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第 31 章 新電影結束

關燈
第31章 第 31 章 新電影結束

“經過郤雨寒的介紹, 我成功住進了佛寺裏,這裏分為兩大塊,佛寺往上的一棟棟獨棟別墅, 是給有錢人住的,而謝文光就住那裏, 不過我是住在佛寺後面的一棟棟樓梯房裏, 這裏和我想象的不一樣,我以為都是和我一樣修行的,沒想到卻是一些...”

謝洛勾起嘴角, 輕蔑的呲了一聲。

李隊疑惑問道:“一些什麽?”

“亡命之徒。”

畫面切回謝洛的回憶裏, 離開莊嚴誦經的佛堂, 來到住宿區,越過第一棟佛僧的居住的樓房後, 後頭那一棟棟破舊的房子竟然仿佛和大學宿舍一樣熱鬧不已, 樓道口有人插科打諢,聚眾抽著煙, 這會兒正是晚飯期間,一陣陣炒肉的香氣撲鼻而來。

謝洛望向旁邊帶他來的小和尚疑惑道:“修行的人還能吃肉?”

小和尚卻淡笑不語, 將鑰匙遞給謝洛:“修行住的房間已無空房, 和這些食客住在一起,也是對你是否斷了紅塵的考驗。”

他頓了頓:“4棟3樓203。”

說完小和尚就離開,謝洛只能自己摸索著找到了住處, 用鑰匙開了門後, 一股透著濃烈嗆鼻的煙味混合著汗水味撲鼻而來,謝洛皺起了眉頭掃視一眼,整個屋子亂糟糟,屋裏也沒人, 只剩下喝過的啤酒瓶倒在地上,煙頭堆滿了煙灰缸,墻角爬上了青苔,屋頂被煙熏得又發黃。

謝洛把自己旅行包扔進一間沒有鋪床的臥室,就離開屋子出來透氣。

這裏一樓有二十二個房間,過道掛滿了衣服,出來透氣的幾位中年男人打著赤膊,身上都有著紋身,看向謝洛的眼神充滿了鄙視的意味,白白嫩嫩又幹凈的謝洛往這兒一站就極其不和諧,像是小羊落入的賓狗群裏。

正此時,隔壁屋子推開門,這人算得上這兒看起來最得體的男人,穿著襯衣休閑褲,帶著黑色眼鏡框,長相平凡又老實。

那人瞥見謝洛,揚眉:“新來的?你這樣...不會是躲桃花躲進來的吧?”

“怎麽,難道你是躲桃花?”謝洛沒正面回答,反問道。

男人遞了煙給謝洛,呲笑一聲:“看來你什麽都不懂,躲這裏來的都是還不起債的賭徒。”

謝洛瞥見這人指甲黑黢黢的,食指和中指被煙熏得黃黃的,但他還是接過煙,自然地掏出打火機給男人點煙。

“上道,”這男人誇了一聲,便沒有繼續閑聊的心思,擡腳朝外走去。

後頭幾個赤膊男的到是打趣:“竇老板又賣了什麽搞到錢去賭了?”

“去你媽的,”竇行文笑罵一聲,吹著口哨下了樓梯。

打著赤膊的其中一個男人看了一眼謝洛說道:“你最好別惹竇老板,這家夥賭博賭到把自己老媽、老婆,還有兒子都賣給了...”

他指了指住在半山腰的別墅區,意味深長。

謝洛沈著眼,修長的胳膊撐在過道的防護欄上,朝下看著那個竇老板快步朝外走去。

他也沒想到,原本只是以為和這位竇老板點頭之交而已,兩天後,這竇老板竟然自來熟的找謝洛借錢。

謝洛本來就想打探消息,借了錢又請人吃飯,和竇老板閑聊,借了幾次後,竇老板已經把謝洛當生死兄弟,什麽都說。

謝洛這才得知這個佛寺竟然私下開設了賭場,後頭這些說是食客,其實都是欠了好多債,走投無路躲進來的人。

佛寺庇護他們不被高利貸的老板們抓住,同時一面又引誘他們繼續賭,周圍的都是賭徒的話,更難脫身,聊的是賭博,沒事的時候就能賭博,沒錢了,有人就提供好辦法,求佛。

竇老板說起自己第一次求佛多靈驗,當天晚上手氣爆棚就掙了幾十萬,又罵自己的妻子和母親,以前贏了錢把他當男人,輸了錢把他當狗,大冬天把竇老板趕出屋子,又餓又冷,差點要了他的命。

“咳咳,”竇老板咳得面目通紅:“我這病就是那次被沒良心的她們害的,前段時間看我賺了。”

說完他還猛抽一口濃煙。

謝洛心裏門清,老煙槍的毛病,怪上他人,賭徒都這樣的。

“嘖,你媽確實不地道,所以你就把她們...”謝洛順著他的話說,眼睛眨了眨後頭話沒點明。

“靠,是那賤人紅杏出墻!”竇老板猛地喝了一口啤酒:“那賤人偷偷榜上了上頭的富豪,還汙蔑我賣了她們,給我帶這麽大頂綠帽,自己享福還帶著我兒子一起走了!”

謝洛佯裝吃驚:“不可能吧,你老婆怎麽會搭上那些有錢人?”

竇老板那張平凡的臉都扭曲起來:“你知道不,其實可以換命!”

謝洛眉心一跳,緊緊盯著竇老板。

竇老板壓低聲音:“我把那幾十萬輸了後,也是聽朋友說得,我之所以會輸錢,是我老婆來了這佛寺求了住持換了命,把我這大富大貴的命換走了,我自然是不肯,花錢找了人見了住持,那主持說我想換回來,得付出點東西。”

“我付出了一個腎還有我那出軌的老婆餘生的運勢,換回來我的好命,只是沒想到後來我那親媽也背叛了我,還帶著我兒子又去偷了我的好命...哎,反正我第一次換的時候,又掙了幾十萬,後來又被害的都沒了,但是一年只能換一次,我現在才這麽落魄的!只要等明年...”

“這種鬼話誰信啊!”

李隊的聲音把畫面又從謝洛回憶拉回來,他冷笑一聲:“肯定是這賭徒自己害了自己老媽還有老婆孩子,然後還自己騙自己!”

謝洛緩緩說道:“沒錯,我也沒信,但是我主要是想知道怎麽能夠進入別墅區,抓到謝文光,現在只有竇老板最接近過別墅區的人,於是又繼續和竇老板打探消息...”

畫面進入回憶,謝洛問:“所以你只是聽說?那你老婆到底有沒有和有錢人混在一起,你其實不知道?會不會那人騙你啊?”

“不可能!”竇老板斬釘截鐵,“我親眼看到了她和一個有錢的男人在西餐廳吃飯,那男的像是腎虛一樣臉色慘白,除了有錢根本不中用!”

謝洛仍舊不信,故意用一種輕蔑語氣:“有錢人看得上你老婆?再說了,你老婆怎麽有路子搭上有錢人?”

竇老板冷笑一聲:“你根本不懂,有錢人有時候口味變態得很,那婊子自己也不檢點,說是跑寺廟來找我拿戶口本,打扮成那樣,誰知道是不是主動勾引人?”

謝洛聽著這些侮辱人話,心裏更加看不起這種只會窩裏橫的人,表面卻笑了笑:“你也是倒黴,不過這換命...兄弟能幫幫我不?我要是換了大富大貴的命,掙了錢絕對不會忘了兄弟你的。”

語畢,謝洛又給竇老板點了根煙。

竇老板在貪婪的臉在煙霧繚繞中若隱若現,最終朝謝洛點了點頭:“我想辦法帶你去見主持。”

順利見到主持後,才是謝洛的噩夢開始,他假意跟著竇老板賭了幾天,見到主持時,竇老板作證謝洛輸的連吃飯都吃起不了。

主持要了謝洛的八字,謝洛當然給了一個假的,即便是假的他也挑了一個特別福氣而且今年絕對是運氣最好的一個八字,果不其然主持是個半吊子,磕磕巴巴解釋了謝洛為什麽會倒黴。

謝洛佯裝聽得很認真,問要怎麽辦,主持高深莫測說道:“要不用你肉身東西來換,要不然用你的身邊的人運勢來換。”

賭徒當然不會選擇傷害自己,謝洛選了身邊的人,但是主持讓謝洛把他要拿來換命的人叫來佛寺時,謝洛只能先拖著。

過了兩天,謝洛找到機會偷偷回去找見自己的媽媽和姐姐,準備和她們商量要怎麽辦時。一抵達家中,卻發現租的房子一片狼藉,甚至還有血跡,最重要的是,謝洛姐姐很聰明的留了信息,藏了一塊佛寺的人穿的布料在沙發底下。

李警察打斷謝洛回憶:“你是假身份,佛寺的人怎麽會知道你真正的父母在哪裏?這有漏洞。”

謝洛看向李警察:“所以我知道我的身份洩漏了。”

李警察皺了眉毛,問到:“然後呢?”

本來抓住謝宏光是為了把錢財要回來,讓母親能夠繼續治病,如今自己的母親遇到危險,謝洛當然不藏了。

當天晚上就單槍匹馬的帶著刀沖進主持房間,挾持了主持讓他交出自己母親和姐姐。

主持沒想到謝洛會這樣做,慌忙答應。

然後就是主持底下的和尚發現主持被謝洛挾持,團團圍住謝洛,兩方僵持許久,直到住持怕死,率先妥協讓謝洛拿照片給他手下,他安排人去找出來帶給謝洛。

偏偏謝洛騰不出手來拿手機,若是拿手機功夫沒準會讓主持逃脫,那他自己就身陷囹圄了。於是謝洛要求,讓這些人帶他去找他母親和姐姐。

但就在這個時候,這動靜引來了整個寺廟的人,還驚動了那些住在寺廟往上的有錢人,就在這個時候謝洛見到了經常上熱搜的安若楠。

謝洛輕蔑的笑了一下,和李隊說道:“沒想到我這張臉竟然會幫我,安若楠看中了我,嘴裏念叨著什麽她還缺一個什麽佛子人設男主,想讓我成為一個大祭祀,並且她甚至幫我找到了我媽媽和我姐姐,萬幸沒她們沒收到什麽傷害,唯一問題就是我媽已經因為太久沒見到我,發過一次瘋,被我姐姐救了下來,但意識不是很清醒。”

“而且我努力這麽久都找不到謝宏光,安若楠一聲吩咐還讓人把謝宏光找了過來,在他們家權勢壓迫下,謝宏光害怕的把錢都還回來,還安排了人治療我媽媽。”

李隊亮出一些照片,說道:“你口中的他們聽起來人很好,但我們從證據裏看到,山洞裏,他們這些人被壓死前,也穿著和那些佛寺的人一樣的衣服,”

謝洛沈吟道:“沒錯,我本來以為他們是好人,結果後來才知道他們也要換命,換的似乎是安若楠的妹妹的命。”

李隊面露懷疑:“賭徒信這種渴望能換命暴富,他們這些有錢人又不是傻子,現在你是唯一一個幸存者,你這供詞很難讓我信任。”

謝洛說道:“那你們去查,安爸有個多少個私生子,現在還多少個活在世上你就知道了。”

李隊使了眼色讓手下去查。

謝洛雙手抱胸:“既然你也不信任我,接下來我沒什麽好說的,直接抓我吧。”

李隊皺了皺眉:“你先繼續。”

謝洛僵持了會兒,才繼續說道:“雖然我看到我母親接受治療,放了住持,但是我當時被軟禁在了別墅裏好幾天,這期間我一直想要找辦法逃出去,卻在關了別墅的第六天我喝了水後失去意識,再次醒來我竟然被打了肌肉松弛劑,關在一個地下室裏,等我再次能看到外面時,我已經在一個山洞裏……”

謝洛一副說不下去的模樣,胸口起伏著,眼眶也紅了,拳頭拽的緊緊的。

警官知道山洞裏的慘樣,也不催促謝,給他時間平覆。

“我只是沒想到...我一出來竟然就看到我母親和姐姐的人皮……”,

但是謝洛自己渾身無力,當時即使再恨,恨得發瘋,他也只能隱忍不發,但是教訓一下人還是可以,他借著自己的身份,讓人教訓一下幾個當時母親治療的時候,出現過的人。

原本謝洛以為自己就這麽覆仇無望,要死在山洞裏時。突然、佛寺的人發難了,挾持住了安若楠,謝洛不清楚為什麽安若楠為昏迷躺在一個水晶棺材裏,簡直是太方便發難的人控制住毫無反抗力的安若楠。

佛寺的人要求這次換命儀式需要更改主角,他們不願意讓安家做主了,聯合了另外幾家一家要對付安家。

李隊疑惑:“哪幾家?”

謝洛說道:“我不認識,你拿照片給我,我可能可以認出來”

李隊示意先繼續。

謝洛說道:“就在他們爭執的時候,我意識到我的機會來了!”

謝洛趁亂跳下了臺,找到了一把刀劃傷自己,刺激自己恢覆體力。

兩方人還在爭吵,但是明顯安家籠絡的人更多,所以依舊占上風,正當謝洛疑惑為什麽人手這麽少的佛寺的人敢叫板安家時,住持竟然拿出炸彈遙控器,說這次不換人,就要炸死安家的人。

安家這邊的人特別震驚,指著佛寺的人說:“你瘋了?”。

李隊:“這群成功人士最惜命了,他們不可能因為這個就要以命相博,不可能真的會按下遙控器的!”

謝洛:“沒錯,所以是我想和他們同歸於盡。”

李隊冷笑一聲,拍了一下桌子說道:“我就知道,果然是你按的。”

謝洛搖頭:“我當時看到遙控器就認為覆仇的時候到了,場面混亂,我很快摸到了住持附近,剛沖出去搶奪時,安家同時發難,說道不能落到我手裏,原本就在箭弩拔張的兩撥人,一下子就打了起來,我眼看著快靠近住持,卻被人從背後砍了一刀,隨後躲閃不急,左臂,右臂都被擦傷。”

李隊視線掃了一些謝洛包紮的地方,倒是確實沒有說錯。

謝洛沈浸在回憶裏,繼續說道:”因為這個,住持連忙後退離我遠一些,安家那幾個女婿卻靠近了住持,七八個人開始爭搶起來,我被推到在地上,這個時候謝宏光又要沖了過來想要殺了我,但是又聽到有人叱喝:保護我,不能讓我死了,起碼要舉行完儀式後。”

隨後他們去攔住謝宏光,我矮身躲開他們,不小心靠近了冰棺,這會兒沒人管安若楠,正好給了謝洛機會。謝洛拿著小刀抵住安若楠,他想要挾持安若楠,這樣來他就有機會拿到遙控器。

沒想到,就在這時候,轟隆一身巨響,地動山搖,他們爭搶過程中觸碰到了遙控器!

李隊瞪大眼睛,沒想到是這樣導致遙控器爆炸了,

謝洛繼續說道:“碎石砸了起來,火把跌落在地上,有些人不慎衣擺碰到火焰,燃燒起來,慘叫聲,尖叫聲,咒罵聲,到處都是,緊接著又是轟隆幾聲巨響,大夥全部都想朝著外面山洞跑過去,而我看著他們,知道大仇已報,我就卸了力,準備就這麽死在這個山洞裏,但是旁邊的安若楠突然尖叫說道我不能死,我得找她幫忙,隨後往她自己爬起來和往外跑的人群相反,竟然朝著山洞更裏面走去。”

這聲音讓安家幾個人都驚醒過來,他們一起跟著安若楠逆著人群往山洞裏面跑,又把同樣驚醒的安稚也帶上,一群人一起往裏面走。

謝洛意識到他們還有後手,但是他渾身失血過多,渾身無力,他們似乎在開一個密碼鎖。

“哢噠”一聲,門開了。

謝洛聽到佛寺的主持大笑道:“哈哈哈,我把你們都騙到了,我怎麽可能以命相博,炸藥分量不會炸毀山脈,不過是騙你們把這鎖打開而已!”

這個時候,那些原本安家的人都叛變了!

李隊再次問道;“哪些人?”

謝洛說:“就是那些經常在網絡上出現的,和安若楠關心很親熱的人,就幾個女婿。”

李隊若有所思,有詩意繼續。

謝洛繼續說道:“其中一個人挾持了安若楠,他們一群人進了山洞更裏面,外面火勢依舊很大,有人開始滅火,而我因肌肉松弛劑藥效還沒有過去,又失血太多,早已經動彈不得。不知道過了多久,突地嘭得一聲,山體重新地動山搖,而我想著仇人都還沒死,我還不能死,試圖把冰館翻過來讓我能躲進去,不被砸死,卻沒想到挪洞冰棺後,發現下面有個巨洞,躲進去後,隨後就是被你們救出來了。”

李隊聽完後,神色不定,一會兒面露遲疑,一會兒又眉頭緊皺,而這個時候來了個護士,說:“謝洛,要拍攝x光照了。”

謝洛看向李隊,李隊揚了揚下巴,讓人跟了上去去。

謝洛一走,李隊和自己的手下對視一眼。

李隊的手下問到:“隊長,你相信嗎?”

李隊說道:“沒有什麽紕漏,那些人風雲了這麽多年的人物,確實是一起死在了山洞裏面...,他身上的傷也得上,其他細節還需要再根據證據推演一遍。”

手下又說到:“但是這個事情目前看起來,唯獨謝洛是最終收益的,仇人殺了,他父親的錢也找到了。”

李隊又說到:“他媽媽和姐姐沒了。”

很快李隊決定道:“先繼續派人看著謝洛,重點勘察炸藥量是否確實如他所說不會導致山洞直接陷落,還有那幾個他提到的人是否存在。”

正當此時,李隊發現謝洛病床的桌上擺了一張報紙,首頁便是“永州伊式鋼鐵集團今年...”,這太眼熟了,隨後他迅速翻了起來。

“明天寒冷空氣入侵,轉小雨...”

“竇式心率不齊癥狀...”

一個個人謝洛口中出現的名字,都從這張報紙裏能找到,李隊恍然大悟,猛地要交代手下時,有人推門而入,“隊長!不好了,謝洛不見了!那個護士是假的!”

樓下,謝洛早已改頭換面,換上了一套中年衣服,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樣,而前去叫謝洛拍片的護士,一邊走一邊卸妝,露出來的臉,正式謝洛回憶裏,他姐姐的模樣。

兩人上了一輛車,開車的又是謝洛回憶裏的“媽媽”,副駕駛坐了他“姐姐”。

三人對視一眼,謝洛的“姐姐”拍了怕手中的手提箱,三人齊齊笑了起來,油門轟得一聲。

屏幕一黑:【全片完。】

【我去!整個電影都是假的?可是我搜索了好多新聞,確實那個海島存在祭祀,我都準備開直播講這事情了?】

【我天,我全程當做真的再看,還在奇了怪了,如果謝洛說的死了這麽多人,怎麽可能還沒被發現呢!】

【所以安稚在咒安若楠和她家人全部去死嗎?這個電影都點名道姓了,最後再來個都是編的,耍我們呢!】

【不可能是編的,謝洛也真的有這個人,原來我們大學的,長得又帥成績又好,家世又好,最近確實聽說他父親卷錢跑了啊?】

正在大家積極討論這些事情的時候,一則新聞上了熱搜。

【警方通告:在A市海島裏,發現安某團夥作案,涉嫌非法舉辦邪教祭祀、開設賭場、買賣人口等眾多嫌疑罪名,現已逮捕,具體情況等調差清楚後會進行公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