砸爛的手機，還有紅著眼睛的甄語。
姜絮一眼就能看出來甄語有關系，她也不回答那些胡扯的話，把昨天拍的那幾張照片給政教主任看，誰想到他只瞥了一眼，就笑著說：“同學之間鬧著玩呢，傳出去對學校多不好，但是你砸手機損害了學生個人財產，是不對的。”
一中那些天參加了省裏優質學校評比，絕對不會允許這種消息流傳出去，甄語也是篤定了這一點，而後面一句，單純就是個人之間的情感。
姜絮剛開始語氣還算是尊敬，後來算是看清了也是個糊塗的人，懶得和他們廢話。
後來又叫來了那個女生和昨天在場的人，結果那女生承認和他們是鬧著玩的，兩邊人和和氣氣，道個歉，事情就解決了。
看上去姜絮才像是那個多管閑事的人。
教導主任知道姜絮家有點背景，也就是讓她寫個檢討，沒想到姜絮直接走人。
剛走出教導處辦公室的門就被甄語攔住了，一臉勝利者的姿態，不屑道：“多管什麽閑事，你不知道吧，我叔叔是校長，你給我跪下道個歉，這事兒就算完了。”
姜絮一個眼神都沒給她，甄語雖然氣，但想著反正以後日子長著呢，有的是時間治她那一身傲氣，沒想到第二天姜絮一聲不響的就轉了學。
甄語氣了幾天，氣姜絮的背景，氣她這口氣沒出去，之後的氣焰自然是更囂張了，拉幫結派，小弟一大堆，一中的風氣原本就不好，這麽一帶更是無法無天。
那天放學後女生來找她，姜絮不怪她，但也不接受她的道歉，不管出於什麽原因，既然她自己接受這個結果，她不是聖母，之後的事情，自然不會去管。
什麽原因她倒也能猜到，畢竟這種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甄語自然不會鬧得太過火，她只想告訴別人，她贏了而已。
無能為力的事情多了去了，有些時候卻又不得不妥協，自己妥協了，別人也幫不了你什麽。
就像每一場游戲都不缺旁觀者，但他們只會在一旁侃侃而談，什麽也不做。
人生就像是一場什麽都帶不走的通關游戲，但只有靠自己走下去，才能走到最後。
——
姜絮不緊不慢地拿出一張紙放到傷口上，雪白的紙被血染紅，刀口大，但她收著力道，割得不是很深。
兩個人就這麽對峙著，甄語之後說的話她沒再聽，人圍的多了，他們也要走了，一直留在這兒，還不是為了一點面子。
許沁沁嘴裏喃喃著什麽，雙眼通紅地盯著她，有些瘆人。
“許...”被人這麽盯著讓姜絮渾身不爽，考慮到對面還是女生，她不下手，正準備開口，手便被人向後一扯，帶到了傷口，後知後覺地感到疼。
“姜絮。”賀燼一眼就看見了從女生手裏滲出來的血，眉眼間的戾氣就要壓不住，他掃了對面的人一眼，開口卻意外的溫柔：“帶你去醫務室。”
姜絮沒防備，下意識想掙開手，因為沒想到賀燼會這麽快回來。
賀燼沒準她掙開，彎腰勾住她的腿彎，忽然直接打橫把她抱起來。
姜絮被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弄得有些懵，驚呼了一聲。
宋厲和賀燼一起上來的，不知道和那一群人在說什麽，看樣子談的不是很愉快，又要幹起來的架勢。
賀燼步伐邁得很大，還沒來得及看完就走到樓梯口，碰上了慢悠悠啃著蘋果走上來的許志鑫。
論打架，他是最不擔心的，姜絮又不是好欺負的，一手能撂倒好幾個。
直到看見了姜絮手上的血，他才陡然變了臉色，“我艹他媽，這群龜孫還帶兵器的，來陰的啊，小爺不得扒了他們一層皮！”
姜絮：………
差不多已經過了飯點，雖然午自習之前沒有老師，但樓道裏人也多了起來，上下的人眼神都不自覺往這邊瞟，賀燼冷著臉，沒有要撒手的意思。
姜絮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最後嫌丟人，一只沒受傷的手蓋住了臉，悶悶地說：“燼哥你放我下來，我只是手，受傷腳好著呢。”
“……”良久也不聽見回應，她只好放棄，把臉蓋得更死，在心裏暗暗嘆了口氣，完了玩大發了，嬌花這次真不開心了。
四樓硬是走出了四十層的感覺，每一步都十分的不自在，好不容易到了醫務室，裏面還是沒人的。
賀燼把人放下，一手勾著她的腰，不許她亂動，一手摸出了鑰匙，打開門把人帶進去，輕車熟路找到碘酒棉簽和紗布，看出了姜絮眼底的疑惑，解釋道：“算是學生會的，醫務室有三把鑰匙，高一的時候不上課就待在這。”
姜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安安分分地坐在床邊，視線跟著賀燼移動。
賀燼簡單拿了一些處理用具，在她面前半蹲下，“手給我。”
她很乖地把手伸過去，完全沒了剛才和他們對峙時的狠戾。
剛剛清洗過手，只有傷口周圍還往外冒著血珠，碘酒擦拭著，有些滲了進去，疼得她一直把手往回縮。
“現在知道疼了？”賀燼扯著她的手指，動作不自覺的一再放輕，但嘴上只道：“忍著。”
“哦…”姜絮有些委屈，心裏苦巴巴的，為什麽要這麽兇。
賀燼的眼睛很好看，睫毛很長，眉毛仿佛是用濃墨精心繪出的，此刻他的眼睫不自覺的輕顫著，像在對待一個珍寶。
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姜絮冒出了一句：“燼哥，你之前經常給別人包紮嗎？”
“沒有，學過。”賀燼答得很快。
“嘶…疼疼疼…”姜絮還沒來得及答應，賀燼不知道往傷口上擦著什麽藥水，像細細密密的針紮似的疼。
“燼哥你別擦了，疼死了。”姜絮眼淚都被逼出來。
賀燼輕皺著眉，“剛剛一直忍著的？”
她知道那個剛剛是哪個剛剛，忽然有些道不明的心虛：“剛剛沒這麽疼，喊疼不就倒了氣勢。”
賀燼：………
“別收著手，別讓自己受傷。”他知道姜絮沒動真的，不然她沒機會拿刀子。
許沁沁還是她明面上的表妹，雖然性格不討喜了點，臉還是好看的，她也是下不去手。
不過姜絮還是好奇：“欸燼哥，你為什麽不答應她啊，她追了你這麽久，還有蕭瑜，我覺得她們都長得挺好看的。”
賀燼像是思索了一下這兩個名字對應的臉，也只是淡淡地開口回答：“沒註意。怎麽，你喜歡？”
姜絮搶答：“我不喜歡女生。”
賀燼審視了她一眼：“那是男的你就喜歡了？”
姜絮瞪大了雙眼，覺得這不合邏輯，不是我在問你嗎，怎麽把這盆子扣我頭上了。於是她十分有求生欲地回答道：“不喜歡不喜歡，我只喜歡你。而且不是我在問你嗎？明明是她們是你的桃花啊，我是受害者好不好？”
“我的錯。”賀燼眼眸垂著，看不出情緒，“以後只有你一朵。”
見賀燼自責的神情，姜絮覺得又不太對：“不是燼哥，我沒事，能蹦能跳的，還能免一個月作業，多好。”
賀燼沒回話，將止痛的藥放在一旁，低頭，溫熱的唇印在傷口旁，酥麻的感覺像是一股電流，穿過全身各處，蓋過了痛意。
“還疼嗎？”少年的嗓音低啞，直接讓姜絮晃了神。
怎！麽！可！以！這！麽！犯！規！
姜絮楞楞地看著，點頭又搖頭，頭頂“噗呲”一下冒出了一朵小紅花。
應該不疼了吧，這藥裏有些麻醉的成分，緩解疼痛。
賀燼臉色這才好了些許，用紗布給她纏好，送她回班。
——
“阿絮你沒事吧？”吳蕓蕓幾人已經把桌子收拾好了，見姜絮回來，立馬迎了上去。
“沒事，謝了啊。”姜絮笑了笑，嘖了一聲，剛剛沈溺在溫柔鄉裏了，都把這茬給忘了，被人倒了桌子都沒討回來。
“臥槽，你們看三樓那裏，賀大佬堵著許校花在那兒幹啥呢？！”原本趴在窗戶上看風景的人忽然叫喚了一聲。
賀燼單手手插著兜，神色淡淡，瞥了一眼站得離他很近的許沁沁，往後退了一步，說了一句什麽。
這個地方剛好能看見賀燼他們的正臉，姜絮瞇了瞇眼，看出來賀燼說的是“握著”。
姜絮意識到了什麽，視線下轉，看了一眼許沁沁的手，握著那個美工刀，十分用力的樣子，全身都在顫抖，血順著手往下滴。
賀燼仍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擡腿就想走，走過她身邊的時候，微微側頭，看不出說了什麽。
許沁沁全身癱軟，跪坐到地上，沒松開手裏的刀，血越流越多。
甄語他們已經走了，旁邊的姐妹都嚇壞了，緩了一會兒才來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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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開學還在一中的時候，姜絮翹了一節自習課去看了場比賽，回來的時候已經放學了，路過廁所的時候就看見幾個人圍在那兒，中間站著個衣衫不整的女孩。
她不是不知道這種事情，這種時候，越忍他們就打得越歡，越反抗他們就會越興奮，好像什麽都做不了。
而一旁說說笑笑的圍觀者，便是最助長他們氣勢的良劑，就像是個惡性循環，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從小到大姜絮沒怕過什麽，雖說不愛管閑事，但這種事她碰到了當然過不去。
她便舉著手機，懟著他們的臉拍了一通，然後走到他們面前，把那個女孩拉到身後，砸了最前面一個女生的手機，就是甄語的。
甄語當場發飆，幾個人的目標瞬間從那個女孩轉移到她身上。
姜絮從小對跳舞什麽的不感興趣，姜遠山和虞瑾也由著她，先是練了四五年的跆拳道，又學了三年的散打，自身反應快，又會變通，一般人都能打。
之後和他們幹了一架，人不多，男的都被打趴下了，就甄語沒動手，見狀更是不敢上去，氣狠狠地帶著人走了，走之前撂下一句話，“你明天給我等著。”
第二天姜絮就被叫到了教務處，桌上放著被她砸爛的手機，還有紅著眼睛的甄語。
姜絮一眼就能看出來甄語有關系，她也不回答那些胡扯的話，把昨天拍的那幾張照片給政教主任看，誰想到他只瞥了一眼，就笑著說：“同學之間鬧著玩呢，傳出去對學校多不好，但是你砸手機損害了學生個人財產，是不對的。”
一中那些天參加了省裏優質學校評比，絕對不會允許這種消息流傳出去，甄語也是篤定了這一點，而後面一句，單純就是個人之間的情感。
姜絮剛開始語氣還算是尊敬，後來算是看清了也是個糊塗的人，懶得和他們廢話。
後來又叫來了那個女生和昨天在場的人，結果那女生承認和他們是鬧著玩的，兩邊人和和氣氣，道個歉，事情就解決了。
看上去姜絮才像是那個多管閑事的人。
教導主任知道姜絮家有點背景，也就是讓她寫個檢討，沒想到姜絮直接走人。
剛走出教導處辦公室的門就被甄語攔住了，一臉勝利者的姿態，不屑道：“多管什麽閑事，你不知道吧，我叔叔是校長，你給我跪下道個歉，這事兒就算完了。”
姜絮一個眼神都沒給她，甄語雖然氣，但想著反正以後日子長著呢，有的是時間治她那一身傲氣，沒想到第二天姜絮一聲不響的就轉了學。
甄語氣了幾天，氣姜絮的背景，氣她這口氣沒出去，之後的氣焰自然是更囂張了，拉幫結派，小弟一大堆，一中的風氣原本就不好，這麽一帶更是無法無天。
那天放學後女生來找她，姜絮不怪她，但也不接受她的道歉，不管出於什麽原因，既然她自己接受這個結果，她不是聖母，之後的事情，自然不會去管。
什麽原因她倒也能猜到，畢竟這種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甄語自然不會鬧得太過火，她只想告訴別人，她贏了而已。
無能為力的事情多了去了，有些時候卻又不得不妥協，自己妥協了，別人也幫不了你什麽。
就像每一場游戲都不缺旁觀者，但他們只會在一旁侃侃而談，什麽也不做。
人生就像是一場什麽都帶不走的通關游戲，但只有靠自己走下去，才能走到最後。
——
姜絮不緊不慢地拿出一張紙放到傷口上，雪白的紙被血染紅，刀口大，但她收著力道，割得不是很深。
兩個人就這麽對峙著，甄語之後說的話她沒再聽，人圍的多了，他們也要走了，一直留在這兒，還不是為了一點面子。
許沁沁嘴裏喃喃著什麽，雙眼通紅地盯著她，有些瘆人。
“許...”被人這麽盯著讓姜絮渾身不爽，考慮到對面還是女生，她不下手，正準備開口，手便被人向後一扯，帶到了傷口，後知後覺地感到疼。
“姜絮。”賀燼一眼就看見了從女生手裏滲出來的血，眉眼間的戾氣就要壓不住，他掃了對面的人一眼，開口卻意外的溫柔：“帶你去醫務室。”
姜絮沒防備，下意識想掙開手，因為沒想到賀燼會這麽快回來。
賀燼沒準她掙開，彎腰勾住她的腿彎，忽然直接打橫把她抱起來。
姜絮被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弄得有些懵，驚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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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燼步伐邁得很大，還沒來得及看完就走到樓梯口，碰上了慢悠悠啃著蘋果走上來的許志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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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見了姜絮手上的血，他才陡然變了臉色，“我艹他媽，這群龜孫還帶兵器的，來陰的啊，小爺不得扒了他們一層皮！”
姜絮：………
差不多已經過了飯點，雖然午自習之前沒有老師，但樓道裏人也多了起來，上下的人眼神都不自覺往這邊瞟，賀燼冷著臉，沒有要撒手的意思。
姜絮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最後嫌丟人，一只沒受傷的手蓋住了臉，悶悶地說：“燼哥你放我下來，我只是手，受傷腳好著呢。”
“……”良久也不聽見回應，她只好放棄，把臉蓋得更死，在心裏暗暗嘆了口氣，完了玩大發了，嬌花這次真不開心了。
四樓硬是走出了四十層的感覺，每一步都十分的不自在，好不容易到了醫務室，裏面還是沒人的。
賀燼把人放下，一手勾著她的腰，不許她亂動，一手摸出了鑰匙，打開門把人帶進去，輕車熟路找到碘酒棉簽和紗布，看出了姜絮眼底的疑惑，解釋道：“算是學生會的，醫務室有三把鑰匙，高一的時候不上課就待在這。”
姜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安安分分地坐在床邊，視線跟著賀燼移動。
賀燼簡單拿了一些處理用具，在她面前半蹲下，“手給我。”
她很乖地把手伸過去，完全沒了剛才和他們對峙時的狠戾。
剛剛清洗過手，只有傷口周圍還往外冒著血珠，碘酒擦拭著，有些滲了進去，疼得她一直把手往回縮。
“現在知道疼了？”賀燼扯著她的手指，動作不自覺的一再放輕，但嘴上只道：“忍著。”
“哦…”姜絮有些委屈，心裏苦巴巴的，為什麽要這麽兇。
賀燼的眼睛很好看，睫毛很長，眉毛仿佛是用濃墨精心繪出的，此刻他的眼睫不自覺的輕顫著，像在對待一個珍寶。
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姜絮冒出了一句：“燼哥，你之前經常給別人包紮嗎？”
“沒有，學過。”賀燼答得很快。
“嘶…疼疼疼…”姜絮還沒來得及答應，賀燼不知道往傷口上擦著什麽藥水，像細細密密的針紮似的疼。
“燼哥你別擦了，疼死了。”姜絮眼淚都被逼出來。
賀燼輕皺著眉，“剛剛一直忍著的？”
她知道那個剛剛是哪個剛剛，忽然有些道不明的心虛：“剛剛沒這麽疼，喊疼不就倒了氣勢。”
賀燼：………
“別收著手，別讓自己受傷。”他知道姜絮沒動真的，不然她沒機會拿刀子。
許沁沁還是她明面上的表妹，雖然性格不討喜了點，臉還是好看的，她也是下不去手。
不過姜絮還是好奇：“欸燼哥，你為什麽不答應她啊，她追了你這麽久，還有蕭瑜，我覺得她們都長得挺好看的。”
賀燼像是思索了一下這兩個名字對應的臉，也只是淡淡地開口回答：“沒註意。怎麽，你喜歡？”
姜絮搶答：“我不喜歡女生。”
賀燼審視了她一眼：“那是男的你就喜歡了？”
姜絮瞪大了雙眼，覺得這不合邏輯，不是我在問你嗎，怎麽把這盆子扣我頭上了。於是她十分有求生欲地回答道：“不喜歡不喜歡，我只喜歡你。而且不是我在問你嗎？明明是她們是你的桃花啊，我是受害者好不好？”
“我的錯。”賀燼眼眸垂著，看不出情緒，“以後只有你一朵。”
見賀燼自責的神情，姜絮覺得又不太對：“不是燼哥，我沒事，能蹦能跳的，還能免一個月作業，多好。”
賀燼沒回話，將止痛的藥放在一旁，低頭，溫熱的唇印在傷口旁，酥麻的感覺像是一股電流，穿過全身各處，蓋過了痛意。
“還疼嗎？”少年的嗓音低啞，直接讓姜絮晃了神。
怎！麽！可！以！這！麽！犯！規！
姜絮楞楞地看著，點頭又搖頭，頭頂“噗呲”一下冒出了一朵小紅花。
應該不疼了吧，這藥裏有些麻醉的成分，緩解疼痛。
賀燼臉色這才好了些許，用紗布給她纏好，送她回班。
——
“阿絮你沒事吧？”吳蕓蕓幾人已經把桌子收拾好了，見姜絮回來，立馬迎了上去。
“沒事，謝了啊。”姜絮笑了笑，嘖了一聲，剛剛沈溺在溫柔鄉裏了，都把這茬給忘了，被人倒了桌子都沒討回來。
“臥槽，你們看三樓那裏，賀大佬堵著許校花在那兒幹啥呢？！”原本趴在窗戶上看風景的人忽然叫喚了一聲。
賀燼單手手插著兜，神色淡淡，瞥了一眼站得離他很近的許沁沁，往後退了一步，說了一句什麽。
這個地方剛好能看見賀燼他們的正臉，姜絮瞇了瞇眼，看出來賀燼說的是“握著”。
姜絮意識到了什麽，視線下轉，看了一眼許沁沁的手，握著那個美工刀，十分用力的樣子，全身都在顫抖，血順著手往下滴。
賀燼仍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擡腿就想走，走過她身邊的時候，微微側頭，看不出說了什麽。
許沁沁全身癱軟，跪坐到地上，沒松開手裏的刀，血越流越多。
甄語他們已經走了，旁邊的姐妹都嚇壞了，緩了一會兒才來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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