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2章 偷情

關燈
第152章 偷情

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淩青煙眉心微滯,狐疑的看向門口,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直到淩灼安的聲音再次響起。

淩青煙下榻,她的朱釵首飾早已摘下,外裳還沒來得及脫,她剛走到門口。

淩灼安直接推門而入。

二人四目相對。

晚風吹過,淩灼安瞳孔漆黑深邃,少女眸中卻是震驚中帶著某種疑惑。

“不是說了我不是——”

“唔!!”淩青煙糾正他的話還沒說出口,淩灼安猛地攬住她的腰身,將她按在自己懷裏,猝不及防的吻了上來。

甚至門還未關,淩青煙根本沒反應過來,淩灼安吻的兇狠,沈醉,握著她腰身的手收緊,像是擔心少女再次離開他一般。

他真的好想她。

曾一度,他以為再也見不到她了。

她不知道,自己見到她的那一刻有多麽慶幸,但她討厭他。

他是她的皇兄,是最親密的人,她討厭他,她把本該屬於他的目光分給了其他男人。

他不敢,嫉妒,越想越發了瘋似的吻她。

身下似有什麽東西被點燃,他大手在淩青煙身上游走。

淩灼安吻的忘情,突然,胸膛被什麽東西抵住。

“放開我,哥哥。”淩青煙手腕處不知道什麽時候綁上了一把袖弩,此刻利箭對準他的胸膛,少女五官清麗漂亮,眼神帶著威脅。

淩灼安停了下來,看向小姑娘倔強漂亮的眼神和手上的兇器,笑出了聲。

“孤的皇妹長進不小啊。”

都敢拿這東西抵著他了。

淩灼安雖然停了下來,眼中卻絲毫沒有懼意,那雙鳳眸裏的欲念沒有消散,黑眸幽深,身體卻更靠近了淩青煙一步,直直貼上了那袖弩。

“來,我看看我們青煙的能耐。”淩灼安一把扶著她的手腕,深深的註視著她。

“你以為我不敢?”淩青煙揚聲,她的唇瓣被淩灼安親的略顯紅腫,嬌艷欲滴。

淩灼安滾了滾喉嚨,盯著那張日思夜想的臉。

“怎麽會,皇妹連假死都敢,還有什麽不敢的?”他笑道。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白日你不是說好——”

“說好不幹涉你在益州的生活,讓你用顧青溪這個身份過你想要的日子?”淩灼安淺笑,“哥哥也沒把你帶走啊,這不讓你在益州呢嘛。”

“放心,哥哥是把你那些沒用的侍女侍衛打暈了,他們醒不過來,那個沈綽那邊也有人看著,此刻,只有你我。”

“哥哥來和你偷情。”淩灼安沒有絲毫羞恥心,一雙眼睛在淩青煙身上留連,他拽過淩青煙的手,又揉又撚,“皇妹這麽了解我,應該知道,讓皇妹留在益州已經是我做過的最大讓步了。”

淩灼安說話溫柔,“哢嚓”一聲,淩青煙腕上的袖弩掉了,他眸光閃爍,緊緊盯著淩青煙。

“皇妹你看皇兄這麽讓步,這麽善解人意,你也該心疼心疼皇兄不是嗎?”

淩灼安太了解淩青煙了,他清楚的知道淩青煙不會真傷害他,或者說,就算淩青煙真傷害他,他也不在意。

他更怕的是淩青煙傷害自己。

淩灼安的眼神看起來太危險,甚至夾雜著某種怒氣,像是極力在憋著什麽火。

他絕對是白日受到刺激了。

“皇兄,哥哥,你別生氣,我知道,我知道你為我做了很大讓步,我知道你很在意我。”淩青煙盡力安撫他。

“皇妹終於願意叫我哥哥了?”淩灼安步步靠近,眸中晦暗,“我還以為,皇妹有了其他哥哥,再也不要皇兄了呢。”

“你還用那樣謹慎提防的眼神看我,當著我的面說喜歡崔懷朗,淩青煙,你真的是越來越能耐。”

“你就是仗著我喜歡你。”

“煙煙,你在欺負皇兄。”

男人嗓音低醇繾綣,從說一不二的太子淩灼安嘴裏吐出欺負這二字,淩青煙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沒欺負你,你顛倒黑白。”淩青煙反駁,她這算哪門子欺負,“你之前那樣對我,我提防你不應該嗎?還有那表白,且不說那是我在玩游戲,就算我真和其他人表白,那也是我的自由,與皇兄沒太大關系啊。”

淩灼安眸色忽的沈下來:“沒關系?”他輕笑一聲,“皇妹的一切都和我有關系,怎麽能說沒關系?”

“煙煙,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些時日我有多想你。”

燭光將二人的影子照的修長,淩灼安帶著她的手緩緩向上,讓淩青煙摸在他心口處。

他唇角勾著笑意,眸中盛著溫情,嗓音溫柔又低醇,“這。”

滾燙的大手又帶著她的手往下摸,“還有這。”

“都很想你。”

小姑娘的手像是被燙到了似的往後縮,他安撫似的摩挲著女孩的手,激起少女一陣酥麻癢意。

男人眼眸溫柔又深邃,像是一個耐心捕獵的獵人,眸中只回蕩著少女的身影。

他怎麽又犯病了?

不行,不能再回到之前的狀態,淩青煙平覆了下自己的心跳,擡眸看向他。

“你知道你這是什麽行為嗎太子殿下?”淩青煙往外拽了一下自己的手,沒拽動,手腕死死被淩灼安握著,甚至反倒沒站穩被他帶了一下。

力氣上的不敵,她有自知之明的沒在動作,只一雙美眸不甘示弱的反盯著他。

“你這是強闖民宅,還耍流氓,剛才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不和你計較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太子殿下一諾千金,你白日都答應了,我們就正常相處井水不犯河水。”

少女唇瓣一張一合,那麽漂亮的一張嘴說的竟是淩灼安不愛聽的話。

“誰說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了?”淩灼安眉頭微皺,“煙煙,我要是想要和你井水不犯河水,我為什麽要留在益州呢。”

淩灼安不安分的大手在少女身上游走,薄唇貼到淩青煙耳畔,“煙煙,你也知道皇兄多愛你,皇兄離不開你。”

“皇兄讓你留在益州已經是很大讓步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妹妹,你也要付出點代價。”

“你也知道皇兄是什麽樣的人,皇兄忍得有多辛苦,萬一哪天皇兄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麽傷害妹妹的事,把妹妹帶走,怎麽辦呢?皇兄也不想傷害你的。”

“這樣,哥哥給你支個招,白日煙煙願意做什麽做什麽,哥哥不影響煙煙的生活,每天晚上煙煙陪哥哥一會兒,可以嗎?”

淩灼安的手落在了少女軟腰上,熟悉的觸感讓他沒忍住掐了兩下,少女嚶嚀兩聲,瞪著眼看向他,淩灼安抱歉的笑了笑。

他似乎相當悠閑,就這麽靜靜等著少女的回答,不疾不徐。

他不能把少女逼太緊,不想讓少女整日郁郁寡歡。

但也不想太松。

他實在受不了每時每刻都是白日的這個狀態,那絕對不行。

淩灼安在慢慢和她講條件,淩青煙看出了對方的用意。

但她又不能直接拒絕,正如淩灼安所言,他既然已經找到了她,就不太可能輕易放過,一直是白日那麽個狀態,他早晚會瘋。

他的瘋太不可控了,而且他又是太子,大權在握,淩青煙不能把他晾得太狠。

“可以,但陪只是單純的陪伴,不能做其他……其他那些不好的事。”淩青煙先和他講明白。

“行,只是和妹妹共處一段時間,妹妹要是不想的話,就不做將妹妹按在身下欺負哭的事。”淩灼安嗓音愉悅,嘴角勾起,故意說出這些話讓淩青煙想起來之前的場景。

他從未忘記,少女身體的每一寸每個角落,觸感溫度,以及滾燙的淚水。

已經很久沒人跟她說這麽冒犯的話了,淩青煙畢竟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羞恥有,但沒有剛開始那樣那麽強烈的羞恥,更多的是氣惱。

“還有個要求,不許和我說這些耍流氓的話。”淩青煙秀眉微蹙。

淩灼安嘴角掛著淺笑,餘光掃到一個人影,勾唇笑道:“妹妹親我一口就答應你。”

“過分了吧,哥,我們只是單純的兄妹陪伴關系。”

“害羞什麽,又不是沒親過,這買賣還不合算,讓你親我一下又不是天天親。”淩灼安勾著笑意,“不過不親也沒事,記得那天,妹妹哭的又嬌又軟,為了求我什麽都能做……”

淩青煙實在聽不下去了,她掂起腳,柔軟的唇貼近,想要敷衍了事,但男人已經不是生辰那日措手不及的男人了,他沒讓少女逃離,一把按住她的腰,重重的回吻了過去。

他吻的相當有章法,像是一切都在男人的掌控之中。

淩灼安來的時候打暈了所有侍衛等不相幹的人,此刻房門並沒有關,晚風一浪接著一浪的吹進屋中,樹枝搖搖晃晃。

院中的嬌嫩的芍藥花被風吹得花枝亂顫,少女被男子吻的身體越來越軟。

庭院前房門對的正中央,少年像是呆怔在原地,將面前的畫面盡收眼底。

雖然他能應對自如,但白日發生的事也給了他不小沖擊,太子,季將軍還有戴面具的慕煙和沈綽都是京城來的,他不知道青溪妹妹到底經歷了什麽,跟這幾位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不是個願意把什麽都藏在心裏的性子,翻來覆去他還是想親自來問一問。

他在崔府和青園之間設了個小門,鄰居走動十分方便。

往日他也經常來青園找青溪妹妹,但今日他過來時,不見一個下人。

他心中狐疑,走的愈發快,到了青溪妹妹的院子,便看見眼前這一幕。

太子不知道和青溪妹妹說著什麽,青溪妹妹主動吻上了太子的唇,然後被他攬住索吻。

就像真正的兩個相愛的人。

太子看見他了,他似是根本不介意他撞見一般,睥睨的看著他。

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嘲諷他不自量力。

崔懷朗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應該離開,但腳下就像被什麽東西粘住了一樣,無法移動半分。

雙拳握緊,身體緊繃,一時間失落感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上天多給他一條性命,他在這個世界,無論遇到什麽事都能笑著面對,唯有此刻,笑不出來。

青溪妹妹喜歡太子嗎?

他喜歡的姑娘有心悅之人了嗎?

他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

不,不對,他記得青溪妹妹白日對太子的態度,那把他往外推的態度不似作偽,再仔細看著二人纏綿的身子,只見女子的手在往外推著男人,面頰漲紅。

“青溪妹妹!”崔懷朗向前快步走去,他總要親口問她的答案,萬一她是被迫的呢?

“滾。”淩灼安終於舍得分開,聲音淡漠又帶著不容置喙,淩青煙聞言轉過頭,目光剛與崔懷朗對上崔懷朗就被太子暗衛帶走了。

淩青煙這才反應過來他剛剛為何如此執著讓她主動親他,她還在大口呼吸著空氣,平覆心跳,“你故意的?”

淩灼安暗衛在附近,正如他把青園除她之外的所有人弄暈,他完全能讓任何人都進不來院子。

所以崔懷朗能進來,絕對有他的授意。

但,為什麽?

是因為白日游戲她對崔懷朗表白,他走心了,特意把人弄來宣誓主權?

“故意的。”淩灼安不屑於說謊,他鳳眸微擡,“誰讓他跟我搶妹妹。”

“我這是讓他認清自己的位置。”

……

崔懷朗一夜沒睡著,一直留意著太子的院子。

直到太子回來了,他才略微放下心,但腦海一直循環播放著自己看見的那畫面。

分析了很多可能,越想越睡不著。

翌日一早,他就到了青園。

一夜沒睡,崔懷朗的身心很疲憊,但他依舊打扮的很精神,拿上了自己的折扇,盡可能的風度翩翩,一如既往吊兒郎當的樣子。

他不確定青溪妹妹和太子到底是什麽關系,但無論什麽關系,他都不想讓他和青溪妹妹的關系變得尷尬。

再不濟再不濟,也不能失去青溪妹妹這個朋友。

“早上好啊,青溪妹妹。”崔懷朗聲音一如既往的活力清亮。

“早。”淩青煙猜到崔懷朗會來找他。

他不是個能憋住事的人。

昨天撞見了那麽大的秘密,他現在一定是好奇心最旺盛的時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