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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5/日常4.0 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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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5/日常4.0 你老公。

初頌教育他, 以後就算是表白,也不能再說這種話。

“為什麽?”樊聽年幫她穿好衣服,從覆在她身上的姿勢直身, 離開她。

初頌身體往後蹭了蹭,拉起被子靠在床頭, 她怕他一時興起,再來一次。

她瞥他一眼,小心看他的表情:“你和人交際太少, 可能不清楚,這種話太直白,真的會讓人很害羞。”

他看她的眼神總是專註而認真, 望了她兩秒, 揚起手,手背撫了下她的側頰:“為什麽?”

他環顧四周:“又沒有其他人。”

“我喜歡你, 自然會對你興奮。”他又說了一遍。

“.........”初頌無奈又無語, 但又控制不住翹了翹唇, 拉起被子罩在頭頂,翻身背對他:“我不跟你講了,原始人。”

樊聽年在她的背後輕揚了一下眉尾。

......

離開米蘭的前兩天,初頌還是和樊聽年去把結婚的手續辦了。

反正早結晚結都是結,樊聽年......好像急得不行,每天都用那種平平淡淡的語氣——問她八百遍,而她除了他之外, 也沒有嫁給其他人的想法,所以暫時提前合法就提前合法吧。

初頌把這個消息告訴文瑤時,文瑤在電話對面靜了有大概十秒。

初頌聽著她的呼吸聲,小心翼翼:“......有這麽不能接受嗎?”

文瑤吸氣:“倒也不是, 就是沒想到你真的和樊聽年去領證了。”

文瑤像剛反應過來,語調又染了一絲興奮,和她討論這件事:“我以為只有樊聽年那麽瘋瘋癲癲,有點神經質......說把你帶到米蘭就把你帶到米蘭,你們兩個其實也沒認識太久,求婚戒指他竟然能訂七八個,他想把你兩只手都戴滿吧。”

文瑤嘆了口氣:“我以為你會再想想,畢竟你在我心裏......是對感情很謹慎的人。”

初頌以前上學有很多人追,但她一直都沒有談過戀愛。

文瑤雖然覺得兩人很合適,但還是覺得想不通,不過她感嘆了兩聲,又嘆:“......可能感情的事就是說不通吧。”

初頌仰面躺在沙發上,盯著吊頂格外華麗的水晶燈,也符合著感嘆:“可能吧...”

“那你們要辦婚禮嗎?”文瑤又問。

樊聽年去找南旨梅了,現在不在,初頌想了想,如實道:“先不吧,我後天就回去了,沒時間。”

“結婚不是還能請婚假嗎?”

初頌支支吾吾:“也還是時間不夠......”

樊聽年很龜毛,在結婚這件事上,又表現得非常認真,今天領證之前,他就跟她說過婚禮的事。

僅僅因為結婚要給她的物品,就有專人很詳細地列了兩本冊子,她從頭翻到尾,看得眼花繚亂。

各種珠寶,首飾,古董,藏畫......什麽都有。

樊聽年因為是混血,身上集合了中西方的各種特點,他說這些是祖父和祖母教誨,是娶老婆的聘禮。

初頌目瞪口呆,把兩本厚厚的冊子塞回去,說用不了這麽多,樊聽年卻又拿出來兩本,說一本是南旨梅給的,另一本是他在北城的祖父和祖母給的。

初頌才花了一個小時看了那一本,實在沒有欲望再讀文字,擺擺手拒絕,樊聽年就把剩下那兩本畫冊放在了她的床頭,她犯懶,但現在還沒看。

如實告訴文瑤,文瑤更是震驚:“我的媽呀,也太多了,聞所未聞,他是要搬一座古堡給你嗎?”

說完,文瑤又可憐巴巴的:“你們要是錢真的多得花不完,也可以給我一點。”

文瑤話音剛落,初頌聽到外間有聲音,沒兩秒,臥室門被推開,樊聽年從外進來。

盡管現在是冬天,米蘭的氣溫也低,但房間內一直有舒適的暖風,溫度一直是適宜人居住的二十五度左右。

樊聽年穿啞白色的襯衣,襯衣沒有任何暗紋裝飾,卻依舊很貴氣。

他一進門,目光便落在她放在耳旁的手機上:“在和誰打電話?”

他語氣平平淡淡,把對面的文瑤嚇得一楞:“樊聽年又吃醋了......?”

隨著文瑤的話音落,樊聽年的視線更是在初頌的手機上多停了兩秒。

初頌一面試著把手機的音量調低,一面適時地提醒對面:“他能聽到。”

文瑤“哦”了一聲,改口:“你老公總喜歡吃醋也挺好的,證明喜歡你。”

“......”

明明剛剛還在問她領證是不是太快了,現在改口改得也挺快。

初頌瞄著樊聽年,看到他走到床邊,拿起床頭櫃上的東西,雖然還是沒什麽表情,但臉色柔和一點,沒有再像剛剛進來時那種“誰背著我給你偷偷打電話,我掐死誰”的表情。

那面的文瑤非常識時務者為俊傑:“既然你老公回來了,那我就不跟你說了,不打擾你和你老公的時間。”

她一口一個你老公,實在是把樊聽年喊爽了。

電話掛斷,初頌覺得樊聽年的臉色比剛剛進來時再柔和一點。

她把手機放在沙發旁的茶幾上,撩著毯子坐起來,擡腳踢踢他:“我是在跟文瑤打電話。”

樊聽年接住她的腳踝,他的手掌寬大,很輕易地就把她的腳腕握在手中,習慣性地摩挲:“我知道。”

初頌看他,他又說:“我能聽出來她的聲音。”

“嗯嗯。”初頌點頭,抓起毯子又要把自己蓋起來。

她穿得很薄,也不是很冷,但覺得蓋毯子舒服,坐在沙發上時,總是喜歡拿毛毯把自己裹起來。

初頌覺得自己做這些動作的時候,樊聽年都在看著她。

被盯了一會兒,她終於把毛毯在膝蓋處鋪好,看過去:“看我幹什麽?”

樊聽年摸著她的腳踝,指腹在她的皮膚上又摩擦了兩下:“你叫一聲。”

初頌裝作聽不懂:“什麽?”

樊聽年拽著她的腳腕把她撈到自己身上,扶著她的腰,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面,右手搭在她的後腰,緩緩揉捏。

初頌被他揉捏得身體發軟,不上不下。

雖說一開始在這方面他就挺會的,每次都弄得她很舒服,但他現在好像越來越會了。

“叫一聲。”他放低了聲音,像是在哄她。

他太高,初頌每次這樣正面坐在他身上時,腳尖都會稍稍離地。

她笑著捶了他一下:“你又是從什麽地方學的?”

“什麽?”樊聽年握住她的手腕。

初頌又晃了晃腳尖,說得更明白一點:“哄人啊,你剛剛的語氣像是在哄我。”

樊聽年看著她的眼睛,似乎是思考了一下:“嗯,沒有學,看到你就會了。”

“什麽?”初頌沒聽懂。

“看到你想哄你。”他又解釋了一遍。

初頌臉上的表情變得微微驚訝,是真的詫異他會說出來這種話,她手指點點他的肩膀:“你這不是在哄我嗎,這樣就是哄我呀。”

“這樣就是嗎,”他握著她的手腕,用她的手背隨意地貼了下自己的臉,“但我說的是實話。”

初頌凝著他的眼睛,他表情坦蕩,確實說的是實話......

她忽然笑了。

確實呀,最能哄人的話,是最真誠的話。

而樊聽年最真誠的話是喜歡她。

初頌想了想,傾身往前,兩條手臂圈住樊聽年的脖頸,靠在他耳邊叫了一聲。

被叫的人不著痕跡地挑了一下眉。

果然還是她叫的好聽,以後要按著她多叫幾遍。

......

初頌只請了五天假,算上兩個周末,正好九天假期,周六要走的時候南淩非要跟著。

兄弟兩個基本屬於“你不見我,我不見你,你若見我,我必氣死你”的狀態。

所以南淩想跟著回北城,沒有找樊聽年,是來找的初頌。

周六上午,南淩趁樊聽年不在,來初頌和樊聽年住的這棟樓,快到的時候提前在樓下給她發消息,問她能不能去一樓的會議室。

初頌覺得他很奇怪,搞得像特工接頭。

她正坐在臥室的露臺,抱著平板畫圖,平板放下,手機舉到唇邊,給他發了一條語音:“你為什麽不能上來?”

南淩也發來語音:“你跟我哥的臥室別人都不能進,我現在進去,兩個小時後,我哥開完會的中午,我就會變成屍體。”

可能是一脈相承,初頌覺得他說話也有淡淡的翻譯腔。

初頌無奈,把剛改完一半的圖放下,穿了鞋子,批了件衣服,去一樓找南淩。

在會議室坐下,又接過傭人遞來的蛋糕,初頌看著對面的南淩,疑惑:“為什麽不直接去餐廳?”

又是蛋糕,又是果汁,南淩和樊聽年一樣,是個走到哪裏都需要過得舒服的大少爺。

南淩喝了口果汁:“餐廳靠近外面的路,有窗戶,我怕我哥提前回來,看到我和你坐在裏面吃東西,會議室比較隱蔽。”

“......”初頌無語地看著他,更像接頭了。

反正南淩和樊聽年不對付不是一天兩天了,她放棄把南淩揪上正軌的想法,拿起叉子,插了一塊蛋糕:“你想說什麽?”

“哦,沒什麽,”高傲的南淩少爺又喝了一口果汁,裝作不是很在意,“我想跟你們一起回北城。”

初頌也不在意,吃著自己面前的蛋糕,奶油有一些甜,她皺著眉頭用叉子撇開一點。

跟樊聽年在一起待久了,她也越來越龜毛了。

都是樊聽年把她養刁了。

“那你跟你哥說唄,我們正好今晚走,帶你一起。”她說道。

“哦,我不想跟他說,他肯定不讓我跟你們走。”

初頌也哦了一聲,擡頭看他,臉上頗有一種“他不讓你一起,你就自己走唄”的意思。

南淩對她的表情似乎不太滿意,撇過視線,很小聲地冷哼了一下。

初頌又吃了兩口蛋糕,默默在心裏告訴自己,對面那個人只有十九,然後穩了穩心神,開口問他:“你是不是想跟你哥一起走?”

南淩又是極其輕蔑的一聲哼聲:“沒有,只是我沒有私人飛機,想坐坐他的。”

初頌看他一眼,繼續把蛋糕上的奶油撥開,然後“哦”了一聲。

真是嘴硬,他明明就是想跟樊聽年多呆兩天。

初頌覺得他可能是從小缺父愛,長兄如父,就想黏著樊聽年,但樊聽年性格太冷淡,又對他總是不耐煩的態度,導致他對樊聽年就總是多了點敵意。

不過這敵意源於他想讓樊聽年多理理自己。

初頌覺得南淩也是挺好玩的。

“你想好了嗎,行不行?”南淩看她一直不說話,等得不耐煩,擡手敲了敲桌子。

初頌舔到叉子上的最後一點奶油,剛想說話,右腳腳踝被一只毛茸茸的生物蹭了一下。

她低頭看過去。

南淩也看到那只白色短毛狗,短毛狗正搖著尾巴看初頌面前的蛋糕,沒空對他呲牙。

初頌和樊聽年來米蘭,把小狗也帶過來了,但小狗一直養在他們的房間,南淩沒見過。

此時南淩皺起眉,有點奇怪:“這是......”

初頌彎身,擼了把狗毛,給他介紹:“我和你哥哥在北城養的狗。”

南淩眉心蹙起,不可思議地應了一聲,隨後又問:“它叫什麽?”

初頌放棄掙紮:“狗。”

南淩的表情略微嫌棄:“我知道它是狗,我是問它的名字是什麽。”

初頌:“狗。”

然後她在南淩的臉上看到更不可思議的表情。

她聳肩笑了一下:“你哥取的。”

她現在已經習慣了,反正前兩天給南旨梅介紹的時候,南旨梅也是這種被炮彈炸了一下的表情。

對面的男生緩了兩秒,不太高興地嘀咕了一句:“一條破狗為什麽我哥會跟它起名,還沒有給我起過。”

“......”初頌還沒見過跟狗爭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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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頌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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