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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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
姜絮走回自己班的位置，一整個就是英雄歸來的大場面，排隊給她接風洗塵，吳蕓蕓搖著她的手尖叫：“啊啊啊啊絮絮你太厲害啦啊啊啊啊啊！！！剛剛最後一個直道加速超人真的很帥啊！！我們班那些男生嗓子都快喊破了。”
然後神神秘秘地貼近她耳邊：“而且我跟你說，賀大佬從第五圈開始跟了你一路，一直在後面跟著你，其他班一些女生看得眼都紅了。”
聞言，姜絮頓了一下，啊就說怎麽總感覺有人跟著我呢。
賀燼這是什麽意思呢，一邊又不正面回應她的感情，一邊又在背後默默關心，從上次密室逃脫她就看出來了，他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喜歡在乎她的吧。
難不成是因為家庭？
哎呀拜托，他們都這麽優秀，有什麽好自卑的，她真是想多了。
姜絮從頭到腳，從開始到結尾把自己攻略的服服帖帖的，而後滿意一笑。
她決定了，不就是表白嗎，都那麽多次了，也不差這一次，今天，不管怎麽樣，她都要得到個所以然出來！
——
“賀老先生現在的情況比較穩定，血壓已經降下去了，過一會兒就能清醒，要保持老先生的情緒穩定，不能再刺激他了。”
“嗯，謝謝醫生。”賀燼靠在房門前的墻上，垂頭把玩著手裏的打火機，看不清情緒。
剛剛計分的時候，劉叔在電話裏說老爺子高血壓暈倒了，車已經在校門口，來不及說其他的他便來了。
醫生走後，賀燼沒有進房間，轉頭對一旁走來的劉晟道：“劉叔，怎麽回事？”
“小燼，老爺子身體一直不好，他一早就立好了遺囑，但不知怎的剛剛你二叔聽見了風聲，過來鬧了一頓，說了一些…對你不好的話，暈倒之前嘴裏一直喊著你的名字，我才給你打電話讓司機去接你。
小燼，你知道的，老爺子一直對你有虧欠，他想…”
“嗯，謝謝劉叔，我知道了。”賀燼打斷了他的話，走進房門。
賀老爺子剛剛清醒，看見賀燼進門，想坐起來，“小燼，你來了。”
他走上前去把賀老爺子扶起來，墊了一個枕頭在他身後，賀老爺子笑著拉住了賀燼的手，慈祥道：“小燼啊，最近學習還好嗎。”
“挺好的。”賀燼就這麽站在床邊，賀老爺子問一句便答一句。
寒暄了幾句，賀老爺子忽然沈默下來，在醞釀著什麽話。
賀燼意識到賀老爺子接下來想要說的話，先開口道：“爺爺，我之前答應過您會在一些場合隨您一起去，參與公司裏一些事情，我會做到，但我也希望您做到您答應過我的事，在這兩年能給我自由。”
聞言，賀老爺子笑了笑，眼裏露出萬般無奈，這孩子打小就聰明，明明已經獲得了保送資格，學可以不上的，他怎麽會不知道，這孩子這樣做就是為了躲他。
“小燼，你還在怪我。”
賀燼沒說話。
“有些事情，爺爺也希望你可以理解，我知道你對賀氏沒有想法，但是你二叔的性格太過莽撞，把賀氏交給他，我不放心。”賀老爺子說著，想到什麽，欲言又止道：“你媽媽她…”
賀燼眼底漆黑，目光毫無波瀾：“還在醫院裏。”
賀老爺子長嘆了口氣，慢慢松開賀燼的手，眼底漸漸紅了，“小燼，叫劉叔送你回去吧。”
“嗯，您保重身體。”
——
頒獎臺在主席臺上，說是頒獎，其實就是拍張照。
姜絮從主席臺上下來，看了一圈都沒見到賀燼的身影。
不是說要來給她頒獎的嗎？
姜絮在籃球場找到宋厲，也沒看見賀燼的影子，喊了聲：“宋厲，賀燼他去哪兒了？”
“他剛剛接了一個電話走了，好像是家裏出了什麽事。”宋厲拍著籃球走過來。
家裏出事？
姜絮心裏沈了一下，把宋厲扯下場，“宋厲，問你件事。”
宋厲不明所以，看姜絮表情這麽嚴肅，便跟她下了場，將球拋給同學，“你說。”
姜絮沈默了一下，似是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最後道：“賀燼家裏情況是不是不太好？”
宋厲被問懵了一下：“情況？你是說什麽情況？”
姜絮嘖了聲，她都問的這麽直白了：“就是，賀燼家裏是不是比較拮據…”
宋厲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麽玩意兒？拮據？？”
姜絮以為宋厲不知道這詞什麽意思，“就是…比較窮的意思。”
“不是，你開什麽玩笑？”宋厲覺得好笑，賀燼沒錢，那誰家裏有錢？這大小姐想跟他們家燼哥比比誰有錢嗎。
宋厲看了眼姜絮，見姜絮眼裏的難言不像是假的，只好又試探地問道：“燼哥沒和你講過嗎？”
看來宋厲確實知道一些，姜絮暗暗打算著，答道：“沒。”
這不應該啊，難道是情侶之間的新情趣，隱藏身份談戀愛？
那如果今天把燼哥的身份抖了出來，不得把他殺了，而且從之前的表現來看，宋厲敢肯定，姜絮家裏有錢，而且不止一般的有錢，這樣的話…
兩個腦回路清奇的人遇到了一塊，做出的事絕對是更清奇的。
宋厲把姜絮拉到一旁坐下，有些語重心長地說道：“咳…燼哥啊，…就這麽說吧，高一的時候啊，燼哥經常逃課打零工，話很少，有時候經常幾天不來上課，回來的時候總是一身傷，也不知道是不是打黑拳去了…反正燼哥的家庭情況不是很好，聽哥一句話，我看你倆走到今天也不容易，燼哥就沒在意過哪個女生，我希望你不要嫌棄他。”
說著，宋厲搓了搓鼻子，都快把自己感動了，這話裏百分九十九都是假的，那還有百分之一嘛，就是那點希望他倆在一起的真心是真的。
姜絮聽紅了眼眶，也沒去考慮宋厲這話的真假，差點就和宋厲抱團流淚了。
“你們說什麽呢？”許志鑫見兩人嘀嘀咕咕半天，也下場走過來，忽然看向後面喊道：“哎，燼哥，你回來了。”
聞聲，姜絮立馬起身朝宋厲身後跑去，精準地抱住了賀燼。
賀燼還沒反應過來，低頭就看見女生仰著臉，眼底還是紅的。
姜絮語氣十分鄭重：“賀燼，你跟我在一起吧，以後我養你。”
賀燼：“？”
宋厲差點笑出聲來，忽然接收到了一道死亡視線，汗毛都豎起來了，立馬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什麽都沒幹。
許志鑫楞在原地，一臉懵逼，他到底錯過了什麽，這就抱上了，沒有盛大的表白現場嗎，沒有鮮花嗎，沒有人民幣嗎，沒有五金五銀嗎，大小姐你的財力呢。
“怎麽了？”賀燼溫聲問道。
姜絮皺眉，搖了搖頭，又一本正經道：“我養得起你的。”
賀燼想到了，能讓這姑娘這麽傷心的，一定是有關於他“貧窮”的身世。
他笑著挑眉，“想包養我？”
姜絮沒停頓，重重地點了點頭，可能聽懂了也可能根本沒聽，只知道是個問句，絲毫沒意識到這詞有多麽不對勁。
賀燼眼底的笑意愈發濃烈，這幾天壓下的情緒浮上心頭，開口道：“行啊，姜大小姐。”
！
“你答應我了？！”姜絮震了一震，原來賀燼喜歡霸道掛的。
“嗯。”他又笑著應了聲。
安靜了幾秒，忽然一個軟軟的有些冰涼的東西貼觸上了他的唇角，然後立馬移開。
賀燼一楞，就見女生的臉紅撲撲的，連帶著耳朵也是紅的。
“不後悔？”他道。
姜絮擡眼，對上了賀燼少見認真的眼神，似乎有什麽在湧動，語氣不容置疑。
姜絮下意識道：“後悔了怎麽辦？”
少年溫柔地勾起了一抹笑，似開玩笑道：“那就…把你的腿打斷，讓你只能在我身邊。”
一開始就給過她無數次後悔的機會的。
姜絮笑起來，當然沒聽進去，嘰裏咕嚕地說啥呢，只想親。她雙手又捧住了賀燼的臉，在他唇上印了一下，杏眼裏透出了光，亮晶晶的，“不後悔，絕對不後悔。
宋厲忽然一巴掌拍到一旁也在發楞的許志鑫的腦門上：“臥槽，他倆成了。”他真是丘比特愛神附體，真是牽線小紅娘。
許志鑫嘖了聲，一巴掌敲回去，“他倆成了你敲我幹啥。”
“……你不懂我現在的感動”宋厲一臉老媽子樣，“燼哥這棵萬年鐵樹終於開花了。”
——
“臥槽姜小絮，你真的追到賀燼了？”運動會回到班，吳蕓蕓一驚一乍道，還把手機偷偷遞了過來，上邊是她親賀燼的那張照片，樓主還配了一個醒目的大標題【震驚，三中一枝花賀大佬戀情曝光，對象竟然是年級第二！！！】。
到目前為止已經有一千多人瀏覽。
互聯網的力量還真是感人的偉大。
“臥槽，學神兼校草這朵高嶺之花居然落入凡塵了。”
“我靠靠靠這美女也太主動了吧，這就是學習好的魅力所在嗎，定力這麽強。”
“救命絮寶貝，你們倆一個年級第一，一個年級第二，能不能給別人留點活路了。”
一旁的邱恬忽然哎了一聲：“姜絮你剛剛看見沒，隔壁班的許校花走過來看我們班的眼神，好幽怨哈哈哈哈，她追燼爺一個多學期了，人燼爺一個正眼都沒給過他。”
“噗哈哈哈，我早就看那許沁沁不順眼了，一整天一副高高在上又弱不禁風的樣子，也不知道裝給誰看，以前她校園暴力的樣子沒看見過，她和一中幾個社會人玩得好，可高傲了。
記得以前高一的時候吧，十班有一個女生不知道怎麽她了，她直接把人叫出來和一中那幾個人堵她，視頻裏拍出來巴掌刪的那叫一個響，這事情鬧得還挺大，最後還是十班的那個女生被轉學。”吳蕓蕓說到這種八卦最起勁，邱恬在一旁聽得更起勁。
姜絮聽吳蕓蕓講，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微微皺起眉，最後還是沒說話，拿起書包和她們講了一聲便走了。
——
競賽的時間抓得緊，運動會這幾天也要補課，一本競賽書姜絮已經做的差不多了。
賀燼不常來聽課，因為最後一節課都會去打籃球。
姜絮今天去得不算早，前面的位置都坐滿了人，往後一看，賀燼居然坐在了她平時坐的位置上，還破天荒地帶了一支筆和一本草稿本，懶懶散散的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腿上轉著筆。
似乎是察覺到了視線，賀燼擡頭便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姜絮，挑眉一笑，原本放在扶手上的手將一旁的椅座放下來拍了拍，示意她坐這裏。
姜絮也不避開他的視線直接走過去，前排幾位八卦人士的視線一直似有若無地往她身上瞟，她也不在意。
旁邊那人的存在感太強，即使沒說話，姜絮也感覺有些不自在，以前是她在追他的，現在追到手了，換了個立場，就不知道怎麽說話了，好歹也是看過幾十部偶像劇的人了，雖然說沒有實戰經驗，也不至於話都不知道怎麽說吧。
姜絮趴在桌上想著，忽然馬尾被人輕輕一拽，就聽見賀燼有些低沈的聲音，“怎麽不說話？”
“！”姜絮忽然坐起，“我…你…不是老師來了。”看見門口走進來的老師，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地松了口氣。
賀燼順著視線看去，笑了一聲，“那之前呢？”
“什麽？”姜絮對上他的視線，明知故問。
賀燼很有耐心的又說了一遍：“之前老師沒來的時候為什麽不和我說話？”
姜絮：“……”
還沒完沒了了。
“我沒想好要說什麽。”一副我理不直也氣壯的語氣。
“那現在想好了嗎？”賀燼笑出聲。
姜絮：“……”談戀愛直接解開封印嗎。
她吞咽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
“請後排兩位聊天的同學，上來和老師一起完成這個實驗。”
姜絮：………
是個電學實驗，不難就是比較覆雜，導線連接的東西比較多，要求測量多組數據再求取平均值。
賀燼掃了一眼題目，拿著紙筆就把電路圖先畫出來再去連接實物，兩個人很有默契，一個遞一個連接，實物電路連接好之後就開始測量，一個測一個記錄，完成得很快，老師站在一旁看著，讚賞地點了點頭。
不愧是兩個物理學霸真CP，站在一起做實驗賊養眼。
最後測出來的幾個數據都與答案無差，“兩位同學做得很好啊，”老師讚賞道，“好了，那你們下去吧，認真聽課，有前排的位置盡量靠前坐，別浪費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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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神神秘秘地貼近她耳邊：“而且我跟你說，賀大佬從第五圈開始跟了你一路，一直在後面跟著你，其他班一些女生看得眼都紅了。”
聞言，姜絮頓了一下，啊就說怎麽總感覺有人跟著我呢。
賀燼這是什麽意思呢，一邊又不正面回應她的感情，一邊又在背後默默關心，從上次密室逃脫她就看出來了，他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喜歡在乎她的吧。
難不成是因為家庭？
哎呀拜托，他們都這麽優秀，有什麽好自卑的，她真是想多了。
姜絮從頭到腳，從開始到結尾把自己攻略的服服帖帖的，而後滿意一笑。
她決定了，不就是表白嗎，都那麽多次了，也不差這一次，今天，不管怎麽樣，她都要得到個所以然出來！
——
“賀老先生現在的情況比較穩定，血壓已經降下去了，過一會兒就能清醒，要保持老先生的情緒穩定，不能再刺激他了。”
“嗯，謝謝醫生。”賀燼靠在房門前的墻上，垂頭把玩著手裏的打火機，看不清情緒。
剛剛計分的時候，劉叔在電話裏說老爺子高血壓暈倒了，車已經在校門口，來不及說其他的他便來了。
醫生走後，賀燼沒有進房間，轉頭對一旁走來的劉晟道：“劉叔，怎麽回事？”
“小燼，老爺子身體一直不好，他一早就立好了遺囑，但不知怎的剛剛你二叔聽見了風聲，過來鬧了一頓，說了一些…對你不好的話，暈倒之前嘴裏一直喊著你的名字，我才給你打電話讓司機去接你。
小燼，你知道的，老爺子一直對你有虧欠，他想…”
“嗯，謝謝劉叔，我知道了。”賀燼打斷了他的話，走進房門。
賀老爺子剛剛清醒，看見賀燼進門，想坐起來，“小燼，你來了。”
他走上前去把賀老爺子扶起來，墊了一個枕頭在他身後，賀老爺子笑著拉住了賀燼的手，慈祥道：“小燼啊，最近學習還好嗎。”
“挺好的。”賀燼就這麽站在床邊，賀老爺子問一句便答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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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燼，你還在怪我。”
賀燼沒說話。
“有些事情，爺爺也希望你可以理解，我知道你對賀氏沒有想法，但是你二叔的性格太過莽撞，把賀氏交給他，我不放心。”賀老爺子說著，想到什麽，欲言又止道：“你媽媽她…”
賀燼眼底漆黑，目光毫無波瀾：“還在醫院裏。”
賀老爺子長嘆了口氣，慢慢松開賀燼的手，眼底漸漸紅了，“小燼，叫劉叔送你回去吧。”
“嗯，您保重身體。”
——
頒獎臺在主席臺上，說是頒獎，其實就是拍張照。
姜絮從主席臺上下來，看了一圈都沒見到賀燼的身影。
不是說要來給她頒獎的嗎？
姜絮在籃球場找到宋厲，也沒看見賀燼的影子，喊了聲：“宋厲，賀燼他去哪兒了？”
“他剛剛接了一個電話走了，好像是家裏出了什麽事。”宋厲拍著籃球走過來。
家裏出事？
姜絮心裏沈了一下，把宋厲扯下場，“宋厲，問你件事。”
宋厲不明所以，看姜絮表情這麽嚴肅，便跟她下了場，將球拋給同學，“你說。”
姜絮沈默了一下，似是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最後道：“賀燼家裏情況是不是不太好？”
宋厲被問懵了一下：“情況？你是說什麽情況？”
姜絮嘖了聲，她都問的這麽直白了：“就是，賀燼家裏是不是比較拮據…”
宋厲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麽玩意兒？拮據？？”
姜絮以為宋厲不知道這詞什麽意思，“就是…比較窮的意思。”
“不是，你開什麽玩笑？”宋厲覺得好笑，賀燼沒錢，那誰家裏有錢？這大小姐想跟他們家燼哥比比誰有錢嗎。
宋厲看了眼姜絮，見姜絮眼裏的難言不像是假的，只好又試探地問道：“燼哥沒和你講過嗎？”
看來宋厲確實知道一些，姜絮暗暗打算著，答道：“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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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今天把燼哥的身份抖了出來，不得把他殺了，而且從之前的表現來看，宋厲敢肯定，姜絮家裏有錢，而且不止一般的有錢，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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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厲把姜絮拉到一旁坐下，有些語重心長地說道：“咳…燼哥啊，…就這麽說吧，高一的時候啊，燼哥經常逃課打零工，話很少，有時候經常幾天不來上課，回來的時候總是一身傷，也不知道是不是打黑拳去了…反正燼哥的家庭情況不是很好，聽哥一句話，我看你倆走到今天也不容易，燼哥就沒在意過哪個女生，我希望你不要嫌棄他。”
說著，宋厲搓了搓鼻子，都快把自己感動了，這話裏百分九十九都是假的，那還有百分之一嘛，就是那點希望他倆在一起的真心是真的。
姜絮聽紅了眼眶，也沒去考慮宋厲這話的真假，差點就和宋厲抱團流淚了。
“你們說什麽呢？”許志鑫見兩人嘀嘀咕咕半天，也下場走過來，忽然看向後面喊道：“哎，燼哥，你回來了。”
聞聲，姜絮立馬起身朝宋厲身後跑去，精準地抱住了賀燼。
賀燼還沒反應過來，低頭就看見女生仰著臉，眼底還是紅的。
姜絮語氣十分鄭重：“賀燼，你跟我在一起吧，以後我養你。”
賀燼：“？”
宋厲差點笑出聲來，忽然接收到了一道死亡視線，汗毛都豎起來了，立馬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什麽都沒幹。
許志鑫楞在原地，一臉懵逼，他到底錯過了什麽，這就抱上了，沒有盛大的表白現場嗎，沒有鮮花嗎，沒有人民幣嗎，沒有五金五銀嗎，大小姐你的財力呢。
“怎麽了？”賀燼溫聲問道。
姜絮皺眉，搖了搖頭，又一本正經道：“我養得起你的。”
賀燼想到了，能讓這姑娘這麽傷心的，一定是有關於他“貧窮”的身世。
他笑著挑眉，“想包養我？”
姜絮沒停頓，重重地點了點頭，可能聽懂了也可能根本沒聽，只知道是個問句，絲毫沒意識到這詞有多麽不對勁。
賀燼眼底的笑意愈發濃烈，這幾天壓下的情緒浮上心頭，開口道：“行啊，姜大小姐。”
！
“你答應我了？！”姜絮震了一震，原來賀燼喜歡霸道掛的。
“嗯。”他又笑著應了聲。
安靜了幾秒，忽然一個軟軟的有些冰涼的東西貼觸上了他的唇角，然後立馬移開。
賀燼一楞，就見女生的臉紅撲撲的，連帶著耳朵也是紅的。
“不後悔？”他道。
姜絮擡眼，對上了賀燼少見認真的眼神，似乎有什麽在湧動，語氣不容置疑。
姜絮下意識道：“後悔了怎麽辦？”
少年溫柔地勾起了一抹笑，似開玩笑道：“那就…把你的腿打斷，讓你只能在我身邊。”
一開始就給過她無數次後悔的機會的。
姜絮笑起來，當然沒聽進去，嘰裏咕嚕地說啥呢，只想親。她雙手又捧住了賀燼的臉，在他唇上印了一下，杏眼裏透出了光，亮晶晶的，“不後悔，絕對不後悔。
宋厲忽然一巴掌拍到一旁也在發楞的許志鑫的腦門上：“臥槽，他倆成了。”他真是丘比特愛神附體，真是牽線小紅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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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我現在的感動”宋厲一臉老媽子樣，“燼哥這棵萬年鐵樹終於開花了。”
——
“臥槽姜小絮，你真的追到賀燼了？”運動會回到班，吳蕓蕓一驚一乍道，還把手機偷偷遞了過來，上邊是她親賀燼的那張照片，樓主還配了一個醒目的大標題【震驚，三中一枝花賀大佬戀情曝光，對象竟然是年級第二！！！】。
到目前為止已經有一千多人瀏覽。
互聯網的力量還真是感人的偉大。
“臥槽，學神兼校草這朵高嶺之花居然落入凡塵了。”
“我靠靠靠這美女也太主動了吧，這就是學習好的魅力所在嗎，定力這麽強。”
“救命絮寶貝，你們倆一個年級第一，一個年級第二，能不能給別人留點活路了。”
一旁的邱恬忽然哎了一聲：“姜絮你剛剛看見沒，隔壁班的許校花走過來看我們班的眼神，好幽怨哈哈哈哈，她追燼爺一個多學期了，人燼爺一個正眼都沒給過他。”
“噗哈哈哈，我早就看那許沁沁不順眼了，一整天一副高高在上又弱不禁風的樣子，也不知道裝給誰看，以前她校園暴力的樣子沒看見過，她和一中幾個社會人玩得好，可高傲了。
記得以前高一的時候吧，十班有一個女生不知道怎麽她了，她直接把人叫出來和一中那幾個人堵她，視頻裏拍出來巴掌刪的那叫一個響，這事情鬧得還挺大，最後還是十班的那個女生被轉學。”吳蕓蕓說到這種八卦最起勁，邱恬在一旁聽得更起勁。
姜絮聽吳蕓蕓講，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微微皺起眉，最後還是沒說話，拿起書包和她們講了一聲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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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燼不常來聽課，因為最後一節課都會去打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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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察覺到了視線，賀燼擡頭便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姜絮，挑眉一笑，原本放在扶手上的手將一旁的椅座放下來拍了拍，示意她坐這裏。
姜絮也不避開他的視線直接走過去，前排幾位八卦人士的視線一直似有若無地往她身上瞟，她也不在意。
旁邊那人的存在感太強，即使沒說話，姜絮也感覺有些不自在，以前是她在追他的，現在追到手了，換了個立場，就不知道怎麽說話了，好歹也是看過幾十部偶像劇的人了，雖然說沒有實戰經驗，也不至於話都不知道怎麽說吧。
姜絮趴在桌上想著，忽然馬尾被人輕輕一拽，就聽見賀燼有些低沈的聲音，“怎麽不說話？”
“！”姜絮忽然坐起，“我…你…不是老師來了。”看見門口走進來的老師，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地松了口氣。
賀燼順著視線看去，笑了一聲，“那之前呢？”
“什麽？”姜絮對上他的視線，明知故問。
賀燼很有耐心的又說了一遍：“之前老師沒來的時候為什麽不和我說話？”
姜絮：“……”
還沒完沒了了。
“我沒想好要說什麽。”一副我理不直也氣壯的語氣。
“那現在想好了嗎？”賀燼笑出聲。
姜絮：“……”談戀愛直接解開封印嗎。
她吞咽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
“請後排兩位聊天的同學，上來和老師一起完成這個實驗。”
姜絮：………
是個電學實驗，不難就是比較覆雜，導線連接的東西比較多，要求測量多組數據再求取平均值。
賀燼掃了一眼題目，拿著紙筆就把電路圖先畫出來再去連接實物，兩個人很有默契，一個遞一個連接，實物電路連接好之後就開始測量，一個測一個記錄，完成得很快，老師站在一旁看著，讚賞地點了點頭。
不愧是兩個物理學霸真CP，站在一起做實驗賊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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